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敗者歸來
第150章 敗者歸來
「嘭！」
大和佑大將球發了過去，說道：「每個人都應該為了自己而活，你擔不起丟失冠軍的責任，因為你一個人也拿不了全國大賽的冠軍！！」
腳步聲在嗒嗒地響，青學的冠軍從來被他認為是在自己身上，手家國光，這個男人開始認真思考大和佑大的話。
「嘭！」
大和佑大的話依舊密集，好似今天的風一般。
「去吧，手冢。
大和佑大說道：「向著屬於你自己的天空，去飛。
66
「嘭！」
手冢國光霧時被打開了心結，整個人變得很不一樣，仿若是長久擔著糞桶的老農開始放下重擔環遊世界。
「嘭！」
「比賽結束，手冢國光獲勝，比數六比二。
「7
大和佑大鬆了一口氣，暗道：「我欠你的，今天終於還給了你。」
「多謝！」
手家國光語氣依舊不甚熱情，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去吧，去發光發熱吧。」大和佑大轉身，朝著手家國光揮手。
手家國光看向夏目月也的方向，瞳孔虛往天空，一種念頭在心底升上來。
「什麼？」
菊丸英二驚訝道：「手冢他要去德國了？」
「是啊，手家決定離隊，前往德國受訓。」不二周助說道。
菊丸英二：「這也太那個了吧，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的嗎？」
不二周助：「手冢應該有自己的考慮吧。」
幸村精市：「那位終於是放下了自己的執念嗎？」
跡部景吾：「對他來說，去那兒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冥戶亮：「與其說對他來說，還不如說對所有人來說，去海外培訓是男網唯一的道路。」
冥戶亮說出了所有人的心思，職業網球之路，其實就只有一條，去海外培訓，參加比賽。
要打職網的話，手家國光也不例外，只能走這一條路。
一個網球選手，最遲必須在十八歲闖出自己的名堂來，否則就是無稽之談，只能自我感動，在世界賽事上留不下任何痕跡。
大職網的人多了，出名的也就那麼幾個。
跡部景吾：「老實說，我覺得他不是最適合打職網的人。」
幸村精市扭頭，「你心中最適合去打職網的人，應該是你們冰帝那位吧。」
「如果你要反對，我也沒有辦法，但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跡部景吾攤手。
幸村精市不說話，卻也不反駁跡部景吾的觀點。
總之，事情就是很無趣，尤其是兩人之間的對話。
「該我上場了。」
幸村精市離開了這個地方。
畢竟，送行這種事情，遠遠地看著那個人離去，也算是一種形式。
手家國光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
那些目送他離開的人這才轉身回到了球場中。
「嘭！」
「四比零！」
「嘭！」
「六比零，幸村精市獲勝。」
「嘭！」
「嘭！」
「嘭！」
一陣陣對打在球場中響起來。
「六比零，跡部景吾勝！」
跡部景吾皺眉道：「看起來，三號球場也不怎麼樣嘛。」
「有事要告知諸位。」
廣播裡傳來聲音：「五號球場入駐三號球場。」
「好！！！」
「太好了。」
五號球場歡呼一片，畢竟是贏了這場比賽。
與此同時，山里那群人正在勇猛的訓練。
「不行啊，越前，六個球還是太困難了。」
遠山金太郎球拍放在腦後說道。
「再來。」
越前龍馬一想到夏目月也，渾身不服輸的勁兒就湧上腦海，腦子立刻充血。
一眾中學生面面相覷，越前龍馬停留在六顆球已經很長時間了。
「他看起來很生氣呢。」遠山金太郎對旁邊的忍足謙也說道。
桃城武接話：「越前他是因為一直停留在六顆球而生氣吧，沒辦法繼續前進了。」
「是啊，之前我們也是六顆球發給他，現在還是六顆球，第七顆就接不到了。」田仁志慧點頭。
