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好樣的傑尼龜,13張月票,月底保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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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好樣的傑尼龜,13張月票,月底保底是吧

  夏目月也聳了聳肩,自己也不想啊,誰讓決定權就落到自己手裡了呢,誰讓跡部家是本次大賽的贊助方呢,誰讓自己是冰帝部長呢?

  誰讓,亞久津那傢伙偏偏救了新妻寶冠呢?

  給誰不是給,山吹其實也不差。

  別人有什麼可說的。

  各組回到各自的基地。

  夏目組眾人嘩嘩啦啦地開始拉椅子。

  「大家不必忙活。」

  夏目月也開口道:「這次比賽,只有八個人,七個外加一個替補隊員,我們這裡有幾十人,想要選出合適的人,的確不容易。」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念頭,上場比賽。

  更有一個念頭,夏目月也會如何訓練大家。

  「所有人都到球場去。」

  夏目月也下了命令。

  其餘兩位教練,也同樣對自己的隊員做出了指示,龍崎堇是先進行自主練習,適應一下,華村葵則是要求所有隊員到操場進行對戰。

  當然,華村葵在對戰之前,要求眾人填寫信息,掌握資料,她擔任教練也不忘完善自己的訓練體系。

  「來,都跟我站好了。」

  夏目月也站在最前方,扭頭說道:「都在我後面,相互之間間隔一米的距離。」

  眾人不明所以,相顧疑然。

  不過,都還是乖乖地開始走動。

  「來,跟著我做。」

  夏目月也扎了一個馬步。

  「哎,教練,你這是在幹什麼?」神城玲治出現了抵抗情緒。

  夏目月也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自然是集訓營,集訓營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訓練,不過我覺得不應該僅僅是將大家聚集在一起,比幾場賽就行,既然我作為這個組的教練,自然希望不辜負這個職責,給大家交點兒真東西。」

  「真東西?」

  隊員們相互看著彼此,眼裡儘是疑惑。

  「真東西?」

  觀月初的眼睛忽地亮起來了,暗道:「冰帝一向很厲害是沒錯,可,今年卻是特別的,而冰帝會變成這樣,跟夏目月也很有關係,他說要教一些真東西,那麼,是否可以理解我也能學到冰帝學到的東西?」

  其他人一臉疑惑,乾貞治和觀月初的心底卻有不同的想法。

  圍網外,橘杏聽到這個話語,立刻就想到了在熊本的那件事。

  千歲千里和夏目月也對打時,夏目月也說過,自己能夠賜予對手球技....

  橘杏看向了另一邊,自己的哥哥,若是能夠在這一組,說不定能夠學到不少東西呢。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哥哥的位置被夏目月也取代了。

  緊接著,眾人嘮嘮叨嘮,還是跟夏目月也做起了莫名的動作。

  可,半個小時後。

  有人就開始發牢騷了,若人弘直接擺臉道:「搞什麼,你作為教練,讓我們集訓,就來這個?」

  場外,橘杏也很奇怪,暗道:「月也哥,你到底在幹什麼呢,為什麼一直讓大家做這個動作?」

  很快龍崎組的大家就都跑過來了,被吸引過來的。

  越前龍馬、菊丸英二等人站在圍網外。

  菊丸英二說道:「哇,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哎。」

  越前龍馬:「菊丸學長,這哪點好玩了?」

  菊丸英二笑嘻嘻說道:「小不點你不要那麼死板嘛,他們看起來蠻輕鬆的啊,不過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啊?」

