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關於那個人的流言蜚語
「很好奇我為什麼突然跟你說話是吧？」陳可說道。
「是有點。」
「雖說跟你關係談不上好，但是……有些話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說，雖然你肯定會覺得有些討厭就是了。」陳可冷哼一聲。「當然，無所謂了，我也不在乎你討不討厭我。」
「所以……你到底要說什麼？」
「如果你是在追求王兮，最好小心一點為妙哦。」
江蕭宇收回視線，不說話了。
見他這番表現，陳可又笑了一聲。
「表情跟我預料的一模一樣。最近兩天有人在跟你們男生分享王兮的過去，對吧？」
江蕭宇思索片刻。
「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嘛。我初中是E中的啊，所以班上有人來跟我確認這些傳言的真偽……」
「誒？你也是E中的嗎？你在幾班？」
「21班。話說，你也是E中的？」
「嗯，我10班。順便提一句，我當時跟王兮是一個班的。」
陳可把他盯了半天。
「難怪呢……」
「所以……你提到的這些傳聞，我當時沒聽說過。當然，可能是我自己孤陋寡聞而已。」江蕭宇又說道。
「你在10班，是所謂的暴風眼嘛，不知道也正常。但是，這些傳聞當時在整個年級上流傳得很廣哦。」
「是嗎？」
「信不信由你吧。反正我一聽說這事都覺得有些好笑。本來都是初中時代就傳遍整個年級的花邊新聞了，居然現在才拿出來說。發消息的這人可真OUT呀。」
江蕭宇把她這番話字斟句酌地分析了一番。
「你到底知道哪些部分？我是說……關於匿名簡訊的全文你看過嗎？」
「嗯，有人轉發給我了。其實……不光是匿名簡訊里講的那些事，那個人沒說的我也知道哦。當然，這種事你們男生才不會信呢，對吧？瞧你那表情就知道了。嗯，嫉妒、誹謗什麼的，在你看來，我身上就貼著這樣的標籤，對吧？」
江蕭宇琢磨著她臉上的表情和說出的這番話，一時無言。
而陳可又看向窗外，接著說道：「沒錯沒錯，都是路邊社的傳聞和來源可疑的小道消息罷了，又沒有證據。就算有當事人的說法，那也不過是loser在給自己挽尊罷了。你們男生就是這樣的思路，對吧？」
「能再跟我說點別的嗎？」他忽然說道。
「哈？什麼別的？」
「關於她的傳聞有沒有什麼更有趣的內容，講給我聽聽？」
陳可一聽，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角度。
「誒？這樣好嗎？那位同學可是你的女神啊。」
「請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那都是些什麼樣的傳聞。」
「哼，說起來也都是千篇一律。比如說，A同學算是典型中的典型吧。關於他的事我可以確認，簡訊里的內容，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
「是嗎？真實的比例這麼高？」
「我初中的時候是學校田徑隊的。隊裡有位關係很好的學姐就是A同學班上的，他們關係不錯，這位學姐還一直暗戀A同學呢。所以，關於A同學的事，學姐基本上都跟我說過。
「我這位學姐當時可喜歡A同學了。當她知道他跟那位同學的事之後，誒喲……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那段時間整天在我面前咒罵那位同學。
「要不是這位學姐高中去了其他學校，不然我都要以為那些匿名簡訊是她發的了。」
「還有這層關係在啊……」
「連A同學都是這種待遇，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當然，我說的這些你愛信不信吧。反正跟我又沒關係。我都不知道我幹嘛非要跟你說這些。」
於是，兩人就這麼沉默了。
沒多一會兒，陳可先到站了。她也沒跟他再打招呼，直接下車走了。
片刻之後，車門再次關閉，列車繼續前行。
而江蕭宇的心情也跟地鐵列車一樣，陷入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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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左右，江蕭宇到家了。
