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史以來最奇詭的幻之神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4章 有史以來最奇詭的幻之神作

  隨著獻給江留美麗的掌聲漸漸停止。

  江留美麗再次從筆記本中,拿出了一張圖表,繼續開口說道:「對於《親愛的S君》中究竟有沒有愛情,這個答案其實很明確,只是大家沒辦法接受而已。」

  「更何況故事裡的傑克,已經在最後做出了最直白的表白,即便大家不能夠接受這種愛,但毫無疑問,傑克對S君,有著難以言喻的愛。」

  「上帝製造了抱有夢想的我,以及能夠幫我實現夢想的你。」

  「光是這一句話,就頂得上千萬言語。」

  江留美麗將手中的圖,放在了桌子上,笑著說道:「好了,我對於《親愛的S君》的解讀,就到此為止了,接下來,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為《親愛的S君》做一個細緻的評價。」

  「我的評價體系,非常簡單,就是六維評價,六個維度各自獨立,互不干涉,所以大家不要用總分來評價一本書的好壞。」

  江留美麗說完話,便開始對《親愛的S君》進行細緻的評價:「首先是文風,舞城老師這一次的文風,和《一朵桔梗花》一樣,雖然有著極為變態的內核,但卻沒有使用令人感到不適的血腥詞彙,這種克制的文字技巧,甚至超過了舞城老師之前所著的《一朵桔梗花》!」

  「剛剛平山老師的評價就很貼切,句句不提雨,句句都是雨」,光是這種難能可貴的風格和技巧,就足以讓我給《親愛的S君》打上滿分!」

  江留美麗用手指向了「推理六維雷達圖」的下一項:「接下來是共鳴,這一部分我就不用多說了,只能說是餘味很糟糕,即便主人公傑克真的有愛,但那個奇的思維,和恐怖的想法,還是沒有辦法讓人產生一絲一毫的共鳴。」

  「所以,共鳴這一項,只能是0。」

  「邏輯的話,也和共鳴相同,因為整個故事全部都採用了書信結構」,這種結構本身就是服務於「敘述性詭計」,喪失邏輯的。」

  「所以邏輯這一項,我也給0分。」

  「接下來,就是氣質。」

  江留美麗扭頭看向了身邊的舞城鏡介,清澈如湖水般的杏眼中露出了崇拜的眼神:「氣質這一項,就和舞城老師作品中的文風和餘味一樣,從未讓我失望過。」

  「《親愛的S君》中不光利用到了罕見的書信結構」,還利用了變格派推理小說」的渲染手法,核心動機,逆天反轉,再輔以敘述性詭計」作為穿插,最終寫出了本格派推理」的故事。」

  「這種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能力,讓舞城老師在《親愛的S君》一文中,展現出了極高的魅力與狂氣!」

  「尤其通讀《親愛的S君》整篇故事後,我甚至認為,這世界上真的有S君,也真的有傑克這種人!」

  「所以氣質這一項,必然也是滿分!」

  江留美麗說完話,將手指向了六維表最後兩項:「雖然舞城老師在《親愛的S君》中,利用了敘述性詭計」這種詭計。」

  「按理來說,這種並不公平的詭計,只能拿到50分左右的評價,畢竟它喪失了一部分的公平性。」

  「但我這一次,卻要給舞城老師的詭計,打滿分。」

  「至於原因,並不是我偏心或是怎樣。」

  「只是因為舞城老師的敘述性詭計」,設置的非常完美,完全做到了沒有對讀者有任何隱瞞!」

  「無論是對S君的愛,還是對S君的崇拜,舞城老師都直白的寫了出來,甚至舞城老師還利用車禍,坐輪椅,以及在浴室舉起手斧這種非常明顯的線索,不斷的暗示讀者,女醫並沒有死掉。」

  「所以在《親愛的S君》這篇故事裡,並不存在喪失公平性的原則。」

  「可即便如此公平,舞城老師卻還是通過大量的誤導,讓在場眾人沒一人猜中故事的結局,所以,我要給《親愛的S君》詭計的強度,打上滿分!」

  「至於餘味的話————」

  江留美麗將目光掃向,除舞城鏡介的在場的十一人「刨去《親愛的S君》的文字技巧,寫作手法,故事結構,只拿出故事主人公傑克的殺人動機」來談。」

  「《親愛的S君》都能夠做到讓人永生難忘!」

  「畢竟能夠達到如此奇詭,變態,讓人意想不到的殺人動機」,別說是在曰本了,就算是在一百三十九年的推理史長河中,《親愛的S君》都足以排進奇動機」的前十!」


  「所以,餘味滿分,毋庸置疑!」

  江留美麗做完了對《親愛的S君》的評價,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現場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些掌聲一部分是給江留美麗的精彩分析,和細緻評價。

  另一部分則是因為江留美麗的分析和評價,讓大家更對舞城鏡介驚人的天賦,感到佩服!

