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海盜是我叫來的
第197章 海盜是我叫來的
卓一飛聽著馬如龍的話，臉上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心中無比掙扎。
他又不傻，自然聽出來馬如龍這是在趁機勸自己從良。
但問題是他自由散漫慣了，最討厭受人管束。
更別提給人當手下，還是給師弟馬如龍當下屬，這面子往哪兒擱？
「跟著你干？那我多沒面子————」
馬如龍把臉一板，作勢要走：「那行，你自己跟爵士解釋。反正我是盡力了。」
「別別別！」卓一飛連忙拉住他，哭喪著臉。
「我干！我干還不行嗎！」
他咬了咬牙，想起陳文隨手拋出金條的那一幕，以及周永齡、李初九等人瞬間覆滅的下場。
對比一下自己那點自由和面子，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說好了，得有金條！爵士答應過的！
」
馬如龍心裡暗笑，知道這傢伙算是半推半就地上了船，臉上卻還繃著：「廢話！爵士答應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只要你好好干，虧待不了你！」
卓一飛終於一跺腳，做出了決定。
「行！為了金條————啊不是，為了將功贖罪，為民除害！我卓一飛這次拼了！」
馬如龍看到自己這位大師兄突然如此正直的樣子，忽然皺起眉頭。
「不對！你是不是又在計劃什麼陰謀詭計？」
卓一飛被戳破了心思，神色一慌。
他當然不可能那麼乖乖臣服，事實上他已經有了計劃。
跟這位大名鼎鼎的爵士干一段時間，先把名聲傳出去，以後直接扯虎皮拉大旗，豈不更容易賺錢？
沒想到馬如龍這傢伙竟然如此敏銳，他連忙擺手道：「怎麼可能！咱們現在跟的這位老大殺人不眨眼，我哪敢啊？」
馬如龍皺著眉頭仔細看著卓一飛，心裡還是無比懷疑。
但一時間也沒有證據，只能再次交代。
「你最好沒有別的心思，否則兄弟也救不了你。」
兩人在甲板上討論。
完全沒有注意到，上層甲板。
梁寬皺著眉頭一直盯著二人，轉身走到陳文身邊低聲道：「先生，馬如龍人確實不錯，可那個卓一飛————油嘴滑舌，坑蒙拐騙，底子不乾淨。
收他做事，信不過。」
陳文目光依舊落在海天相接處，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阿寬，這世上的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任何人都有他們的用處。」
「至於他忠不忠心————這不是有馬如龍嗎？讓他去頭疼吧。」
他側過頭，看了梁寬一眼，語氣帶著點調侃：「說起來，我還以為，你們幾個能彼此欣賞，說不定還能成為好搭檔、好兄弟。」
梁寬立刻搖頭，語氣堅決：「馬如龍可以，但那胖子不行！我看不慣他。」
陳文聽了，似乎有些意外，又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語：「看來————版本不同，終究還是不行啊。」
他搖了搖頭，帶著點遺憾的意味。
「早知道，該想辦法把洪天賜那小子坑過來。」
梁寬沒聽清前半句，只隱約聽到個名字，疑惑地問：「先生，您說什麼？洪天賜？那是誰？」
「沒什麼，」陳文笑了笑，擺擺手，「一點無關緊要的————收集癖罷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海面，眼神深邃，仿佛在回憶什麼。
就在這時。
桅杆瞭望台上傳來水手急促的喊聲：「有快船正在向我方急速靠近！」
「是海盜船！羅三炮的人來了！」
卓一飛嚇了一跳，連忙努力看向海面，瞬間就看清那黑旗上的猙獰標記，臉色唰地白了。
「黑————黑鯊旗！是羅三炮的船！」
「完了完了————咱們被盯上了！要不先撤吧？從長計議！」
馬如龍一把抓住他胳膊，強自鎮定：「撤什麼撤？咱們來不就是打羅三炮的？」
他轉頭看向陳文，語氣帶著急切和請示。
「爵士，咱們已經被發現了，沒法按原計劃偷偷摸上三炮島了。現在怎麼辦？是先打了這三條船？還是————暫時避其鋒芒？」
出乎所有人意料。
陳文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一抹微笑：「偷偷上島？我本來就沒打算偷偷摸摸。」
他看著愕然的馬如龍和卓一飛，又掃過同樣不解的盧會光、林果繽等人，補充了一句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而且，他們————就是我叫來的。」