忍足謙也不屑道：「這能一樣嗎，現在的我還是之前的我嗎？之前他能接到六個球，現在還是只能接到六個球，這不正常嗎？難道說，之前他能接六個球，現在能接七個了，我們是一點都沒有進步還是怎麼著？」
所有人心中的疑問被忍足謙也一說，都恍然大悟，紛紛說道：「沒錯哎，越前能夠接到六個球，現在還和之前一樣，那是因為發球的是人，我們都有在提高。」
「就是這樣，既然我們的發球實力都提高了，也就沒有什麼奇怪的。」
「不錯不錯。」
越前龍馬卻不理會這些人的想法，說道：「請大家~繼續！」
在越前龍馬心中看來，自己應該從能接到六個球，通過鍛鍊變成能接到七個，八個，九個，十個，而不是一直停留在六個的水平。
他才不管發球的人到底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
對此，雖然大家都有意見，但都是輪流發球，也只得隨他，繼續朝著他發球。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實力在提高，眾人心頭都是愉悅的。
也就是說，進步的不止是越前龍馬一個人。
「金太郎，你也只能接六個球而已。」
一氏裕次說道。
遠山金太郎則沒有越前龍馬那般沉眉，而是笑嘻嘻地說道：「我很快就能接到七個球了，你們都等著吧。」
一氏裕次笑了起來，總的來說，關東和關西兩位超級新人，他還是更喜歡自己家這位。
他總覺得，越前龍馬身上有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東西存在，而遠山金太郎身上則沒有那種讓人感受到不舒服的東西。
大概是對勝負的態度不同吧。
訓練繼續。
越前龍馬找到了乾貞治，提出要給自己增加訓練的請求。
乾貞治本想提出合理的建議，想了想，在這裡的人，訓練都已經不能稱之為合理了，這時候再考慮什麼平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便給越前龍馬制定了一份附加訓練。
「再來！」
從這天起，越前龍馬就越發瘋狂。
使得所有人都感到畏懼，同時有不服輸地加大訓練。
爬山訓練，揮拍訓練，對打訓練，躲避鷹隼的訓練，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增加自己的實力。
「第七球！」
在一陣振奮的尖叫之中，越前龍馬終於突破了七顆球的回擊。
這讓眾人好一陣驚訝。
又是亡命的訓練，越前龍馬終於來到了第八球。
可是他時而接得到，時而接不到。
總之，八顆球的回擊，成了越前龍馬的極限。
這天的爬山擊球訓練過後，三船入道將眾人集中起來。
他指著眼前一條迷霧籠罩的通道說，開始了下一輪的訓練。
最後將一把鑰匙交到了真田弦一郎手中：「衝出去就別回來了。」
眾人不解，他們以為有什麼新的把戲，卻還是服從地往前沖。
望著沒入紗霧的身影，三船入道重重地出了一口氣，今時不同往日了，那群迂腐的精英學會了變通。
黑衣外套的傢伙們走出去，到底會不會很耀眼，這是個未知數，不過也無所謂了，至少，他們在這裡的確是變強了。
「嘭！」
初中生們排著長隊一路奔跑，正在談論著這個訓練之後該怎樣，以及前方到底有多長。
只聽得一聲呼嘯，隱隱約約有聽慣了的球聲傳來。
「金太郎！」
有人喊道。
「好，交給我吧。」
遠山金太郎呵呵哈哈地揮拍，猛然將球打入了旁側的叢林中。
「換我！」
「看看我的。」
「絕對不可以輸。」
「迴旋蛇球。」
「大爆炸。」
一個個輪番上前，打完一球就退到隊伍後面。
「噗噗！」
「是兩顆球。」有人喊道。
「噗噗噗！」
「球的數量在增加。」
「七顆球了，小金！」
「呀！！！！」
七顆球是遠山金太郎的極限了。
「越前，八顆球！」
「八顆球是越前的極限。」
