第225章 殺洋人煉藥
第225章 殺洋人煉藥
看到奕親王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狂熱，譚嗣同、袁世凱、王五三人心頭都是一沉。
頓時明白，奕親王真的動心了，要吃人！
譚嗣同臉色發白，再也忍不住，急聲道：「王爺！此事萬萬不可！奪他人性命精氣以延己壽，此乃魔道，有悖天理人倫！請王爺三思！」
奕親王正沉浸在對長生可能的狂喜中，被譚嗣同這麼一打斷，頓時大怒，猛地轉頭，眼神冰冷：「譚嗣同！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皇上抬舉你，是讓你寫寫文章，議議新政，不是讓你來教訓本王的！」
「再多嘴，休怪本王不客氣！」
他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威脅，顯然已顧不得什麼禮賢下士的風度了。
譚嗣同被噎得說不出話，面色更加難看，卻不敢再直言頂撞。
奕親王不再理他，重新看向陳文，臉上又堆起急切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陳神醫，請，請進一步細說！你要什麼藥材」，儘管開口！」
「本王立刻去辦！」
陳文卻依舊語氣平和，仿佛在討論普通的藥材：「王爺莫急。藥有千百味，上藥三品，神與氣精。」
「要煉此「大藥」，需取此三味。但普通人，不行。」
「為何不行？」奕親王追問。
「王爺，您想，」陳文語氣沉靜，「如今這世道，尋常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終日勞苦，惶惶不安。」
「他們精神困頓，飽含悲苦驚懼，此神有毒！」
「氣血常年虧耗，身體底子早就敗了，此氣、精亦不足！」
「取這樣的人入藥，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引入毒、敗之氣，有害無利。
奕親王眉頭緊鎖，煩躁起來：「那————那該如何？難道要找那些每日快活、身強體壯之人？」
他目光下意識地掃視席間，最後落在了袁世凱身上。
袁世凱是武者，身體強健，精氣神看起來確實比一般人足。
袁世凱被奕親王的眼神一掃，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聲音都帶了哭腔：「王爺！王爺饒命啊！卑職————卑職雖然練武，但出身微寒，為了往上爬，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頭！」
「這精神早就————早就磨得不成樣子了！」
「而且卑職官職低微，終日戰戰兢兢，這神也是污濁不堪，絕不堪用！絕不堪用啊王爺！」
奕親王冷冷看著他：「怎麼？聽你這意思，是在我大清當官，委屈你了？」
「不！不不不！」袁世凱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卑職不委屈！能為朝廷效力是卑職的福分！卑職只是————只是————
他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說委屈是死，說不委屈眼看要被當藥材。
只能絕望地看向陳文，眼神里滿是哀求：「陳兄！陳神醫！救命！救救我啊！」
陳文這才抬了抬手，開口道：「王爺不必如此。事實上，適合的藥材，在下心中已有考量。」
奕親王收回看向袁世凱的冰冷目光，轉向陳文，疑惑道：「哦？你有人選了？該不會是讓本王去動八旗的子弟吧？」
陳文心中暗想。
八旗？想倒是真想，但現在還不到火候。
「並非八旗。」
「這世上有那麼一群人，大多身強體壯，氣血旺盛，宛如林中野獸，體魄遠超我華夏尋常百姓。」
「他們自詡神之選民，甚至聖人後代。他們占據膏腴之地，坐擁金山銀海，享盡世間繁華福澤，可謂無憂無慮。」
這話一出，席間幾人先是愣住。
王五皺眉，低聲道：「這是何處？竟有這般人？」
譚嗣同、袁世凱，乃至奕親王，卻都很快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極其古怪的神色。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個答案。
洋人！
洋人普遍體格高大健壯，飲食豐足，生活優渥，精氣神自然充足。
而且他們信奉上帝，自稱神的子民，這神之一字，雖然不同，但聽起來確實唬人，符合神之精氣的某些描述。
但是————那是洋人啊！
奕親王臉上的狂熱頓時被一層陰霾取代。
他忌憚陳文這個假洋鬼子，更忌憚那些真洋人！
為了長生去動洋人？他下意識就想搖頭。
可長生的誘惑就在眼前，他又實在不捨得放棄，糾結片刻，試探著問：「真————真不能用那些狗奴才？想想辦法，挑些好的————」
陳文看了他一眼，厲聲喝道：「王爺，我需要人參煉藥，能用蘿蔔代替嗎？」
奕親王被噎了一下，人參換蘿蔔，當然不行！
