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柳生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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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咔咔咔!」

  相機不斷地被按下,

  井上守,

  這位記者,

  對柳生比呂士聚焦,

  無數張照片竟然能夠連成一條球拍軌跡,猶如打高爾夫,捕捉每一桿在空中留下的軌跡,將其連起來。

  他怔怔地看向場中,

  照片裡的軌跡表明,柳生比呂士揮拍的次數不可勝數,

  可無論他的高爾夫打法多麼紳士凌厲,

  始終不能越過樺地崇弘所製造的星雲漩渦。

  柳生比呂士機械一般的揮桿,猶如居酒屋櫃檯上酒杯里的冰塊,整個人發著一股冷靜到骨子裡的氣息。

  一桿接著一桿,

  每一桿的力道都比前一次揮出多一分。

  漸漸,

  柳生比呂士依舊冰默,額頭上卻滲出清汗。

  這場酣戰,

  樺地崇弘——柳生比呂士,皆無劇烈跑動。

  兩人似乎暗暗地較上死勁,最強之矛攻最強之盾?

  場外:

  「這兩人在幹什麼?」

  「這樣贏不了的吧。」

  「立海大和冰帝,這算什麼?」

  「算他們誰比較強的爭奪?」

  .....

  跡部景吾早就興致勃勃地放開了戒備。

  仁王雅治可不敢鬆懈,倒不是懼怕對面,而是,立海大輸掉了一場雙打,自己可不能再因為大意輸掉比賽。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樺地崇弘,腦中飛速運轉。

  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推進,

  仁王雅治也撐不住了,

  自己躬著一個身子,像個木乃伊,卻一動不動,這算什麼?

  心頭湧起一陣被世界忽視的落寞,仁王雅治直起身子來,像個外人一樣站在了旁側。

  「噗噗噗!」

  柳生比呂士的高爾夫揮桿打法,杆杆凌厲。

  可很快,

  仁王雅治就發現了不對勁,本來引拍,揮出,是一個極其利落的動作,柳生比呂士的動作卻肉眼可見的變了。

  變得緩慢了,猶如老翁勁風站,大雪壓松枝,抖抖瑟瑟,手上的力道似乎撐不起對面的回擊,從而導致球接觸到球拍之後,第一時間無法揮出,手臂的力道和球的衝力,相互較勁兒.....

  仁王雅治瞳孔顫顫,簡直不敢相信,柳生比呂士拿手,又是幾球之後,已經抖成了篩子,幾乎是那種犯病要被拉進急救門診的狀態。

  牙冠恨咬,仁王雅治憤而握拍,企圖搶球。

  「退下!」

  柳生比呂士聲音卻清冷堅決。

  仁王雅治霎時停了腳步,不知該前還是後。

  「啪嗒!!「

  一聲巨響。

  仁王雅治一扭頭,就看見柳生比呂士手中的球拍摔飛了出去,連同整個人都被帶得步步後退。

  「。。。。。。」

  柳生比呂士詫詫然望向對面,怔了片刻,轉身,伸手去撿拾地上的拍子,卻發現根本就拿不起來。

  心頭一凜,

  彎著腰,直接愣在原地,柳生比呂士手指顫抖著,掌中的肌肉在抽動,整隻手的經脈似乎要繃斷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對面.....那隊,什麼時候竟擁有這般強悍實力?

  心頭,不解啊!

  「柳生.....」

  仁王雅治關切地喊了一聲。

  「別過來。」

  柳生比呂士不想被人看弱了。

  「。。。。」

  「發生了什麼?「

  「立海大的隊員....球拍,竟然被打飛了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眼中看到的一切,叫人難以相信這事實,樺地崇弘與柳生比呂士的對決,似乎都很鎮定。

  樺地崇弘始終是那副樣子,力道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增減。

  可,

  為何,

  為何柳生比呂士手中的球拍會被壓得咔咔作響,然後摔飛出去?