越前龍馬對於八顆球沒有完全把握，有時候能夠接到，有時候又不能，況且，今天的球，比以往更快，更沉，已經是在考驗每一個人的極限了。
「砰砰砰~」
一陣對打響起來，越前龍馬精神高度集中，還是漏過了一顆球，猛然轉身，成功回擊了八顆球。
樹林變得安靜下來，唯有他們密集的腳步聲不斷響起，消失。
「前面有光，出口就在那裡。」
眾人朝著出口奔涌而去。
出了密林，一片開闊。
大部分人已經累倒。
「有人！」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朝著那邊看去。
原來是滿身傷痕的高中生們，一臉倔強地提著球拍矗立在那邊。
越前龍馬剛想往前走幾步，卻被呵斥道：「不要再回來！」
越前龍馬只得愕然。
「原來是這些小哥在發球，怪不得那麼沉重。」
「沒錯，看起來，他們也進步了。」
「這種條件下，幾乎是被推著走，很難不進步吧。」
初中生們朝著小木屋走去。
真田弦一郎握著鑰匙，打開了那扇門。
裡面除了他們來時的衣服，還有一套黑色的制服。
所有人都感到了驚喜。
「我們回來了！」
真田弦一郎瞳孔里已經有了回歸時的場景，喊道。
所有人開始換衣服。
「嘭！」
很快，他們用一球攔住了精英集訓營二號球場正在訓練的眾人。
「你們這些傢伙！」
三井當即怒道。
「我們回來了。」
越前龍馬指著那群人說：「現在，就用你們手裡的號碼牌作為交換，來一決勝負吧。」
「可惡！」三井憤怒。
有人拉住他時說道：「三井，冷靜，他們是敗者組歸來，敗者組黑外套的人發起的挑戰，不可以拒絕。」
眾人很憤怒，卻沒有辦法不遵守規則。
這時，陽光初升，精英訓練營的一部分人還在餐廳優雅地喝著東西。
菊丸英二慌忙跑進去，喊道：「大家...快去球場。」
跡部景吾：「幹什麼，慌慌張張的。」
菊丸英二：「是被淘汰的人，他們回來了。」
初中生們都霎時一驚：「淘汰的人，竟然回來了？」
「這是真的嗎？」
「為什麼會這樣？」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井井無序的眾人開始往外奔走。
跑到球場看台一看，一群黑色衣服的傢伙，每個人臉上都有刮傷的痕跡，貼了各種繃帶。
再細看，確實是那群被淘汰掉的傢伙們。
各校的初中生看到隊友還在，都感到無比高興。
二號球場的人站在了他們對立面。
「他們是在幹什麼？」
「聽說正在向二號球場發起挑戰。」
「還是那種不可以拒絕的。」
「我們這一組，只要輸掉一個，就算是輸了。」
越前龍馬囂張地說道。
二號球場被人如此無視，自然很有憤怒可言，他們的對面還是一群初中小鬼，他們這些高中生聽了這種全勝的言論，顏面無存。
「那就開始吧！」
三井卻自信地說道。
「嘭！」
「！」
「還不夠！」
初中生們一個一個接著出場。
幾乎是以無敵的姿態，掀翻了所有白衣成員。
攻守易型，訓練歸來的眾人，好似戰神一般，打對面猶如屠雞宰狗。
「右端？
」
右端韋太郎終於走了出來。
他是二號球場的主將。
越前龍馬在眾人矚目之中走了出去。
兩人對視了一下。
「右端，輸給了夏目月也之後，這是他的第二場比賽吧。」
「是對戰初中生的第二場。」
初中生們很不明白。
「這個二號球場的主將，竟然輸給了夏目月也嗎？」
「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知道啊。」
「聽說是我們走之後的事情，因為零封鬼十次郎的事情而起。」
「阿乾真是什麼都知道。」
越前龍馬一聽，整張還在笑的臉就緊繃了起來。
老實說，這次集訓，還沒有達到他想要的境界。
至少在他看來，自己在深山之中應該能夠打十個球，才算是完成了訓練。
可現在，他只能打八個球。
對面的主將，竟然輸給了夏目月也。
那麼，自己也要勝過他才行。
越前龍馬下定了決心說道：「能打敗你的，可不止一個初中生。」
這話聽起來很狂。
右端韋太郎卻已經波瀾不驚。
刻板印象已經被別人打破了。