  權田萬治用欣賞的神色,望著江留美麗,一臉的求賢若渴的問道:「江留小姐,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曰本推理評論家協會」啊?」

  「如果中島老師在這裡,聽到江留小姐您剛剛對《親愛的S君》如此細緻的評價和解讀,一定會不遺餘力的邀請江留小姐加入「曰本推理評論家協會」的!」

  「說不定,江留小姐來我們曰本推理評論家協會」還能創辦出新的文選集」————

  「」

  權田萬治的求賢若渴,自然是有感而發。

  畢竟推理評論界最近有能力的推理評論家,越來越少了,有能力,還有膽識的新人,要不然就去當了作家,要不然就去當了翻譯家。

  最近十年裡,除了笠井潔算是新生代傑出的推理評論家外,幾乎已經沒有什麼新生代的人了。

  所以權田萬治才對江留美麗這種有能力的人,非常欣賞。

  江留美麗以為權田萬治是在客套,剛想回應。

  可還沒等江留美麗開口,一旁的御子柴泰典便半開玩笑的開口說道:「權田先生,雖然舞城老師說,在新本格推理俱樂部」里,要人人平等,要放下各自在外面的身份。」

  「可即便如此,我也是講談社的銷售部部長,講談社社長野間源次郎的妹夫。」

  「你當著我的面,撬我講談社雜誌部的主編,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權田萬治身為推理評論大師,平日裡做的就是和其他推理作家,推理評論家爭論,辯經,聽到御子柴泰典的話,臉上露出了故意氣御子柴泰典的表情:「撬你們講談社的主編?據我所知,江留小姐應該是你們講談社的上級公司,音羽集團社長音羽良昭,從早川書房請過去的吧?」

  「按照我對音羽良昭那個守財奴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和江留小姐簽訂特邀的合約。」

  「換句話來說,江留小姐應該算是自由人,只要我們曰本推理評論家協會」出的價格夠高,我不信音羽良昭那個老東西不鬆口。」

  「說撬的話,未免有些太難聽了吧?」

  御子柴泰典和權田萬治的話,讓在場眾人有些尷尬,因為雖然二人都一副面帶笑容的模樣,但怎麼看,二人之間都有股濃烈的火藥味。

  舞城鏡介本想站起來開口說兩句,打破這個氛圍,但還沒等站起身來,就被一旁的橫溝正史按住了肩膀:「鏡介,不用替這兩個小子擔心。

  「7

  「就讓萬治和泰典這兩個小子吵去吧,讓他們兩個靠嘴撒撒氣,總比大打出手要強的多。」

  舞城鏡介疑惑的望向橫溝正史,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因為在自己的印象里,權田萬治和御子柴泰典,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交集。

  就算是有交集,似乎也沒有多麼深的交情,可————橫溝正史的話?

  難道他們兩個人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秘密?

  橫溝正史見到舞城鏡介一副不解的神色,便笑著開口說道:「鏡介,你是最近才踏入這個圈子的人,年齡也不大,不了解這些,也是正常的事。

  「」

  橫溝正史拿起筷子,夾了一點點鹹菜,放在了嘴裡,一邊品著滋味,一邊回憶道:「十五年前,1964年,也就是昭和三十九年的時候,萬治剛剛在丸谷才一的引薦下,加入了曰本推理評論家協會」。

  「7

  「泰典也是那個時候,為了女兒從新宿那種如同淤泥一般的地方爬出來,在其妻子的哥哥,也就是野間源次郎的幫助下,成為了講談社銷售部的一員。」

  「同年,亞洲首次舉辦的奧運會,在東京隆重開幕,那一年本該是值得慶祝的一年。」

  「可惜曰本最暢銷,也是最持久,承載著江戶川亂步,大下宇陀兒,木木高太郎,渡邊起助,還有我半生心血的《寶石》雜誌,在第第二百五十一期宣布停刊了。」

  「因為從1957年開始,《寶石》雜誌就已經開始不斷的走下坡路了,即便許多推理作家為了支持《寶石》雜誌,只收取十分之一的稿酬。」


  「但《寶石》雜誌不知究竟因為什麼原因,不光稿費發不出,連欠款都高達了四千萬!」

  「可別看只有四千萬円,鏡介你要知道,從1950年至1970年期間,曰本經濟平均年增長率高達8.5010以上!」

  「一本雜誌只賣二十円錢,與現在動不動就賣五百円的雜誌,相差的價格差不多有二十五倍以上!」

  「那時候的四千萬円,換算到現在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所以,毫無懸念的,《寶石》雜誌決定停刊,同時出售《寶石》雜誌這個商標權。」