  真有那麼大的勁兒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立海大真田弦一郎,依舊雙手交叉於胸前,鎮定坐在指導席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可心中卻同樣的迷惑疑從:

  「按照柳生的打擊力道,還不至於連一個二年級的球都接不到。。」

  真田瞥了一眼旁側的名單,確認對方是二年級的,沒錯。

  「哦,有點兒意思。」

  觀月初似乎在心底就站在了打敗自己的冰帝這邊,看見球拍被打飛,嘴角竟然不可想像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遠處的亞久津,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那種手指不屬於自己的熟悉感,忽地又從鼻息中湧入心頭,「哼!!」

  亞久津心頭,別提又多樂呵了,簡直手癢到想要一把拎起壇太一的領子將其扔出去。

  終於有人嘗到那傢伙的手藝了,亞久津很欣慰。

  「同學,你們還能繼續嗎?」

  裁判見柳生比呂士彎著腰,半天都不將球拍建起來,他猶豫了好片刻,才不得已開口詢問。

  此話一出,如驚雷入戶:

  「喂喂,裁判那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柳生比呂士竟然受傷了?」

  「哦,原來如此,我說他怎麼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不可能,冰帝那個大塊頭只是打飛球拍,怎麼會受傷?」

  .....

  爭吵不休,柳生比呂士隱約聽得到。

  心中意念傳入手臂,卻還是沒有知覺。

  額頭上的汗就豆滾了下來。

  真田弦一郎皺眉等了片刻,終於察覺到是真的有問題,從椅子上站起來,申請了暫停。

  忙叫醫生過來,給柳生比呂士打了冷敷。

  仁王雅治霎時傻愣在一旁,竟然,都到這種地步了嗎?

  「柳生.....」

  仁王雅治心頭很憤慨,又很難過,柳生比呂士獨自迎戰,等於是拋開了他這個搭檔,想要一肩挑之,這是對他的蔑視。

  可那傢伙又因此受傷了,這很難受。

  對面的,冰帝,竟然.....

  五指越攥越緊,發出咕咕之聲,仁王雅治心頭蹦出挽天傾得決心來。

  「冰帝的那個.....樺地崇弘,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竟然能夠將立海大的王牌打傷?」

  神尾明甚是激動,眼神中透著想不透的詫異。

  橘桔平:

  「能夠在不知不覺間,將柳生比呂士的球拍打飛,還能讓其不能握拍,冰帝,真是可怕!」

  嘴上如此說著,

  可橘桔平與其他人一樣,對於樺地崇弘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件事,十分疑惑。

  不動峰隊裡有號稱破壞之王的波動球選手石田鐵。

  橘桔平最是知道,要想打飛一個人的球拍,力道應該是爆裂的,而不是樺地崇弘那般悄無聲息。

  至少,橘桔平努力回想了剛才的比賽,在球拍被打飛之前,他看不出任何不對。

  現場已是一片嘈雜,

  這次,

  冰帝的對打一點都不常規。

  第一場雙打二,冰帝的冥戶亮-鳳長太郎組合,通過迷惑對手的方式連續拿下發球局,這兩人不但使用同一種發球方式【一球入魂】,還做出很多無意義的舉動,叫立海大吃了癟。

  第二局,

  冰帝竟然派上了曾經的單打一號跡部景吾,

  這很讓人吃驚,

  所有人料想的是,跡部景吾要作為單打選手,為冰帝至少砍下一分,

  沒人會想到他要在雙打出場。

  這個心高氣傲的帝王,

  剛出場就給模仿他的仁王一記重擊。

  更奇特的是,接下來的對戰,

  不起眼的大塊頭,竟然會手冢國光的絕技手冢區,不但壓制了立海大的王牌柳生比呂士,且打飛了他的球拍,現在只能去就醫?

  有點兒出奇制勝的意思,

  又有點兒實力使然。

  不敗的立海大,這次關東大賽,似乎在這裡被凍結了。

  井上守趁著這個間隙,

  坐在了場外的長椅上,掏出了包里的筆記本電腦,雙指不停地舞動著,賽場的靈感和回去的報導是完全不一樣的。

  立海大柳生比呂士受傷這件事,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今天立海大這場看完,一定能夠寫出一期很暢銷的期刊。

  ——

  立海大眾人在忙碌,

  跡部景吾那顆提著的心,卻鬆了下來。

  樺地崇弘這種實力,這一局至少已有了八成的把握。

  只不過,

  這招竟然能夠將對方的球拍打飛,還能致使對手不能握拍,

  這種能力,

  跡部景吾心頭也起了警惕之心,畢竟自己可不是那種會一輩子認輸的人,冰帝部長的位置,下一次要拿回來才是。

  要是夏目月也用這一招對付自己,該如何?

  跡部景吾十分在意手冢國光,心頭自然沒少思考對付手冢區的方法,可眼前這招似乎不止是將球吸回來那麼簡單.....

