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跡部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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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跡部,看樣子沒人看好你能贏呢。」

  夏目月也沒放過跡部景吾,耳中聽著嘈雜的質疑,當即挑明了。

  「哼,誰不看好我,跟我手中的球拍說去,是吧樺地!」

  跡部景吾揚了揚手裡的球拍,上面的刮痕已經說明白了一切,跡部景吾不僅僅是一個高傲的貴族公子哥。

  「是!」

  樺地崇弘依舊木訥,猶如跡部景吾最忠實的護衛。

  「跡部,跡部,跡部~」

  呼叫跡部景吾名字的聲音,次第變大,最後像是壓住了其他人的喉嚨一般,很多人心中有話,卻又不得不停下來,抬眼朝著冰帝那笑容燦綻的隊伍看去。

  對此,

  跡部家的這位大少爺自是滿意至極。

  他步伐優雅,在籠罩全場的吶喊聲中,走向球場。

  「噗~」

  仁王雅治依舊錶露自己對一切的不屑,身側的柳生比呂士則寧靜許多,只是靜做等待。

  「嗒!」

  跡部大爺手指打得又脆又響亮,仿若設置專屬音量,瞬間蓋過了吶喊聲。

  全場寂靜,

  開關一般控制了全場的那隻手,依舊高高舉著,在陽光下,好似自由女神像。

  這一巨大反差,

  徹底蓋過了立海大風頭,

  有時會叫人生出錯覺——他才是網王的主角!

  用最帥的出場,挨最狠的打,似乎就是跡部大爺的人生關鍵詞。

  每次出場,無不自動吸光全世界的注目,卻是敗多勝少,這次似乎也如此。

  「跡部,聽說你被你們二年級的打得很慘吶。」

  仁王雅治向來不守規矩,這個奸賊任何時候心頭整人的念頭都在蠢蠢欲動,跡部景吾,在立海大還是小有名氣的,畢竟是和真田幸村同級別的人物,仁王雅治作為對手,自然不能放棄這個打擊他心神的機會。

  「這種話,還是等你打得過我再說吧。」

  跡部景吾臉上一點憂鬱之色都不曾浮現,反倒是有一種夏目之下我第一人的邪感。

  這叫仁王雅治心頭略略不愉,

  要知道,口頭爭端,一字一句有時勝過場上一拍一球。

  仁王雅治本意是想藉機嘲諷跡部景吾一般,挑起跡部心頭怒火情緒,從而掌控整場比賽走勢。

  不曾想,跡部的一句話,就叫他感到了壓力和蔑視。

  想要借跡部貶低夏目月也德不配位,

  實際上,

  必須要打敗跡部景吾才行。

  若是連跡部景吾都打不贏,根本沒有資格對跡部敗給夏目的事情指手畫腳。

  這位跡部大爺的話,不僅僅是反駁,更是自信到了極點。

  冰帝和自己的尊嚴,一言護下。

  「本大爺要正面!」

  柳生比呂士則平靜得多,待跡部大爺說完話,才轉動手中的球拍。

  「正面,贏的是冰帝!」

  「反面才是。」

  仁王雅治看著反面,笑了起來,「勝利屬於立海大。」

  「正面朝下,難道就不是正面了。」

  跡部景吾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後場走去。

  「......」

  立海大的兩人在他面前,完全是沒有辦法,至少在氣場姿態上,完全占不到便宜。

  仁王雅治暗下決心,通過網球來擊碎跡部景吾那高傲的姿態。

  「嗒嗒嗒!」

  柳生比呂士身材修長,戴著一個有顏色的眼鏡,一下一下的拍著球。

  「冰帝對立海大附中,雙打一的比賽,現在開始,立海大柳生發球局。」

  「嘭!」

  動作乾淨優雅,柳生比呂士將球扔起的速度極快,揮拍之快,也遠超他人。

  樺地崇弘像個木頭站在球場的右側,身體似木樁站定,給人巨大的壓迫感。

  跡部景吾打球的時候,身體有一種皮球一般的感覺,整個人會彈起來,眼中露出一抹邪笑。

  「嘭!」

  回擊好似湍急的光流,狀態也輕鬆鬆,絲毫沒有被壓迫的凝重,和前面一場冥戶亮的比賽完全不同,展露給大眾暢快之感。

  「嘭嘭砰砰!」

  穿針引線般的對打,持續了十幾球。

  仁王雅治一直警惕地觀察著。

  「嘭!」

  忽地,

  跡部景吾腰身勁彎如蝦,衣炔飄飄,手中打出的一團光,頃刻間變作無任何修飾的射線,斜斜穿過前場仁王雅治。

  「零比十五!」

  跡部大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開門第一分,看起來還不錯。

  立海大的二人只是微微扭頭去尋視你一球,並無多少急迫。

  「立海大依舊不急不緩,即便是面對跡部,也和面對其他對手一樣,王者的氣息穩重....」

  井上守一邊捕捉帥氣信息,一邊暗自對現場分析。

  從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眼中,井上守依舊看不到他們眼中的現在,似乎整個立海大的瞳孔里,都只有全國大賽。