可洋人————他搓著手，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又是貪婪又是恐懼。
陳文見狀，適時放緩了語氣，提議道：「王爺若有心支持在下探究此道，前期倒也不需要太多。先尋得幾個合適的樣品，試試藥性即可。」
只幾個人？
奕親王心動了。
以他的權勢，在京城地面，避開那些有頭有臉的洋人大官和使節，悄悄弄幾個普通洋人，完全沒問題！
如此，便能試試陳文所說的長生之藥的真假！
也就是說。
長生不老之法近在眼前？
奕親王眼中光芒閃爍，呼吸再次變得有些急促。
但很快，他臉色一肅，猛地掃視全場，目光變得無比嚴厲森寒，逐一看過譚嗣同、袁世凱、王五，最後落在陳文臉上，一字一頓道：「今日席間所言，尤其是關於藥材之事，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句！」
「若有隻言片語傳揚出去，壞了本王大事————無論牽扯到誰，本王定叫他滿門皆死，雞犬不留！」
這殺氣騰騰的話，配合他親王的威勢，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驟降。
袁世凱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伏地叩首：「王爺明鑑！卑職今日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若有泄露，天打雷劈！」
譚嗣同也是面色慘然，他知道自己已被捲入一個巨大的、黑暗的秘密之中，此刻也只能低頭，艱難道：「在下————遵命。」
王五悶哼一聲，算是回應。
奕親王這才稍微滿意，重新看向陳文。
此刻的他，滿心都是那人體大藥和長生久視的可能。
哪裡還顧得上計較陳文之前的言語不敬，或是懷疑他是否藏著別的秘密？
有如此驚天動地的謀劃和手段，這人身上沒秘密才奇怪！
他反而覺得，陳文越神秘，越有可能真掌握著通往長生的鑰匙。
奕親王用力拍了拍陳文的肩膀，激動道：「陳神醫，本王在城裡東柳胡同有座清靜院子，設施齊全，僕役也都是可靠人，這就撥給你用！需要什麼器具、人手，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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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奕親王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狂熱，譚嗣同、袁世凱、王五三人心頭都是一沉。
頓時明白，奕親王真的動心了，要吃人！
譚嗣同臉色發白，再也忍不住，急聲道：「王爺！此事萬萬不可！奪他人性命精氣以延己壽，此乃魔道，有悖天理人倫！請王爺三思！」
奕親王正沉浸在對長生可能的狂喜中，被譚嗣同這麼一打斷，頓時大怒，猛地轉頭，眼神冰冷：「譚嗣同！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皇上抬舉你，是讓你寫寫文章，議議新政，不是讓你來教訓本王的！」
「再多嘴，休怪本王不客氣！」
他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威脅，顯然已顧不得什麼禮賢下士的風度了。
譚嗣同被噎得說不出話，面色更加難看，卻不敢再直言頂撞。
奕親王不再理他，重新看向陳文，臉上又堆起急切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陳神醫，請，請進一步細說！你要什麼藥材」，儘管開口！」
「本王立刻去辦！」
陳文卻依舊語氣平和，仿佛在討論普通的藥材：「王爺莫急。藥有千百味，上藥三品，神與氣精。」
「要煉此「大藥」，需取此三味。但普通人，不行。」
「為何不行？」奕親王追問。
「王爺，您想，」陳文語氣沉靜，「如今這世道，尋常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終日勞苦，惶惶不安。」
「他們精神困頓，飽含悲苦驚懼，此神有毒！」
「氣血常年虧耗，身體底子早就敗了，此氣、精亦不足！」
「取這樣的人入藥，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引入毒、敗之氣，有害無利。
奕親王眉頭緊鎖，煩躁起來：「那————那該如何？難道要找那些每日快活、身強體壯之人？」
他目光下意識地掃視席間，最後落在了袁世凱身上。
袁世凱是武者，身體強健，精氣神看起來確實比一般人足。
袁世凱被奕親王的眼神一掃，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聲音都帶了哭腔：「王爺！王爺饒命啊！卑職————卑職雖然練武，但出身微寒，為了往上爬，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頭！」
