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尋找擒拿王
封於修離去後好一會兒，博物館的保安才聞聲姍姍來遲。
看著一片狼藉的展廳目瞪口呆。
譚敬堯忍著傷痛，勉強打起精神，以『藝術創作時的意外事故』等含糊理由搪塞過去。
他畢竟是這裡的常駐藝術家，保安雖將信將疑，倒也沒深究。
陳文跟著負傷的譚敬堯離開了博物館，前往他的住處暫避並商議對策。
當陳文踏入譚敬堯位於九龍某老舊大廈的家中時，看著眼前這間大約七八十平米、被各種雕塑半成品和畫架擠得滿滿當當的房子。
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失望。
「這就是……北腿王住的地方？你這些年賺的錢呢？」
陳文環顧四周，語氣有些微妙。
房子實在是太小了，三室一廳，在內地許多城市，也就是普通家庭的居住水平，甚至略顯逼仄。
譚敬堯正齜牙咧嘴地給自己胸口上藥，聽到他的吐槽，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你知不知這裡是香江？寸土寸金啊！我這套房子，靠近市區，實用面積算大的了！你知道現在市價多少嗎？」
「要不是我搞藝術賣點作品，還有點早年積蓄，光靠打拳那點收入，連鴿籠都住不起！」
陳文雖然早就知道香江這地方物價低，但聽到對方的解釋，還是不禁咋舌，搖頭感慨：
「香江的同胞，生活壓力也太大了。」
香江的物價比他想像的還要誇張。
他在典當行換的那點錢根本不夠用，看來必須想辦法多弄點錢了。
當然，也不能耽誤正事。
一夜無話，兩人各自調息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
譚敬堯根據打聽到的地址，帶著陳文來到了一條僻靜後巷，很輕鬆就找到了王哲的紋身館。
店面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髒亂。
推門進去時，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正低頭擺弄著紋身機。
聽到風鈴聲，他抬起頭看到譚敬堯，明顯愣了一下。
「譚師傅？稀客啊，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
王哲滿臉都是奇怪神色。
他們都是武道界的高手，又同在香江這片地方討生活，彼此之間也打過交道，但完全談不上熟悉。
一個搞藝術，一個搞紋身，社會地位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天差地別。
但很快，王哲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察覺到譚敬堯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臉色蒼白，站姿也有些不太自然，好像受了重傷一樣。
還有一旁的年輕人，看起來也有些功夫在身。
這兩個傢伙到底要做什麼？
「王師傅，這次來，是有要緊事。」
譚敬堯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指了指陳文。
「我們來找你，是因為有個叫封於修的武痴，正在獵殺武者。」
「他已經對鯊魚恩和我下手，先拳後腿次擒拿，他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你！」
王哲聽到這話，滿臉都是荒謬，忍不住嗤笑一聲。
搖搖頭，重新坐回工作椅，拿起紋身機繼續擦拭，語氣冷淡：
「封於修？沒聽過。」
「譚師傅，你我都知道，時代不同了。什麼獵殺武者、殺人證道？那是電影裡的橋段。」
「我早就已經退出江湖，現在只是個手藝人。你們要是紋身，我歡迎。別的就算了，請回吧。」
陳文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譚敬堯，低聲道：
「看，這傢伙和你一樣。」
譚敬堯老臉一紅，有些尷尬。
的確，剛開始，陳文提醒他的時候他也不信。
所以他也可以理解王哲的反應。
畢竟現代社會，誰能想像還有封於修這種武痴？
不過他沒有放棄，直接上前一步，解開上衣幾顆扣子，露出身上的腳印瘀傷，沉聲道：
「王哲，我沒開玩笑！你看這傷這就是那封於修踢的！」
「若非這位陳文兄弟昨晚出手相助，我恐怕已經被那瘋子打死了！」
王哲停下動作，看向譚敬堯胸口的傷勢，眉頭微微皺起。
身為一個武者，他當然可以看出譚敬堯身上的傷勢究竟有多麼嚴重。
怪不得這傢伙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但，譚敬堯可是曾經的北腿王！
就算這些年實力下降，能把他傷成這樣，也絕非泛泛之輩！
看來那個所謂的封於修的確是個高手。
但，他仍然沒有多少反應。
王哲和譚敬堯不同，譚敬堯是真心退出江湖，多年安逸，實力下降。
