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避孕寒霜膏，惡客迎門來
數日後。
薔薇武道館，三樓臥室。
臉上稍稍恢復氣色的柳嫣然，支開了身邊左右不離的老公和妹妹，直接喚來了在大學授課的白婕。
「大白，潯歡和依依一個跟我說武館一切如常，一個跟我說戰隊一帆風順，你說學姐該信嗎？」
白婕表情尷尬的笑了笑，低頭抿嘴不語。
「大白，你給我說句實話，四個多月後的荒野試煉，除了依依，玫瑰戰隊誰有機會衝刺上岸？」
白婕張了張嘴，沉默道：「嫣然，妞妞剛出生，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好生將養，其他事有我……」
「大白，他們兩個狼狽為奸，合起伙來欺我瞞我，如今連你也不給我說實話了嗎？」
柳嫣然雙手緊握住白婕的掌心，死死地攥在手心裡道。
「為了那個目標，我捨棄了一切……沒它支撐著，我活不下去。」
「大白，你得幫我！」
白婕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嘆了口氣道：「先說好，你聽了別急。」
「嗯嗯！」柳嫣然連連點頭。
「依依現在已經是准武者了，正在輔修戰鬥課，暫時不用操心。」
「田熙現在差的不多，努努力，爭口氣，應該有機會。」
「龐媛媛家裡還算殷實，我私下裡找她談過，她們家也願意拿出一筆積蓄搏一把，或許趕得上。」
「至於喬悅蓉和郁玫玫……」
白婕搖了搖頭，不言自明。
兩人出身底層，家裡的情況一個比一個差，不拖後腿都是好的了。
玫瑰武道館帳面上倒是乾淨，可私下負債早就被柳嫣然拉到了極限。
四個多月的債務周轉，前途未卜的戰隊成績，除非賣人賣身，不然巧婦也是難為無米之炊。
柳嫣然心頭暗自盤算道：「若是現在有三百萬入帳，夠嗎？」
「夠！」
白婕突然一愣，轉頭驚恐地看向柳嫣然。
「學，學姐，我可要提醒一句，在聯邦無論你是打算賣身還是賣女，那可都是重罪。」
柳嫣然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真想把你給賣了！」
「唔，這樣啊。」
白婕伸手從包里取出一個儲蓄卡道：「本來我這裡還有五十萬零花錢，準備拿出來支援某人的，現在看來是人家狗拿耗子了。」
「哎呀，你看你這話說的！」柳嫣然連忙上手搶過，一臉的財迷相。
白婕語氣平淡道：「密碼！」
「白姐姐！」
柳嫣然嗓音膩的發甜，上來就要化作纏樹的藤蔓。
白婕享受的眯了一會兒，這才輕起紅唇道：「86，59，89！」
柳嫣然表情一愣，錯愕道：「現在還有傻子拿自家三維當密碼？」
「柳嫣然！」
白婕一把撲上來，直接就把柳嫣然給騎在身下，嬉笑打鬧之聲不止。
門外，李潯歡的指尖懸停在門上，沉默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白婕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雙手擒住柳嫣然，惡狠狠的逼問道：「你家那個醋罈子，怎麼突然就蔫了？」
「往常這個時候，他可早就闖進來趕我了。」
柳嫣然聳了聳肩，撇嘴道：「他問我要60萬給妞妞打針，我沒鬆口，他生氣了唄！」
白婕眼神一閃，上去就要搶過儲蓄卡。
柳嫣然眼疾手快，一把躲過，直接塞入胸口，雙手環抱，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白婕氣苦道：「你們家養閨女的六十萬，憑什麼要我來貼補？」
柳嫣然嘴角玩笑道：「那要不，我把老公讓給你出出氣，順順心。」
「隨你折騰，任由打罵，學姐保證他不敢還手，如何？」
「不如何。」
白婕眼神譏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他纏上你，再在你肚子裡種個收債鬼！」
