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家貓會後空翻
她攥緊了手裡的文件夾，指尖泛白，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讓她酸澀的畫面。
她想找藉口挽留，想提醒他明天上午九點要和楊總討論SM版權的事，甚至想衝口而出「別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個助理，有什麼資格干涉老闆的私生活？
「小白？」
周瑜見她怔在原地，眉頭微蹙，「臉色不太好，不舒服？」
「啊？沒有！」
小白猛地回神，慌亂地搖頭，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可能是開會累了。那老闆您路上小心，我、我也回去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按了上行電梯。
周瑜看著她倉促的背影，輕輕頷首，沒有多言。
他並非鐵石心腸，小白的努力、細心和全然的維護，他都看在眼裡。
但娛樂圈本就是個漩渦，界限感才是對彼此最好的保護，善意越界只會變成負擔，單純也可能釀成麻煩。
他永遠不會和身邊親近的人扯上親密關係，因為身邊人的背刺往往最為致命。
對於人心，他向來都要打上一個問號，不敢賭，也賭不起。
收回目光，周瑜低頭打字，回復乾脆利落：「剛散會，一小時後到。」
隨後走向自己的車，黑色車身在車庫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如同他骨子裡的掌控力。
……
那札選的餐廳藏在朝陽公園附近。
侍者引著周瑜來到一間獨立包廂，腳下的石板路被打理得乾乾淨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竹香。
推開門，暖黃的燈光、淡雅的香薰，還有窗邊坐著的那札，一同撞入眼帘。
她已經到了，脫掉了外套，穿一件裸粉色絲質襯衫，領口微敞，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妝容精緻得恰到好處，在柔光下美得近乎不真實。
見周瑜進來，她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笑容明媚又熱烈：
「大忙人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
「路上有點堵車，抱歉。」
周瑜在她對面坐下，摘下口罩，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
包廂不大，但私密性拉滿，窗外竹林影影綽綽，氛圍確實適合約會。
「理解理解，現在可是周總了。」
那札托著腮，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專輯破紀錄，拿下張起靈，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好萊塢都收購了？」
玩笑話裡帶著直白的挑逗，周瑜嘴角勾起一抹禮貌的弧度，不接茬也不生硬。
「野心暫時還沒那麼大，想著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比如演好張起靈，別讓書粉失望。」
「再比如，幫公司把IP戰略落地，讓周郎文化真正站穩腳跟。」
「看不出來，你還挺務實的。」
那札笑了起來，招手讓侍者過來點菜。
「這家餐廳的招牌菜是私房紅燒肉和清蒸石斑魚，我吃過好幾次，味道超棒。」
「你想吃點什麼？或者我幫你點？」
「你點吧，我不挑食。」
周瑜靠在椅背上，目光隨意地掃過包廂內的裝飾。
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風格清雅，和那札明艷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那札也不客氣，熟練地點了幾個招牌菜，又問了周瑜的意見，加了兩個清淡的素菜，才讓侍者退下去。
晚餐在輕鬆又曖昧的氛圍里推進。
那札嘰嘰喳喳地分享著劇組裡的趣事：
「我們劇組那個導演，特別愛改戲，前一天還是這個台詞，第二天就變了，害得我們天天熬夜背新台詞。」
「還有那個男二號，演技超爛，比我還爛。」
「NG了幾十條，害得全劇組都陪著加班，我都快熬成熊貓眼了。」
她還吐槽時尚活動後台的混亂：
「上次參加一個時尚晚宴，後台擠得要命，我的化妝師差點和另一個女星的化妝師吵起來，就因為搶化妝檯。」
「你說我們這些女星在鏡頭前光鮮亮麗的，背地裡都在搶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是不是很可笑？」
她說得繪聲繪色，偶爾還做些誇張的可愛動作。
周瑜多數時間在聽，偶爾回應幾句，嘴角帶著禮貌而適度的笑意。
他能感受到那札的意圖，也承認她的魅力確實驚人，在這種私密空間裡，面對如此直白的美色邀請，說毫無波動是假的。
但他一直有個優點，那就是耐心十足。
「你好像總是很冷靜。」
那札喝了一口紅酒，臉頰泛起淡淡的緋色，眼神更加大膽地在他臉上流連。
「在韓國那麼多年，也這樣嗎？」
「我聽人說，韓國娛樂圈競爭特別激烈，那邊的人……玩得很開。」
問題帶了點試探，想打探他的過往。
周瑜笑了笑，避重就輕：
「實話實說，差不了太多。不管主動的，被動的，這種事情見得太多了。」
「有的人被勸退，有的人主動迎合。很多人大都隨潑逐流，我不一樣，我一直知道自己要什麼，不會被這些東西干擾。」
「你要的是什麼？」
那札追問，身體微微前傾，因為這個動作胸口敞得更加明顯，眼神裡帶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周瑜看著眼前的紅酒杯，深紅色的液體在杯子裡顯得格外迷人：
「以前是努力在韓國站穩腳跟。」
