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根本就不懂
一聽江蕭宇忽然提出這種問題，徐志豪瞪大了眼睛。
「話題怎麼忽然扯到這裡來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
徐志豪撓撓後腦勺，回憶片刻。
「上學期的某次臥談會上，好像是聊過這個話題……」
「所以，答案是？」
「他什麼都沒說。他承認有喜歡的人，但沒說是誰。我和其他人隨便怎麼問，他都不肯說。」
江蕭宇不由得笑了一聲。
他想起上學期幫張哲應付學長時，他們兩個也提起過這話題。而張哲當時是這麼說的：
只是單戀罷了。
於是，江蕭宇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跟張哲關係挺不錯的，對吧？那據你所知，目前跟張哲走得最近的女生是誰呢？既然這位大帥哥平時都和女生保持著禮貌距離，那麼……有沒有哪個女生跟他關係明顯比其他女生好呢？」
「你問這個的話……」
徐志豪有些猶豫，似乎也不大相信自己將要說出的答案。
「我感覺只可能是沈凌菲了。」
江蕭宇瞬間停住了手裡的筷子。剛才夾起的一片午餐肉也噗通一聲掉回裝麻辣燙的大碗裡。
「啊？」
「你知道的……張哲平時一般不主動跟我們聊女生的話題，也幾乎從不主動提起其他女生……除了沈凌菲。」徐志豪說。
「是嗎？」
「是啊，你不是跟沈凌菲同桌了一學期嗎？應該也注意到了吧？在班上的這些女生裡面，張哲平時只會主動跟沈凌菲說話。」
江蕭宇琢磨著他這番話，點了點頭。
的確，上學期他就注意到這事了。
沈凌菲自己也說過，他們兩個畢竟是老同桌，關係一直處得挺不錯的，算是好朋友吧。
「沒別的了？」他又問。
「嗯？什麼別的？」
「關於他心上人的事，你也不知道別的了？」
「不知道啊……我說了嘛，他自己不愛提這事，我們一般也不逼問他。」說到這兒，徐志豪笑了。「所以宇哥，你關心這事的目的是？」
「呃，沒什麼目的。我說了嘛，純八卦一下。你別跟其他人說我在打聽這事啊，免得麻煩。」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於是，兩人沒再交談，默默地吃完了這頓飯。
-----------------
飯後，江蕭宇要回教室，徐志豪要回宿舍，於是兩人就各走各路了。
往教室走的路上，江蕭宇的手機又嗡了一聲。
是王兮給他發了消息。
【不來琴房嗎？明明昨天還鄭重其事地邀請你了。（￣へ￣）】
江蕭宇停下腳步，思索片刻，才作出回復。
【抱歉，我習慣在中午的時候先把已經布置好的作業做完。哪天中午沒作業的時候我再來吧。】
回復之後沒幾秒鐘，王兮又回應了。
【一本正經的傢伙……沒想到你這麼愛學習啊……】
【沒，只是不想晚上回家還要做作業罷了……】
王兮又回了個表情包，然後就沒下文了。
他終於鬆了口氣。
江蕭宇就這樣走進了教室。
他進門一看，怪了，今天的教室里空蕩蕩的，平時會待在教室里的幾個走讀生——包括楊天曉此時都沒在。
也就是說，他暫時包場了。
也好，越清靜，做作業的效率也就越高。
就這樣，他坐下之後，就馬上拿出物理習題冊來。
其實早上也就布置了這一門課程的作業下來。他頂多半小時就能搞定。
他帶上耳機，立即開始。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一隻修長的手在他桌邊敲了兩下。
抬眼一看，楊天曉回來了。
他便挪挪椅子，讓她進去。
「物理很快就能做好。」他隨口說了一句。他知道楊天曉肯定又要等著抄作業了。
但沒想到的是，楊天曉一坐下，就馬上伸手摘掉了他的耳機。
「嗯？幹嘛？」
「春遊……跟我一組……怎麼樣？」
江蕭宇反應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看見楊天曉的臉又紅了，才明白自己沒有出現幻覺，也沒有聽錯。
「誒？幹嘛找我組隊啊？」
「囉嗦什麼呀？你就說行不行嘛！」
「呃……先不說行不行……不是要四個人一組嗎？那除了我……你還邀請了誰？」
「哦……還有小軒。我們剛才吃飯的時候已經說好了。」
他猜到了。畢竟，她們兩個也跟沈凌菲和小桃子一樣，算是綁定在一塊的好姐妹。
「那……就算我加入了……還差一個人呢？」
「你……要不你去……邀請王兮吧。」
「啊？」
「你們不是放學都一起走嗎？她肯定也願意跟你組隊吧？」
江蕭宇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位大小姐不僅邀請我，還點名要我去邀請王兮？
「你是有什麼想法或者打算嗎？幹嘛非得邀請我和王兮？」
「班上我也沒別的朋友啊……」
江蕭宇大拇指往身後一指。
「後面那兩位呢？」
楊天曉眨眨眼睛，似乎這才想起沈凌菲和小桃子。