按往常的習慣，他回家後一般都會直接洗漱，然後躺床上開始看漫畫或者小說。
你問作業？他就沒有把作業帶回家做的習慣，除非有特殊情況，他一般都是在晚自習的時候就全部做好了。
不過，今天他有別的事需要關心了。
他昨天跟張哲誇下海口，說是要把這個發匿名簡訊的傢伙揪出來，所以，他不得不反覆閱讀比對這位匿名人士講述的兩段故事，試圖從中找出一些關於這人身份的蛛絲馬跡。
然而，一想到陳可剛才跟他說的那些，他腦子裡就一片亂麻。
陳可的話證實了匿名簡訊的部分真實性，但關鍵問題是，她的那些話又是否值得相信呢？
另外，她今天突然來跟他搭話，又說了那麼多話的用意又是什麼呢？
身為孤立主義者，江蕭宇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去揣度別人的，所以，有些猜測在他思緒中揮之不散。
琢磨著這些問題，時間不知不覺地過了十點。
忽然，擺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讓他回過神來。
是沈凌菲給他發消息來了。
【這兩天都忘了問你了，那個匿名簡訊還在發嗎？】
他馬上回復。
【在發呢，長篇大論的，講了兩段故事。】
【發我看看。】
江蕭宇猶豫了一小會兒。
【張哲昨天跟我聯繫過，說這些簡訊不要傳播出去。尤其是不要告訴女生……】
【誒，你這麼聽他的話？】
當然不是！
於是，江蕭宇便把兩段故事複製粘貼下來，發給了沈凌菲。
沈凌菲大概是一直在看，好半天沒有回覆。
直到差不多十點半了，才終於又給他發了消息過來。
【就這些嗎？】
【什麼叫「就這些」？這還不夠嗎？這些故事編得還挺像模像樣的，殺傷力已經挺強的了。】
又有好一陣，沈凌菲沒有回覆。
江蕭宇心頭有些狐疑，但還是耐心等待著。
十點四十的時候，沈凌菲打電話來了。
江蕭宇一愣。
誒？有什麼不得了的事非要打電話說嗎？
他馬上接聽。
「餵？怎麼了？」
只聽沈凌菲開口前先嘆了口氣。
「據我所知……如果匿名簡訊所指向的那位同學真是王兮的話……那這個人說的都確有其事哦。我是說，我早就聽說過類似的傳聞。」
江蕭宇心頭一沉，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僅是陳可……居然連沈凌菲也這麼說嗎？
「是有點。」
「雖說跟你關係談不上好，但是……有些話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說，雖然你肯定會覺得有些討厭就是了。」陳可冷哼一聲。「當然，無所謂了，我也不在乎你討不討厭我。」
「所以……你到底要說什麼？」
「如果你是在追求王兮，最好小心一點為妙哦。」
江蕭宇收回視線，不說話了。
見他這番表現，陳可又笑了一聲。
「表情跟我預料的一模一樣。最近兩天有人在跟你們男生分享王兮的過去，對吧？」
江蕭宇思索片刻。
「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嘛。我初中是E中的啊，所以班上有人來跟我確認這些傳言的真偽……」
「誒？你也是E中的嗎？你在幾班？」
「21班。話說，你也是E中的？」
「嗯，我10班。順便提一句，我當時跟王兮是一個班的。」
陳可把他盯了半天。
「難怪呢……」
「所以……你提到的這些傳聞，我當時沒聽說過。當然，可能是我自己孤陋寡聞而已。」江蕭宇又說道。
「你在10班，是所謂的暴風眼嘛，不知道也正常。但是，這些傳聞當時在整個年級上流傳得很廣哦。」
「是嗎？」
「信不信由你吧。反正我一聽說這事都覺得有些好笑。本來都是初中時代就傳遍整個年級的花邊新聞了，居然現在才拿出來說。發消息的這人可真OUT呀。」
江蕭宇把她這番話字斟句酌地分析了一番。
「你到底知道哪些部分？我是說……關於匿名簡訊的全文你看過嗎？」
「嗯，有人轉發給我了。其實……不光是匿名簡訊里講的那些事，那個人沒說的我也知道哦。當然，這種事你們男生才不會信呢，對吧？瞧你那表情就知道了。嗯，嫉妒、誹謗什麼的，在你看來，我身上就貼著這樣的標籤，對吧？」
江蕭宇琢磨著她臉上的表情和說出的這番話，一時無言。
而陳可又看向窗外，接著說道：「沒錯沒錯，都是路邊社的傳聞和來源可疑的小道消息罷了，又沒有證據。就算有當事人的說法，那也不過是loser在給自己挽尊罷了。你們男生就是這樣的思路，對吧？」
「能再跟我說點別的嗎？」他忽然說道。
「哈？什麼別的？」
「關於她的傳聞有沒有什麼更有趣的內容，講給我聽聽？」