「叫來的？」馬如龍徹底懵了，「爵士，您————您什麼意思？海盜怎麼會聽您的？您叫他們，他們就來了？這————這是誘敵之計嗎？」
他腦子飛速轉動，試圖理解這匪夷所思的局面。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陳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陳文沒有解釋，只是對身旁的梁寬微微頷首。
梁寬會意，轉身對桅杆下的水手沉聲道：「升旗。」
那名水手動作利落地將一面大旗升上主桅頂端。
海風猛地一鼓，旗幟嘩啦一聲展開！
甲板上瞬間安靜了。
那旗幟————並非眾人想像中的任何圖案。
沒有龍，沒有字，沒有骷髏，甚至連最簡單的條紋或星星都沒有。
那是一面純粹的、仿佛被鮮血浸透過的、濃烈到有些刺眼的紅色旗幟！
「這————這是————」盧會光眨眨眼，「升錯了？怎麼是塊紅布？」
「不對————」林果繽眯起眼，仔細分辨著那紅色在陽光和海風中的質感，喃喃道，「這紅色————不太一樣————」
卓一飛死死盯著那面旗幟，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了幾下。
「血旗軍！」
這三個字剛剛出口，瞬間讓馬如龍等人都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血旗軍！
那個傳說中在嶺南鬧出好大動靜，連克數城，讓清廷焦頭爛額，也讓無數心懷漢室之人熱血沸騰的血旗軍？
他們的旗幟，據說就是一面毫無修飾的血旗！
陳爵士————怎麼會有血旗軍的旗幟？
還在這公海之上，當著海盜的面升起來？！
短暫的死寂後，有人猛地反應過來，乾笑兩聲：「哈哈哈！我明白了！陳爵士這招高啊！狐假虎威！」
「裝作是血旗軍的人，嚇唬羅三炮！讓他以為咱們和血旗軍有關係，不敢輕舉妄動！
對，一定是這樣！」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血旗軍名頭響，羅三炮這種海匪也得掂量掂量！」
「爵士這計策妙！兵不厭詐！」
卓一飛聽著馬如龍的話，臉上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心中無比掙扎。
他又不傻，自然聽出來馬如龍這是在趁機勸自己從良。
但問題是他自由散漫慣了，最討厭受人管束。
更別提給人當手下，還是給師弟馬如龍當下屬，這面子往哪兒擱？
「跟著你干？那我多沒面子————」
馬如龍把臉一板，作勢要走：「那行，你自己跟爵士解釋。反正我是盡力了。」
「別別別！」卓一飛連忙拉住他，哭喪著臉。
「我干！我干還不行嗎！」
他咬了咬牙，想起陳文隨手拋出金條的那一幕，以及周永齡、李初九等人瞬間覆滅的下場。
對比一下自己那點自由和面子，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說好了，得有金條！爵士答應過的！
」
馬如龍心裡暗笑，知道這傢伙算是半推半就地上了船，臉上卻還繃著：「廢話！爵士答應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只要你好好干，虧待不了你！」
卓一飛終於一跺腳，做出了決定。
「行！為了金條————啊不是，為了將功贖罪，為民除害！我卓一飛這次拼了！」
馬如龍看到自己這位大師兄突然如此正直的樣子，忽然皺起眉頭。
「不對！你是不是又在計劃什麼陰謀詭計？」
卓一飛被戳破了心思，神色一慌。
他當然不可能那麼乖乖臣服，事實上他已經有了計劃。
跟這位大名鼎鼎的爵士干一段時間，先把名聲傳出去，以後直接扯虎皮拉大旗，豈不更容易賺錢？
沒想到馬如龍這傢伙竟然如此敏銳，他連忙擺手道：「怎麼可能！咱們現在跟的這位老大殺人不眨眼，我哪敢啊？」
馬如龍皺著眉頭仔細看著卓一飛，心裡還是無比懷疑。
但一時間也沒有證據，只能再次交代。
「你最好沒有別的心思，否則兄弟也救不了你。」
兩人在甲板上討論。
完全沒有注意到，上層甲板。
梁寬皺著眉頭一直盯著二人，轉身走到陳文身邊低聲道：「先生，馬如龍人確實不錯，可那個卓一飛————油嘴滑舌，坑蒙拐騙，底子不乾淨。
收他做事，信不過。」