  「但想要拿下商標權,是一件非常繁瑣的事,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商標歸屬權,並不在原本出版社手中,而是在最高債權人笹澤佐保的手中。」

  「畢竟,那時候笹澤佐保是非常出名的作家,《寶石》雜誌光是拖欠笹澤佐保的稿酬,就高達七十四萬円。」

  「所以,想要拿到《寶石》雜誌的商標,就是要討好笹澤佐保。」

  橫溝正史輕咳了幾聲,發現除了權田萬治,御子柴泰典,宇山日出臣三人臉色不太好0

  其餘的人都望向了自己,顯然是想要聽一聽這段往事。

  橫溝正史用稍大的聲音,繼續開口:「雖然《寶石》雜誌因為經營不善已經停刊,但是《寶石》雜誌的商業價值和名聲,卻非常有價值。」

  「如果拿下了《寶石》雜誌的商標權,幾乎就等於拿下了一個,不用宣傳就能夠家喻戶曉的雜誌!」

  「所以為了爭搶下這塊金字招牌,各個出版社自然要爭相前去討好笹澤佐保。」

  「文藝春秋社前去的人,是社長千堂桔平,寶島社前去的,是社長寶生白川,光文社前去的是,社長葉中秀夫,社會思想社也是其社長伊藤京助。」

  「而講談社派出的人,則是泰典以及野間源次郎請來的萬治二人。」

  舞城鏡介聽到橫溝正史的話,臉上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既然其他出版社派出的都是社長,為什麼到了講談社是御子柴部長和權田先生,而不是社長野間源次郎呢?」

  橫溝正史聽到舞城鏡介的話,抿了抿嘴。

  一旁的御子柴泰典緩緩的開口說道:「橫溝老師,這件事都多少年了,還提它幹嘛————」

  御子柴泰典嘆了口氣:「文藝春秋社的社長千堂桔平,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渣,他為了不讓其他出版社拿到《寶石》雜誌的商標權,便找人給其他出版社的人下了毒。」

  「其他出版社的社長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是野間社長中毒很嚴重,險些被害死。」

  「你們現在看到野間社長會變得如此肥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中毒後需要長期服藥,才導致的肥胖。」

  權田萬治喝了一口酒,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快的表情,接著說道:「因為野間社長中毒,野間源次郎的父親,也就是前社長野間詠二便找到了他的好朋友,也就是曰本推理評論家協會」創辦人,中島和太郎先生。」

  「要我和當時只是銷售部組長的御子柴泰典,一同去找笹澤佐保,商談《寶石》雜誌的商標權。」

  「我為了幫助講談社拿到《寶石》雜誌的商標權,就差給笹澤佐保那傢伙跪下了。」

  「結果,笹澤佐保這個傢伙,居然獅子大開口,要我們拿出八百萬円,外加七十四萬円的價格,購買《寶石》雜誌的商標權!」

  「我那時年輕氣盛,非常痛恨笹澤佐保這種行為,便以評論家的姿態,痛斥了一番笹澤佐保————」

  御子柴泰典朝著權田萬治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接過了話茬:「結果這傢伙惹惱了笹澤佐保,即便我們後來將價格加到了一千五百萬円,笹澤佐保也不同意————」

  「反而將《寶石》雜誌的商標權,以一千萬円的價格,賣給了光文社的葉中秀夫!」

  「對於這個結果,我很憤怒,那時候我就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原諒這個傢伙!」

  「因為如果當年是我們講談社拿到了《寶石》雜誌的商標權,我們講談社絕對會成為曰本第一的出版社!」

  權田萬治皺了皺眉頭,少見的露出了有些侷促的表情,隨即將頭扭到了一旁。

  橫溝正史重重的嘆了口氣:「說句公道話,萬治在這件事上確實做的不對,事實證明了,《寶石》雜誌的價值遠超的八百萬円。

  「6

  權田萬治聽到橫溝正史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橫溝老師,現在說的話確實沒錯,但那個時候————」

  「誰也沒想到,光文社剛收購了《寶石》雜誌不到兩年的時間裡,《新青年》雜誌的主編,挖掘了江戶川亂步老師的森下雨村先生就逝世了。」

  「緊接著推理五傑」的大坪砂男老師,曰本推理小說之父」的江戶川亂步老師。」

  「開創了新型推理」的谷崎潤一郎老師,變格派代表大宗師」大下宇陀兒老師。」

  「以及「曰本偵探作家俱樂部第三屆會長」木木光太郎都相繼離去。」

  「隨著這些推理界的巨人相繼離世,《寶石》雜誌便借著這個風口,瘋狂的營銷,什麼緬懷,悼念,致敬————」

  「靠著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最終讓《寶石》雜誌,成為了整個曰本推理文壇內最強的雜誌之一!」

