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頂流的探班與撐腰
周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轉身朝停車的方向走。
巷子很深，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想起剛才吃飯時，章婼楠說最近在學UI設計，老師布置的作業是做音樂App界面，還皺著眉說「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夠驚艷」。
這姑娘看著文靜內向，其實膽子不小，敢憑著幾重關係就一個人飛巴黎拍MV，做設計時又透著股鑽勁，這份衝勁倒是難得。
周瑜心裡暗道，她缺的只是點經驗和點撥，遲早能找到那「少了點什麼」的答案，就像她總能抓住屬於自己的機會一樣。
剛走到車旁，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斷了他的思緒。
周瑜掏出來一看，是那札發來的微信，還帶著一連串可愛的表情包：
「試鏡結束啦！導演說我演得超棒！哥哥你在幹嘛？」
「有沒有想我呀？我可是試鏡一結束就給你發消息了！」
後面還附了一張她在試鏡現場的自拍。
周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快速敲擊屏幕回覆：
「剛吃完飯，正想你呢。我們家那札真厲害。」
這次他沒撒謊，是真的在想。
想起那札明媚張揚的笑容，想起她撒嬌時糯嘰嘰的語氣，也想起章婼楠說起設計時眼裡的光和羞澀的模樣。
消息發出去沒兩秒，那札就秒回了：
「哼，算你有點良心！」
「晚上我要跟劇組的人一起吃飯，可能要晚點給你打電話，你不許先睡！」
「好，我等你電話，不先睡。」
周瑜回復，然後收起手機，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出小巷，匯入杭城夜晚的車流。
周瑜打開音響，隨機播放的旋律響起——正是《告白氣球》。
「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嘗你的美……」
九月初的橫店，大太陽跟焊死在天上似的，毒得能把人烤化。
熱浪裹著汗味、盒飯味往人鼻子裡鑽，還摻著股片場特有的焦灼勁兒。
導演的吼聲、場務的吆喝、器材的碰撞聲，攪得人心裡發慌。
黑色的車穩穩停在片場外圍，周瑜推開車門，墨鏡滑到鼻尖，那雙桃花眼掃了眼遠處忙得雞飛狗跳的片場，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這場突襲，他昨晚就盤算好了。
某位小祖宗前晚在微信里發了一連串撒嬌語音，軟糯的嗓音裹著委屈：
「哥哥～橫店的伙食比豬食還難吃，我想吃你上次買的冰鎮楊梅～」
沒過十分鐘，又發來一條，帶著點哭腔：
「劇組趕進度，我連著三天拍到凌晨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好累呀～」
當時他回了句「好好拍戲，別總惦記吃的，注意身體」，轉頭就訂了最早飛烏傷的機票，還特意叫了輛小貨車，塞滿了冷飲、點心、水果，光那札最愛的冰鎮楊梅就裝了三大箱。
探班帶「買路錢」，這是他混圈的老規矩。
不管看誰，都得讓對方身邊人也沾點光，既給足對方面子，也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周瑜先生？！您怎麼來了！」
劇組的場務組長眼尖，隔著老遠就認出了他，一路小跑過來，鞋都差點跑掉，語氣里滿是恭敬，還有點受寵若驚。
橫店這地方明星多，但像周瑜這種級別的頂流，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
「來看看朋友。」
周瑜淡淡點頭，指了指身後的小貨車，語氣隨意地說。
「車上是給大家帶的慰問品，天熱，分著嘗嘗，解解暑。」
「哎！謝謝周先生！太感謝了！」
場務組長眼睛都亮了，連忙轉頭扯著嗓子喊。
「都別愣著了！快來人！幫周先生搬東西！給大家發福利了！」
這話一出，原本忙得腳不沾地的工作人員瞬間圍了過來。
片場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剛才的焦灼勁兒散了大半。
有人搬箱子，有人拆包裝，拿到冷飲的當場就擰開喝了一口，舒服得嘆了口氣。
「周先生也太貼心了吧！」
「我的天，是周瑜本人！比電視上還帥！」
「聽說他是來探班的，不知道是探誰的班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周瑜沒理會，戴上墨鏡，徑直往片場裡走。
場務組長殷勤地在前面引路，生怕慢了半拍。
片場設在秦王宮的四海歸一殿前，恢弘的宮殿背景下，一群穿著古裝的演員正站在那兒拍戲。
周瑜靠在廊柱的陰影里，目光一掃，瞬間就鎖定了人群中心的那札。
小姑娘穿一身繁複的粉色古裝，裙擺層層疊疊，頭上頂著沉甸甸的頭飾，金晃晃的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站在那兒念台詞，身子板繃得跟塊木板似的，眼神飄來飄去，明顯不在狀態。
「停！」
導演陳導的吼聲突然炸響，嚇得周圍幾個工作人員一哆嗦。
他抓起桌上的劇本，往監視器上一拍，臉色鐵青：
「那札！你的眼神往哪兒看？」
「我跟你說多少次了！看男主！不是他媽的看地上有沒有螞蟻！」
