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喜歡你
江蕭宇一個字一個字地琢磨著剛收到的這條簡訊。
發簡訊的這人指明了「18級17班」，也就是說，這是班上的某個人嗎？
而這條消息的核心主角，也就是那位所謂的「眾所周知最受歡迎的女同學」，指的又是誰呢？
是王兮嗎？
「專門釣凱子的純碧池」？
放什麼狗屁？
江蕭宇頓時怒從心起。
不管這人到底是不是在說王兮，但這傢伙顯然是在詆毀班上的某位女同學。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
還有一個問題。
這條消息是專門發給他的嗎？應該不是。
畢竟，這個人用的是「各位各位」這種開場白。毫無疑問，江蕭宇應該不是唯一一個收到這條簡訊的人。此人的行文口吻，也的確像是在跟一大群人說話。
那麼，到底有哪些人收到這條消息了呢？
全班嗎？
他打開手機上的youchat，點開班級群瞧了一眼。
最新消息還是昨天晚上，一幫閒得無聊的人在群里拌嘴、斗表情包。
他又翻開手機相冊，找到上學期拍下來的班級名冊，上面有每一個人的手機號和郵箱地址。
江蕭宇盯著發簡訊來的那個號碼，對照著班級名冊上的手機號碼挨個核對，很快便發現，這不是班上同學的手機號。
當然，這傢伙也可能是借用了父母的號碼，或者自己辦了一個新號碼。
眼下也沒有別的線索，江蕭宇決定先確定一下這條簡訊是不是全班人都收到了。
他當然不能在班級群里把這事提出來。他翻了翻自己youchat頁面上寥寥無幾的幾個對話框，忽然看見了「後期小組」這個小群。
這是上學期藝術節前，《偏見與傲慢》進行後期製作時，身為導演的沈凌菲拉的一個小群，裡面除了她和江蕭宇，還有小桃子和楊天曉，總共四個人。
自打藝術節之後，這個群里也沒人說過話了，但也沒有解散。
江蕭宇忽然想起，這群里的四個人現在正好坐在一起呢。
真是有趣……
所以，他決定先跟她們三位確認下情況。
於是，他敲擊屏幕，輸入了這樣一條消息：
【話說，你們剛才有沒有收到什麼奇怪的簡訊？】
然後，他點擊發送。
他盯著手機等了幾分鐘。
第一個回復的是小桃子。
【？】
然後是一個同樣帶著問號的可愛表情包。
真是太可愛了。江蕭宇馬上就把她發的表情包收藏了起來。
然後他也作出了回復。
【是沒收到嗎？】
【什麼奇怪的簡訊啊？不會是那種『不轉發給三個人就會倒霉』的詛咒簡訊吧？】
【不是，不是這種……也就是說，沒收到是嗎？】
小桃子還沒回復，楊天曉也冒出來了。
【什麼奇怪的簡訊？你在說什麼啊？】
看樣子，楊天曉也沒收到。
江蕭宇沒直接回復她，而是@了尚未冒泡的沈凌菲。
【話說，您收到了嗎？】
【喂，居然無視我嗎？】
楊天曉似乎有點生氣。
【沒有沒有……我把你的回覆當作回答了。】
【哈？】
【到底是什麼奇怪簡訊啊？把你都驚動了……】
小桃子也在問。
【呃，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你們都沒收到的話，可能是針對我的惡作劇吧。】
【……】
【……】
她們兩個都如此回復。
江蕭宇等了好半天，但沈凌菲始終沒有回話。
這傢伙在幹嘛呢？
現在還不到十點，應該沒睡覺吧？而且是周末呢，她一個住讀生難得回家一趟……
呃……她老人家不會是還在生他的氣，所以不想理他吧！
一想到這個，江蕭宇頓時心頭一沉。
要直接給她發消息嗎？
他點開了跟沈凌菲的對話框，卻又猶豫了。
是先要跟她道歉嗎？對對對，肯定要先道歉。
不管她老人家是不是在生氣，總之先道歉，把姿態放低點就完事兒了……
於是，他立馬敲起字來。
可他剛敲完「對不起」三個字，正要繼續打出「那天早上是我不好」這句話時，他手機屏幕一閃，一個語音通話撥了過來。
他愣住了。
是沈凌菲打來的。
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周末，有女生給他打電話。
雖說是沈凌菲……哦不對，居然是沈凌菲！
於是，他立馬接聽了，還順便鬼鬼祟祟地帶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餵？」
「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簡訊？」她開口就提了這樣一個問題。
「呃……也就是說，您沒有收到是嗎？」
「沒有。不過，在群里看到你的消息之前，張哲也跟我發了一模一樣的消息，他也問我，剛才有沒有收到一條奇怪的簡訊。所以我不得不好奇一下了。」
也就是說張哲是收到了同一條簡訊嗎？但沈凌菲、小桃子和楊天曉卻都說沒收到，這是不是可以推測，這條消息沒有發給班上的女生呢？
「回答我的問題。什麼奇怪的簡訊？」沈凌菲又追問道。
江蕭宇琢磨了幾秒鐘，決定說實話。
「具體內容就不詳細跟您介紹了。總之，是有個別有用心的傢伙，在造謠詆毀班上的某位同學。準確點說，是一位女同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
