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模仿犯（2）
不過，事實證明江蕭宇和沈凌菲都多慮了。這個作戰計劃的效果比想像中的還要好。
第二天早上，江蕭宇一到教室，沈凌菲就告訴他，紙條沒有再出現。
江蕭宇高興極了。
他開始進一步分析眼下的局面。
暫且把這個給小桃子送紙條的傢伙稱之為「X」吧……
X君，你是什麼心情呢？恐怕又是憤怒又是驚恐。
憤怒，是因為你不可能想到居然有人——而且是我這種又臭又硬的孤立主義者——會利用你長期以來的努力，把你對小桃子的那份情感和付出據為己有；
驚恐，是因為我這個程咬金殺了出來，切斷了你所有的前進道路，碾碎了你所有的美好幻想——在給小桃子的那張紙條上，我手寫了一句話：這是我最後的一張紙條，我等你的答覆。
這句話肯定已經在班上流傳開了。我就是要造成這種緊張的假象，讓X君你意識到問題的緊迫性，迫使你趕緊考慮接下來應該怎麼行動。
你沒有繼續遞送紙條，在紙條里進行辯解，說明你也明白，在我當著全班的面做了那種事之後，再怎麼解釋也沒有意義。
可能會有其他人覺得奇怪，我這個孤立主義者怎麼會忽然做這麼高調的事。但是，你不會的，對吧？
現在，你只會為自己擔心。
站在你的角度，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你最好的選擇就是向小桃子攤牌亮明身份，指出我只是個卑劣的竊賊的這一事實。
有必要的話，你還可以跟我當面對質，以證明紙條的主人究竟是誰。
這也正是我想讓你去做的事。
不過我也知道，你既然之前都把自己隱藏得這麼好，那這回多半也不會輕易地露出狐狸尾巴。你可能會按捺住心中的憤怒和恐懼進行等待和觀察。
對於昨天的事，你多半會存有一絲僥倖——你會想像這樣一種可能：要是小桃子拒絕了我，那麼我也算是幫你踩了地雷，這對你也沒太大的壞處，對吧？
當然，要是你發現小桃子沒有拒絕我，或者說，小桃子對我的態度比你想的要好，那你恐怕就真的沉不住氣了。
所以，請繼續接招吧。
於是，按照既定的計劃，江蕭宇把劇本推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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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晚休時，鈴聲一響，等老師一走，他又一次來到了小桃子的座位跟前。
他這次沒準備什麼紙條了，只是直愣愣看著小桃子。小桃子也望著他，滿臉通紅。
然後，眾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聚焦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能一起吃頓飯嗎？」江蕭宇說。
他控制著自己的嗓門，既能讓儘可能多的人聽見他說的話，也不至於顯得過於浮誇而引起懷疑。
小桃子馬上點頭。
她這反應讓江蕭宇多少有點意外。
唉，真該提前跟她多囑咐兩句——在他提出邀請之時，她要愣一會兒再答應，好讓大家覺得她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答應的，這才是他理想中的效果……
當然，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既然小桃子都點頭了，他總不能喊一聲「卡」再讓她重來一遍。
她太緊張了。
他也太緊張了。
「那……走吧。」他趕緊回應道。
於是，小桃子站了起來，又往旁邊瞥了一眼。江蕭宇也順著她的目光望旁邊望去，原來是沈凌菲也走過來了。
她停在了離小桃子座位幾步遠的地方，直愣愣地瞪著江蕭宇。
這也是江蕭宇給她老人家安排的戲份：
下課啦，小涵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咦，這傢伙又要幹什麼？
江蕭宇考慮到開學以來沈凌菲和小桃子總是形影不離的情況，要是她對自己的突然出現沒有任何反應，那會顯得十分奇怪。
只見沈凌菲把他盯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說道：
「小涵，小心一點。」
這句台詞不是江蕭宇給她安排的。所以說……這恐怕是她的肺腑之言。
說完，她便獨自離開了教室。
於是，不顧教室里的那些竊竊私語，江蕭宇和小桃子也一前一後地往教室外走，也一前一後地出了教學樓。
是的，一前一後。
路上，江蕭宇回頭看了幾次，小桃子都埋著頭跟在他後面，和他保持著兩三步的距離。
「事已至此……你有什麼想吃的嗎？」他用非常熱情的語氣問道。
「都……都可以……」
「不存在『都可以』這種食物啊。想吃什麼儘管說吧，我請客。」