「我、我有點怕沈凌菲。雖然的確算是朋友，但是……自從座位調到這裡來之後，她總是時不時地、莫名其妙地盯著我……」
「啊？還有這事？」
「你別管這個了……組隊的事你就說願不願意嘛！」大小姐又有點不耐煩了。
「呃……能讓我先跟其他人商量下嗎？我是說，我總得先跟王兮說一聲……」
「嗯……行。」
然後兩人都沉默了。氣氛略有一些尷尬。
楊天曉很不自在地捻起了自己的頭髮，而江蕭宇也遐想聯翩，連作業都沒心思做了。
然後，江蕭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在上學期拍電影時發生的、不起眼的小事。
點，絳，唇。
當時他就有些在意，不過一轉眼又忘掉了。而眼下這種情形，他忽然又想起這事來了。
「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楊天曉神色有些不安。
「你在意的人該不會是……王兮吧？」
楊天曉整個人僵住了。
隨即，她咬緊了下唇，臉上那表情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捻著頭髮的那幾根手指都發白了……
江蕭宇一看，也馬上懂了。
所以他連忙說道：「啊我明白了。我不會再提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包括王兮。行了，別擔心了。抱歉，不是故意讓你難堪的。真的，相信我。我……呃……組隊的事我會跟王兮商量的。放心好了。」
「你、你別胡思亂想！」楊天曉好不容易憋出了這句話來。
「嗯嗯，我沒有。真沒有。」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想跟她……多說說話而已……」
「嗯嗯，我懂我懂。放心吧，我再也不提這事了。我保證。」
「你根本就不懂！」楊天曉忽然吼了起來，帶著哭腔。「你就不可能懂！你知道什麼呀！」
說完，她情緒徹底失控，忽然就哭了起來。
見她忽然在自己面前哭了起來，江蕭宇徹底慌了神。
他趕緊從抽屜拿出抽紙，遞到了她面前。
可楊天曉只顧捂臉痛哭。
而江蕭宇一臉茫然。
他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罵。
唯一知道的一點是，這都跟王兮有關。
「話題怎麼忽然扯到這裡來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
徐志豪撓撓後腦勺，回憶片刻。
「上學期的某次臥談會上，好像是聊過這個話題……」
「所以，答案是？」
「他什麼都沒說。他承認有喜歡的人，但沒說是誰。我和其他人隨便怎麼問，他都不肯說。」
江蕭宇不由得笑了一聲。
他想起上學期幫張哲應付學長時，他們兩個也提起過這話題。而張哲當時是這麼說的：
只是單戀罷了。
於是，江蕭宇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跟張哲關係挺不錯的，對吧？那據你所知，目前跟張哲走得最近的女生是誰呢？既然這位大帥哥平時都和女生保持著禮貌距離，那麼……有沒有哪個女生跟他關係明顯比其他女生好呢？」
「你問這個的話……」
徐志豪有些猶豫，似乎也不大相信自己將要說出的答案。
「我感覺只可能是沈凌菲了。」
江蕭宇瞬間停住了手裡的筷子。剛才夾起的一片午餐肉也噗通一聲掉回裝麻辣燙的大碗裡。
「啊？」
「你知道的……張哲平時一般不主動跟我們聊女生的話題，也幾乎從不主動提起其他女生……除了沈凌菲。」徐志豪說。
「是嗎？」
「是啊，你不是跟沈凌菲同桌了一學期嗎？應該也注意到了吧？在班上的這些女生裡面，張哲平時只會主動跟沈凌菲說話。」
江蕭宇琢磨著他這番話，點了點頭。
的確，上學期他就注意到這事了。
沈凌菲自己也說過，他們兩個畢竟是老同桌，關係一直處得挺不錯的，算是好朋友吧。
「沒別的了？」他又問。
「嗯？什麼別的？」
「關於他心上人的事，你也不知道別的了？」
「不知道啊……我說了嘛，他自己不愛提這事，我們一般也不逼問他。」說到這兒，徐志豪笑了。「所以宇哥，你關心這事的目的是？」
「呃，沒什麼目的。我說了嘛，純八卦一下。你別跟其他人說我在打聽這事啊，免得麻煩。」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於是，兩人沒再交談，默默地吃完了這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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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江蕭宇要回教室，徐志豪要回宿舍，於是兩人就各走各路了。
往教室走的路上，江蕭宇的手機又嗡了一聲。
