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神醫可有救國救民的藥？
第217章 神醫可有救國救民的藥？
「王五？！黑旗軍大刀隊的王五？！」
袁世凱聽到譚嗣同的話，忍不住失聲驚呼，瞪大了眼睛。
劉永福的黑旗軍可是少有能跟洋人硬碰硬還打出威風的隊伍，名頭極大。
王五作為大刀隊隊長，勇猛善戰，更是傳聞中的人物！
幾年前據說在抵抗倭寇時，大刀隊拼得全軍覆沒，王五也生死不明，沒想到竟藏身在這北地邊鎮！
他再看向陳文，又看看那柄厚重的大刀，腦子裡飛快地把線串了起來。
陳文和黃飛鴻合作開辦寶芝林藥廠。
劉永福被朝廷調往南洋時，將黑旗軍舊部交給了黃飛鴻編成民團。
後來這民團聽說又被陳文整合進了靖安營————
這麼算來，陳文還真可以說是王五的頂頭上司！
難怪這位本該在香江享福的神醫爵士，會突然出現在這荒涼地方，原來是為了招攬這位失蹤已久的猛將！
想通此節，袁世凱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連忙朝著王五深深一揖：「原來是王壯士！失敬失敬！」
「當年黑旗軍威名，大刀隊血戰台澎的事跡，袁某早有耳聞，如雷貫耳！今日得見真容，實乃三生有幸！」
王五卻只是側過臉，目光投向遠處殘破的鎮牆和未散盡的硝煙，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大刀隊早就沒了。我是誰，不重要。」
譚嗣同見他這般態度，心中急切，還想再勸。
袁世凱臉上笑容也僵了僵，心裡有點不快，覺得這王五未免太不給面子。
這時。
陳文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在王五身上，將剛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王五，你還沒回答我。這把刀，可以給我了嗎？」
王五緩緩轉回頭，深深地看了陳文一眼。
那目光複雜，有審視，有猶疑，但更多的，是一種已然做出的決斷。
他又掃了一眼旁邊的譚嗣同和袁世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早就心動了。
從黑旗軍————如今的血旗軍舊相識找上門，告訴他嶺南的新氣象、新統帥開始。
到剛才親眼見到陳文那霸絕凌厲的身手，聽到那番關於試錯與犧牲的坦誠言論，目睹那起死回生的神乎其技————
這個人，有武力，有胸懷，有實打實的功業。
甚至把幾乎消散的黑旗軍殘部都重新凝聚了起來。
他王五還有什麼理由不心動？
只是，譚嗣同是康有為看重，即將入京的維新干將，袁世凱是朝廷實權統領。
有些話，有些態度，當著他們的面，不方便明說。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
「刀，先給你用著。」
「若是不合手————我自會收回。」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都聽明白了。
刀給陳文用，意味著王五暫時認可了陳文，願意聽其調遣。
但又保留了一絲餘地，也暗示了效忠並非毫無條件。
袁世凱眉頭緊鎖，心裡更加納悶。
王五這人他雖未深交，但聽說過其心高氣傲。
當年黃飛鴻接管黑旗軍舊部成立民團，聲勢不小，可也沒聽說王五回去投效，甚至銷聲匿跡這麼多年。
怎麼這陳文一來，三言兩語，加上露了一手醫術武功，就讓這等人物俯首？
就憑他是神醫和上司？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譚嗣同心中卻是憂慮更深。
他本就懷疑陳文與南方反賊關係匪淺，如今看到連王五都向陳文低頭。
陳文在那邊的地位，恐怕比想像中還要高！
麻煩真的大了————
「哈哈哈！」陳文卻已朗聲大笑起來，「我說過，我看上的東西，就絕不會讓它跑掉！」
譚嗣同看著陳文大笑的樣子，再想想他可能隱藏的身份。
心中那份對國事的憂慮不禁又加重了幾分。
袁世凱雖然心裡疑竇叢生，但面上功夫卻做得十足，立刻換上笑容，對著陳文連連拱手：「恭喜陳兄！賀喜陳兄！今日不僅澄清誤會，結識譚兄與王某，更喜得王壯士這等虎將相助！」
「陳兄麾下真是人才濟濟，如虎添翼啊！袁某真是————羨慕得緊！」
他這話半是奉承，半是試探，也想看看陳文和王五如何反應。
王五聽了袁世凱那番熱絡的恭喜，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轉向陳文，靜待他的反應。
陳文微微一笑，對袁世凱道：「袁兄太客氣了。只可惜，咱們————終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不然，我還真想請袁兄也來幫忙。」