「那……那我想……」她臉越來越紅，「我想吃『貓和老鼠』的那個西點套餐……」
好貴！
不過江蕭宇轉念一想，能和小桃子這樣可愛的女生一起吃頓飯，再貴也值了。
而且，他心頭還有點嘚瑟。
和小桃子一起共進晚餐，恐怕是X君夢寐以求的事。
X君，現在我不僅「竊取」了你的真情，還毀掉了你的夢想……
呀嘞呀嘞，我真是好壞壞呀……
於是，兩人一起往後門的小吃街走去，一路無話。
小桃子害羞，江蕭宇也好不到哪兒去。
其實，他從來沒和女同學單獨吃過飯。
準確點說，自小學畢業以來，他就再也沒有和任何同齡人一起吃過飯了。
所以，他都有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如果追根溯源，他之所以會成為孤立主義者，其實就是從和同學一起吃飯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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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蕭宇上小學的時候，學校有營養午餐。但一到中午吃飯的點，他總是很難受。
關於吃飯，爸媽從小就是這樣教育他的：吃飯要細嚼慢咽，無論是嘴巴還是餐具，都不能發出任何聲音。所以，他吃飯的速度一向很慢，有過於斯文之嫌。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他班上的男生總喜歡在用餐時比賽誰最快吃完，好像誰吃飯的速度越快就越有男子氣概。
所以，吃飯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一群男生一拿到飯盒就開始狼吞虎咽，而坐在角落、斯斯文文地吃飯的江蕭宇和這些傢伙們就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另外，小學時代的江蕭宇不愛理髮——害怕且討厭任何理髮師，所以頭髮也總是留得很長；
他平時又不愛說話，又給人一種內向靦腆的錯覺——其實他只是懶得理那些蠢貨罷了。
於是，許多長輩親戚平時都喜歡開玩笑地叫他「妹妹」，而這種情況放到班上，結果就是那群小混蛋給他起了個「蕭蕭妹」的外號。
決定性的事件是小學四年級下期的時候發生的。
一次午餐時間，班上為首的那位大胃王兼頭號混蛋又是第一個吃完了盒飯。歡呼之後，可能是吃飽了撐的，腦部缺血的他把矛頭對準了江蕭宇。
哈哈，好可愛的小妹妹啊，他走到江蕭宇跟前說，既然你頭髮這麼長，怎麼不扎個辮子呢？
周圍的人都在笑。
眾人的鬨笑激勵了他，這傢伙果真從附近的某個女生那裡拿了一根橡皮筋，說，來，我今天讓你變成真正的小妹妹。
可有兩件事他不知道。一，江蕭宇長久以來積累的怒氣值已經達到了頂點；二，儘管這個時候的江蕭宇長得像個可愛的小姑娘，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純爺們。
所以，當這位作出了嚴重戰略誤判的大胃王將自己那隻油膩的爪子碰到江蕭宇頭髮的那一刻，一記勢大力沉的上勾拳狠狠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誰都沒有想到——包括江蕭宇——那傢伙居然直接暈過去了。
大胃王的那群小跟班嚇壞了，馬上把老師叫來了。
老師又是掐人中，又是往他臉上潑水，那傢伙終於醒了過來，吐出滿嘴鮮血和兩顆門牙來。
他目光呆滯，甚至失去了暈過去之前的記憶。
出了這種事，當然雙方家長自然要被請到學校來理論一番。
江蕭宇當時很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他被以這個傢伙首的混蛋們侮辱了那麼久，他不過是稍稍報復一下，就全成了他的錯。
就因為他先動手嗎？
儘管也經歷了據理力爭，但為了息事寧人，他爸媽還是向對方賠了一大筆醫藥費，這事才算了結。
當然，這是表面上的。
那個大胃王后來恢復了記憶。他吃了這麼大的虧，丟了這麼大的臉，哪裡會善罷甘休。
江蕭宇當然也為此做好了萬全準備，枕戈待旦。
此後，江蕭宇又和大胃王以及他糾集起來的一幫小混蛋大小十餘戰，才終於徹底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敢再來惹他。
為什麼他這麼厲害？
因為他可能是同齡人中第一個知道並採用甩棍、電擊器、強光手電、防身噴霧、辣椒水水槍之類武器的人。
沒見識過這些武器威力的傢伙，基本上都是露頭就被硬控，然後被秒。
而那些只知道憑蠻力、「氣概」和搖人解決問題的「男子漢」們終於懂得了兩條亘古不變的真理：
一、知識就是力量；
二、氪金就能變強。
而英雄的同義詞是孤獨。
在江蕭宇從一次勝利走向另一次勝利之時，他原本僅有的一些社交關係也逐漸消失。