是王兮給他發了消息。
【不來琴房嗎？明明昨天還鄭重其事地邀請你了。（￣へ￣）】
江蕭宇停下腳步，思索片刻，才作出回復。
【抱歉，我習慣在中午的時候先把已經布置好的作業做完。哪天中午沒作業的時候我再來吧。】
回復之後沒幾秒鐘，王兮又回應了。
【一本正經的傢伙……沒想到你這麼愛學習啊……】
【沒，只是不想晚上回家還要做作業罷了……】
王兮又回了個表情包，然後就沒下文了。
他終於鬆了口氣。
江蕭宇就這樣走進了教室。
他進門一看，怪了，今天的教室里空蕩蕩的，平時會待在教室里的幾個走讀生——包括楊天曉此時都沒在。
也就是說，他暫時包場了。
也好，越清靜，做作業的效率也就越高。
就這樣，他坐下之後，就馬上拿出物理習題冊來。
其實早上也就布置了這一門課程的作業下來。他頂多半小時就能搞定。
他帶上耳機，立即開始。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一隻修長的手在他桌邊敲了兩下。
抬眼一看，楊天曉回來了。
他便挪挪椅子，讓她進去。
「物理很快就能做好。」他隨口說了一句。他知道楊天曉肯定又要等著抄作業了。
但沒想到的是，楊天曉一坐下，就馬上伸手摘掉了他的耳機。
「嗯？幹嘛？」
「春遊……跟我一組……怎麼樣？」
江蕭宇反應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看見楊天曉的臉又紅了，才明白自己沒有出現幻覺，也沒有聽錯。
「誒？幹嘛找我組隊啊？」
「囉嗦什麼呀？你就說行不行嘛！」
「呃……先不說行不行……不是要四個人一組嗎？那除了我……你還邀請了誰？」
「哦……還有小軒。我們剛才吃飯的時候已經說好了。」
他猜到了。畢竟，她們兩個也跟沈凌菲和小桃子一樣，算是綁定在一塊的好姐妹。
「那……就算我加入了……還差一個人呢？」
「你……要不你去……邀請王兮吧。」
「啊？」
「你們不是放學都一起走嗎？她肯定也願意跟你組隊吧？」
江蕭宇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位大小姐不僅邀請我，還點名要我去邀請王兮？
「你是有什麼想法或者打算嗎？幹嘛非得邀請我和王兮？」
「班上我也沒別的朋友啊……」
江蕭宇大拇指往身後一指。
「後面那兩位呢？」
楊天曉眨眨眼睛，似乎這才想起沈凌菲和小桃子。
「我、我有點怕沈凌菲。雖然的確算是朋友，但是……自從座位調到這裡來之後，她總是時不時地、莫名其妙地盯著我……」
「啊？還有這事？」
「你別管這個了……組隊的事你就說願不願意嘛！」大小姐又有點不耐煩了。
「呃……能讓我先跟其他人商量下嗎？我是說，我總得先跟王兮說一聲……」
「嗯……行。」
然後兩人都沉默了。氣氛略有一些尷尬。
楊天曉很不自在地捻起了自己的頭髮，而江蕭宇也遐想聯翩，連作業都沒心思做了。
然後，江蕭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在上學期拍電影時發生的、不起眼的小事。
點，絳，唇。
當時他就有些在意，不過一轉眼又忘掉了。而眼下這種情形，他忽然又想起這事來了。
「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楊天曉神色有些不安。
「你在意的人該不會是……王兮吧？」
楊天曉整個人僵住了。
隨即，她咬緊了下唇，臉上那表情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捻著頭髮的那幾根手指都發白了……
江蕭宇一看，也馬上懂了。
所以他連忙說道：「啊我明白了。我不會再提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包括王兮。行了，別擔心了。抱歉，不是故意讓你難堪的。真的，相信我。我……呃……組隊的事我會跟王兮商量的。放心好了。」
「你、你別胡思亂想！」楊天曉好不容易憋出了這句話來。
「嗯嗯，我沒有。真沒有。」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想跟她……多說說話而已……」
「嗯嗯，我懂我懂。放心吧，我再也不提這事了。我保證。」
「你根本就不懂！」楊天曉忽然吼了起來，帶著哭腔。「你就不可能懂！你知道什麼呀！」
說完，她情緒徹底失控，忽然就哭了起來。
見她忽然在自己面前哭了起來，江蕭宇徹底慌了神。
他趕緊從抽屜拿出抽紙，遞到了她面前。
可楊天曉只顧捂臉痛哭。
而江蕭宇一臉茫然。
他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罵。
唯一知道的一點是，這都跟王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