「現在回國了，目標更明確了：做好音樂，演好戲，然後將周郎文化發展成為行業頂端的存在。」
「聽起來就好累。」
那札撇撇嘴，忽然又笑起來，帶著點天真又誘惑的神氣。
「不過，你認真思考的樣子，特別迷人。」
「比那些只會耍帥的花瓶強多了。」
周瑜沒接話，只是重新拿出一隻酒杯，往裡面倒了些水，然後舉杯沖她示意了一下：
「謝謝誇獎。我開了車，今天就不喝酒了。」
那札笑著和他碰了碰杯。
晚餐結束時，已近午夜。
周瑜主動提出送那札回她位於東四環附近的公寓。
那札沒有拒絕，眼神裡帶著期待。
在前往那札住處地路上，車裡很安靜。
各懷心思的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的地下車庫，那札沒有立刻推門下車。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儀錶盤發出幽微的光，裹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把曖昧烘得恰到好處。
「要不要……上去坐會兒？」
她轉頭看他，聲音軟乎乎的。
「我家貓會後空翻，你要不要看看？」
那點赤裸的邀約意味，周瑜一聽就懂。
貓會不會後空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讓他上去。
他沒立刻回應，而是沉默了幾秒鐘。
就這幾秒，那札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黯淡，顯然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她雖然主動，但也是個驕傲的人，被拒絕的話，難免會尷尬。
「好啊。」
周瑜忽然笑了，解開安全帶，嘴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輕鬆。
「正好，見識下能後空翻的貓，是什麼神奇品種。」
那札的眼睛瞬間被點亮。
剛才的失落一掃而空，起身時因為太激動，差點撞到車頂，模樣透著點憨態的雀躍：
「快走！它平時很少後空翻，今天給你開個特例！」
周瑜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一刻的那札，褪去了紅毯上的精緻光環，露出一種笨拙的、生動的真實，反而比鏡頭前的完美形象更具衝擊力。
公寓完全是年輕女明星的真實寫照，寬敞時尚，卻藏著幾分隨性的凌亂。
一進門，白茶香薰混著淡淡的周黑鴨鹵香撲面而來，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感。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宜家邊桌上疊著最新期的《Vogue》和翻舊的《知音》，還有幾個沒拆封的快遞盒。
客廳的電視牆是空的，茶几上擺著iPad，屏幕暫停著熱播劇《古劍奇譚》。
旁邊散落著幾袋開封的零食，有薯片、堅果，還有女生愛吃的辣條。
柔軟的米白色地毯上，丟著一兩個柔軟的抱枕，還有一個毛絨玩具熊。
她想找藉口挽留，想提醒他明天上午九點要和楊總討論SM版權的事，甚至想衝口而出「別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個助理，有什麼資格干涉老闆的私生活？
「小白？」
周瑜見她怔在原地，眉頭微蹙，「臉色不太好，不舒服？」
「啊？沒有！」
小白猛地回神，慌亂地搖頭，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可能是開會累了。那老闆您路上小心，我、我也回去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按了上行電梯。
周瑜看著她倉促的背影，輕輕頷首，沒有多言。
他並非鐵石心腸，小白的努力、細心和全然的維護，他都看在眼裡。
但娛樂圈本就是個漩渦，界限感才是對彼此最好的保護，善意越界只會變成負擔，單純也可能釀成麻煩。
他永遠不會和身邊親近的人扯上親密關係，因為身邊人的背刺往往最為致命。
對於人心，他向來都要打上一個問號，不敢賭，也賭不起。
收回目光，周瑜低頭打字，回復乾脆利落：「剛散會，一小時後到。」
隨後走向自己的車，黑色車身在車庫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如同他骨子裡的掌控力。
……
那札選的餐廳藏在朝陽公園附近。
侍者引著周瑜來到一間獨立包廂，腳下的石板路被打理得乾乾淨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竹香。
推開門，暖黃的燈光、淡雅的香薰，還有窗邊坐著的那札，一同撞入眼帘。
她已經到了，脫掉了外套，穿一件裸粉色絲質襯衫，領口微敞，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妝容精緻得恰到好處，在柔光下美得近乎不真實。
見周瑜進來，她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笑容明媚又熱烈：
「大忙人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
「路上有點堵車，抱歉。」
周瑜在她對面坐下，摘下口罩，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
包廂不大，但私密性拉滿，窗外竹林影影綽綽，氛圍確實適合約會。
「理解理解，現在可是周總了。」
那札托著腮，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專輯破紀錄，拿下張起靈，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好萊塢都收購了？」
玩笑話裡帶著直白的挑逗，周瑜嘴角勾起一抹禮貌的弧度，不接茬也不生硬。
