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失去才懂得珍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1章 失去才懂得珍惜

  成羿的話有理有據,讓在場眾人都意識到,小蓮對劉健一是有真感情的。

  畢竟她本來是有機會跑的。

  但是當她看到劉健一身處險境,還是願意去救劉健一。

  舞城鏡介對成羿的話很滿意,因為成羿算是徹底看懂了《不夜城》,也徹底的看懂了小蓮和劉健一的關係。

  御子柴恭子聽到成羿的話,沉思了片刻:「既然成先生這麼說————那麼劉健一對小蓮的愛呢?」

  「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劉健一是不是因為小蓮在墓園救了他以後?」

  成羿吸了口煙,淡淡開口:「劉健一的愛?那應該是在小蓮死掉以後吧。」

  劍崎光希聽到成羿的話,很是不解:「在小蓮死掉以後?」

  「難道劉健一在小蓮活著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愛過小蓮的嗎?」

  劍崎光希說完了話,又扭頭用疑惑的眼神,望向了一旁的舞城鏡介。

  顯然是對成羿的話,有些疑慮。

  成羿將雙臂拄在圓桌上,臉上露出了狠厲的神色:「劍崎小姐,御子柴小姐,在你們看來,《不夜城》里的劉健一這傢伙,純粹是個無惡不作,謊話連篇的畜生,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

  「在東京新宿這個城區,只有劉健一這種誰都能背叛,誰都能出賣的人,才配一直活下去。」

  「舞城老弟在故事裡不是寫明了嗎?」

  「教會劉健一不要輕信別人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的老媽。」

  「所以,劉健一在《不夜城》的故事裡,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一次小蓮的話。」

  「劉健一曾在故事的一開始,就已經說過了愛和信賴本來就難以分割」連信賴都沒有,又何談愛情?」

  坐在成羿身旁的多多良勝則,雖然忌憚成羿的身份,但是對於健一對小蓮的情感,卻有著不同的見解:「成先生,你說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是——在《不夜城》的故事裡,劉健一不是經常出現自己捨不得小蓮,自己離不開小蓮這種心理活動嗎?」

  「這難道不算是愛嗎?」

  「還有,為什麼成先生堅定的認為,劉健一是在小蓮死後才產生的愛?」

  「這一部分我不太能夠理解。」

  成羿扭頭看向了雖然坐在自己身旁,但是卻距離自己較遠的多多良勝則:「這有什麼難理解的?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成羿將椅子搬到了多多良勝則身邊:「多多良先生,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所謂的捨不得,離不開,只是因為需要,並不是因為愛。」

  成羿用手指著桌子上還剩下沒多少的米飯,開口說道:「多多良先生,你看這碗米飯,這是我們的主食,我不懂什麼營養學,也不懂什麼碳水化合物對身體有什麼影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我知道,如果不吃這東西,我會渾身沒勁。」

  「這說明我需要米飯,我離不開它,但這並不代表,我愛它,我喜歡它。」

  成羿伸手攬住了多多良勝則的肩膀,從懷裡摸出了香菸盒,擺在了多多良勝則面前,又拿出了一瓶白蘭地,放在了多多良勝則面前:「多多良先生,看到這個了嗎?煙,還有這個,酒,這些東西,我不抽,我不喝,也能讓我活下去,說不定還能讓我活的更好。」