  這種著眼未來,卻看不見腳下路途的虛無感,似乎已經深入了每個立海人心中。

  這位老記者眼光毒辣地看到,立海大人心中對他人的漠視,這種凌視體現在他們的非全力以赴上。

  這種非全力以赴不是賽場上的,而是心態上,一旦將所有對手都不當對手,就會出現這種狀態。

  可,

  立海大的眾人似乎從來察覺不到這點。

  「嘭!」

  柳生比呂士一球祭了出去。

  對面可是跡部景吾,心中不至於害怕,卻也大意不得。

  「嘭!」

  跡部景吾心中正愉快不已呢,手上的力道又增了幾分。

  仁王雅治眼軲轆左右監視一般轉動,瞄準了木訥的樺地崇弘,嘴角扯出一抹笑,引拍就朝那巨人打去。

  樺地崇弘機器一般,看似笨拙,其實卻精準,面對仁王雅治的來球,沒有一絲動容,依舊木訥,手中的力道加注於球拍,肉眼可見的大力。

  「嘭!」

  對打又繼續了。

  「觀月,冰帝並未像你說的那樣不適合雙打。」赤澤吉朗開口。

  觀月初略微一尬,沉吟片刻才開口辯解:

  「冰帝的那個巨人,真的是人嗎,如果是人就不能避免卻搶球才對!」

  樺地崇弘似乎對跡部景吾的反應心意相通,從不搶其風頭,也絕對不拖其後退,只是一味地補位,接下所有跡部大爺接不到或者不想接的球。

  正常人雙打是兩顆雙子星,相互扭曲纏繞。

  而冰帝這二人的雙打,更像是某顆耀眼的行星以及只圍繞他旋轉的衛星。

  樺地崇弘的主軸,從來都不是網球,而是他的跡部少爺。

  綻放光芒的少爺,以及他干髒活累活的保鏢!!

  這二人的組合變成了這樣一種狀態。

  「那個是叫樺地崇弘吧。」

  「怎麼,你有意見?」

  「聽說是從小就跟著跡部景吾了,哇,我也好像要這麼一個傢伙跟著。」

  「你有錢嗎?」

  「沒有!」

  「沒有你還白日做夢?」

  .....

  總之,

  樺地崇弘的表現著實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這人仿佛沒有情緒的。

  「嘭!」

  「零比三十!」

  這一球被拿下。

  場外當即掀起波瀾。

  「跡部那傢伙,還真是不能小覷了。」

  「冰帝這狀態,難道真的要將立海大斬於馬下?」

  「不好說,丸井文太組的雙打會輸掉,簡直是匪夷所思,仁王雅治這兩人會輸給跡部景吾,我也一點不感到奇怪。」


  「連續被拿下兩分,這可不像是立海大的風格啊。」

  .....

  「觀月,你怎麼看待?」赤澤吉朗繼續詢問。

  觀月初高深莫測地往冰帝觀賽區看了一眼,開口道:

  「今年之前,你什麼時候見過跡部景吾以雙打的身份出賽?」

  「觀月,你的意思是?」赤澤吉朗一怔。

  觀月初:

  「老實說,我們是不是都被什麼禁錮了思想?」

  「你是指?」

  「如果一個隊伍在前三場就敗了,那麼把最有實力的人留到單打一號,又有什麼意義呢?」

  觀月初若有所悟的道:

  「我倒不是針對跡部景吾,而是說,冰帝面對立海大從來都是敗多勝少,據我所知,在和立海大練習賽中,冰帝也沒占到便宜,跡部景吾更是從來不參與雙打,如今看來,他和這個樺地崇弘倒是不錯的組合,這一切都依賴於那個傢伙的亂來吧。」