「野心暫時還沒那麼大，想著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比如演好張起靈，別讓書粉失望。」
「再比如，幫公司把IP戰略落地，讓周郎文化真正站穩腳跟。」
「看不出來，你還挺務實的。」
那札笑了起來，招手讓侍者過來點菜。
「這家餐廳的招牌菜是私房紅燒肉和清蒸石斑魚，我吃過好幾次，味道超棒。」
「你想吃點什麼？或者我幫你點？」
「你點吧，我不挑食。」
周瑜靠在椅背上，目光隨意地掃過包廂內的裝飾。
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風格清雅，和那札明艷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那札也不客氣，熟練地點了幾個招牌菜，又問了周瑜的意見，加了兩個清淡的素菜，才讓侍者退下去。
晚餐在輕鬆又曖昧的氛圍里推進。
那札嘰嘰喳喳地分享著劇組裡的趣事：
「我們劇組那個導演，特別愛改戲，前一天還是這個台詞，第二天就變了，害得我們天天熬夜背新台詞。」
「還有那個男二號，演技超爛，比我還爛。」
「NG了幾十條，害得全劇組都陪著加班，我都快熬成熊貓眼了。」
她還吐槽時尚活動後台的混亂：
「上次參加一個時尚晚宴，後台擠得要命，我的化妝師差點和另一個女星的化妝師吵起來，就因為搶化妝檯。」
「你說我們這些女星在鏡頭前光鮮亮麗的，背地裡都在搶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是不是很可笑？」
她說得繪聲繪色，偶爾還做些誇張的可愛動作。
周瑜多數時間在聽，偶爾回應幾句，嘴角帶著禮貌而適度的笑意。
他能感受到那札的意圖，也承認她的魅力確實驚人，在這種私密空間裡，面對如此直白的美色邀請，說毫無波動是假的。
但他一直有個優點，那就是耐心十足。
「你好像總是很冷靜。」
那札喝了一口紅酒，臉頰泛起淡淡的緋色，眼神更加大膽地在他臉上流連。
「在韓國那麼多年，也這樣嗎？」
「我聽人說，韓國娛樂圈競爭特別激烈，那邊的人……玩得很開。」
問題帶了點試探，想打探他的過往。
周瑜笑了笑，避重就輕：
「實話實說，差不了太多。不管主動的，被動的，這種事情見得太多了。」
「有的人被勸退，有的人主動迎合。很多人大都隨潑逐流，我不一樣，我一直知道自己要什麼，不會被這些東西干擾。」
「你要的是什麼？」
那札追問，身體微微前傾，因為這個動作胸口敞得更加明顯，眼神裡帶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周瑜看著眼前的紅酒杯，深紅色的液體在杯子裡顯得格外迷人：
「以前是努力在韓國站穩腳跟。」
「現在回國了，目標更明確了：做好音樂，演好戲，然後將周郎文化發展成為行業頂端的存在。」
「聽起來就好累。」
那札撇撇嘴，忽然又笑起來，帶著點天真又誘惑的神氣。
「不過，你認真思考的樣子，特別迷人。」
「比那些只會耍帥的花瓶強多了。」
周瑜沒接話，只是重新拿出一隻酒杯，往裡面倒了些水，然後舉杯沖她示意了一下：
「謝謝誇獎。我開了車，今天就不喝酒了。」
那札笑著和他碰了碰杯。
晚餐結束時，已近午夜。
周瑜主動提出送那札回她位於東四環附近的公寓。
那札沒有拒絕，眼神裡帶著期待。
在前往那札住處地路上，車裡很安靜。
各懷心思的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的地下車庫，那札沒有立刻推門下車。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儀錶盤發出幽微的光，裹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把曖昧烘得恰到好處。
「要不要……上去坐會兒？」
她轉頭看他，聲音軟乎乎的。
「我家貓會後空翻，你要不要看看？」
那點赤裸的邀約意味，周瑜一聽就懂。
貓會不會後空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讓他上去。
他沒立刻回應，而是沉默了幾秒鐘。
就這幾秒，那札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黯淡，顯然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她雖然主動，但也是個驕傲的人，被拒絕的話，難免會尷尬。
「好啊。」
周瑜忽然笑了，解開安全帶，嘴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輕鬆。
「正好，見識下能後空翻的貓，是什麼神奇品種。」
那札的眼睛瞬間被點亮。
剛才的失落一掃而空，起身時因為太激動，差點撞到車頂，模樣透著點憨態的雀躍：
「快走！它平時很少後空翻，今天給你開個特例！」
周瑜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一刻的那札，褪去了紅毯上的精緻光環，露出一種笨拙的、生動的真實，反而比鏡頭前的完美形象更具衝擊力。
公寓完全是年輕女明星的真實寫照，寬敞時尚，卻藏著幾分隨性的凌亂。
一進門，白茶香薰混著淡淡的周黑鴨鹵香撲面而來，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感。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宜家邊桌上疊著最新期的《Vogue》和翻舊的《知音》，還有幾個沒拆封的快遞盒。
客廳的電視牆是空的，茶几上擺著iPad，屏幕暫停著熱播劇《古劍奇譚》。
旁邊散落著幾袋開封的零食，有薯片、堅果，還有女生愛吃的辣條。
柔軟的米白色地毯上，丟著一兩個柔軟的抱枕，還有一個毛絨玩具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