  「畢竟,抽菸傷肺,喝酒傷胃,如果我能把他們兩個都給戒了,說不定能讓我多活好幾年。」

  「但是我戒不掉啊,因為我喜歡這種感覺,我愛這種煙霧繚繞和頭暈眼花的微醺狀態。」

  「這才他媽是愛!」

  成羿鬆開了多多良勝則的肩膀,吸了口煙繼續說道:「對於《不夜城》的劉健一來說,最開始的小蓮就是劉健一的儲備糧」,劉健一的籌碼。」

  「劉健一需要小蓮,無論是身體,還是價值,劉健一都是捨不得也離不開小蓮的。」

  「因為劉健一需要利用小蓮,找到富春,然後把小蓮和富春全部交元成貴,來換自己的命。」

  「但慢慢的,劉健一在相處之中發現小蓮很聰明,也很機敏,她和自己非常像,就像是世界上另外的一個自己。

  「也就是知己,小蓮無論做什麼事,都符合自己的心意,自己只要安排小蓮去做的事,小蓮都能完成。」


  「在這種情況下,劉健一便認為,可以留小蓮一命,因為只要有小蓮在,那麼自己就會有一個非常好用,並自信自己能夠掌控的搭檔。」

  「於是,小蓮這個籌碼,開始向可利用的工具轉變————」

  「成先生,不好意思,我想打斷一下你的話————」

  成羿另一旁的平山夢明開口打斷了成羿的發言:「成先生,您的意思是說?劉健一一直都是在把小蓮當做工具利用嗎?」

  「但是我清楚的記得,劉健一好像是為了小蓮,才決定殺掉元成貴的吧?」

  「為了一個工具,而去冒風險殺掉元成貴?這似乎有些說不太通吧?」

  成羿將椅子挪到了平山夢明的一側,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平山老弟,我記得剛剛吃飯閒聊的時候,你說你還是個學生,對吧?」

  「學生啊,是不可能懂新宿的規矩,更不能理解元成貴是個什麼樣的人?」

  「舞城老弟從一開始就在《不夜城》中寫的很清楚了,元成貴是一個記仇,好面子的人。

  」

  「同樣的,在《不夜城》葉曉丹家中,劉健一說過這麼一句話」

  「我是個雜種,不懂你們華人所謂的面子是什麼!」

  「這句話雖然輕描淡寫,但是卻直指《不夜城》的故事核心。

  19

  成羿給平山夢明倒上了酒,又給自己倒上了酒,將酒杯硬塞到了平山夢明的手裡:「平山老弟,你說句實話,假如我現在告訴你,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你是不是感覺特別反感?」

  平山夢明畢竟是個學生,雖然腦子裡面怪奇的玩意有不少,但是那都是幻想,哪裡見過成羿這種活閻王?

  見到成羿攬住自己肩膀,平山夢明立刻便用求救的目光,望向了對面的舞城鏡介。

  舞城鏡介看到成羿攬著平山夢明,就像是一隻鷹用翅膀攬著小雞仔一樣,不由得笑了出來:「平山老師,你不要害怕,雖然成大哥看起來是有些凶,但實際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可怕。」

  「我不是說過了嗎?在新本格推理俱樂部」中,大家要拋掉外界的身份,在這裡,大家都是成員,不分高低貴賤。」

  平山夢明聽到舞城鏡介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低頭看向了被強行塞進手裡的酒杯,又看向了身邊的成羿搖了搖頭:「成先生,雖然我很尊敬您,也很害怕得罪您,但是若是讓我說實話,我實在是難以理解,「不喝酒不給我面子」這句話的含義。」

  成羿看著平山夢明謹慎害怕的樣子,一邊用手猛拍平山夢明的後背,一邊大笑道:「平山老弟很幽默嘛,不理解很正常,讓我來幫助你來理解吧。」

  「所謂的面子,就是一種類似於頭銜」或者說是名牌」一樣的東西。」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比如說,前不久我看到報紙上說,因為舞城老弟寫的故事中,都有扭曲,畸形,還有奇怪詭異的氛圍,所以為稱呼舞城老師為「奇詭天才」!」