陳文目光依舊落在海天相接處，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阿寬，這世上的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任何人都有他們的用處。」
「至於他忠不忠心————這不是有馬如龍嗎？讓他去頭疼吧。」
他側過頭，看了梁寬一眼，語氣帶著點調侃：「說起來，我還以為，你們幾個能彼此欣賞，說不定還能成為好搭檔、好兄弟。」
梁寬立刻搖頭，語氣堅決：「馬如龍可以，但那胖子不行！我看不慣他。」
陳文聽了，似乎有些意外，又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語：「看來————版本不同，終究還是不行啊。」
他搖了搖頭，帶著點遺憾的意味。
「早知道，該想辦法把洪天賜那小子坑過來。」
梁寬沒聽清前半句，只隱約聽到個名字，疑惑地問：「先生，您說什麼？洪天賜？那是誰？」
「沒什麼，」陳文笑了笑，擺擺手，「一點無關緊要的————收集癖罷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海面，眼神深邃，仿佛在回憶什麼。
就在這時。
桅杆瞭望台上傳來水手急促的喊聲：「有快船正在向我方急速靠近！」
「是海盜船！羅三炮的人來了！」
卓一飛嚇了一跳，連忙努力看向海面，瞬間就看清那黑旗上的猙獰標記，臉色唰地白了。
「黑————黑鯊旗！是羅三炮的船！」
「完了完了————咱們被盯上了！要不先撤吧？從長計議！」
馬如龍一把抓住他胳膊，強自鎮定：「撤什麼撤？咱們來不就是打羅三炮的？」
他轉頭看向陳文，語氣帶著急切和請示。
「爵士，咱們已經被發現了，沒法按原計劃偷偷摸上三炮島了。現在怎麼辦？是先打了這三條船？還是————暫時避其鋒芒？」
出乎所有人意料。
陳文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一抹微笑：「偷偷上島？我本來就沒打算偷偷摸摸。」
他看著愕然的馬如龍和卓一飛，又掃過同樣不解的盧會光、林果繽等人，補充了一句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而且，他們————就是我叫來的。」
「叫來的？」馬如龍徹底懵了，「爵士，您————您什麼意思？海盜怎麼會聽您的？您叫他們，他們就來了？這————這是誘敵之計嗎？」
他腦子飛速轉動，試圖理解這匪夷所思的局面。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陳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陳文沒有解釋，只是對身旁的梁寬微微頷首。
梁寬會意，轉身對桅杆下的水手沉聲道：「升旗。」
那名水手動作利落地將一面大旗升上主桅頂端。
海風猛地一鼓，旗幟嘩啦一聲展開！
甲板上瞬間安靜了。
那旗幟————並非眾人想像中的任何圖案。
沒有龍，沒有字，沒有骷髏，甚至連最簡單的條紋或星星都沒有。
那是一面純粹的、仿佛被鮮血浸透過的、濃烈到有些刺眼的紅色旗幟！
「這————這是————」盧會光眨眨眼，「升錯了？怎麼是塊紅布？」
「不對————」林果繽眯起眼，仔細分辨著那紅色在陽光和海風中的質感，喃喃道，「這紅色————不太一樣————」
卓一飛死死盯著那面旗幟，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了幾下。
「血旗軍！」
這三個字剛剛出口，瞬間讓馬如龍等人都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血旗軍！
那個傳說中在嶺南鬧出好大動靜，連克數城，讓清廷焦頭爛額，也讓無數心懷漢室之人熱血沸騰的血旗軍？
他們的旗幟，據說就是一面毫無修飾的血旗！
陳爵士————怎麼會有血旗軍的旗幟？
還在這公海之上，當著海盜的面升起來？！
短暫的死寂後，有人猛地反應過來，乾笑兩聲：「哈哈哈！我明白了！陳爵士這招高啊！狐假虎威！」
「裝作是血旗軍的人，嚇唬羅三炮！讓他以為咱們和血旗軍有關係，不敢輕舉妄動！
對，一定是這樣！」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血旗軍名頭響，羅三炮這種海匪也得掂量掂量！」
「爵士這計策妙！兵不厭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