柳嫣然肩膀塌下來，沉默無語。
白婕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從包里掏出一支觸手溫熱的白玉細瓶，故作隨意地甩過來道。
「事前塗抹，不留痕跡！」
柳嫣然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雙耳泛起赤色的白婕，再看看手心裡的避孕寒霜膏，滿臉感動道。
「大白，學姐要是用完了，你還能給買嗎？」
「滾！」
白婕氣急，站起身就要走。
柳嫣然連忙伸手拉住她，滿臉認真道：「大白，我想好了。」
白婕見她語氣嚴肅，遲疑道：「你又想幹嘛？我可沒錢了哈！」
柳嫣然搖了搖頭，伸手從心口掏出那枚儲蓄卡道：「大白，咱們把你的三維賭出去吧！」
白婕氣得失語，抽手扭頭就走。
她現在不想和柳嫣然這個滿腦子都是開車的傢伙聊下去了。
柳嫣然見她是真的生氣了，急忙喊道：「SZ市有七家女武館，一家賭注50萬，七家剛好350萬。」
白婕猛地駐足，豁然轉頭道：「你是想，上門踢館！」
……
十餘日後。
靈蛇武道館門前。
玫瑰武道館第一次全員出動。
柳嫣然當先打頭，白婕隨身護衛，玫瑰戰隊五人組一字排開。
李潯歡招呼著五個戰隊預備役和壯聲勢而來的預備役學員打起橫幅。
胸口繡著銀色靈蛇圖樣的靈蛇館一眾呈八字散開，與胸口盛開著荊棘玫瑰的玫瑰武道館一眾，怒目而視。
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雙手細長，眯著一雙蛇形眼，面色威嚴的中年女館主，抬手見禮道。
「柳館主，這是，惡客迎門？」
兜里窮瘋了的柳嫣然也不廢話，抬手一揮。
白婕拉開手上的包鏈，露出墨綠色的嶄新聯邦幣，扔到雙方中央。
「老規矩，踢館一方準備聯邦幣五十萬，勝者翻倍，敗者垂匾！」
靈蛇館主面上一沉，冷聲道：「柳館主，我們兩家沒仇沒怨吧？」
柳嫣然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這一上來就要不死不休，是當我靈蛇館好欺了。」
「是！」
「好，好好！」靈蛇館主氣急而笑，目光陰狠道。
「開場不足一年就來上門踢館，你柳館主不怕垂匾一月關門謝客，老娘也不吝送你一程。」
靈蛇館主一抖肩膀，面朝四方，朗聲大喝道。
「敲鑼、擺擂、曉諭四鄰。」
柳嫣然接棒道：「武者以下，五局三勝！」
……
站在場下，充當啦啦隊長的李潯歡，低頭衝著一眾滿臉興奮的玫瑰武館初級學員講解道。
「所謂踢館，即是一方拿出五十萬聯邦幣踢館，另一方確認比斗場地，一方制定比賽規則，另一方亦可增設比斗限制。」
「雙方無有先後，待得達成條件一致，便可兩兩較量。」
「勝利者五十萬變一百萬，失敗者武館垂落半邊匾額一月，告訴四方鄰里是自家技不如人。」
「事後敗館學員要麼大量出走要麼趁機壓價，反正元氣大傷是肯定的，這也是不死不休的由來。」
「啊，這麼嚴重嗎？」一個眼神靈動的小丫頭，調皮地吐了吐小香舌道：「那不賭，行不行？」
「反正我要是靈蛇館主，打死也不簽這種賭約。」
「孫婉你想的可真美，這是你想不應就不應的？」
一頭齊耳短髮的李文靜，嘲笑道：「武道爭的就是一口血氣。」
「今天有人堵門踢館你不應，人家明天還來，你還能一輩子不應？」
長著一雙大眼睛的汪萍插話道：「不對，沒把握贏誰會上門踢館啊，這種情況至少不能倉促迎戰吧！」
孫婉眼前一亮，「對啊，館主大人敢來踢館，一定有把握贏的。」
「對吧，李助教？」
李文靜眼神一呆，合著眾女的目光一起移向李潯歡。
顯然，這個答案都想知道。
李潯歡苦笑一聲，答非所問道：「以前，武盟針對各地武館私鬥成風的惡習，設下過嚴苛的規則。」
「其中第一條，就是新武館成立不足三年，不在賭鬥之列！」
「主動上門踢館者，視為自動放棄三年新手保護期。」