  越前龍馬:「完全不知道。」

  場中眾人也陸續停下了動作,在他們看來,這實在是沒有任何意義。

  「這是一個錯誤吧。」

  木更津亮說道:「搞這種東西。」

  後續跑過來的桃城武,問道:「喂,英二學長,你們在幹什麼?」

  菊丸英二於是模仿了一個動作,雙腳擺開,學著之前夏目月也的樣子,做出了一套打太極的動作。

  「我是教練,如果有人不服從,立刻可以離開。」

  夏目月也此話一出,質疑聲很快低下去了。

  接下來,整個球場,唯一要乾的動作就是打太極。

  雖然很莫名其妙,但眾人又都不得不跟著照做。

  其他組的隊員,偶爾過來看一看。

  一個個都眯著眼,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一天,兩天,三天~

  天天打太極。

  一些人心情煩躁。

  尤其是若人弘。

  他臉上每天都密布疑雲。

  可身旁的亞久津、觀月初、乾貞治等人卻一臉的平靜,眼睛寧和地閉著,做得有模有樣。

  還有,場外,每天,冰帝的那群傢伙,總會趁著間隙跑過來,在場外跟著做。

  有時候他們連訓練時間也跑過來。

  這讓華村葵和龍崎堇都感到十分詫異。

  「龍崎教練。」

  「華村教練。」

  「你能看得懂我們的夏目同學在做什麼嗎?」華村葵心中很迷惑。

  「完全看不懂。」

  龍崎堇倒也不是客氣,語氣中對夏目月也的這種行為多有不認可。

  「不過哦,我們也不好說什麼,難道不是嗎?」華村葵說道。

  她走了過去,單手叉腰,說道:「你們這群傢伙,多少也給我面子,現在是我的訓練時間。」

  冰帝那群人摸著頭說道:「習慣了,很抱歉華村教練。」

  柳蓮二:「貞治,你覺得我們這算是在集訓嗎?」

  乾貞治心頭也很疑惑,他不太確定,卻也不懷疑夏目月也,說道:「應該算吧。」

  柳蓮二說道:「我看,他就是想要我們輸給美國隊吧。」

  亞久津猛地睜開眼。

  場外卻傳來冥戶亮的抱打不平:「我們部長才不是那種人。」

  「就是,你根本不懂我們部長。」

  「你不配待在夏目組,立刻跟我換。」

  這下搞得柳蓮二有點尷尬,沒想到那群傢伙竟然會如此說,難道真的有什麼隱情?

  66

  」

  又是一天過去了。

  「好了,今天我們開始正式練習吧。」

  當所有人都進入了一種狀態之後,夏目月也卻拄著一把球拍說道。

  「練習?」

  「怎麼會要練習了?」

  「終於開始練習了嗎?」

  「都落後別的組別了吧。」

  菊丸英二:「他們這樣還行嗎?」

  桃城武:「其實我們也沒好到哪裡去,龍崎教練住院,現在,自由得只能對戰。」

  伊武深司:「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龍崎教練會在討論最後兩個名額之後就住院了呢,真是令人十分疑惑呢,為什麼每個組教練只能指定兩名,最後一名和候補需要大家來爭奪,這還真是殘酷的法則呢?」

  神尾明:「大概是因為夏目那傢伙既是隊員又是教練吧,他總不能自己指定自己占隊內一個名額是吧?!」

  菊丸英二:「這麼說起來,好像很有道理喲。」

  「不過,他們會怎麼樣進行練習呢?」桃城武說道,「若是爭奪最後一個名額的話,我可不會輸喲。」

  若是夏目月也這一組只是簡單的來一個幾分鐘的太極熱身,那其他組的人也不會這麼好奇。

  主要是他這一組這些天連球場都沒有進去過,最多只是握著球拍,或者握著網球,就這麼整天整天的打太極,很難不讓人感到奇怪。

  聽到今天要練習了,眾人心頭才一晃,原來,夏目月也並不只是為了帶著大家玩?

  難道他真的有別的目的?

  各人心中疑雲密布。

  「來來來,都動起來。」

  夏目月也在一側球場握著球拍,喊道:「每個人一球,不要間斷。」


  說著,抬手,猛地一球砸了出去。

  很多人還在一臉懵逼的時候,忽地,一個身影一閃,雙手揮出一拍。

  「嘭!」

  一聲巨響將球打了回去。

  「好厲害!」

  「亞久津,竟然是亞久津。」

  「速度和反應都是一流的呢。

  亞久津倏地入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球打回去,立刻閃到一旁,順著夏目月也的手勢從另一側繞過去。

  「嘭!」

  夏目月也立刻將亞久津回擊的球打入球場中。

  「是阿乾?」菊丸英二立刻認出了那身影。

  乾貞治這些天一直是最靜的人之一,按照夏目月也所說,他現在閉著眼都能夠感受到呼嘯而來的球,尋龍游身,步伐閃移。

  「嘭!」

  一球回過去後,立刻閃到了一邊去。

  場外海堂薰霎時詫然:「乾學長....」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整個球場開始循環起來。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華村葵見自己這組的學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便習慣性地往這邊走來,結果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可是。」

  龍騎櫻乃抱著一個綠色的本子跟在華村葵身旁,疑惑地說道:「為什麼那個...

