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二天的安排
晚上九點，藝術節第一天的演出和比賽全部結束。作為走讀生的江蕭宇還是一如往常地放學回家了。
然而，回家路上，他又一次接到了沈凌菲撥來的youchat語音通話。
「你已經回家了嗎？」
「呃，還在地鐵上。」
「晚上的調查有什麼發現嗎？」
「有，還不少。」
他聽見沈凌菲咂了下舌頭。
「我不是跟你說過，有發現要第一時間跟我匯報嗎？結果你就這麼直接回家了？」
「這不剛好放學了……」說到這裡，江蕭宇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呃，我的意思是，我正打算回家之後給您匯報呢。」
「行吧，那你到底發現了什麼，跟我說說吧。」
江蕭宇偷偷笑了一聲，然後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諸多發現講給她聽了。當然，舒清影最後給他的那條提示他沒說。
他也說不清沈凌菲是真不知道呢，還是在裝傻，反正她琢磨了半天，也說自己沒有看出「到來」「七天」「整點」這三個詞到底有什麼深意，自然也對Miss.S的身份毫無頭緒。
所以，江蕭宇試探她道：「我很是好奇，這個嫌疑人處心積慮地搞這些惡作劇，又給出這樣的暗號，到底是要表達什麼呢？難道真的跟即將到來的學生會選舉有關嗎？」
「這些問題無所謂了。」沈凌菲回應道，「比起了解嫌疑人到底想表達什麼，我倒更想阻止這傢伙繼續為非作歹。至於此人的動機，我們可以等抓到這傢伙之後再問。」
「好吧。不過我覺得這恐怕只是您的一個美好的願望罷了。雖說發現了嫌疑人留下的犯罪信息，但我們現在還是一籌莫展，因為除了我發現的這三張A4紙之外，我們根本沒有別的線索來追查這位Miss.S呀。」
「線索還是有的。」沈凌菲又說，「我認為，這位Miss.S恐怕是一開始就決定要分別在六個年級里選出六個受害班級來開展行動。那麼，剩下三個目標會是哪三個不幸的班級呢？你有思考過嗎，孤僻分子？」
「呃……根據我發現的規律，現在至少可以確定，我們高一17班肯定不會是目標對象。我之後又走訪調查了一下高中部三個年級的教室座位排布情況，我覺得由此可以確定，潛在的受害班級顯然是三個年級的1到7班。我覺得，您可以把這事通知給學生會，讓他們提高警惕。現在敵暗我明，除了加強防備，也沒別的辦法。」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對了，還有個問題，目前除了你、我和舒舒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Miss.S跟連環惡作劇的關係嗎？」
「據我所知……應該沒了吧。」
「很好。關於這個Miss.S的存在，我們必須保密。舒舒那邊我待會兒會跟她說一聲。」
「誒，為什麼要刻意保密呢？」
「因為我不想讓這個搞惡作劇的傢伙成為藝術節上的關注重點，以免讓這傢伙滿足自己那點無聊的虛榮。」
不想讓更多人知道Miss.S……江蕭宇總感覺她話裡有話。
只聽沈凌菲又說道，「我們先討論一下明天要做的工作吧。」
「明天的工作……」江蕭宇嘆了口氣。「行，您就直接下指示吧。」
「很好。我剛才在藝術節的節目單上把這些潛在目標班級的集體節目的上演時間全部標記了出來。我數了一下，總共二十一個節目裡面，按演出場所劃分的話，禮堂有九個，運動場六個，籃球館六個。」
「呃，所以呢？」
「這不正好嗎？我明天仍然會在禮堂繼續擔任主持人，禮堂這邊的情況我自然會親自關注，舒舒也會繼續在籃球館幹活，那邊就交給她吧。至於你，就負責的監視一下運動場這邊的節目吧。」
「您等會兒……運動場這邊不是有宋歡歡學姐在嗎？」