袁世凱一愣，當然聽出來陳文這是要拉攏自己。
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彆扭，好像藏著別的意思？
可一時又琢磨不透。
不是一條道？那陳文又是哪條道？
譚嗣同見狀，連忙打圓場：「今日能在此地與諸位相逢，實屬緣分。日後若有閒暇，定當再與諸位促膝長談。不過眼下時辰不早，咱們是不是————該動身了？」
袁世凱立刻點頭：「壯飛說的是！袁某剿匪已畢，需儘快回京復命。」
「壯飛先生是應康老先生與皇上之召入京，必受重用。」
「不知陳兄、王兄接下來意欲何往？」
王五言簡意賅：「聽陳先生的。」
陳文笑容不變，吐出兩個字：「入京。」
「入京？！」袁世凱先是一驚，隨即大喜過望，「陳兄也要入京？莫非是————終於要應皇上和太后之召了？」
他激動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這就對了！皇上太后盼這位神醫盼了多久？
一旦陳文入京，必定備受禮遇，恩寵有加！
自己這次不僅結識了即將受到重用的譚嗣同，更與這位即將簡在帝心的陳神醫稱兄道弟，還親眼見證他收服了王五這等猛將————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潑天機遇！
只要巴結好這兩位，自己的前程還不是一片光明？
譚嗣同心裡卻咯噔一下，臉色微變。
他可是猜測陳文是南方反賊的重要人物，這等人物突然要入京，想幹什麼？
難道————是要行刺？
他不敢深想，額角滲出冷汗。
可陳文的身份太特殊了，神醫、爵士，說出去誰會信他是反賊？
而且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陳文行事雖神秘莫測，卻並非濫殺無辜之輩，反而有濟世救人之心。
或許————可以找機會勸勸？
譚嗣同心中憂慮重重，忍不住暗暗嘆氣。
陳文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看過來：「譚兄？看你眉頭不展，似有重重心事？陳某這裡倒有些專治憂慮症的特效藥。」
譚嗣同被點破，有些尷尬，連忙掩飾：「沒————沒有。只是想起陳兄之前所言，從來憂國之士，俱為千古傷心之人。」
「如今國家內憂外患，外有列強環伺，內有積弊重重，每思及此，不免憂心。」
「不知陳兄對此頑疾，可也有對症之藥？」
「王五？！黑旗軍大刀隊的王五？！」
袁世凱聽到譚嗣同的話，忍不住失聲驚呼，瞪大了眼睛。
劉永福的黑旗軍可是少有能跟洋人硬碰硬還打出威風的隊伍，名頭極大。
王五作為大刀隊隊長，勇猛善戰，更是傳聞中的人物！
幾年前據說在抵抗倭寇時，大刀隊拼得全軍覆沒，王五也生死不明，沒想到竟藏身在這北地邊鎮！
他再看向陳文，又看看那柄厚重的大刀，腦子裡飛快地把線串了起來。
陳文和黃飛鴻合作開辦寶芝林藥廠。
劉永福被朝廷調往南洋時，將黑旗軍舊部交給了黃飛鴻編成民團。
後來這民團聽說又被陳文整合進了靖安營————
這麼算來，陳文還真可以說是王五的頂頭上司！
難怪這位本該在香江享福的神醫爵士，會突然出現在這荒涼地方，原來是為了招攬這位失蹤已久的猛將！
想通此節，袁世凱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連忙朝著王五深深一揖：「原來是王壯士！失敬失敬！」
「當年黑旗軍威名，大刀隊血戰台澎的事跡，袁某早有耳聞，如雷貫耳！今日得見真容，實乃三生有幸！」
王五卻只是側過臉，目光投向遠處殘破的鎮牆和未散盡的硝煙，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大刀隊早就沒了。我是誰，不重要。」
譚嗣同見他這般態度，心中急切，還想再勸。
袁世凱臉上笑容也僵了僵，心裡有點不快，覺得這王五未免太不給面子。
這時。
陳文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在王五身上，將剛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王五，你還沒回答我。這把刀，可以給我了嗎？」
王五緩緩轉回頭，深深地看了陳文一眼。
那目光複雜，有審視，有猶疑，但更多的，是一種已然做出的決斷。
他又掃了一眼旁邊的譚嗣同和袁世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早就心動了。
從黑旗軍————如今的血旗軍舊相識找上門，告訴他嶺南的新氣象、新統帥開始。
到剛才親眼見到陳文那霸絕凌厲的身手，聽到那番關於試錯與犧牲的坦誠言論，目睹那起死回生的神乎其技————
這個人，有武力，有胸懷，有實打實的功業。