  」

  她眼睛盯著若人弘。

  華村葵跟著看過去,一個極速循環的圈子,夏目月也的回球速度像是發球機一般。

  而,若人弘,緊咬牙關,臉部露出很掙扎苦痛的色彩,已經循環了很多圈,若人弘卻完全插不了隊。

  這點叫華村葵和一眾人都十分不理解。

  華村葵喃喃道:「以若人的速度,不可能完全跟不上才對。」

  「嗯?」龍騎櫻乃歪著腦袋。

  「這是怎麼回事呢?」華村葵關懷道。

  「哦,那個傢伙呀。」

  冥戶亮站在華村葵旁邊,開口接過了疑問,說道:「練習的時候總是想三想四,質疑我們部長,現在跟不上了吧。」

  「你是說?」

  華村葵忽地扭頭,瞳孔里密布震驚,說道:「若人跟不上是因為之前不認真?」

  「那是自然的,我們部長才沒有那麼閒工夫陪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呢。

  冥戶亮將手一攤,說得很自然:「要不是神教練突然有事,竭力推薦我們部長,他不但不會擔任教練,連訓練營都不會參加。」

  提到了神太郎竭力推薦,華村葵相信是如此,這件事神太郎在電話里說過。

  「可是,這些天,他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龍騎櫻乃忍不住仰頭詢問。

  「據我們部長所說,那個叫做靜氣。」

  冥戶亮繼續說道:「也就是感受球場氣息的流動,剛開始是不拿任何東西,通過手攪動周圍的空氣,接著是兩隻掌心握球,拋起來閉上眼感受,然後是輕輕揮動球拍感受,正是通過那樣的方式,本身實力不濟也能通過空氣流動判斷對手的擊球.....」

  冥戶亮說了一大堆。

  聽得華村葵深受震撼。

  「真的如此嗎?」

  桃城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旁邊,吃驚地詢問。

  「現場不是已經很能夠說明一切了嗎?」冥戶亮不再回答。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

  若人弘嘗試了半天,忽地躍入球場中,卻完全沒有摸到網球,反而是被比自己弱的觀月初補位。

  他心中十分不忿,更是不解:「這些天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

  ,現場發生的一切,無不在各個隊員的眼裡。

  柳蓮二瞥了一眼,心思活泛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有這種效果,剛開始的時候,內心確實很不屑,故弄玄虛,可漸漸,私下夜裡對著夜空慢慢冥想,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寧靜,不含任何塵埃,明淨如星空,當在這場中,跟著他練習,不知不覺,就忘記了一切,時間也過得很快————」


  乾貞治:「夏目月也,之前的寧靜自從和他對戰那一刻起,就變成了一種手癢的戰鬥欲望,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這種能夠感覺到的進步,確實很讓人著迷.......」

  每個人內心深處都多出了一抹純粹。

  除了若人弘。

  他心中只有迷茫的焦躁。

  轉圈,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天之久。

  強度之大,難以想像。

  「喂喂,他們竟然能夠一整天不停歇?」菊丸英二十分不解。

  桃城武:「是啊是啊,這可是一整天,怎麼會這樣,毒蛇耐力很好也受不住吧。」

  一直持續到晚上。

  吃完晚飯,洗完澡。

  「怎麼會?」

  所有人神經都像是被忽地閃爍了一下。

  菊丸英二疑惑道:「阿乾,來玩枕頭大戰啊?」

  乾貞治:「我,我只想睡覺。」

  乾貞治走進房間,轟然倒下,鼾聲很快響起來。

  只要是白天跟著練下來的人,這時候都變得全身酸痛,十分疲憊,只想睡覺,而且還是沒有其他意識,倒下來就睡著的那種。

  當然,這其中除了一個人。

  看著夏目組的人忽地就反常睡著,集宿生們都懵了。

  神尾明則盯緊了若人弘:「你這傢伙怎麼和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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