  「從某一部分角度來說,這個奇詭天才」就是舞城老弟的面子。」

  「那個和舞城老弟叫板,叫什麼西村壽行的,他的面子,就是冷硬派推理天王」。」

  「如果有人敢對舞城老弟或者西村壽行說,你根本不配當奇詭天才」冷硬派推理天王」那麼就是對老弟和西村壽行的面子進行了挑戰!」

  「換句話而言,面子就是身份,就是地位。」

  「那麼我要問一下大家,《不夜城》中,元成貴的面子是什麼?」

  成羿詢問的目光掃向在場眾人。

  坐在平山夢明身邊的御子柴泰典,有些不屑的開口:「元成貴這種人的面子?不就是新宿海派龍頭嗎?」

  「因為新宿海派龍頭這個身份,元成貴必然要給自己死去的手下,曾經的心腹一個交代。」

  御子柴泰典玩弄著手裡的打火機,接過了話柄:「大家可能不太懂成羿的意思,為了不讓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繼續用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絮絮叨叨,我來給大家簡單的說明一下。」

  「在大部分人的思維里,尋仇這種事,就是一報還一報,一命抵一命,講究的是,冤有頭在債有主,事兒發生在誰的身上,就要由誰來償還。」

  「所以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為,富春殺了元成貴的人,元成貴就會只報復富春一個。」


  「但是,在新宿那片泥沼之中的人,各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元成貴身為海派的龍頭,他心疼的,並不是自己的心腹被殺,而是他自己的面子被毀。」

  「在新宿那種地方,面子就是場面,面子就是金錢,誰有面子,就等於是在新宿橫行無阻!」

  「在這種情況之下,元成貴為了保住面子,必須要做到趕盡殺絕,讓手下的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所以從《不夜城》的故事一開始,元成貴就想要囚禁劉健一,折磨劉健一來獲得富春的消息,而當富春找到了,劉健一也就沒有了價值。」

  「換句最簡單的話來說,元成貴最開始就準備殺掉劉健一和富春,這樣才能找回自己的面子。」

  「畢竟,劉健一和富春原來好的像是親兄弟一樣。」

  御子柴恭子聽到父親御子柴泰典的話,臉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爸爸,那個————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叫「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

  御子柴泰典朝著女兒搖了搖頭:「恭子,那都不是真的,所謂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只是那種人的一塊遮羞布罷了。」

  「能夠做到元成貴那個地位的人,全部都是劉健一那種誰都可以出賣,誰都可以利用的傢伙,說什麼仁義道德?在這種人心中,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存在。」

  「當元成貴得知富春回來了,只有兩件事需要考慮。」

  「第一件事就是殺掉富春,給曾經死掉的心腹一個交代,第二件事,就是殺掉和富春所有有牽連的人,恢復自己的面子,讓別人知道,得罪了我元成貴以後的下場!」

  在場的眾人聽到御子柴泰典的話,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御子柴泰典說的話,竟然莫名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成羿朝御子柴泰典翻了個白眼,繼續開口:「泰典這傢伙雖然煩人了點,但說的確實都是實話,因為除了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這句話以外,還有一句很有名的話」

  「叫做殺人須見血,斬草要除根」,元成貴要殺劉健一,不光是為了找回自己新宿海派龍頭的面子,同時也是給自己省去後顧之憂。」

  「畢竟誰都知道,富春和劉健一之前很要好,如果劉健一和富春聯合起來,那麼就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所以,殺掉劉健一算是元成貴的常規操作。」

  「同樣的,劉健一也不是一個傻子,他知道元成貴的心狠手辣,自然從一開始就先找到了楊偉民,又找到了崔虎,先保住自己的命,然後在找時間聯絡富春,殺掉元成貴。」

  「繞了這麼大一圈,總算是說回正題了,既然劉健一從一開始就打算殺掉元成貴,那麼何來的為了小蓮而殺元成貴呢?」

  「所以,劉健一在《不夜城》的大部分故事中,只是需要小蓮,利用小蓮,他從未讓小蓮走進過自己的內心。」

  笠井潔聽到成羿對《不夜城》的解讀,感覺很有趣。

  因為無論成羿說的對與錯,和舞城鏡介的思想是否吻合,都從另一個方向,給了《不夜城》另一種不一樣的解讀。

  「成先生,您能否再講一講,您為什麼認為劉健一是在小蓮死後,才對小蓮產生了愛?」

  成羿聽到笠井潔的話,用手敲了敲擺在桌子上的煙盒,兇狠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憂傷:「這個嘛————因為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因為小蓮死掉了,劉健一才恍然驚覺,小蓮是自己最愛的那個人。」