「學姐是學生會主席，要統籌全局、日理萬機的，哪有那麼多精力搞這種調查啊？我派你過去也是給她分憂解難啊。」
「好吧……我沒意見。」
這件事就算說好了。
-----------------
於是，第二天早上，江蕭宇繼續履行著廣播站臨時記者的職責。
經過昨天的三次事件，還有學生會內部流傳出的小道消息，連環惡作劇事件在全校範圍內已經廣為人知。
江蕭宇進行採訪的時候，好幾次都有人主動問他，廣播站是否也在跟進這起惡作劇事件。
他還能怎麼說？
一切都會在藝術節結束之後的專題報導上見分曉，敬請期待吧！
就這樣，他按照沈凌菲的指示，在運動場這邊守了一上午。
但上午場一轉眼就結束了，三塊演出場地都沒有發生惡作劇事件。
一想到嫌疑人很可能是因為發現學生會提高了戒備，不得不放棄繼續作案的情形，江蕭宇心裡隱約有些失望。
比起阻止惡作劇發生，他倒是更想解出這道謎題——他是真心想看看這位Miss.S的真面目。
短暫的午休之後，吃完飯的江蕭宇又回到了運動場舞台的後台。
一進後台，他又見到了正在此坐鎮指揮的宋歡歡學姐。學姐一見到他便笑眯眯地跟他點了下頭。江蕭宇一早上都在運動場這邊晃悠，所以一來二去也跟學姐聊了幾句，算是混了個眼熟。
不過，他發現學姐換下了之前擔任主持人時穿的那套西裝禮服，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羽絨外套，胸前還掛上了學生會的工作牌。
「學姐，你怎麼忽然換了身行頭？」
「因為待會兒我自己班上有節目，所以今天下午我就不擔任主持人啦。實在沒辦法，我被班上的人拉去陪他們跳踢踏舞呢~」
說著，學姐還把羽絨服掀開一半，原來裡面已經換上了白襯衫和黑色的西裝馬甲，看上去挺帥氣的。
宋歡歡接著又說道：「而且這可是姐姐我最後一屆藝術節啦，我也想偷個懶嘛，所以就把主持人的工作交接給別人了。我打算等下午班上的演出結束之後就到處去逛逛，檢查下大家的工作，也順便看看比賽和演出。」
「哦，這樣啊……」
「其實我也想抓住那個搞惡作劇的傢伙。我在E中上了六年學，結果每年都能碰上搞惡作劇的混蛋，真是煩死人了。」
「哦哦，我聽沈凌菲也說過這事。這傢伙是挺煩人的。」江蕭宇隨口附和道。
「嗯嗯，所以下午你在這邊好好幫我盯著後台哦，要是有什麼可疑人物出現，一定要及時採取一切必要的措施！」
「嗯，我明白。」
說到這裡，江蕭宇打開籃球館的節目單。
「話說回來，學姐你們班的節目是？」
「《大河之舞》，高三4班，剛好下午場的第一個節目。」
高三4班？
天吶，學姐的班級也是惡作劇的潛在目標。
見他愣了一下，宋歡歡嘿嘿一笑。
「怎麼？很期待嗎？」
「呃，當然。不過真是太遺憾了，要不是沈凌菲命令我必須守在運動場這邊，我一定回去籃球館那邊給你們加油助威。」
他說的真心話。
宋歡歡學姐好歹也是校園偶像級別的人物，一般人平時可沒什麼機會欣賞她表演才藝。
而且，是跳踢踏舞。
也就是說，要蹦蹦跳跳的。
而學姐……剛才一看到她身上那件胸口被撐得脹鼓鼓的襯衫就知道，學姐相當有料啊！
但江蕭宇馬上甩了下腦袋，把這些影響思緒的雜念拋出了腦海——他現在正在履行調查記者的神聖職責，怎麼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呢！
「不用遺憾啦，我們會拍視頻的，真想看的話，我到時候分享給你好啦。」
「哦哦，那就太好了。」江蕭宇應和著，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不過話說回來，學姐你下午走了，那這邊的主持人……」
宋歡歡望著他背後，忽然笑了起來。
「啊，說曹操，曹操到。」
江蕭宇一轉身，愣住了。
「誒，我就說看背影怎麼這麼熟悉，結果還真是你啊。」王兮的微笑裡帶著一絲驚訝。「怎麼你會在這裡？」
然而，回家路上，他又一次接到了沈凌菲撥來的youchat語音通話。