全場瞬間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陳導脾氣爆，尤其是拍古裝劇的時候，一點不滿意就罵人。
那札咬了咬嘴唇，肩膀微微垮下來，聲音細若蚊蚋：
「對不起，陳導，我下次注意。」
「噗嗤——」
周瑜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丫頭演戲的德性，他太了解了，跟被老師點名背書的小學生似的，全身上下都寫著「我想逃」。
但偏偏那張臉在鏡頭裡美得沒話說，膚白貌美，眼神靈動，總能讓人原諒她的笨拙。
他這一聲笑不算大，卻在安靜的片場裡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他，包括那札和陳導。
那札愣了一下，看清是他，眼睛瞬間亮了。
剛才的委屈和緊張一下子就跑沒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陳導皺著眉轉過頭，剛想發作，看清來人是周瑜，臉色瞬間變了，剛才的怒火像是被潑了盆冷水，立馬換上了笑臉：
「哎呀，這不是周先生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路過，過來看看。」
周瑜摘下墨鏡，沖他笑了笑，語氣隨意。
「沒打擾你們拍戲吧？」
「不打擾不打擾！」
陳導連忙擺手，熱情地迎了上來。
「您能來，是我們劇組的榮幸！正好，我們剛準備休息一下。」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周瑜這種級別的頂流，沒事不會來這種小成本古裝劇片場。
看他剛才的眼神，明顯是沖那札來的。
這丫頭，居然跟周瑜有關係？
難怪敢這麼橫衝直撞的。
第二次開拍，陳導特意放柔了語氣：
「那札，放鬆點，就按我剛才說的來，眼神跟男主對上，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札用力點頭，眼神卻跟裝了雷達似的，剛念兩句詞，就精準地往周瑜這邊瞟，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停！」
陳導的火氣又上來了，這次卻沒敢發作，只是把劇本往桌上一扔，怒吼：
「那札！你魂兒飛哪兒去了？！能不能好好拍！」
全場靜得能聽見風吹過衣角的聲音。
那札的臉「唰」地紅到耳根，手指緊張地絞著戲服的寬袖邊，眼眶有點發紅。
「陳導，別急。」
周瑜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手裡把玩著墨鏡，語氣帶著點調侃。
「要不，先休息二十分鐘？讓她緩一緩。」
他語氣隨意，卻帶著強勢。
陳導哪敢不同意，連忙順著台階下：
「對對對，休息二十分鐘！大家都歇會兒，喝點水！」
巷子很深，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想起剛才吃飯時，章婼楠說最近在學UI設計，老師布置的作業是做音樂App界面，還皺著眉說「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夠驚艷」。
這姑娘看著文靜內向，其實膽子不小，敢憑著幾重關係就一個人飛巴黎拍MV，做設計時又透著股鑽勁，這份衝勁倒是難得。
周瑜心裡暗道，她缺的只是點經驗和點撥，遲早能找到那「少了點什麼」的答案，就像她總能抓住屬於自己的機會一樣。
剛走到車旁，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斷了他的思緒。
周瑜掏出來一看，是那札發來的微信，還帶著一連串可愛的表情包：
「試鏡結束啦！導演說我演得超棒！哥哥你在幹嘛？」
「有沒有想我呀？我可是試鏡一結束就給你發消息了！」
後面還附了一張她在試鏡現場的自拍。
周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快速敲擊屏幕回覆：
「剛吃完飯，正想你呢。我們家那札真厲害。」
這次他沒撒謊，是真的在想。
想起那札明媚張揚的笑容，想起她撒嬌時糯嘰嘰的語氣，也想起章婼楠說起設計時眼裡的光和羞澀的模樣。
消息發出去沒兩秒，那札就秒回了：
「哼，算你有點良心！」
「晚上我要跟劇組的人一起吃飯，可能要晚點給你打電話，你不許先睡！」
「好，我等你電話，不先睡。」
周瑜回復，然後收起手機，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出小巷，匯入杭城夜晚的車流。
周瑜打開音響，隨機播放的旋律響起——正是《告白氣球》。
「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嘗你的美……」
九月初的橫店，大太陽跟焊死在天上似的，毒得能把人烤化。
熱浪裹著汗味、盒飯味往人鼻子裡鑽，還摻著股片場特有的焦灼勁兒。
導演的吼聲、場務的吆喝、器材的碰撞聲，攪得人心裡發慌。
黑色的車穩穩停在片場外圍，周瑜推開車門，墨鏡滑到鼻尖，那雙桃花眼掃了眼遠處忙得雞飛狗跳的片場，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這場突襲，他昨晚就盤算好了。
某位小祖宗前晚在微信里發了一連串撒嬌語音，軟糯的嗓音裹著委屈：
「哥哥～橫店的伙食比豬食還難吃，我想吃你上次買的冰鎮楊梅～」
沒過十分鐘，又發來一條，帶著點哭腔：
