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從未贏過的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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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帝——

  餐廳,

  走廊冷冷清清,似有萬物禁行的肅穆。

  清冷的月光,透過走廊玻璃斜斜傾瀉而進,照了半面牆角。

  餐廳漆黑一片,只有清冷的月光照得幾個黑影。

  一雙腿在桌前晃著,少女坐在窗前的桌子上,漂亮的大腿冷白色,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無人發出聲音,只有人偷偷看那兩條漫畫腿。

  冰帝最有錢的人跡部景吾,依靠著高座,曲腕支頤著下巴,明天,明天就是與立海大決一死戰的日子。

  夏目月也還未回來,出場的順序也未定下。

  無數次的敗北,

  這次,

  冰帝全員沒有誰不希望明日能夠一雪前恥。

  跡部景吾將所有人趕出去,把燈都熄滅,就這麼靜靜地坐著,奇形怪狀的坐著,向日岳人還猴子般地蹲在了桌子上。

  就等夏目月也回來,做一個安排。

  「叮鈴鈴!」

  長桌上鋪陳了昂貴的義大利桌布,手機在上面發出震動左右移挪,屏幕閃出的光一跳一跳的,所有人的目光同時盯了過去。

  少女伸手拿起手機,「喂,學長!」

  「.....」

  「嗯,好的。」

  「好的。」

  .....

  新妻寶冠連連點頭,啪地掛掉電話。

  「嗒!」

  跡部景吾打了個脆生生的響指,嗒嗒嗒的一陣連響,燈光一盞盞亮起來。

  所有人盯住了新妻寶冠。

  「學長說,大家先回去,明天比賽場見。」

  ......

  「什麼,這就沒了?」冥戶亮往前急急挪步。

  「我們可是還等著他回來布置戰術呢。」鳳長太郎接話。

  「學長說,只要按照訓練的來進行,贏下立海大,就在明日。」

  新妻寶冠笑吟吟的道。

  「走吧,樺地!」

  跡部景吾先站起身來了。

  「是!」

  樺地崇弘機械地響應,接著跟了跡部景吾,率先離開。

  後續眾人也都連續走了出去。

  各自回家的路上,都沉默不語。

  立海大啊!

  【冰帝從未贏過!】

  從未贏過這幾個字,就像一塊石頭壓在冰帝眾人心底。

  冥戶亮和鳳長太郎沿著林蔭大道沉默地走著,月光如冰霜,凍結在地上。

  冥戶亮忽地停下了腳步。

  老實說,

  當夏目月也說出要終結立海大,他內心自認比誰都感到震撼,在過去的日子,冰帝雖說也下決心要擊敗立海大。

  可終究還是披著拿下全國大賽冠軍這層外衣,直接狠厲的放大話,連跡部景吾都很少說,當眾更是沒辦法放這種狠話。

  立海大!

  關東霸主級別的存在。

  立海大雖說不是每年都拿下全國大賽冠軍,可關東大賽冠軍卻是年年拿,對於立海大附中來說。

  拿關東大賽的冠軍,就像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青少年職業網球月刊曾經出過一期關於關東大賽冠軍的統計,並評論,如果誰能終結立海大的連勝,那便是創造了歷史。

  立海大對於關東大賽冠軍的統治到達了一個怎樣的地步?

  已經到達了不在意的地步,也即是立海大從未將關東大賽看做是他們的目標,他們只想一心拿下全國冠軍,關東大賽不過他們摘取三連霸路上一個必經之站,隨手的事情。

  終結立海大!!

  當冰帝不再只是喊口號,去做,冥戶亮才感到沉重無比。

  立海大那麼多年對關東大賽的統治,明天就要被冰帝終結了嗎?

  心中那份緊張,實在難以用言語來說。


  可卻又比誰都想要打倒立海大....

  「長太郎?」

  「冥戶學長。」

  「明天。」

  「明天!」

  「讓我們戰至終章。」

  「戰至終章。」

  .....

  經歷了一夜,本就沒睡幾個小時的跡部景吾,裹著睡袍,悠閒地喝著咖啡,待管家收拾好一切,才乘車趕往比賽場地。

  「跡部,你看到了嗎?」

  私家豪車上,電話的聽筒大辣辣地放著鳳長太郎溢出的震驚:

  「快看,今天的青少年月刊。」

  「......長太郎,你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跡部景吾自然是看了的,家中的管家一早就給他準備了各種東西,其中包括他偶爾會拿起來翻一翻的雜誌。

  這些雜誌中,除了吃的,投資等諮詢,每到比賽季節,便會有網球相關的,這是一個管家應盡的職責。

  夏目月也——

  這個傢伙,昨天晚上竟然還能放那種大話,未免太狂妄了。

  不過,他很喜歡!