「所以說，被詆毀的那位同學是誰？」
「既然您沒收到，我可以暫且不說嗎？當然，這傢伙本來也沒有具體點名。」
「是嗎？那你在群里問這個的目的是？」
「呃……我沒收到過這種討厭的簡訊，所以隨便問問你們有沒有收到嘛。」
「是嗎？不過問題來了，你是這麼積極主動的人嗎？」
「啊？」
「我想，如果是一般人，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跟你沒什麼關係的人被這樣詆毀了，你這位孤僻分子會這麼積極主動地跑出來詢問，到底有哪些人收到那條討厭的簡訊了嗎？」
「呃……您到底想說什麼？」
「被詆毀的是王兮嗎？」
江蕭宇心頭一驚。她老人家的直覺這麼敏銳嗎！
「不說話啦？那看來果然就是了。你剛才說，發簡訊的那人沒有明確點名是嗎？不過，照你這反應看，那人在簡訊里說的那些事大概率是指向班長同學的，對嗎？」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嘆了口氣。
看來，絕不能在她老人家面前說謊，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不能。
「我……我把那條信息轉發給您吧。不過，您就別告訴其他人了。如果女生這邊都沒有收到那條消息的話……」
「我不需要你來教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難道你覺得我會幫助那個人散步流言蜚語嗎？」
「呃，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那就趕緊發給我吧。」
說完，她「咚」地一聲掛斷了通話。
江蕭宇也立馬把那條簡訊複製下來，用youchat發給了她。
過了一小會兒，沈凌菲又給他打來了語音通話。
「是挺奇怪的。這個人還神神秘秘的，意思是接下來每天都要給大家來一段。你覺得這人會是誰呢？」
「我剛才查了下這個號碼，反正不是班上人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借用爸媽號碼，或者自己新辦的副號之類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那麼，要不我們先來猜猜，這人的性別？」
「性別？先猜這個？」
「當然。為了討論方便，我們就先假設這人要詆毀的對象就是王兮同學吧。你覺得，這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才忽然在這個時候發這種消息呢？」
「詆毀本身不就是目的嗎？」
「你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呀？我剛才說的是，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忽然有人冒出來詆毀王兮，而不是更早或者更晚。」
「哦，您的意思是，最近發生過某件我們不清楚的事，這人跟王兮產生了某種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才忽然冒出來發這種簡訊泄憤嗎？」
「很有可能，肯定是因為最近發生了某些我們尚不清楚的事。所以我才說，我們要不先確認下這個人的性別？」
「這能怎麼確定呢？呃……如果是女生的話，也許是因為嫉妒她太受歡迎，至於男生嘛……」
「嗯哼，男生又怎麼啦？往下說呀。」
「如果是男生的話……大概……也許……可能是因為表白被拒絕了，或者對她產生了某種誤會，就因此懷恨在心，然後出此下策進行報復吧。」
「哦，表白被拒絕。嗯，也算一種思路吧。從那條簡訊的內容上看，也的確有你說的這種可能。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你想到過嗎？」
「是什麼？」
「因為某個人表白被王兮拒絕，而因此會對王兮懷恨在心的，不一定只有被拒絕的這個人哦。」
江蕭宇把她這話琢磨了半天。
「抱歉，我是個蠢貨，沒能理解您最後這句話的意思。」
「哦喲？你居然知道你自己是個蠢貨嗎？」
「呃，雖然事實如此，但我希望您還是儘快言歸正傳。」
「好吧。既然你不能理解，那我就換個你可以理解的方式來跟你解釋一下吧。」
他聽見沈凌菲清了清嗓子。
「打個比方……請你一定要聽清楚哦，我說的是，『打，個，比，方』。」
「您放心吧，我是蠢貨，但不是智障。所以『打個比方』這個詞組的意思我還是能懂的，您接著往下說就是了。」
「很好。你不是智障就好辦了。好，還是從這裡開始。我打個比方，比如說，我，喜歡你……」
江蕭宇心頭咯噔了一下。
而沈凌菲也莫名其妙地在這裡停頓了大概一秒鐘。
「而你呢，卻喜歡王兮……」
又是差不多一秒鐘的停頓。
這兩下一搞，江蕭宇都快心跳驟停了。
「那你覺得，當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會是什麼心情呢？」