甚至把幾乎消散的黑旗軍殘部都重新凝聚了起來。
他王五還有什麼理由不心動？
只是，譚嗣同是康有為看重，即將入京的維新干將，袁世凱是朝廷實權統領。
有些話，有些態度，當著他們的面，不方便明說。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
「刀，先給你用著。」
「若是不合手————我自會收回。」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都聽明白了。
刀給陳文用，意味著王五暫時認可了陳文，願意聽其調遣。
但又保留了一絲餘地，也暗示了效忠並非毫無條件。
袁世凱眉頭緊鎖，心裡更加納悶。
王五這人他雖未深交，但聽說過其心高氣傲。
當年黃飛鴻接管黑旗軍舊部成立民團，聲勢不小，可也沒聽說王五回去投效，甚至銷聲匿跡這麼多年。
怎麼這陳文一來，三言兩語，加上露了一手醫術武功，就讓這等人物俯首？
就憑他是神醫和上司？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譚嗣同心中卻是憂慮更深。
他本就懷疑陳文與南方反賊關係匪淺，如今看到連王五都向陳文低頭。
陳文在那邊的地位，恐怕比想像中還要高！
麻煩真的大了————
「哈哈哈！」陳文卻已朗聲大笑起來，「我說過，我看上的東西，就絕不會讓它跑掉！」
譚嗣同看著陳文大笑的樣子，再想想他可能隱藏的身份。
心中那份對國事的憂慮不禁又加重了幾分。
袁世凱雖然心裡疑竇叢生，但面上功夫卻做得十足，立刻換上笑容，對著陳文連連拱手：「恭喜陳兄！賀喜陳兄！今日不僅澄清誤會，結識譚兄與王某，更喜得王壯士這等虎將相助！」
「陳兄麾下真是人才濟濟，如虎添翼啊！袁某真是————羨慕得緊！」
他這話半是奉承，半是試探，也想看看陳文和王五如何反應。
王五聽了袁世凱那番熱絡的恭喜，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轉向陳文，靜待他的反應。
陳文微微一笑，對袁世凱道：「袁兄太客氣了。只可惜，咱們————終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不然，我還真想請袁兄也來幫忙。」
袁世凱一愣，當然聽出來陳文這是要拉攏自己。
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彆扭，好像藏著別的意思？
可一時又琢磨不透。
不是一條道？那陳文又是哪條道？
譚嗣同見狀，連忙打圓場：「今日能在此地與諸位相逢，實屬緣分。日後若有閒暇，定當再與諸位促膝長談。不過眼下時辰不早，咱們是不是————該動身了？」
袁世凱立刻點頭：「壯飛說的是！袁某剿匪已畢，需儘快回京復命。」
「壯飛先生是應康老先生與皇上之召入京，必受重用。」
「不知陳兄、王兄接下來意欲何往？」
王五言簡意賅：「聽陳先生的。」
陳文笑容不變，吐出兩個字：「入京。」
「入京？！」袁世凱先是一驚，隨即大喜過望，「陳兄也要入京？莫非是————終於要應皇上和太后之召了？」
他激動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這就對了！皇上太后盼這位神醫盼了多久？
一旦陳文入京，必定備受禮遇，恩寵有加！
自己這次不僅結識了即將受到重用的譚嗣同，更與這位即將簡在帝心的陳神醫稱兄道弟，還親眼見證他收服了王五這等猛將————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潑天機遇！
只要巴結好這兩位，自己的前程還不是一片光明？
譚嗣同心裡卻咯噔一下，臉色微變。
他可是猜測陳文是南方反賊的重要人物，這等人物突然要入京，想幹什麼？
難道————是要行刺？
他不敢深想，額角滲出冷汗。
可陳文的身份太特殊了，神醫、爵士，說出去誰會信他是反賊？
而且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陳文行事雖神秘莫測，卻並非濫殺無辜之輩，反而有濟世救人之心。
或許————可以找機會勸勸？
譚嗣同心中憂慮重重，忍不住暗暗嘆氣。
陳文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看過來：「譚兄？看你眉頭不展，似有重重心事？陳某這裡倒有些專治憂慮症的特效藥。」
譚嗣同被點破，有些尷尬，連忙掩飾：「沒————沒有。只是想起陳兄之前所言，從來憂國之士，俱為千古傷心之人。」
「如今國家內憂外患，外有列強環伺，內有積弊重重，每思及此，不免憂心。」
「不知陳兄對此頑疾，可也有對症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