本來他還有幾個可以一起上學一起放學的小夥伴，可後來他們再也不靠近他了。
原因除了那些混蛋們發起的詆毀和孤立，也可能是由於大家都有點害怕他這個平時話不多，但身上總是藏著十八般兵器、打起架來異常狡猾兇狠的魔童吧……
第二天早上，江蕭宇一到教室，沈凌菲就告訴他，紙條沒有再出現。
江蕭宇高興極了。
他開始進一步分析眼下的局面。
暫且把這個給小桃子送紙條的傢伙稱之為「X」吧……
X君，你是什麼心情呢？恐怕又是憤怒又是驚恐。
憤怒，是因為你不可能想到居然有人——而且是我這種又臭又硬的孤立主義者——會利用你長期以來的努力，把你對小桃子的那份情感和付出據為己有；
驚恐，是因為我這個程咬金殺了出來，切斷了你所有的前進道路，碾碎了你所有的美好幻想——在給小桃子的那張紙條上，我手寫了一句話：這是我最後的一張紙條，我等你的答覆。
這句話肯定已經在班上流傳開了。我就是要造成這種緊張的假象，讓X君你意識到問題的緊迫性，迫使你趕緊考慮接下來應該怎麼行動。
你沒有繼續遞送紙條，在紙條里進行辯解，說明你也明白，在我當著全班的面做了那種事之後，再怎麼解釋也沒有意義。
可能會有其他人覺得奇怪，我這個孤立主義者怎麼會忽然做這麼高調的事。但是，你不會的，對吧？
現在，你只會為自己擔心。
站在你的角度，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你最好的選擇就是向小桃子攤牌亮明身份，指出我只是個卑劣的竊賊的這一事實。
有必要的話，你還可以跟我當面對質，以證明紙條的主人究竟是誰。
這也正是我想讓你去做的事。
不過我也知道，你既然之前都把自己隱藏得這麼好，那這回多半也不會輕易地露出狐狸尾巴。你可能會按捺住心中的憤怒和恐懼進行等待和觀察。
對於昨天的事，你多半會存有一絲僥倖——你會想像這樣一種可能：要是小桃子拒絕了我，那麼我也算是幫你踩了地雷，這對你也沒太大的壞處，對吧？
當然，要是你發現小桃子沒有拒絕我，或者說，小桃子對我的態度比你想的要好，那你恐怕就真的沉不住氣了。
所以，請繼續接招吧。
於是，按照既定的計劃，江蕭宇把劇本推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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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晚休時，鈴聲一響，等老師一走，他又一次來到了小桃子的座位跟前。
他這次沒準備什麼紙條了，只是直愣愣看著小桃子。小桃子也望著他，滿臉通紅。
然後，眾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聚焦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能一起吃頓飯嗎？」江蕭宇說。
他控制著自己的嗓門，既能讓儘可能多的人聽見他說的話，也不至於顯得過於浮誇而引起懷疑。
小桃子馬上點頭。
她這反應讓江蕭宇多少有點意外。
唉，真該提前跟她多囑咐兩句——在他提出邀請之時，她要愣一會兒再答應，好讓大家覺得她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答應的，這才是他理想中的效果……
當然，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既然小桃子都點頭了，他總不能喊一聲「卡」再讓她重來一遍。
她太緊張了。
他也太緊張了。
「那……走吧。」他趕緊回應道。
於是，小桃子站了起來，又往旁邊瞥了一眼。江蕭宇也順著她的目光望旁邊望去，原來是沈凌菲也走過來了。
她停在了離小桃子座位幾步遠的地方，直愣愣地瞪著江蕭宇。
這也是江蕭宇給她老人家安排的戲份：
下課啦，小涵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咦，這傢伙又要幹什麼？
江蕭宇考慮到開學以來沈凌菲和小桃子總是形影不離的情況，要是她對自己的突然出現沒有任何反應，那會顯得十分奇怪。
只見沈凌菲把他盯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說道：
「小涵，小心一點。」
這句台詞不是江蕭宇給她安排的。所以說……這恐怕是她的肺腑之言。
說完，她便獨自離開了教室。
於是，不顧教室里的那些竊竊私語，江蕭宇和小桃子也一前一後地往教室外走，也一前一後地出了教學樓。
是的，一前一後。
路上，江蕭宇回頭看了幾次，小桃子都埋著頭跟在他後面，和他保持著兩三步的距離。
「事已至此……你有什麼想吃的嗎？」他用非常熱情的語氣問道。
「都……都可以……」
「不存在『都可以』這種食物啊。想吃什麼儘管說吧，我請客。」
「那……那我想……」她臉越來越紅，「我想吃『貓和老鼠』的那個西點套餐……」