  橫溝正史搖了搖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悲傷的事:「罷了罷了,那些事不提也罷。」

  「這些傢伙也真的是,有的還沒我年紀大呢,就先走了一步,搞得我活了這麼久,反倒像是特立獨行。」

  橫溝正史擺了擺手,將目光鎖定在了正低頭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的笠井潔身上:「小潔,我看你寫了有好一會了,寫的是什麼?給大家分享一下?」

  笠井潔收起了筆站起身,望著橫溝正史笑著說道:「橫溝老師,我在寫《親愛的S君》的全新解讀。」

  「本來我對於舞城老師這篇《親愛的S君》並沒有什麼太多想要評價的。」

  「畢竟,無論是奧托·彭澤勒先生,平山夢明老師,權田萬治先生還是江留主編,都對舞城老師的《親愛的S君》進行了全方位的分析。」

  「不過,當我聽到江留主編的一些解讀後,倒是想到了幾點大家沒想到的。」

  「所以,我打算和大家說一說。」

  笠井潔見橫溝正史朝自己點了點頭,便繼續開口:「大家都知道我曾出版過一部小說,名為《再見,天使》,其中蘊含了大量的哲學觀念。」

  「而我本身也是學哲學出身的,所以當我在閱讀《親愛的S君》之時,也會帶入一定的哲學思考。」

  「江留主編的那個「天使與惡魔」的思考就很有趣,假若將這種思考逐步的放大。」

  「配合《親愛的S君》故事主人公,傑克的倒錯心理,我似乎發現,主人公傑克顯然是將自己視作了天使和惡魔的共生體。」

  「正如榮子所言,傑克即是耶穌,也是猶大,耶穌的一面,是自己失去雙腿後的受難」,猶大的一面,則是對餐桌上的人知情不報。」

  「是我過度解讀也好,多心也罷。」

  「你們難道不覺得傑克的夢想,看似是想要成為食物,實則是想要成為耶穌嗎?」

  「十二人加上另外的一個罪人,也就是女醫生,隨著傑克將自己的血肉化為聖餐,看著自己的信徒享用後,便完成了夢想的序章。」

  「待到傑克最終完成了自己的全部夢想後,猶大便會在絕望之中自縊身亡。」

  「所以我認為,傑克的真正動機,並不能理解為簡單的成為食物。」

  「而是絕對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因為控制欲超過了人類本該有的極限,超過正常人所能接受的範疇。」

  「所以,傑克想要利用自己臆想中的神性,來讓所有人成為自己的信徒。」

  「或者換句更加簡單直白的話,傑克最想要的,是受人敬仰,受人愛戴,讓人對他產生崇拜,變成像是耶穌那樣的人。」

  「只不過在他到倒錯的思維里,錯認為自己想要變成食物。」

  「究其根本原因,《親愛的S君》中的傑克,只是一個想要博得關注度的可憐蟲。」

  「他的興奮,來自於他人,而不是自身,不然他為什麼希望讓所有人都看一看他的信?」

  「與其說他對S君有愛,倒不如他的愛很抽象,他愛的從來不是一個具象的人,而是一個抽象的群體。」

  「我們本以為被吃這件事是他幸福的來源,但是在我看來,寫信,讓大家知道這件轟動的模仿案,讓大家感到震驚,讓大家對他產生關注,才是會讓他覺得幸福的事。」

  眾人已經聽到笠井潔的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如果說,傑克只是單純的想要變成食物,那麼給人的「心靈暴擊」是一百點的話。

  那麼傑克想要成為耶穌,博取關注度,那麼給眾人的「心靈暴擊」就是一百萬點!

  橫溝正史聽到笠井潔這種全新角度的分析,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采。

  朝著坐在舞城鏡介身邊的江留美麗勾了勾手:「江留小姐,把紙筆給我,既然我身為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的會長,總不能不表示表示。」

  江留美麗清楚橫溝正史的意思,便立刻將紙筆遞到了橫溝正史的面前。

  橫溝正史抓起了筆,以力透紙背的筆法,在紙上寫道:「承襲了大文豪威爾基·柯林斯《害人反害己》的精妙結構!」

  「超越了「怪奇小說天王」洛德·鄧桑尼勳爵《兩瓶調料》的奇詭。」

  「曰本有史以來最奇詭的幻之神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