陳可一聽，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角度。
「誒？這樣好嗎？那位同學可是你的女神啊。」
「請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那都是些什麼樣的傳聞。」
「哼，說起來也都是千篇一律。比如說，A同學算是典型中的典型吧。關於他的事我可以確認，簡訊里的內容，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
「是嗎？真實的比例這麼高？」
「我初中的時候是學校田徑隊的。隊裡有位關係很好的學姐就是A同學班上的，他們關係不錯，這位學姐還一直暗戀A同學呢。所以，關於A同學的事，學姐基本上都跟我說過。
「我這位學姐當時可喜歡A同學了。當她知道他跟那位同學的事之後，誒喲……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那段時間整天在我面前咒罵那位同學。
「要不是這位學姐高中去了其他學校，不然我都要以為那些匿名簡訊是她發的了。」
「還有這層關係在啊……」
「連A同學都是這種待遇，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當然，我說的這些你愛信不信吧。反正跟我又沒關係。我都不知道我幹嘛非要跟你說這些。」
於是，兩人就這麼沉默了。
沒多一會兒，陳可先到站了。她也沒跟他再打招呼，直接下車走了。
片刻之後，車門再次關閉，列車繼續前行。
而江蕭宇的心情也跟地鐵列車一樣，陷入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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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左右，江蕭宇到家了。
按往常的習慣，他回家後一般都會直接洗漱，然後躺床上開始看漫畫或者小說。
你問作業？他就沒有把作業帶回家做的習慣，除非有特殊情況，他一般都是在晚自習的時候就全部做好了。
不過，今天他有別的事需要關心了。
他昨天跟張哲誇下海口，說是要把這個發匿名簡訊的傢伙揪出來，所以，他不得不反覆閱讀比對這位匿名人士講述的兩段故事，試圖從中找出一些關於這人身份的蛛絲馬跡。
然而，一想到陳可剛才跟他說的那些，他腦子裡就一片亂麻。
陳可的話證實了匿名簡訊的部分真實性，但關鍵問題是，她的那些話又是否值得相信呢？
另外，她今天突然來跟他搭話，又說了那麼多話的用意又是什麼呢？
身為孤立主義者，江蕭宇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去揣度別人的，所以，有些猜測在他思緒中揮之不散。
琢磨著這些問題，時間不知不覺地過了十點。
忽然，擺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讓他回過神來。
是沈凌菲給他發消息來了。
【這兩天都忘了問你了，那個匿名簡訊還在發嗎？】
他馬上回復。
【在發呢，長篇大論的，講了兩段故事。】
【發我看看。】
江蕭宇猶豫了一小會兒。
【張哲昨天跟我聯繫過，說這些簡訊不要傳播出去。尤其是不要告訴女生……】
【誒，你這麼聽他的話？】
當然不是！
於是，江蕭宇便把兩段故事複製粘貼下來，發給了沈凌菲。
沈凌菲大概是一直在看，好半天沒有回覆。
直到差不多十點半了，才終於又給他發了消息過來。
【就這些嗎？】
【什麼叫「就這些」？這還不夠嗎？這些故事編得還挺像模像樣的，殺傷力已經挺強的了。】
又有好一陣，沈凌菲沒有回覆。
江蕭宇心頭有些狐疑，但還是耐心等待著。
十點四十的時候，沈凌菲打電話來了。
江蕭宇一愣。
誒？有什麼不得了的事非要打電話說嗎？
他馬上接聽。
「餵？怎麼了？」
只聽沈凌菲開口前先嘆了口氣。
「據我所知……如果匿名簡訊所指向的那位同學真是王兮的話……那這個人說的都確有其事哦。我是說，我早就聽說過類似的傳聞。」
江蕭宇心頭一沉，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僅是陳可……居然連沈凌菲也這麼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