但他自己卻一直都在堅持鍛鍊，手上的功夫並沒有落下，又豈會害怕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武痴？
「能把譚師傅你傷到，這個封於修的確有些實力。」
「但現代社會，哪有這種到處殺人的瘋子？」
「就算他敢來，我也不是泥捏的！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請回吧。」
譚敬堯看到對方一再送客，頓時有些急了。
「王哲，你……」
他剛想繼續說些什麼。
陳文抬手打斷了他，上前一步開口道：
「王師傅，我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封於修就是個瘋子。」
「堅定認為功夫就是殺人技，出手必殺人！」
「雖然我已經和他約定，一個月之後再戰，在此之前他應該不會對你出手。」
「但一個瘋子的承諾未必可靠。」
「如果他來挑戰你，你最好有所準備，尤其是準備好殺人的決心！」
王哲聽得更懵了，他看看譚敬堯，又看看陳文，滿臉匪夷所思：
「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嫌我死得不夠準時？」
他哭笑不得，最後看向陳文。
「還有你，你說你昨晚和他交手了？你打得過他嗎？」
「打不過。」陳文坦然承認。
「那你還約一個月？」王哲覺得自己的邏輯快跟不上了。
「因為我要用這一個月變強，然後擊敗他。」陳文說得理所當然。
王哲徹底無語了，他放下紋身機，用一種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陳文：
「你說他很強，自己打不過。然後又說一個月就能超過對方？」
「簡直是荒謬！」
「我這是紋身店不是精神病院。兩位還是請離開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譚敬堯面露焦急，還想再勸，卻被陳文攔住了。
陳文嘆了口氣。
也不怪王哲不相信他們，畢竟這是現代社會。
各種高科技，槍炮當世，武痴瘋子又如何？能扛得住幾槍？
武道早就沒落了。
最重要的是，王哲的實力的確很強，也不怪他不擔心。
不過，陳文來都來了，絕不能空手而歸。
更關鍵的是，他想親身體驗一下『擒拿王』的手段，還想靠著系統『偷師！』
自然不能就那麼離去。
「王師傅，封於修的事情暫且不提。
陳文深吸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直視王哲，雙手抱拳。
「久聞擒拿王手上功夫了得，今日有緣相見，不如切磋一番！」
「截拳道，陳文，請指教！」
看著一片狼藉的展廳目瞪口呆。
譚敬堯忍著傷痛，勉強打起精神，以『藝術創作時的意外事故』等含糊理由搪塞過去。
他畢竟是這裡的常駐藝術家，保安雖將信將疑，倒也沒深究。
陳文跟著負傷的譚敬堯離開了博物館，前往他的住處暫避並商議對策。
當陳文踏入譚敬堯位於九龍某老舊大廈的家中時，看著眼前這間大約七八十平米、被各種雕塑半成品和畫架擠得滿滿當當的房子。
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失望。
「這就是……北腿王住的地方？你這些年賺的錢呢？」
陳文環顧四周，語氣有些微妙。
房子實在是太小了，三室一廳，在內地許多城市，也就是普通家庭的居住水平，甚至略顯逼仄。
譚敬堯正齜牙咧嘴地給自己胸口上藥，聽到他的吐槽，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你知不知這裡是香江？寸土寸金啊！我這套房子，靠近市區，實用面積算大的了！你知道現在市價多少嗎？」
「要不是我搞藝術賣點作品，還有點早年積蓄，光靠打拳那點收入，連鴿籠都住不起！」
陳文雖然早就知道香江這地方物價低，但聽到對方的解釋，還是不禁咋舌，搖頭感慨：
「香江的同胞，生活壓力也太大了。」
香江的物價比他想像的還要誇張。
他在典當行換的那點錢根本不夠用，看來必須想辦法多弄點錢了。
當然，也不能耽誤正事。
一夜無話，兩人各自調息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
譚敬堯根據打聽到的地址，帶著陳文來到了一條僻靜後巷，很輕鬆就找到了王哲的紋身館。
店面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髒亂。
推門進去時，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正低頭擺弄著紋身機。
聽到風鈴聲，他抬起頭看到譚敬堯，明顯愣了一下。
「譚師傅？稀客啊，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
王哲滿臉都是奇怪神色。
他們都是武道界的高手，又同在香江這片地方討生活，彼此之間也打過交道，但完全談不上熟悉。
一個搞藝術，一個搞紋身，社會地位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天差地別。
