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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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能夠剝奪對手球技的技能?」

  「以及,能夠賦予對手以球技的技能...

  ,完全相反的兩種屬性,就好似天使和惡魔,一個剝奪一個賜予。

  這在千歲千里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不過,很快他就想通透了,無我境界這種東西都存在,還有什麼不可能呢?

  眼前這傢伙,竟然能夠賜予別人技能...

  千歲千里募然想到一件事,冰帝!!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了,愣在原地。

  【冰帝學園擊敗立海大附中!】

  這條消息,當初在雜誌上看到,千歲千里無論如何也是不敢相信,冰帝竟然能夠擊敗去年全國大賽的冠軍,那可是立海大呀!

  事到如今,聽到夏目月也的話,千歲千里總算是有點理解了。

  夏目月也將自己的技能傳授給了冰帝的隊員,然後再打敗立海大!

  就是這樣,千歲千里和夏目月也打過之後,已經相信,夏目月也絕對有那樣的實力,只要他說的事情是真的。

  沒想到,冰帝的冠軍,竟然是眼前這傢伙一手締造...

  想想還真是可怕呢。

  「賜予對手球技?」

  芝紗織更是震驚不已,幾乎都要喊出來了,實在太過於顛覆她那粉色的三觀了。

  她簡直不能相信,夏目月也竟然會這種技能。

  橘杏瞳孔震顫,她馬上想到了這個賽季冰帝一系列的表現,原來都與眼前這個人有關?

  從來,橘杏心頭就覺得眼前這個人身上有一股被追隨的迷人氣息,原來來自於這裡。

  橘桔平的這個漂亮妹妹,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地猛烈跳起來,她瞬間產生了一個念頭。

  一將夏目月也拐到不動峰去。

  只要將夏目月也拐走,讓不動峰的隊員都和他打球,學得他的球技,那麼,不動峰是不是也能夠獲得全國大賽的冠軍?

  橘杏在這激動時刻,一時間竟然緊張起來,比愛慕更強烈,是一種占有欲。

  橘杏想了想,秀眉微微皺了皺,說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說不定是騙人的把戲,千歲哥,不要信他。」

  說完,橘杏謹慎地看著旁邊的記者。

  「嗯?」

  芝紗織憑藉女人的直覺,很快就鎖定了橘杏不善的目光,她心中產生了巨大的疑惑,這小妮子怎麼有種警惕的感覺?

  「?」

  橘杏一番話,千歲千里心頭也湧起了這種疑惑,而且強烈到忍不住想要立刻去驗證。

  畢竟,話說得再怎麼翻天,終究只是空洞的語言,還需要落地才行。

  「小杏說得,不是沒有道理的。」

  千歲千里整個人的氣息不再是喪氣離場,而改成了想要再戰。

  「不信?」夏目月也憋笑道。

  「喂,臭小子,你這話也太假了吧。」

  芝紗織說話的語氣有一種親近,讓新妻寶冠都感到驚奇,她斜眼挑眉說道:「要你這麼說,冰帝能夠得到冠軍,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我可沒這麼說。」夏目月也攤手。

  芝紗織一愣,當即道:「你剛剛不是還說,能夠賜予對手球技嗎?」

  「領悟,領悟。」夏目月也換了一種說辭:「對手和我打球,能夠領悟球技」

  。

  「如果你真的能夠辦得到,我可以跟井上前輩說,給你專門做一版採訪。」

  芝紗織立刻揚起脖子,大有賭的意思。

  「不可以!」

  橘杏猶豫著,喃喃道。

  夏目月也露出了一種讚賞的光,這叫芝紗織十分不解。

  「為什麼?」

  芝紗織立刻轉而問橘杏。

  心思敏銳的橘杏當即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月也哥肯定不希望到處宣傳,芝小姐這是將月也哥放在火架上烤!」

  呵,連稱呼都變得這麼親切...


  芝紗織紅唇輕噘,腦中卻自動接收了橘杏這小妮子的說法,轉而求證夏目月也:「是這樣?」

  「我自然是多多出名才是啊,怎麼可能會是那樣。」

  夏目月也閒散地說道:「要是功勞都算在我頭上,我求之不得呢。」

  「呵呵呵!」

  橘杏笑了起來。

  芝紗織先是一愣,接著露出疑惑,「啊?是這樣?」

  「當然不是。

  」

  橘杏笑道:「月也哥很會考慮別人內心的感受呢。」

  「他會?」芝紗織很是懷疑。

  「嗯嗯,真的很貼心哦。」

  橘杏似乎一瞬間變得很懂夏目月也一樣,其實她是得到了某種心理,說道:「大家很想贏得冠軍,但更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達成,而不是站著不動讓人賜予技能,就如同我們不動峰的隊員們,每天練習到筋疲力盡,所有的技能都是通過自己的汗水得來,信心是一拍一拍揮舞中建立的,如果憑空得到,那會失去成就感,我看過冰帝的訓練,他們的隊員都揮汗如雨,並不是憑空就得到...