他反倒是很鎮定地說道：「請發球吧！
」
「嘭！」
大和佑大將球發了過去，說道：「每個人都應該為了自己而活，你擔不起丟失冠軍的責任，因為你一個人也拿不了全國大賽的冠軍！！」
腳步聲在嗒嗒地響，青學的冠軍從來被他認為是在自己身上，手家國光，這個男人開始認真思考大和佑大的話。
「嘭！」
大和佑大的話依舊密集，好似今天的風一般。
「去吧，手冢。
大和佑大說道：「向著屬於你自己的天空，去飛。
66
「嘭！」
手冢國光霧時被打開了心結，整個人變得很不一樣，仿若是長久擔著糞桶的老農開始放下重擔環遊世界。
「嘭！」
「比賽結束，手冢國光獲勝，比數六比二。
「7
大和佑大鬆了一口氣，暗道：「我欠你的，今天終於還給了你。」
「多謝！」
手家國光語氣依舊不甚熱情，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去吧，去發光發熱吧。」大和佑大轉身，朝著手家國光揮手。
手家國光看向夏目月也的方向，瞳孔虛往天空，一種念頭在心底升上來。
「什麼？」
菊丸英二驚訝道：「手冢他要去德國了？」
「是啊，手家決定離隊，前往德國受訓。」不二周助說道。
菊丸英二：「這也太那個了吧，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的嗎？」
不二周助：「手冢應該有自己的考慮吧。」
幸村精市：「那位終於是放下了自己的執念嗎？」
跡部景吾：「對他來說，去那兒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冥戶亮：「與其說對他來說，還不如說對所有人來說，去海外培訓是男網唯一的道路。」
冥戶亮說出了所有人的心思，職業網球之路，其實就只有一條，去海外培訓，參加比賽。
要打職網的話，手家國光也不例外，只能走這一條路。
一個網球選手，最遲必須在十八歲闖出自己的名堂來，否則就是無稽之談，只能自我感動，在世界賽事上留不下任何痕跡。
大職網的人多了，出名的也就那麼幾個。
跡部景吾：「老實說，我覺得他不是最適合打職網的人。」
幸村精市扭頭，「你心中最適合去打職網的人，應該是你們冰帝那位吧。」
「如果你要反對，我也沒有辦法，但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跡部景吾攤手。
幸村精市不說話，卻也不反駁跡部景吾的觀點。
總之，事情就是很無趣，尤其是兩人之間的對話。
「該我上場了。」
幸村精市離開了這個地方。
畢竟，送行這種事情，遠遠地看著那個人離去，也算是一種形式。
手家國光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
那些目送他離開的人這才轉身回到了球場中。
「嘭！」
「四比零！」
「嘭！」
「六比零，幸村精市獲勝。」
「嘭！」
「嘭！」
「嘭！」
一陣陣對打在球場中響起來。
「六比零，跡部景吾勝！」
跡部景吾皺眉道：「看起來，三號球場也不怎麼樣嘛。」
「有事要告知諸位。」
廣播裡傳來聲音：「五號球場入駐三號球場。」
「好！！！」
「太好了。」
五號球場歡呼一片，畢竟是贏了這場比賽。
與此同時，山里那群人正在勇猛的訓練。
「不行啊，越前，六個球還是太困難了。」
遠山金太郎球拍放在腦後說道。
「再來。」
越前龍馬一想到夏目月也，渾身不服輸的勁兒就湧上腦海，腦子立刻充血。
一眾中學生面面相覷，越前龍馬停留在六顆球已經很長時間了。
「他看起來很生氣呢。」遠山金太郎對旁邊的忍足謙也說道。
桃城武接話：「越前他是因為一直停留在六顆球而生氣吧，沒辦法繼續前進了。」
「是啊，之前我們也是六顆球發給他，現在還是六顆球，第七顆就接不到了。」田仁志慧點頭。
忍足謙也不屑道：「這能一樣嗎，現在的我還是之前的我嗎？之前他能接到六個球，現在還是只能接到六個球，這不正常嗎？難道說，之前他能接六個球，現在能接七個了，我們是一點都沒有進步還是怎麼著？」