  沒錯,就應該這樣。

  這才是帝王一般的冰帝。

  跡部景吾心情大好。

  不過,

  昨天晚上,

  夏目月也打電話將樺地給叫走了,

  這又是為什麼呢?

  跡部景吾不由地想起昨晚樺地接到電話後,腳步停止,得到自己的允許之後,離開,說是去找了夏目月也?

  跡部景吾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見到樺地的身影。

  這兩人,昨晚幹了什麼?

  「叮叮叮叮~」

  跡部景吾撥通了向日岳人的電話。

  「喂,跡部,什麼事?」

  「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跡部直接開口。

  「我在家。」向日岳人感到很奇怪。

  「我是說,從學校離開後,你去了哪裡?」

  「跡部你在搞什麼,從學校離開之後,我回家了。」

  「這樣.......」

  跡部景吾合上了手機蓋,眉頭皺了片刻,松下來,心中哼了一聲,沒關係,一切都會有答案的.....

  ——

  賽場那邊,芝紗織和井上守一早就到了,四處尋搜,卻不見夏目月也的身影,冰帝的隊員倒是來的七七八八。

  井上守心中高興啊,昨夜將素材發給了訂閱者後,同事們連夜印發了賽前預測期刊,早上直接便被清購一空,不得不緊急加印。

  社裡對本次策劃,滿意至極。

  這都是夏目同學的功勞呀。

  井上守自是渴欲見之。

  芝紗織那就更是渴欲一見了。

  「裕太你聽說了嗎,山吹的亞久津,竟然敗給了夏目月也哎。」

  觀月初步伐窈窕地走來,不忘玩弄他的劉海。

  身旁跟著不二裕太和赤澤吉朗。

  「沒想到亞久津竟然會去找夏目月也的麻煩。」不二裕太感嘆。

  「亞久津啊,輸給了越前龍馬之後,又輸給夏目月也,這個怪物,應該不會再對網球感興趣了吧?」

  觀月初一向自負,聽到這個傳言心頭狂喜,根據簡短的信息就立刻給了武斷的判定。

  「觀月,青少年職業網球月刊出了一期關於立海大和冰帝的預測,你看好誰呀?」

  不二裕太將話題轉移了。

  「這個呀,我已經填過了,據說,答對了的人,送兩期雜誌呢。」

  觀月初道。

  「觀月,你還真賊呢。」

  對於觀月初這種不聲不響的行為,不二裕太嗤之以鼻。

  「裕太,下手要快,這都不懂嗎?」觀月初臉上顯出一種,得意便是無敵的感覺。


  「所以,觀月,你到底壓哪一邊獲勝?」赤澤吉朗自己也下了賭注,便急急欲知觀月初的預測。

  「按理來說呢,冰帝跟我們聖魯道夫學院可是恩怨未了。」

  觀月初故意賣關子。

  「所以,觀月,你選了冰帝?」不二裕太一臉期待。

  「可你們都知道,在關東,還沒有哪一支隊伍能夠讓立海大重視起來,冰帝想要贏過立海大,很難....」

  觀月初接著續道。

  「沒錯。」

  赤澤吉朗點頭道:

  「立海大,關東地區唯一的霸主,那十幾座獎盃,不是別人勝過幾場就能隨便挑釁的。」

  赤澤吉朗指的是昨夜夏目月也的挑釁。

  中學界,有很多人不忿立海大的做派,卻也有無數人是立海大的追隨者,立海大是強者,是他們的信標。

  赤澤吉朗心中無論從哪方面,都更傾向於立海大,他堅定地選擇了立海大能夠再次蟬聯冠軍。

  不二裕太:

  「立海大,果然,大家都看好立海大能夠獲勝呢。」

  他的語氣有一點複雜,似乎希望立海大獲勝,又不希望立海大獲勝的樣子。

  「。。。。」

  觀月初一臉陰沉,來的時候他早打探過了,幾乎都是壓立海大贏的,他卻壓了一手冰帝。

  這件事不可叫人知道。

  雖說立海大無敵,可他也不知道怎麼地,就想看這位無敵大能栽倒。

  故而,

  在別人一臉不可思議中,填寫了冰帝。

  一邊填寫一邊暗暗罵道:

  「那個鬼傢伙,你打贏了我們聖魯道夫,這筆帳先記下,不過,看在你還零封了不動峰的情況下,我勉強違心支持冰帝一波,你要是輸給立海大,我可不饒你....」

  就這麼,戲份十足地填了冰帝,不過,這件事,他可不會說出去,萬一冰帝輸了,自己豈不是臉面全無?