「你已經回家了嗎？」
「呃，還在地鐵上。」
「晚上的調查有什麼發現嗎？」
「有，還不少。」
他聽見沈凌菲咂了下舌頭。
「我不是跟你說過，有發現要第一時間跟我匯報嗎？結果你就這麼直接回家了？」
「這不剛好放學了……」說到這裡，江蕭宇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呃，我的意思是，我正打算回家之後給您匯報呢。」
「行吧，那你到底發現了什麼，跟我說說吧。」
江蕭宇偷偷笑了一聲，然後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諸多發現講給她聽了。當然，舒清影最後給他的那條提示他沒說。
他也說不清沈凌菲是真不知道呢，還是在裝傻，反正她琢磨了半天，也說自己沒有看出「到來」「七天」「整點」這三個詞到底有什麼深意，自然也對Miss.S的身份毫無頭緒。
所以，江蕭宇試探她道：「我很是好奇，這個嫌疑人處心積慮地搞這些惡作劇，又給出這樣的暗號，到底是要表達什麼呢？難道真的跟即將到來的學生會選舉有關嗎？」
「這些問題無所謂了。」沈凌菲回應道，「比起了解嫌疑人到底想表達什麼，我倒更想阻止這傢伙繼續為非作歹。至於此人的動機，我們可以等抓到這傢伙之後再問。」
「好吧。不過我覺得這恐怕只是您的一個美好的願望罷了。雖說發現了嫌疑人留下的犯罪信息，但我們現在還是一籌莫展，因為除了我發現的這三張A4紙之外，我們根本沒有別的線索來追查這位Miss.S呀。」
「線索還是有的。」沈凌菲又說，「我認為，這位Miss.S恐怕是一開始就決定要分別在六個年級里選出六個受害班級來開展行動。那麼，剩下三個目標會是哪三個不幸的班級呢？你有思考過嗎，孤僻分子？」
「呃……根據我發現的規律，現在至少可以確定，我們高一17班肯定不會是目標對象。我之後又走訪調查了一下高中部三個年級的教室座位排布情況，我覺得由此可以確定，潛在的受害班級顯然是三個年級的1到7班。我覺得，您可以把這事通知給學生會，讓他們提高警惕。現在敵暗我明，除了加強防備，也沒別的辦法。」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對了，還有個問題，目前除了你、我和舒舒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Miss.S跟連環惡作劇的關係嗎？」
「據我所知……應該沒了吧。」
「很好。關於這個Miss.S的存在，我們必須保密。舒舒那邊我待會兒會跟她說一聲。」
「誒，為什麼要刻意保密呢？」
「因為我不想讓這個搞惡作劇的傢伙成為藝術節上的關注重點，以免讓這傢伙滿足自己那點無聊的虛榮。」
不想讓更多人知道Miss.S……江蕭宇總感覺她話裡有話。
只聽沈凌菲又說道，「我們先討論一下明天要做的工作吧。」
「明天的工作……」江蕭宇嘆了口氣。「行，您就直接下指示吧。」
「很好。我剛才在藝術節的節目單上把這些潛在目標班級的集體節目的上演時間全部標記了出來。我數了一下，總共二十一個節目裡面，按演出場所劃分的話，禮堂有九個，運動場六個，籃球館六個。」
「呃，所以呢？」
「這不正好嗎？我明天仍然會在禮堂繼續擔任主持人，禮堂這邊的情況我自然會親自關注，舒舒也會繼續在籃球館幹活，那邊就交給她吧。至於你，就負責的監視一下運動場這邊的節目吧。」
「您等會兒……運動場這邊不是有宋歡歡學姐在嗎？」
「學姐是學生會主席，要統籌全局、日理萬機的，哪有那麼多精力搞這種調查啊？我派你過去也是給她分憂解難啊。」
「好吧……我沒意見。」
這件事就算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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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天早上，江蕭宇繼續履行著廣播站臨時記者的職責。