所有人心中的疑問被忍足謙也一說，都恍然大悟，紛紛說道：「沒錯哎，越前能夠接到六個球，現在還和之前一樣，那是因為發球的是人，我們都有在提高。」
「就是這樣，既然我們的發球實力都提高了，也就沒有什麼奇怪的。」
「不錯不錯。」
越前龍馬卻不理會這些人的想法，說道：「請大家~繼續！」
在越前龍馬心中看來，自己應該從能接到六個球，通過鍛鍊變成能接到七個，八個，九個，十個，而不是一直停留在六個的水平。
他才不管發球的人到底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
對此，雖然大家都有意見，但都是輪流發球，也只得隨他，繼續朝著他發球。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實力在提高，眾人心頭都是愉悅的。
也就是說，進步的不止是越前龍馬一個人。
「金太郎，你也只能接六個球而已。」
一氏裕次說道。
遠山金太郎則沒有越前龍馬那般沉眉，而是笑嘻嘻地說道：「我很快就能接到七個球了，你們都等著吧。」
一氏裕次笑了起來，總的來說，關東和關西兩位超級新人，他還是更喜歡自己家這位。
他總覺得，越前龍馬身上有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東西存在，而遠山金太郎身上則沒有那種讓人感受到不舒服的東西。
大概是對勝負的態度不同吧。
訓練繼續。
越前龍馬找到了乾貞治，提出要給自己增加訓練的請求。
乾貞治本想提出合理的建議，想了想，在這裡的人，訓練都已經不能稱之為合理了，這時候再考慮什麼平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便給越前龍馬制定了一份附加訓練。
「再來！」
從這天起，越前龍馬就越發瘋狂。
使得所有人都感到畏懼，同時有不服輸地加大訓練。
爬山訓練，揮拍訓練，對打訓練，躲避鷹隼的訓練，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增加自己的實力。
「第七球！」
在一陣振奮的尖叫之中，越前龍馬終於突破了七顆球的回擊。
這讓眾人好一陣驚訝。
又是亡命的訓練，越前龍馬終於來到了第八球。
可是他時而接得到，時而接不到。
總之，八顆球的回擊，成了越前龍馬的極限。
這天的爬山擊球訓練過後，三船入道將眾人集中起來。
他指著眼前一條迷霧籠罩的通道說，開始了下一輪的訓練。
最後將一把鑰匙交到了真田弦一郎手中：「衝出去就別回來了。」
眾人不解，他們以為有什麼新的把戲，卻還是服從地往前沖。
望著沒入紗霧的身影，三船入道重重地出了一口氣，今時不同往日了，那群迂腐的精英學會了變通。
黑衣外套的傢伙們走出去，到底會不會很耀眼，這是個未知數，不過也無所謂了，至少，他們在這裡的確是變強了。
「嘭！」
初中生們排著長隊一路奔跑，正在談論著這個訓練之後該怎樣，以及前方到底有多長。
只聽得一聲呼嘯，隱隱約約有聽慣了的球聲傳來。
「金太郎！」
有人喊道。
「好，交給我吧。」
遠山金太郎呵呵哈哈地揮拍，猛然將球打入了旁側的叢林中。
「換我！」
「看看我的。」
「絕對不可以輸。」
「迴旋蛇球。」
「大爆炸。」
一個個輪番上前，打完一球就退到隊伍後面。
「噗噗！」
「是兩顆球。」有人喊道。
「噗噗噗！」
「球的數量在增加。」
「七顆球了，小金！」
「呀！！！！」
七顆球是遠山金太郎的極限了。
「越前，八顆球！」
「八顆球是越前的極限。」
越前龍馬對於八顆球沒有完全把握，有時候能夠接到，有時候又不能，況且，今天的球，比以往更快，更沉，已經是在考驗每一個人的極限了。
「砰砰砰~」