好貴！
不過江蕭宇轉念一想，能和小桃子這樣可愛的女生一起吃頓飯，再貴也值了。
而且，他心頭還有點嘚瑟。
和小桃子一起共進晚餐，恐怕是X君夢寐以求的事。
X君，現在我不僅「竊取」了你的真情，還毀掉了你的夢想……
呀嘞呀嘞，我真是好壞壞呀……
於是，兩人一起往後門的小吃街走去，一路無話。
小桃子害羞，江蕭宇也好不到哪兒去。
其實，他從來沒和女同學單獨吃過飯。
準確點說，自小學畢業以來，他就再也沒有和任何同齡人一起吃過飯了。
所以，他都有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如果追根溯源，他之所以會成為孤立主義者，其實就是從和同學一起吃飯開始的。
-----------------
江蕭宇上小學的時候，學校有營養午餐。但一到中午吃飯的點，他總是很難受。
關於吃飯，爸媽從小就是這樣教育他的：吃飯要細嚼慢咽，無論是嘴巴還是餐具，都不能發出任何聲音。所以，他吃飯的速度一向很慢，有過於斯文之嫌。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他班上的男生總喜歡在用餐時比賽誰最快吃完，好像誰吃飯的速度越快就越有男子氣概。
所以，吃飯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一群男生一拿到飯盒就開始狼吞虎咽，而坐在角落、斯斯文文地吃飯的江蕭宇和這些傢伙們就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另外，小學時代的江蕭宇不愛理髮——害怕且討厭任何理髮師，所以頭髮也總是留得很長；
他平時又不愛說話，又給人一種內向靦腆的錯覺——其實他只是懶得理那些蠢貨罷了。
於是，許多長輩親戚平時都喜歡開玩笑地叫他「妹妹」，而這種情況放到班上，結果就是那群小混蛋給他起了個「蕭蕭妹」的外號。
決定性的事件是小學四年級下期的時候發生的。
一次午餐時間，班上為首的那位大胃王兼頭號混蛋又是第一個吃完了盒飯。歡呼之後，可能是吃飽了撐的，腦部缺血的他把矛頭對準了江蕭宇。
哈哈，好可愛的小妹妹啊，他走到江蕭宇跟前說，既然你頭髮這麼長，怎麼不扎個辮子呢？
周圍的人都在笑。
眾人的鬨笑激勵了他，這傢伙果真從附近的某個女生那裡拿了一根橡皮筋，說，來，我今天讓你變成真正的小妹妹。
可有兩件事他不知道。一，江蕭宇長久以來積累的怒氣值已經達到了頂點；二，儘管這個時候的江蕭宇長得像個可愛的小姑娘，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純爺們。
所以，當這位作出了嚴重戰略誤判的大胃王將自己那隻油膩的爪子碰到江蕭宇頭髮的那一刻，一記勢大力沉的上勾拳狠狠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誰都沒有想到——包括江蕭宇——那傢伙居然直接暈過去了。
大胃王的那群小跟班嚇壞了，馬上把老師叫來了。
老師又是掐人中，又是往他臉上潑水，那傢伙終於醒了過來，吐出滿嘴鮮血和兩顆門牙來。
他目光呆滯，甚至失去了暈過去之前的記憶。
出了這種事，當然雙方家長自然要被請到學校來理論一番。
江蕭宇當時很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他被以這個傢伙首的混蛋們侮辱了那麼久，他不過是稍稍報復一下，就全成了他的錯。
就因為他先動手嗎？
儘管也經歷了據理力爭，但為了息事寧人，他爸媽還是向對方賠了一大筆醫藥費，這事才算了結。
當然，這是表面上的。
那個大胃王后來恢復了記憶。他吃了這麼大的虧，丟了這麼大的臉，哪裡會善罷甘休。
江蕭宇當然也為此做好了萬全準備，枕戈待旦。
此後，江蕭宇又和大胃王以及他糾集起來的一幫小混蛋大小十餘戰，才終於徹底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敢再來惹他。
為什麼他這麼厲害？
因為他可能是同齡人中第一個知道並採用甩棍、電擊器、強光手電、防身噴霧、辣椒水水槍之類武器的人。
沒見識過這些武器威力的傢伙，基本上都是露頭就被硬控，然後被秒。
而那些只知道憑蠻力、「氣概」和搖人解決問題的「男子漢」們終於懂得了兩條亘古不變的真理：
一、知識就是力量；
二、氪金就能變強。
而英雄的同義詞是孤獨。
在江蕭宇從一次勝利走向另一次勝利之時，他原本僅有的一些社交關係也逐漸消失。
本來他還有幾個可以一起上學一起放學的小夥伴，可後來他們再也不靠近他了。
原因除了那些混蛋們發起的詆毀和孤立，也可能是由於大家都有點害怕他這個平時話不多，但身上總是藏著十八般兵器、打起架來異常狡猾兇狠的魔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