  「至於愛的表現。」

  「你們應該還記得《不夜城》的結尾吧?」

  「劉健一最後說「總有一天,我要幹掉楊偉民。」劉健一為什麼要說這句話?」

  「一個原因是因為楊偉民三番五次出賣劉健一,劉健一要為自己復仇。

  「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楊偉民把情報告訴了崔虎,最終導致小蓮和自己面臨了二選一的絕境。」

  「換句話來說,如果《不夜城》還會有續作,那麼將會是圍繞劉健一與楊偉民展開的鬥爭!」

  成羿的話說完,舞城鏡介便拍手鼓掌:「成大哥不愧是混跡在新宿歌舞伎町的圈內人士,輕易就將我故事中的人物,剖析的徹徹底底。」

  「而且近乎解答了《不夜城》中,所有隱藏著的伏線,以及我沒有交代特別清楚的情節。」


  「之前大家都問我,小蓮和健一到底有沒有愛?」

  「這個問題對於我而言,答案是肯定的,小蓮和健一自然是愛的,他們之間如果沒有一點愛,那麼整個故事就不會在最後,給大家帶來絕對的逆轉。」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愛,也不足以支撐大家將整個故事完完整整的看完,畢竟小蓮的身份,以及小蓮和健一的結局,才是整個故事最大的謎團和看點。」

  「但有一點,我和成大哥有點不同意見。」

  「成大哥認為,健一對小蓮的愛是在死後,而我認為是在死前。」

  「而這個愛的體現,就是那把只有一顆子彈的貝雷塔。」

  「劉健一清楚的明白,小蓮這種人遲早會被背叛自己,但當小蓮不顧一切前去墓園救自己的時候。」

  「即便劉健一的心是石頭做的,劉健一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但大家都知道,劉健一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他需要再試探一次。」

  「而這把只有一發子彈的貝雷塔即是劉健一的愛,也是劉健一對小蓮的試探。」

  「只要這顆子彈不射向自己,劉健一的愛就在,若是這顆子彈射向自己,那麼愛也就隨之消失。」

  「當然,故事的結局我們都已經看到了,雖然小蓮最終死掉了,健一仍然忘不掉小蓮,甚至在最終,小蓮頂替了殺手白天」,成為了健一黑色的夢」。

  ,「並最終決定,向害死小蓮的楊偉民展開復仇!」

  一直都沒說話的權田萬治聽到舞城鏡介的話,眼前一亮:「舞城老師?您說健一要向楊偉民展開復仇?您的意思是說?」

  「《不夜城》還會有續作嗎?」

  舞城鏡介笑著點了點頭:「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朋友,更是「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的成員。」

  「我也就不瞞著各位了,在我構思《不夜城》的時候,已經將其設定為《暗黑三部曲》。」

  「剩餘兩部分別是《鎮魂曲》和《長恨歌》,會在剩餘的兩部作品中,繼續講述劉健一,楊偉民,周天文,崔虎————等一眾人的最終歸宿。」

  「不過,目前還沒有打算寫的計劃,畢竟,四天後就是和西村壽行約定比賽的時間了「」

  。

  權田萬治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神色,但很快變恢復如常:「剛剛成先生已經和在座的各位,剖析過了劉健一和小蓮之間的愛情,對於這部分,我不想過多的贅述。」