薔薇武道館，三樓臥室。
臉上稍稍恢復氣色的柳嫣然，支開了身邊左右不離的老公和妹妹，直接喚來了在大學授課的白婕。
「大白，潯歡和依依一個跟我說武館一切如常，一個跟我說戰隊一帆風順，你說學姐該信嗎？」
白婕表情尷尬的笑了笑，低頭抿嘴不語。
「大白，你給我說句實話，四個多月後的荒野試煉，除了依依，玫瑰戰隊誰有機會衝刺上岸？」
白婕張了張嘴，沉默道：「嫣然，妞妞剛出生，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好生將養，其他事有我……」
「大白，他們兩個狼狽為奸，合起伙來欺我瞞我，如今連你也不給我說實話了嗎？」
柳嫣然雙手緊握住白婕的掌心，死死地攥在手心裡道。
「為了那個目標，我捨棄了一切……沒它支撐著，我活不下去。」
「大白，你得幫我！」
白婕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嘆了口氣道：「先說好，你聽了別急。」
「嗯嗯！」柳嫣然連連點頭。
「依依現在已經是准武者了，正在輔修戰鬥課，暫時不用操心。」
「田熙現在差的不多，努努力，爭口氣，應該有機會。」
「龐媛媛家裡還算殷實，我私下裡找她談過，她們家也願意拿出一筆積蓄搏一把，或許趕得上。」
「至於喬悅蓉和郁玫玫……」
白婕搖了搖頭，不言自明。
兩人出身底層，家裡的情況一個比一個差，不拖後腿都是好的了。
玫瑰武道館帳面上倒是乾淨，可私下負債早就被柳嫣然拉到了極限。
四個多月的債務周轉，前途未卜的戰隊成績，除非賣人賣身，不然巧婦也是難為無米之炊。
柳嫣然心頭暗自盤算道：「若是現在有三百萬入帳，夠嗎？」
「夠！」
白婕突然一愣，轉頭驚恐地看向柳嫣然。
「學，學姐，我可要提醒一句，在聯邦無論你是打算賣身還是賣女，那可都是重罪。」
柳嫣然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真想把你給賣了！」
「唔，這樣啊。」
白婕伸手從包里取出一個儲蓄卡道：「本來我這裡還有五十萬零花錢，準備拿出來支援某人的，現在看來是人家狗拿耗子了。」
「哎呀，你看你這話說的！」柳嫣然連忙上手搶過，一臉的財迷相。
白婕語氣平淡道：「密碼！」
「白姐姐！」
柳嫣然嗓音膩的發甜，上來就要化作纏樹的藤蔓。
白婕享受的眯了一會兒，這才輕起紅唇道：「86，59，89！」
柳嫣然表情一愣，錯愕道：「現在還有傻子拿自家三維當密碼？」
「柳嫣然！」
白婕一把撲上來，直接就把柳嫣然給騎在身下，嬉笑打鬧之聲不止。
門外，李潯歡的指尖懸停在門上，沉默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白婕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雙手擒住柳嫣然，惡狠狠的逼問道：「你家那個醋罈子，怎麼突然就蔫了？」
「往常這個時候，他可早就闖進來趕我了。」
柳嫣然聳了聳肩，撇嘴道：「他問我要60萬給妞妞打針，我沒鬆口，他生氣了唄！」
白婕眼神一閃，上去就要搶過儲蓄卡。
柳嫣然眼疾手快，一把躲過，直接塞入胸口，雙手環抱，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白婕氣苦道：「你們家養閨女的六十萬，憑什麼要我來貼補？」
柳嫣然嘴角玩笑道：「那要不，我把老公讓給你出出氣，順順心。」
「隨你折騰，任由打罵，學姐保證他不敢還手，如何？」
「不如何。」
白婕眼神譏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他纏上你，再在你肚子裡種個收債鬼！」
柳嫣然肩膀塌下來，沉默無語。