發簡訊的這人指明了「18級17班」，也就是說，這是班上的某個人嗎？
而這條消息的核心主角，也就是那位所謂的「眾所周知最受歡迎的女同學」，指的又是誰呢？
是王兮嗎？
「專門釣凱子的純碧池」？
放什麼狗屁？
江蕭宇頓時怒從心起。
不管這人到底是不是在說王兮，但這傢伙顯然是在詆毀班上的某位女同學。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
還有一個問題。
這條消息是專門發給他的嗎？應該不是。
畢竟，這個人用的是「各位各位」這種開場白。毫無疑問，江蕭宇應該不是唯一一個收到這條簡訊的人。此人的行文口吻，也的確像是在跟一大群人說話。
那麼，到底有哪些人收到這條消息了呢？
全班嗎？
他打開手機上的youchat，點開班級群瞧了一眼。
最新消息還是昨天晚上，一幫閒得無聊的人在群里拌嘴、斗表情包。
他又翻開手機相冊，找到上學期拍下來的班級名冊，上面有每一個人的手機號和郵箱地址。
江蕭宇盯著發簡訊來的那個號碼，對照著班級名冊上的手機號碼挨個核對，很快便發現，這不是班上同學的手機號。
當然，這傢伙也可能是借用了父母的號碼，或者自己辦了一個新號碼。
眼下也沒有別的線索，江蕭宇決定先確定一下這條簡訊是不是全班人都收到了。
他當然不能在班級群里把這事提出來。他翻了翻自己youchat頁面上寥寥無幾的幾個對話框，忽然看見了「後期小組」這個小群。
這是上學期藝術節前，《偏見與傲慢》進行後期製作時，身為導演的沈凌菲拉的一個小群，裡面除了她和江蕭宇，還有小桃子和楊天曉，總共四個人。
自打藝術節之後，這個群里也沒人說過話了，但也沒有解散。
江蕭宇忽然想起，這群里的四個人現在正好坐在一起呢。
真是有趣……
所以，他決定先跟她們三位確認下情況。
於是，他敲擊屏幕，輸入了這樣一條消息：
【話說，你們剛才有沒有收到什麼奇怪的簡訊？】
然後，他點擊發送。
他盯著手機等了幾分鐘。
第一個回復的是小桃子。
【？】
然後是一個同樣帶著問號的可愛表情包。
真是太可愛了。江蕭宇馬上就把她發的表情包收藏了起來。
然後他也作出了回復。
【是沒收到嗎？】
【什麼奇怪的簡訊啊？不會是那種『不轉發給三個人就會倒霉』的詛咒簡訊吧？】
【不是，不是這種……也就是說，沒收到是嗎？】
小桃子還沒回復，楊天曉也冒出來了。
【什麼奇怪的簡訊？你在說什麼啊？】
看樣子，楊天曉也沒收到。
江蕭宇沒直接回復她，而是@了尚未冒泡的沈凌菲。
【話說，您收到了嗎？】
【喂，居然無視我嗎？】
楊天曉似乎有點生氣。
【沒有沒有……我把你的回覆當作回答了。】
【哈？】
【到底是什麼奇怪簡訊啊？把你都驚動了……】
小桃子也在問。
【呃，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你們都沒收到的話，可能是針對我的惡作劇吧。】
【……】
【……】
她們兩個都如此回復。
江蕭宇等了好半天，但沈凌菲始終沒有回話。
這傢伙在幹嘛呢？
現在還不到十點，應該沒睡覺吧？而且是周末呢，她一個住讀生難得回家一趟……
呃……她老人家不會是還在生他的氣，所以不想理他吧！
一想到這個，江蕭宇頓時心頭一沉。
要直接給她發消息嗎？
他點開了跟沈凌菲的對話框，卻又猶豫了。
是先要跟她道歉嗎？對對對，肯定要先道歉。
不管她老人家是不是在生氣，總之先道歉，把姿態放低點就完事兒了……
於是，他立馬敲起字來。
可他剛敲完「對不起」三個字，正要繼續打出「那天早上是我不好」這句話時，他手機屏幕一閃，一個語音通話撥了過來。
他愣住了。
是沈凌菲打來的。
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周末，有女生給他打電話。
雖說是沈凌菲……哦不對，居然是沈凌菲！
於是，他立馬接聽了，還順便鬼鬼祟祟地帶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餵？」
「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簡訊？」她開口就提了這樣一個問題。
「呃……也就是說，您沒有收到是嗎？」
「沒有。不過，在群里看到你的消息之前，張哲也跟我發了一模一樣的消息，他也問我，剛才有沒有收到一條奇怪的簡訊。所以我不得不好奇一下了。」
也就是說張哲是收到了同一條簡訊嗎？但沈凌菲、小桃子和楊天曉卻都說沒收到，這是不是可以推測，這條消息沒有發給班上的女生呢？
「回答我的問題。什麼奇怪的簡訊？」沈凌菲又追問道。
江蕭宇琢磨了幾秒鐘，決定說實話。
「具體內容就不詳細跟您介紹了。總之，是有個別有用心的傢伙，在造謠詆毀班上的某位同學。準確點說，是一位女同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
「所以說，被詆毀的那位同學是誰？」
「既然您沒收到，我可以暫且不說嗎？當然，這傢伙本來也沒有具體點名。」