但很快，王哲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察覺到譚敬堯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臉色蒼白，站姿也有些不太自然，好像受了重傷一樣。
還有一旁的年輕人，看起來也有些功夫在身。
這兩個傢伙到底要做什麼？
「王師傅，這次來，是有要緊事。」
譚敬堯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指了指陳文。
「我們來找你，是因為有個叫封於修的武痴，正在獵殺武者。」
「他已經對鯊魚恩和我下手，先拳後腿次擒拿，他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你！」
王哲聽到這話，滿臉都是荒謬，忍不住嗤笑一聲。
搖搖頭，重新坐回工作椅，拿起紋身機繼續擦拭，語氣冷淡：
「封於修？沒聽過。」
「譚師傅，你我都知道，時代不同了。什麼獵殺武者、殺人證道？那是電影裡的橋段。」
「我早就已經退出江湖，現在只是個手藝人。你們要是紋身，我歡迎。別的就算了，請回吧。」
陳文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譚敬堯，低聲道：
「看，這傢伙和你一樣。」
譚敬堯老臉一紅，有些尷尬。
的確，剛開始，陳文提醒他的時候他也不信。
所以他也可以理解王哲的反應。
畢竟現代社會，誰能想像還有封於修這種武痴？
不過他沒有放棄，直接上前一步，解開上衣幾顆扣子，露出身上的腳印瘀傷，沉聲道：
「王哲，我沒開玩笑！你看這傷這就是那封於修踢的！」
「若非這位陳文兄弟昨晚出手相助，我恐怕已經被那瘋子打死了！」
王哲停下動作，看向譚敬堯胸口的傷勢，眉頭微微皺起。
身為一個武者，他當然可以看出譚敬堯身上的傷勢究竟有多麼嚴重。
怪不得這傢伙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但，譚敬堯可是曾經的北腿王！
就算這些年實力下降，能把他傷成這樣，也絕非泛泛之輩！
看來那個所謂的封於修的確是個高手。
但，他仍然沒有多少反應。
王哲和譚敬堯不同，譚敬堯是真心退出江湖，多年安逸，實力下降。
但他自己卻一直都在堅持鍛鍊，手上的功夫並沒有落下，又豈會害怕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武痴？
「能把譚師傅你傷到，這個封於修的確有些實力。」
「但現代社會，哪有這種到處殺人的瘋子？」
「就算他敢來，我也不是泥捏的！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請回吧。」
譚敬堯看到對方一再送客，頓時有些急了。
「王哲，你……」
他剛想繼續說些什麼。
陳文抬手打斷了他，上前一步開口道：
「王師傅，我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封於修就是個瘋子。」
「堅定認為功夫就是殺人技，出手必殺人！」
「雖然我已經和他約定，一個月之後再戰，在此之前他應該不會對你出手。」
「但一個瘋子的承諾未必可靠。」
「如果他來挑戰你，你最好有所準備，尤其是準備好殺人的決心！」
王哲聽得更懵了，他看看譚敬堯，又看看陳文，滿臉匪夷所思：
「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嫌我死得不夠準時？」
他哭笑不得，最後看向陳文。
「還有你，你說你昨晚和他交手了？你打得過他嗎？」
「打不過。」陳文坦然承認。
「那你還約一個月？」王哲覺得自己的邏輯快跟不上了。
「因為我要用這一個月變強，然後擊敗他。」陳文說得理所當然。
王哲徹底無語了，他放下紋身機，用一種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陳文：
「你說他很強，自己打不過。然後又說一個月就能超過對方？」
「簡直是荒謬！」
「我這是紋身店不是精神病院。兩位還是請離開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譚敬堯面露焦急，還想再勸，卻被陳文攔住了。
陳文嘆了口氣。
也不怪王哲不相信他們，畢竟這是現代社會。
各種高科技，槍炮當世，武痴瘋子又如何？能扛得住幾槍？
武道早就沒落了。
最重要的是，王哲的實力的確很強，也不怪他不擔心。
不過，陳文來都來了，絕不能空手而歸。
更關鍵的是，他想親身體驗一下『擒拿王』的手段，還想靠著系統『偷師！』
自然不能就那麼離去。
「王師傅，封於修的事情暫且不提。
陳文深吸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直視王哲，雙手抱拳。
「久聞擒拿王手上功夫了得，今日有緣相見，不如切磋一番！」
「截拳道，陳文，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