「劇組趕進度，我連著三天拍到凌晨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好累呀～」
當時他回了句「好好拍戲，別總惦記吃的，注意身體」，轉頭就訂了最早飛烏傷的機票，還特意叫了輛小貨車，塞滿了冷飲、點心、水果，光那札最愛的冰鎮楊梅就裝了三大箱。
探班帶「買路錢」，這是他混圈的老規矩。
不管看誰，都得讓對方身邊人也沾點光，既給足對方面子，也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周瑜先生？！您怎麼來了！」
劇組的場務組長眼尖，隔著老遠就認出了他，一路小跑過來，鞋都差點跑掉，語氣里滿是恭敬，還有點受寵若驚。
橫店這地方明星多，但像周瑜這種級別的頂流，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
「來看看朋友。」
周瑜淡淡點頭，指了指身後的小貨車，語氣隨意地說。
「車上是給大家帶的慰問品，天熱，分著嘗嘗，解解暑。」
「哎！謝謝周先生！太感謝了！」
場務組長眼睛都亮了，連忙轉頭扯著嗓子喊。
「都別愣著了！快來人！幫周先生搬東西！給大家發福利了！」
這話一出，原本忙得腳不沾地的工作人員瞬間圍了過來。
片場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剛才的焦灼勁兒散了大半。
有人搬箱子，有人拆包裝，拿到冷飲的當場就擰開喝了一口，舒服得嘆了口氣。
「周先生也太貼心了吧！」
「我的天，是周瑜本人！比電視上還帥！」
「聽說他是來探班的，不知道是探誰的班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周瑜沒理會，戴上墨鏡，徑直往片場裡走。
場務組長殷勤地在前面引路，生怕慢了半拍。
片場設在秦王宮的四海歸一殿前，恢弘的宮殿背景下，一群穿著古裝的演員正站在那兒拍戲。
周瑜靠在廊柱的陰影里，目光一掃，瞬間就鎖定了人群中心的那札。
小姑娘穿一身繁複的粉色古裝，裙擺層層疊疊，頭上頂著沉甸甸的頭飾，金晃晃的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站在那兒念台詞，身子板繃得跟塊木板似的，眼神飄來飄去，明顯不在狀態。
「停！」
導演陳導的吼聲突然炸響，嚇得周圍幾個工作人員一哆嗦。
他抓起桌上的劇本，往監視器上一拍，臉色鐵青：
「那札！你的眼神往哪兒看？」
「我跟你說多少次了！看男主！不是他媽的看地上有沒有螞蟻！」
全場瞬間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陳導脾氣爆，尤其是拍古裝劇的時候，一點不滿意就罵人。
那札咬了咬嘴唇，肩膀微微垮下來，聲音細若蚊蚋：
「對不起，陳導，我下次注意。」
「噗嗤——」
周瑜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丫頭演戲的德性，他太了解了，跟被老師點名背書的小學生似的，全身上下都寫著「我想逃」。
但偏偏那張臉在鏡頭裡美得沒話說，膚白貌美，眼神靈動，總能讓人原諒她的笨拙。
他這一聲笑不算大，卻在安靜的片場裡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他，包括那札和陳導。
那札愣了一下，看清是他，眼睛瞬間亮了。
剛才的委屈和緊張一下子就跑沒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陳導皺著眉轉過頭，剛想發作，看清來人是周瑜，臉色瞬間變了，剛才的怒火像是被潑了盆冷水，立馬換上了笑臉：
「哎呀，這不是周先生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路過，過來看看。」
周瑜摘下墨鏡，沖他笑了笑，語氣隨意。
「沒打擾你們拍戲吧？」
「不打擾不打擾！」
陳導連忙擺手，熱情地迎了上來。
「您能來，是我們劇組的榮幸！正好，我們剛準備休息一下。」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周瑜這種級別的頂流，沒事不會來這種小成本古裝劇片場。
看他剛才的眼神，明顯是沖那札來的。
這丫頭，居然跟周瑜有關係？
難怪敢這麼橫衝直撞的。
第二次開拍，陳導特意放柔了語氣：
「那札，放鬆點，就按我剛才說的來，眼神跟男主對上，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札用力點頭，眼神卻跟裝了雷達似的，剛念兩句詞，就精準地往周瑜這邊瞟，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停！」
陳導的火氣又上來了，這次卻沒敢發作，只是把劇本往桌上一扔，怒吼：
「那札！你魂兒飛哪兒去了？！能不能好好拍！」
全場靜得能聽見風吹過衣角的聲音。
那札的臉「唰」地紅到耳根，手指緊張地絞著戲服的寬袖邊，眼眶有點發紅。
「陳導，別急。」
周瑜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手裡把玩著墨鏡，語氣帶著點調侃。
「要不，先休息二十分鐘？讓她緩一緩。」
他語氣隨意，卻帶著強勢。
陳導哪敢不同意，連忙順著台階下：
「對對對，休息二十分鐘！大家都歇會兒，喝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