「這精神早就————早就磨得不成樣子了！」
「而且卑職官職低微，終日戰戰兢兢，這神也是污濁不堪，絕不堪用！絕不堪用啊王爺！」
奕親王冷冷看著他：「怎麼？聽你這意思，是在我大清當官，委屈你了？」
「不！不不不！」袁世凱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卑職不委屈！能為朝廷效力是卑職的福分！卑職只是————只是————
他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說委屈是死，說不委屈眼看要被當藥材。
只能絕望地看向陳文，眼神里滿是哀求：「陳兄！陳神醫！救命！救救我啊！」
陳文這才抬了抬手，開口道：「王爺不必如此。事實上，適合的藥材，在下心中已有考量。」
奕親王收回看向袁世凱的冰冷目光，轉向陳文，疑惑道：「哦？你有人選了？該不會是讓本王去動八旗的子弟吧？」
陳文心中暗想。
八旗？想倒是真想，但現在還不到火候。
「並非八旗。」
「這世上有那麼一群人，大多身強體壯，氣血旺盛，宛如林中野獸，體魄遠超我華夏尋常百姓。」
「他們自詡神之選民，甚至聖人後代。他們占據膏腴之地，坐擁金山銀海，享盡世間繁華福澤，可謂無憂無慮。」
這話一出，席間幾人先是愣住。
王五皺眉，低聲道：「這是何處？竟有這般人？」
譚嗣同、袁世凱，乃至奕親王，卻都很快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極其古怪的神色。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個答案。
洋人！
洋人普遍體格高大健壯，飲食豐足，生活優渥，精氣神自然充足。
而且他們信奉上帝，自稱神的子民，這神之一字，雖然不同，但聽起來確實唬人，符合神之精氣的某些描述。
但是————那是洋人啊！
奕親王臉上的狂熱頓時被一層陰霾取代。
他忌憚陳文這個假洋鬼子，更忌憚那些真洋人！
為了長生去動洋人？他下意識就想搖頭。
可長生的誘惑就在眼前，他又實在不捨得放棄，糾結片刻，試探著問：「真————真不能用那些狗奴才？想想辦法，挑些好的————」
陳文看了他一眼，厲聲喝道：「王爺，我需要人參煉藥，能用蘿蔔代替嗎？」
奕親王被噎了一下，人參換蘿蔔，當然不行！
可洋人————他搓著手，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又是貪婪又是恐懼。
陳文見狀，適時放緩了語氣，提議道：「王爺若有心支持在下探究此道，前期倒也不需要太多。先尋得幾個合適的樣品，試試藥性即可。」
只幾個人？
奕親王心動了。
以他的權勢，在京城地面，避開那些有頭有臉的洋人大官和使節，悄悄弄幾個普通洋人，完全沒問題！
如此，便能試試陳文所說的長生之藥的真假！
也就是說。
長生不老之法近在眼前？
奕親王眼中光芒閃爍，呼吸再次變得有些急促。
但很快，他臉色一肅，猛地掃視全場，目光變得無比嚴厲森寒，逐一看過譚嗣同、袁世凱、王五，最後落在陳文臉上，一字一頓道：「今日席間所言，尤其是關於藥材之事，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句！」
「若有隻言片語傳揚出去，壞了本王大事————無論牽扯到誰，本王定叫他滿門皆死，雞犬不留！」
這殺氣騰騰的話，配合他親王的威勢，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驟降。
袁世凱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伏地叩首：「王爺明鑑！卑職今日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若有泄露，天打雷劈！」
譚嗣同也是面色慘然，他知道自己已被捲入一個巨大的、黑暗的秘密之中，此刻也只能低頭，艱難道：「在下————遵命。」
王五悶哼一聲，算是回應。
奕親王這才稍微滿意，重新看向陳文。
此刻的他，滿心都是那人體大藥和長生久視的可能。
哪裡還顧得上計較陳文之前的言語不敬，或是懷疑他是否藏著別的秘密？
有如此驚天動地的謀劃和手段，這人身上沒秘密才奇怪！
他反而覺得，陳文越神秘，越有可能真掌握著通往長生的鑰匙。
奕親王用力拍了拍陳文的肩膀，激動道：「陳神醫，本王在城裡東柳胡同有座清靜院子，設施齊全，僕役也都是可靠人，這就撥給你用！需要什麼器具、人手，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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