  赤澤吉朗朝著那邊看去,夏目月也和新妻寶冠笑如夏花。

  「嘭!」

  「你可不要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球技當中!」

  跡部景吾高高躍起,喊出了那句沉默了良久的口號,揮拍甩下,仁王雅治手中的球拍應聲摔飛。

  再次

  大踏步的跡部景吾猛然暴扣。

  「零比四十!」

  跡部景吾穩穩落地,神態甚是滿愉。

  「我們立海大竟然再次被壓制了?」

  「立海大真的要輸掉關東大賽嗎,就像那傢伙說的那樣。」

  「不會吧,」

  「立海大不會連亞軍都不是吧。」

  恐慌,

  有人甚至想到了,如果對冰帝的比賽輸掉,那麼就無緣冠亞軍。

  這對立海大來說,絕對不可接受。

  「可惡啊!」

  切原赤也叫喚起來。

  總之,立海大在他心中,別說輸掉比賽,就算是被人拿走了一分,他都要發狂。

  「赤也,別急,仁王和柳生都還沒使出自己的絕技。」柳蓮二眯著眼,語氣很鎮定。

  「可是,他們已經被對面壓住了。」切原赤也一副要哭憤怒模樣。

  「對面可是跡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胡狼桑原開口道。

  「管他是誰,要是我上,我絕對不會給對面機會的。」

  切原赤也狠狠地盯向胡狼桑原,大有埋怨兩人輸掉比賽的意思。

  丸井文太則淡然道:

  「這樣最好了!」

  ......

  仁王雅治將手擱在額頭,一閃一閃的。

  「跡....跡部?」觀月初眼睜睜看著場中,多出兩個跡部景吾。

  「那傢伙,竟然會這種技能?」

  「是兩個跡部啊,這該怎麼打?「

  「自己打自己?」

  「這場比賽可真有意思。」

  ......

  跡部景吾則眉頭深皺,居然有人敢模仿他的臉.....

  「如何?「

  仁王雅治還挑釁地開口道:

  「你逃得過本大爺的手心嗎?」

  這位跡部大爺,這次真的有點動怒了。

  不過,隨後他便哈哈大笑起來,開口道:

  「你以為這樣,立海大就能贏了?」

  他這一句話,將場外的真田弦一郎說得眉頭倏揚。

  從來只有立海大對別人這麼說,今天竟然會被別人以壓倒的氣勢說出來,這還真是頭一遭。

  「嘭!」

  柳生比呂士開始發球了。

  兩個跡部景吾站在場中。

  「砰砰砰!」

  只瞧得對打如流。


  兩個跡部景吾,竟然不差上下。

  霎時間看呆了眾人。

  那些曾經幻想著有一天自己站在立海大對面,親手教訓他們的中學生們,看得這場勢均力敵的激流對決,心頭那份憤然的激情,漸漸沉消下去.....不禁問自己,真的辦得到嗎?

  「仁王雅,並不只是會欺詐而已,若無相當的實力,是不可能模仿對手招式那麼淋漓盡致的。」

  看過了城成湘南若人弘的模仿秀,井上守對於模仿一道,有了更深的理解,根據他的調查,這個仁王老千,並不像看起來那樣輕浮。

  私底下也是經歷了刻苦訓練,才能達到加注天賦的地步。

  「你可不要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球技當中!」

  立海大場中,

  仁王雅治高高躍起,大有掌控全場的氣勢,語氣和跡部景吾幾乎無二。

  赤澤吉朗:

  「跡部那傢伙,為什麼會打出高吊球呢?」

  球場中,跡部景吾朝著冰帝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了夏目月也的眼神,他往後倒退了幾步,瞅准了仁王雅治扣殺的一瞬間,一躍而起,和仁王雅治的身體相對浮空。

  「嘭!」

  「嘭!」

  兩聲徹響,幾乎同時響起來。

  「想要用本大爺的招式找存在感,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跡部景吾落地時,球拍斜斜橫在肩前,球落語出,霎時驚詫了四眾。

  雷射穿過仁王雅治的腳下,重重打在球場中。

  仁王雅治恢復了本體,眼神中寫滿了吃驚。

  「這不可能?!」仁王雅治喃喃自語。

  「身體在全力以赴,可是心,總會缺失一拍,不是嗎?」

  跡部景吾說著,看向了冰帝那邊。

  自從上次被夏目月也用自己的絕招教訓了一回,還升級了絕招。

  跡部景吾就痛定思痛,

  這一招本來是用來對付夏目月也的。

  若下次,夏目再敢用自己的絕招對付自己,那這一招正好用得上。

  不曾想,

  這招沒用在夏目月也身上,倒是被仁王雅治先嘗了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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