白婕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從包里掏出一支觸手溫熱的白玉細瓶，故作隨意地甩過來道。
「事前塗抹，不留痕跡！」
柳嫣然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雙耳泛起赤色的白婕，再看看手心裡的避孕寒霜膏，滿臉感動道。
「大白，學姐要是用完了，你還能給買嗎？」
「滾！」
白婕氣急，站起身就要走。
柳嫣然連忙伸手拉住她，滿臉認真道：「大白，我想好了。」
白婕見她語氣嚴肅，遲疑道：「你又想幹嘛？我可沒錢了哈！」
柳嫣然搖了搖頭，伸手從心口掏出那枚儲蓄卡道：「大白，咱們把你的三維賭出去吧！」
白婕氣得失語，抽手扭頭就走。
她現在不想和柳嫣然這個滿腦子都是開車的傢伙聊下去了。
柳嫣然見她是真的生氣了，急忙喊道：「SZ市有七家女武館，一家賭注50萬，七家剛好350萬。」
白婕猛地駐足，豁然轉頭道：「你是想，上門踢館！」
……
十餘日後。
靈蛇武道館門前。
玫瑰武道館第一次全員出動。
柳嫣然當先打頭，白婕隨身護衛，玫瑰戰隊五人組一字排開。
李潯歡招呼著五個戰隊預備役和壯聲勢而來的預備役學員打起橫幅。
胸口繡著銀色靈蛇圖樣的靈蛇館一眾呈八字散開，與胸口盛開著荊棘玫瑰的玫瑰武道館一眾，怒目而視。
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雙手細長，眯著一雙蛇形眼，面色威嚴的中年女館主，抬手見禮道。
「柳館主，這是，惡客迎門？」
兜里窮瘋了的柳嫣然也不廢話，抬手一揮。
白婕拉開手上的包鏈，露出墨綠色的嶄新聯邦幣，扔到雙方中央。
「老規矩，踢館一方準備聯邦幣五十萬，勝者翻倍，敗者垂匾！」
靈蛇館主面上一沉，冷聲道：「柳館主，我們兩家沒仇沒怨吧？」
柳嫣然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這一上來就要不死不休，是當我靈蛇館好欺了。」
「是！」
「好，好好！」靈蛇館主氣急而笑，目光陰狠道。
「開場不足一年就來上門踢館，你柳館主不怕垂匾一月關門謝客，老娘也不吝送你一程。」
靈蛇館主一抖肩膀，面朝四方，朗聲大喝道。
「敲鑼、擺擂、曉諭四鄰。」
柳嫣然接棒道：「武者以下，五局三勝！」
……
站在場下，充當啦啦隊長的李潯歡，低頭衝著一眾滿臉興奮的玫瑰武館初級學員講解道。
「所謂踢館，即是一方拿出五十萬聯邦幣踢館，另一方確認比斗場地，一方制定比賽規則，另一方亦可增設比斗限制。」
「雙方無有先後，待得達成條件一致，便可兩兩較量。」
「勝利者五十萬變一百萬，失敗者武館垂落半邊匾額一月，告訴四方鄰里是自家技不如人。」
「事後敗館學員要麼大量出走要麼趁機壓價，反正元氣大傷是肯定的，這也是不死不休的由來。」
「啊，這麼嚴重嗎？」一個眼神靈動的小丫頭，調皮地吐了吐小香舌道：「那不賭，行不行？」
「反正我要是靈蛇館主，打死也不簽這種賭約。」
「孫婉你想的可真美，這是你想不應就不應的？」
一頭齊耳短髮的李文靜，嘲笑道：「武道爭的就是一口血氣。」
「今天有人堵門踢館你不應，人家明天還來，你還能一輩子不應？」
長著一雙大眼睛的汪萍插話道：「不對，沒把握贏誰會上門踢館啊，這種情況至少不能倉促迎戰吧！」
孫婉眼前一亮，「對啊，館主大人敢來踢館，一定有把握贏的。」
「對吧，李助教？」
李文靜眼神一呆，合著眾女的目光一起移向李潯歡。
顯然，這個答案都想知道。
李潯歡苦笑一聲，答非所問道：「以前，武盟針對各地武館私鬥成風的惡習，設下過嚴苛的規則。」
「其中第一條，就是新武館成立不足三年，不在賭鬥之列！」
「主動上門踢館者，視為自動放棄三年新手保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