一陣對打響起來，越前龍馬精神高度集中，還是漏過了一顆球，猛然轉身，成功回擊了八顆球。
樹林變得安靜下來，唯有他們密集的腳步聲不斷響起，消失。
「前面有光，出口就在那裡。」
眾人朝著出口奔涌而去。
出了密林，一片開闊。
大部分人已經累倒。
「有人！」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朝著那邊看去。
原來是滿身傷痕的高中生們，一臉倔強地提著球拍矗立在那邊。
越前龍馬剛想往前走幾步，卻被呵斥道：「不要再回來！」
越前龍馬只得愕然。
「原來是這些小哥在發球，怪不得那麼沉重。」
「沒錯，看起來，他們也進步了。」
「這種條件下，幾乎是被推著走，很難不進步吧。」
初中生們朝著小木屋走去。
真田弦一郎握著鑰匙，打開了那扇門。
裡面除了他們來時的衣服，還有一套黑色的制服。
所有人都感到了驚喜。
「我們回來了！」
真田弦一郎瞳孔里已經有了回歸時的場景，喊道。
所有人開始換衣服。
「嘭！」
很快，他們用一球攔住了精英集訓營二號球場正在訓練的眾人。
「你們這些傢伙！」
三井當即怒道。
「我們回來了。」
越前龍馬指著那群人說：「現在，就用你們手裡的號碼牌作為交換，來一決勝負吧。」
「可惡！」三井憤怒。
有人拉住他時說道：「三井，冷靜，他們是敗者組歸來，敗者組黑外套的人發起的挑戰，不可以拒絕。」
眾人很憤怒，卻沒有辦法不遵守規則。
這時，陽光初升，精英訓練營的一部分人還在餐廳優雅地喝著東西。
菊丸英二慌忙跑進去，喊道：「大家...快去球場。」
跡部景吾：「幹什麼，慌慌張張的。」
菊丸英二：「是被淘汰的人，他們回來了。」
初中生們都霎時一驚：「淘汰的人，竟然回來了？」
「這是真的嗎？」
「為什麼會這樣？」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井井無序的眾人開始往外奔走。
跑到球場看台一看，一群黑色衣服的傢伙，每個人臉上都有刮傷的痕跡，貼了各種繃帶。
再細看，確實是那群被淘汰掉的傢伙們。
各校的初中生看到隊友還在，都感到無比高興。
二號球場的人站在了他們對立面。
「他們是在幹什麼？」
「聽說正在向二號球場發起挑戰。」
「還是那種不可以拒絕的。」
「我們這一組，只要輸掉一個，就算是輸了。」
越前龍馬囂張地說道。
二號球場被人如此無視，自然很有憤怒可言，他們的對面還是一群初中小鬼，他們這些高中生聽了這種全勝的言論，顏面無存。
「那就開始吧！」
三井卻自信地說道。
「嘭！」
「！」
「還不夠！」
初中生們一個一個接著出場。
幾乎是以無敵的姿態，掀翻了所有白衣成員。
攻守易型，訓練歸來的眾人，好似戰神一般，打對面猶如屠雞宰狗。
「右端？
」
右端韋太郎終於走了出來。
他是二號球場的主將。
越前龍馬在眾人矚目之中走了出去。
兩人對視了一下。
「右端，輸給了夏目月也之後，這是他的第二場比賽吧。」
「是對戰初中生的第二場。」
初中生們很不明白。
「這個二號球場的主將，竟然輸給了夏目月也嗎？」
「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知道啊。」
「聽說是我們走之後的事情，因為零封鬼十次郎的事情而起。」
「阿乾真是什麼都知道。」
越前龍馬一聽，整張還在笑的臉就緊繃了起來。
老實說，這次集訓，還沒有達到他想要的境界。
至少在他看來，自己在深山之中應該能夠打十個球，才算是完成了訓練。
可現在，他只能打八個球。
對面的主將，竟然輸給了夏目月也。
那麼，自己也要勝過他才行。
越前龍馬下定了決心說道：「能打敗你的，可不止一個初中生。」
這話聽起來很狂。
右端韋太郎卻已經波瀾不驚。
刻板印象已經被別人打破了。
他反倒是很鎮定地說道：「請發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