經過昨天的三次事件，還有學生會內部流傳出的小道消息，連環惡作劇事件在全校範圍內已經廣為人知。
江蕭宇進行採訪的時候，好幾次都有人主動問他，廣播站是否也在跟進這起惡作劇事件。
他還能怎麼說？
一切都會在藝術節結束之後的專題報導上見分曉，敬請期待吧！
就這樣，他按照沈凌菲的指示，在運動場這邊守了一上午。
但上午場一轉眼就結束了，三塊演出場地都沒有發生惡作劇事件。
一想到嫌疑人很可能是因為發現學生會提高了戒備，不得不放棄繼續作案的情形，江蕭宇心裡隱約有些失望。
比起阻止惡作劇發生，他倒是更想解出這道謎題——他是真心想看看這位Miss.S的真面目。
短暫的午休之後，吃完飯的江蕭宇又回到了運動場舞台的後台。
一進後台，他又見到了正在此坐鎮指揮的宋歡歡學姐。學姐一見到他便笑眯眯地跟他點了下頭。江蕭宇一早上都在運動場這邊晃悠，所以一來二去也跟學姐聊了幾句，算是混了個眼熟。
不過，他發現學姐換下了之前擔任主持人時穿的那套西裝禮服，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羽絨外套，胸前還掛上了學生會的工作牌。
「學姐，你怎麼忽然換了身行頭？」
「因為待會兒我自己班上有節目，所以今天下午我就不擔任主持人啦。實在沒辦法，我被班上的人拉去陪他們跳踢踏舞呢~」
說著，學姐還把羽絨服掀開一半，原來裡面已經換上了白襯衫和黑色的西裝馬甲，看上去挺帥氣的。
宋歡歡接著又說道：「而且這可是姐姐我最後一屆藝術節啦，我也想偷個懶嘛，所以就把主持人的工作交接給別人了。我打算等下午班上的演出結束之後就到處去逛逛，檢查下大家的工作，也順便看看比賽和演出。」
「哦，這樣啊……」
「其實我也想抓住那個搞惡作劇的傢伙。我在E中上了六年學，結果每年都能碰上搞惡作劇的混蛋，真是煩死人了。」
「哦哦，我聽沈凌菲也說過這事。這傢伙是挺煩人的。」江蕭宇隨口附和道。
「嗯嗯，所以下午你在這邊好好幫我盯著後台哦，要是有什麼可疑人物出現，一定要及時採取一切必要的措施！」
「嗯，我明白。」
說到這裡，江蕭宇打開籃球館的節目單。
「話說回來，學姐你們班的節目是？」
「《大河之舞》，高三4班，剛好下午場的第一個節目。」
高三4班？
天吶，學姐的班級也是惡作劇的潛在目標。
見他愣了一下，宋歡歡嘿嘿一笑。
「怎麼？很期待嗎？」
「呃，當然。不過真是太遺憾了，要不是沈凌菲命令我必須守在運動場這邊，我一定回去籃球館那邊給你們加油助威。」
他說的真心話。
宋歡歡學姐好歹也是校園偶像級別的人物，一般人平時可沒什麼機會欣賞她表演才藝。
而且，是跳踢踏舞。
也就是說，要蹦蹦跳跳的。
而學姐……剛才一看到她身上那件胸口被撐得脹鼓鼓的襯衫就知道，學姐相當有料啊！
但江蕭宇馬上甩了下腦袋，把這些影響思緒的雜念拋出了腦海——他現在正在履行調查記者的神聖職責，怎麼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呢！
「不用遺憾啦，我們會拍視頻的，真想看的話，我到時候分享給你好啦。」
「哦哦，那就太好了。」江蕭宇應和著，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不過話說回來，學姐你下午走了，那這邊的主持人……」
宋歡歡望著他背後，忽然笑了起來。
「啊，說曹操，曹操到。」
江蕭宇一轉身，愣住了。
「誒，我就說看背影怎麼這麼熟悉，結果還真是你啊。」王兮的微笑裡帶著一絲驚訝。「怎麼你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