  觀月初一抬眼,不動峰的那群傢伙就走來了。

  他便開口對身邊的兩人道:

  「你們都記住了,不是我們聖魯道夫學院太弱,而是冰帝太強。」

  「。。。。。」兩人直接汗顏,太不要臉了。

  ——

  「什麼,夏目月也竟然受傷了?」

  橘桔平聽到這個消息,腳步一滯,凜然心驚。

  「是真的,昨天晚上深司訂閱了網球月刊發了消息。」

  內村京介開口道:

  「視頻里說,夏目月也和人在街頭網球場打球,腳踝受了傷。」

  「這,怎麼可以?」橘杏驚聲道。

  「聽說,和那個傢伙對打的人是山吹的怪物亞久津。」伊武深司補充。

  「亞久津?」

  不動峰幾人齊齊驚聲。

  「有人親眼看見了那場對決。」伊武深司道。

  「如果冰帝的主將腳踝受傷的話,想要贏立海大,那就實在太難了。」

  橘桔平心中抱憾萬分,沒想到,碾壓不動峰的冰帝,會在賽前出這種亂子,本來以夏目月也的實力,至少能夠為冰帝砍下一分的....

  橘桔平沉眉,如今看來,若是拖著受傷的身體硬上,那獲勝的可能幾乎無了....

  「這也太胡鬧了吧。」橘杏很生氣地說。

  不動峰眾人一怔。

  隨即神尾明壓低聲氣喊道:

  「快看,是山吹的怪物亞久津!!」

  眾目齊聚,只見亞久津雙手揣兜里,大辣辣地從遠處走過,生人避讓啊。

  「亞久津學長,聽說你昨晚將冰帝的夏目月也,就是那個部長主將,打傷了,是真的嗎?」

  壇太一左跑右跑,圍繞著大高個唧唧喳喳問個不停,語氣甚是著急,又極其崇拜,畢竟這位一年級的網球隊經理,也開始做調查了,在他的印象中,夏目月也可是很厲害的人物,如果亞久津學長能夠將其打敗,那才是了不得的事情。


  「太一,你在說什麼?」

  他將夏目月也打傷這件事,亞久津聽來,簡直匪夷所思,昨天兩人的確打了一場沒錯,耗盡了他的力氣。

  但若說打傷對方?

  回想起那個傢伙的實力,亞久津覺得這種言論很可笑。

  「社團有人訂閱了青少年網球職業月刊,收到了視頻,裡面講那個夏目月也跟人打球,被打傷了....」

  「什麼?」

  壇太一還沒說完,就被亞久津一把領著領子提了起來。

  「亞久津...學長?」懸在半空中的壇太一掙扎也不掙扎。

  「你是說,那傢伙受傷了?」

  亞久津惡狠狠地問:

  「誰打的?」

  「.....」

  壇太一都蒙住了,不是你打的嗎?

  「亞久津學長,是你啊?」

  壇太一咳嗽著說出口。

  「......」

  亞久津將其扔下,心中疑惑十分,自己沒有做這件事啊。

  「我聽別人說,昨晚和夏目月也在街頭球場比賽的就是學長。」壇太一說道。

  「哼!」

  亞久津哼了一聲,心中還是疑惑不已。

  正準備去找夏目月也了解一下情況。

  遠遠地,一隊土黃制服的隊伍迎面走來了。

  他隱約聽到了談話:

  「看見了嗎,那個。」

  「聽說今天和我們立海大要對打的冰帝主將,就是被那傢伙打傷的。」

  「居然說要終結我們立海大,真是太可笑了。」

  「不過還真是遺憾,竟然提前敗了。」

  「我看他是害怕我們立海大,夸下的海口有不能實現,所以故意找個藉口說自己受了傷。」

  「他應該慶幸,否則,我會叫他從此厭惡打網球。」

  ......

  切原赤也和隊友談論著,走近了。

  亞久津聽了十分氣憤,卻被壇太一狠狠拉住。

  目光越過立海大,冰帝的跡部景吾也來了。

  隊伍陳列完畢,夏目月也才從遠處緩緩冒出頭來。

  左邊跟著那個美少女,右邊則是木訥的大高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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