  」

  橘杏嘴上如此說著,內心卻在想,夏目月也可能不能直接賜予技能,但是一定能夠啟發隊員,隊員們通過大量的練習,就一定能夠掌握..

  橘杏接著說道:「大家都知道這是月也哥的功勞,都很信服,但是絕對不會產生那種功勞都被月也哥一個人拿走的心理,芝小姐若是將這個秘密公布出去,外界就會給球隊施加無形的巨大壓力,從而讓冰帝的隊員產生被剝離團隊的感覺,這不是月也哥想要的吧。」

  芝紗織:

  」

  」

  心中很不忿,這丫頭怎麼那麼會考慮事情,這段話應該讓自己來說比較好吧。

  心底那個想要把夏目月也昭告天下的念頭到這裡算是被橘杏掐死了。

  不過,芝紗織心底也泛起了疑惑,橘的妹妹怎麼說話那麼奇怪,剛剛還反駁,這下又幫著說話?

  「我很想試一試。」

  千歲千里終於是開了口。

  「你想要試什麼?」

  夏目月也反倒是裝傻反問。

  千歲千里沉吟片刻,開口說道:「一般來說,能夠賜予別人技能的人,一定很熟悉那個虔誠之人,那麼,我就請夏目同學來猜上一猜,我最想要獲得什麼。」

  夏目月也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說話,而是重新走到了球場底線附近。

  千歲千里扭過頭來,霎時看見了夏目月也腳底騰漫而起的無我之氣。

  手中的球拍一緊,千歲千里當即回到了自己的那半場中。

  「讓我來檢驗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樣。」

  他目光堅定,打心底要親自驗證一番。

  「嘭!」

  千歲千里猛然一球祭出。

  炫目的氣息從夏目月也那邊席捲而來,瞬間,千歲千里就感覺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氣息將自己籠罩。

  千歲千里目瞪口呆,愣神之際,那一球爆炸彈出。

  他卻已經不是很在意輸贏。

  心底這股比才氣煥發之極限還充滿力量感的氣息,是如此熟悉。

  夏目月也—

  難道?

  千歲千里接著又是一球發射出去。

  「嘭!」

  「嘭!」

  眾人只能聽見網球的擊打聲,卻看不見球,還有就是那中間的網子在一下一下的震動。

  霎時,亞久津等人都被驚訝到了。

  「騙子哥哥也好厲害。」千歲美由紀崇拜地說道。

  「嘭!」

  「比賽結束,比數六比零!」

  夏目月也將球拍扛在肩膀上,宣布。

  「真的一分都沒拿到嗎?」

  千歲千里自嘲起來。

  「哥哥?」千歲美由紀則很心疼。

  千歲千里露出一個笑容給自己妹妹。


  「哦,我知道了。」

  芝紗織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原來,你只是為了騙他陪你打完,然後零封,對不對?」