  「比賽繼續!」

  跡部景吾走神之際,立海大的柳生比呂士已經回到了球場中。

  「他還能繼續嗎,不要勉強啊。」

  跡部景吾扭頭,不看柳生比呂士,卻問的是真田弦一郎:

  「真田!?」

  「跡部,你不用擔心。」真田弦一郎道。

  切原赤也喊道:

  「想要贏我們立海大,沒那麼容易。」

  跡部景吾眉頭倏皺,你家老大的都沒說話,你個小羅羅嚷嚷什麼?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笑道:

  「這場比賽,勝者是....」

  「冰帝!」

  冰帝陣營齊聲壓過去。

  有了一場力壓立海大的勝利之後,氣勢已經是肉耳可聞的天翻地覆,大有蓋過立海大氣勢的勢頭。

  其實比賽,

  大家都很清楚,

  最重要的就是心頭那點慢慢集聚起來的氣勢,一旦慘敗之後,再遇見,氣勢就會莫名地低下去。

  心頭,

  有恃無恐,

  與有忌憚,

  那是完全不同的。

  「嗒嗒嗒~」

  柳生比呂士心頭的節奏已經亂了,

  總之無論怎麼調節,

  都在無法回到那種平靜如水的舒暢狀態。

  手還是沒有太多的力氣,連三層都不到。

  他只能通過放慢拍球,來竭力調節。

  「咻!」

  這一球,

  柳生比呂士望著向上滾動的網球,心頭忽高忽低地出現一個念頭,怕是要將命運交在對方手中了。

  「嘭!」

  「.....」

  這一球,竟然沒有打向角落,這倒是出乎了跡部景吾的預料,似乎在有意避開樺地啊。

  『嘭!』

  .....

  「game冰帝,比數二比零!」

  柳生比呂士完成了自己的發球局,也丟掉了自己的發球局。

  這算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至少公開賽中,不曾出現過,如今竟然會這樣?


  心底無奈啊。

  「竟然輸掉了發球局?」

  ......

  「冰帝~!「

  仁王雅治憤憤咬牙。

  「啪啪啪!」

  目光落在後場那個大塊頭身上,他拍球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都不看對方,甚至不關注全場。

  「既然,對面能夠破我們的發球局,那學長們也破了對面的發球局就好了!」

  切原赤也聲音很大。

  樺地崇弘抬了一下頭。

  接著,

  目光扭轉,看向了冰帝陣營觀眾席。

  只見夏目月也將手指豎在唇前,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呼!」

  球扔向空中。

  「嘭!」

  樺地這大塊頭跳得很高,手臂展露在眾人眼前的,並非堅實,而是力量。

  「啪!」

  場中響起兩聲炸響,

  一聲是拍子擊球,一聲則是球光速穿過球場,打在立海大場中。

  「十五比零!」

  「呃?」

  率先震驚的,不是還未反應過來的立海大,而是前方的跡部景吾,他訝然扭頭,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議。

  這一球的速度,超過了跡部景吾對樺地崇弘的認知。

  「.....」

  暗下決心接下的仁王雅治呆目道:

  「接...接不下!」

  「那個,冰帝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這隊的打法就是靠著發球得分?」

  「這麼一說還真像是這樣。」

  「冥戶亮、鳳長太郎、樺地崇弘,都是怎麼回事?」

  ......

  真田弦一郎看向跡部景吾,暗道:

  「跡部,這就是你們冰帝的底氣嗎?」

  微言入耳,跡部景吾看向夏目月也,是這樣?

  可那傢伙怎麼從來沒提過。

  不過,

  靠著發球能贏的話,那也...不錯!!

  「原來,那些傢伙就是靠著發球才贏嗎?」

  神尾明挑釁地說道。

  「可是神尾,發球就能贏,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一個隊有那麼一兩個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橘杏扭頭道。

  神尾明:「。。。。。」

  場外繁瑣爭論,面紅耳赤。

  場中,

  真田弦一郎眉頭久久愁凝。

  「既然如此!」

  仁王雅治噗了一口,按住眉心,身影閃爍間,整個人的塊頭忽地就變大了起來。

  眾人赫然一驚,

  「樺...樺...冰帝的樺地崇弘?」

  「居然是樺地?」

  「剛才是兩個跡部,現在是兩個樺地了嗎?」

  「立海大的欺詐師,好可怕。」

  「這樣一來的話,他豈不是能夠使用樺地的那一招了?」

  「嗯嗯,這樣的話,樺地崇弘的發球就沒用了吧。」

  .....

  跡部景吾直接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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