「是嗎？那你在群里問這個的目的是？」
「呃……我沒收到過這種討厭的簡訊，所以隨便問問你們有沒有收到嘛。」
「是嗎？不過問題來了，你是這麼積極主動的人嗎？」
「啊？」
「我想，如果是一般人，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跟你沒什麼關係的人被這樣詆毀了，你這位孤僻分子會這麼積極主動地跑出來詢問，到底有哪些人收到那條討厭的簡訊了嗎？」
「呃……您到底想說什麼？」
「被詆毀的是王兮嗎？」
江蕭宇心頭一驚。她老人家的直覺這麼敏銳嗎！
「不說話啦？那看來果然就是了。你剛才說，發簡訊的那人沒有明確點名是嗎？不過，照你這反應看，那人在簡訊里說的那些事大概率是指向班長同學的，對嗎？」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嘆了口氣。
看來，絕不能在她老人家面前說謊，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不能。
「我……我把那條信息轉發給您吧。不過，您就別告訴其他人了。如果女生這邊都沒有收到那條消息的話……」
「我不需要你來教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難道你覺得我會幫助那個人散步流言蜚語嗎？」
「呃，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那就趕緊發給我吧。」
說完，她「咚」地一聲掛斷了通話。
江蕭宇也立馬把那條簡訊複製下來，用youchat發給了她。
過了一小會兒，沈凌菲又給他打來了語音通話。
「是挺奇怪的。這個人還神神秘秘的，意思是接下來每天都要給大家來一段。你覺得這人會是誰呢？」
「我剛才查了下這個號碼，反正不是班上人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借用爸媽號碼，或者自己新辦的副號之類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那麼，要不我們先來猜猜，這人的性別？」
「性別？先猜這個？」
「當然。為了討論方便，我們就先假設這人要詆毀的對象就是王兮同學吧。你覺得，這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才忽然在這個時候發這種消息呢？」
「詆毀本身不就是目的嗎？」
「你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呀？我剛才說的是，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忽然有人冒出來詆毀王兮，而不是更早或者更晚。」
「哦，您的意思是，最近發生過某件我們不清楚的事，這人跟王兮產生了某種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才忽然冒出來發這種簡訊泄憤嗎？」
「很有可能，肯定是因為最近發生了某些我們尚不清楚的事。所以我才說，我們要不先確認下這個人的性別？」
「這能怎麼確定呢？呃……如果是女生的話，也許是因為嫉妒她太受歡迎，至於男生嘛……」
「嗯哼，男生又怎麼啦？往下說呀。」
「如果是男生的話……大概……也許……可能是因為表白被拒絕了，或者對她產生了某種誤會，就因此懷恨在心，然後出此下策進行報復吧。」
「哦，表白被拒絕。嗯，也算一種思路吧。從那條簡訊的內容上看，也的確有你說的這種可能。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你想到過嗎？」
「是什麼？」
「因為某個人表白被王兮拒絕，而因此會對王兮懷恨在心的，不一定只有被拒絕的這個人哦。」
江蕭宇把她這話琢磨了半天。
「抱歉，我是個蠢貨，沒能理解您最後這句話的意思。」
「哦喲？你居然知道你自己是個蠢貨嗎？」
「呃，雖然事實如此，但我希望您還是儘快言歸正傳。」
「好吧。既然你不能理解，那我就換個你可以理解的方式來跟你解釋一下吧。」
他聽見沈凌菲清了清嗓子。
「打個比方……請你一定要聽清楚哦，我說的是，『打，個，比，方』。」
「您放心吧，我是蠢貨，但不是智障。所以『打個比方』這個詞組的意思我還是能懂的，您接著往下說就是了。」
「很好。你不是智障就好辦了。好，還是從這裡開始。我打個比方，比如說，我，喜歡你……」
江蕭宇心頭咯噔了一下。
而沈凌菲也莫名其妙地在這裡停頓了大概一秒鐘。
「而你呢，卻喜歡王兮……」
又是差不多一秒鐘的停頓。
這兩下一搞，江蕭宇都快心跳驟停了。
「那你覺得，當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會是什麼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