  芝紗織豎起手指,「差點讓你騙了。」

  「芝小姐,你可真聰明。」夏目月也笑起來。

  橘杏:「是這樣?」

  「打完收工。」夏目月也準備離開了。

  「騙子哥哥?」千歲美由紀叫起來。

  夏目月也扭頭:「誰說我是騙子了,我不是啊。」

  「餵。」

  千歲千里頓了頓,說道:「以後有事情,說一聲。」

  「怎麼,幫我打架?」

  夏目月也說道:「等你眼睛好了再說吧。」

  「呃?」

  千歲千里一愣。

  芝紗織、橘杏、亞久津具是滿面疑惑,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麼。

  「提前,祝賀冰帝拿下全國大賽冠軍!」

  臨末了,千歲千里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冠軍?」

  「冠軍?」

  橘杏,芝紗織都喊出聲來。

  亞久津也是一個大愕然,霎時又明白了什麼似的,露出一抹笑。

  「哥哥?」

  千歲美由紀走過去,仰頭看著自己哥哥,不解地問道:「全國大賽冠軍,不應該是由哥哥所在的四天寶寺拿下嗎?」

  千歲千里看著夏目月也遠去,說道:「之前是,現在不可能了。」

  「為什麼?」

  千歲美由紀不解。

  千歲千里雙手抓握著妹妹的雙肩,露出了一抹不虛此行的微笑。

  「喂喂喂,你們要去哪裡?」

  芝紗織忙喊道:「等等我呀。」

  夏目月也和新妻寶冠走後,亞久津最先跟了上去。

  橘杏忙說道:「千歲哥,我也要走了,以後見。」

  千歲千里:「全國大賽見。」

  等人都走後,千歲美由紀才問:「哥哥,騙子哥哥真的能夠賜予別人球技嗎?」

  「可以的。」

  千歲千里溫柔地說道。

  他現在不說百分之百,那也是百分之九十掌握了千錘百鍊之極限,屬於是手握兩扇大門的第二人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還未擁有,心中已經堅定了自己會擁有。

  明明只是跟夏目月也打了一場球而已。

  千歲千里搖了搖頭,四天寶寺的冠軍之路,恐怕要到此為止了」小鬼,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亞久津跟了一路,光看兩人在那兒卿卿我我了,實在看不下去,便出聲詢問。

  「對了亞久津,你也是來吃瓜的嗎?」

  夏目月也裝傻充愣,給新妻寶冠都逗笑了。

  亞久津眉頭抖了抖,說道:「小鬼,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有嗎?」夏目月也繼續裝傻。

  「哼!」亞久津扭頭過頭去。

  芝紗織剛好聽見,疑惑道:「人情嗎,是什麼?」

  夏目月也攤手:「不知道哎。」

  亞久津內心鬱悶,說出欠一個人情已是他最大的臉面了。

  兇狠的亞久津,其實臉皮比誰都薄,尤其是低三下四這種事情面前。

  「不過,芝小姐,你很閒嗎,怎麼從那麼遠的都市圈跑到這裡來啊?」夏目月也問。

  「那倒是不是啊,我是奉命而來的。」

  芝紗織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務,說道:「聽說,冰帝東道主的名額在你手裡?」

  「好像是有個什麼名額。」夏目月也點點頭。

  芝紗織眼睛一亮,忙盯著夏目月也問:「那麼,你準備將這個名額給誰呢?」

  「不知道。」夏目月也搖頭。

  「就是說,名額還在你手裡對嗎?」芝紗織追問。


  亞久津眼睛裡全是期待。

  「沒有啊。」

  「沒有?」

  芝紗織迷惑了,「你不是說不知道嗎?」

  「哦,我搞錯了。」

  夏目月也一本正經說道:「我早上隨便抓了一個學校,讓人寄出去了。」

  」

  」

  芝紗織霎時愣住:「隨便?」

  「是啊,不能隨便嗎?」

  」

  「芝紗織傻眼。

  亞久津心情一下就沒有了。

  那傢伙,竟然將名額給了別人..

  亞久津靠在電車上,心頭十分鬱悶。

  本以為憑藉自己的人情,還能替山吹挽回一張票,誰知道不好用?

  而且,夏目月也似乎不記得了自己的人情。

  亞久津感覺到了羞恥,在於,他認為從那次道歉之後,自己和夏目月也之間不用再那麼梗著。

  誰知道...

  「叮鈴鈴!」

  電話鈴響了。

  亞久津翻開那個亞久津優紀存了好久才給他購買的手機,放在了耳邊。

  「喂,阿仁。」

  「什麼事情?」亞久津心頭很激動,語氣卻不軟和。

  「你快回來,有東西給你。」亞久津優紀那邊說。

  總是這樣,什麼好的東西,亞久津優紀都留給自己。

  老實說,亞久津極其不希望這樣,他希望這位單親母親能夠對自己好一點,不要什麼時候都想著自己。

  亞久津看不得自己這位老媽受半點苦。

  可亞久津優紀還是一如既往。

  「不要命令我!」

  亞久津掛掉了電話。

  不過,他還是乖乖地回去了。

  「阿仁,你回來了。

  」

  「少囉嗦啦老太婆。」

  「阿仁,有你的信。」亞久津優紀高興地遞上信封。

  「信?」

  亞久津疑惑不已,隨手打開了,定睛一看,竟然是...

  「全國大賽的參賽名額!」

  亞久津冷哼一聲,道:「呵,小鬼,你挺會玩嘛!」

  亞久津心頭又氣又高興。

  一路上鬱悶的心結,這時候也打開了。

  被夏目月也忽視時,亞久津感到莫名的難過,拆開這封信,他又忽然好起來了。

  不過,那傢伙只欠自己一次人情,這次用完之後,學光球就沒藉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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