  「我這一次,想要聊一聊我在這部《不夜城》中,最喜歡的角色,藥房裡的楊偉民。」

  「我知道在座的十一位,肯定有人恨透了楊偉民這個老狐狸,因為他不講道義,出爾反爾,最終還讓小蓮死掉。」

  「但我們不得不承認的是,在整個《不夜城》的故事中,楊偉民是一個頗有魅力,非常老謀深算的角色。」

  「比如一開始,劉健一被元成貴下了三天的死線,要求其快些抓住富春,楊偉民就以幫助劉健一為由,想要讓劉健一前去寶島避難。」

  「說真的,我第一次看到這段劇情的時候,我還以為楊偉民是迫於無奈,才出賣了劉健一,但當楊偉民說出五百萬跑不掉的吧?」這句話時。」

  「我才知道,楊偉民是想要從健一的身上賺取人蛇的費用。」

  「再比如,健一需要錢來買消息,所以和楊偉民借了兩百萬円,而這兩百萬円,楊偉民則要了十分利,咋聽之下,這似乎沒什麼不對的。」

  「但是當小蓮拿回錢以後,我們才得知,劉健一最後只拿到一百五十萬円,加上被小蓮拿走的十萬円,也只有一百六十萬円。」

  「這說明楊偉民已經先從借出的金額中扣除了利息,完全是在商言商,毫無情分可言。」

  「這種細節在《不夜城》中比比皆是,每一次出現,都會讓楊偉民的形象變的更加豐滿,也更加立體。」

  權田萬治停頓了片刻,繼續開口:「在整個《不夜城》的故事裡,楊偉民作為劉健一的精神祖父,但卻屢次以虛假的親情來出賣劉健一,這實際上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剝削。」

  「而這種剝削的陰影,近乎籠罩了劉健一的前半生,使得劉健一變成了故事中的模樣「」

  「在我看來,《不夜城》中真正的主角,反倒不是劉健一,而是楊偉民。」


  「所以我真的很期待,舞城老師能夠快些將《鎮魂曲》,《長恨歌》寫出來,我很想再次看到,劉健一和楊偉民的最終決戰!」

  身為「評論大師」的權田萬治,這一次的發言很短,說完了這番話,便坐回了原座。

  這讓舞城鏡介反而覺得有些不適應:「權田先生?您說完了?」

  權田萬治聽到舞城鏡介的話,疑惑的點了點頭:「說完了,舞城老師您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您以為我還要說什麼嗎?」

  舞城鏡介擺了擺手,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權田先生請不要多想,我只是記得前兩次開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會議的時候,您都是長篇大論,發表各種意見。」

  「這一次,卻只說了幾句話,總感覺好像是缺了什麼一樣。」

  「我還以為,您要對《不夜城》展開全方位的分析,給我提一提寶貴的意見呢。」

  權田萬治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上露出了很是謙虛的笑意:「舞城老師,您這次寫的若是本格派推理」小說,我倒是可以從作案手法,偵探角度,以及故事結構,邏輯架構來評價一下。」

  「但您這一次的作品,是一本純粹的冷硬派推理」作品,其架構就是達希爾·哈米特《血腥的收穫》的架構。」

  「這種已經趨向於完美,經過了時間認可的架構,根本就沒有太多可拆解的地方。」

  「再加上舞城老師您的文筆,非常適合這種黑暗的情節,所以對於《不夜城》這種完成度極高,且十分精彩的作品,我實在是很難再進行過多評價。」

  「更別說什麼,給舞城老師您提意見了,在寫作這方面,我還遠遠不夠格呢。」

  坐在權田萬治對面的劍崎光希,聽到權田萬治的話,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半開玩笑的說道:「權田先生說的沒錯,其實我看完了《不夜城》後,我是非常想要讓舞城老師修改故事的結局的。」

  「但是當我聽過了大家的分析後,我才發現,舞城老師的劇情設置非常合理,若是更改了故事的結局,反而會讓這部作品,變成了平平無奇的庸作。」

  「可能這就是我們這些愛好者和真正的天才的區別吧?」

  眾人都認同劍崎光希的想法,更對《不夜城》沒了疑問。

  於是,在場眾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了,最喜歡最後發言的江留美麗身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