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周瑜選中的「初戀」
楊天真湊到周瑜耳邊，壓低聲音：
「這姑娘有點東西，靈氣夠足，還能讀懂歌里的深層情緒。」
周瑜點點頭，繼續翻看簡歷：「你學過音樂？」
「學過一段時間吉他，後來因為功課忙就放棄了。」
章婼楠說，「我唱歌不好聽，但喜歡聽歌，平時沒事就會戴著耳機聽歌散步。」
周瑜合上簡歷，沒再說什麼，示意她可以出去等結果了。
章婼楠站起身，對著幾人鞠了一躬：「謝謝各位老師。」
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會議室。
接下來的四個女孩，沒再出現任何驚喜。
面試結束後，二十個女孩陸續離開。
會議室里只剩下周瑜、楊天真、選角導演和白夢顏。
「怎麼樣？有中意的嗎？」楊天真率先開口。
周瑜直接抽出第十六號的簡歷，指尖敲了敲紙頁。
「就她，章婼楠。」
「章婼楠？」
選角導演皺起眉，語氣帶著顧慮，「周老師，您沒開玩笑吧？她完全沒有演藝經驗！」
「我們要去巴黎實拍七天，行程這麼緊，任務這麼重。」
「萬一她掉鏈子，耽誤了拍攝進度，損失就大了！」
「不會就教。」
周瑜語氣強勢，「我要的不是演技多好的演員，是那個能讓人相信『這就是初戀』的人。」
「其他十九個，都是在刻意表演『初戀』。」
「只有章婼楠，她站在那裡，就是大多數男生記憶里初戀的樣子。」
楊天真拿起章婼楠的簡歷，仔細看了看一寸照。
「行，就定她。小白，你去聯繫她，順便問問她的時間，下周我們就要出發去巴黎。」
「好的楊姐！」
白夢顏立刻應下，拿起簡歷就往外走。
……
6月10日，巴黎時間上午9點15分，塞納河左岸。
周瑜團隊一行十二人，帶著六箱攝影器材和三箱服裝道具，站在莎士比亞書店的深綠色木門前。
導演張大磊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是楊天真特意花大價錢請來的。
「周瑜，章婼楠，你們倆過來！」
張大磊揮了揮手，嗓門洪亮，「咱們先拍第一場戲，簡單得很，別緊張！」
章婼楠立刻小跑著過去。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的棉布連衣裙，裙擺到小腿，頭髮編成松松的麻花辮垂在肩上，看起來就像個來巴黎度假的大學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這是她第一次拍戲，還是在異國他鄉，對手還是頂流周瑜。
周瑜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瞧你這樣子，比我第一次上舞台還緊張。」
章婼楠臉一紅，小聲說：
「我……我從來沒拍過戲，怕搞砸了。」
「怕什麼？我也是新手的。」
周瑜故意逗她，「我拍MV的經驗不比你多多少，這麼一算，咱們倆都是菜鳥。」
「您怎麼會是菜鳥？」
章婼楠驚訝地抬起頭，眼睛圓圓的。
「您是頂流，唱歌那麼好聽，做什麼都肯定很厲害。」
「頂流也是人，也會緊張，也會犯錯。」
周瑜語氣認真了些，「放輕鬆點，就當是真的來巴黎旅遊，逛書店的時候偶然聽到有人唱歌，停下來聽聽就好。」
這時，白夢顏端著兩杯熱咖啡走過來，遞給兩人：
「老闆，婼楠，喝點熱咖啡暖暖身子，巴黎早上有點涼。」
「謝謝。」
周瑜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又看向章婼楠。
「喝點吧，能緩解緊張。」
章婼楠接過咖啡。
她小口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嗯，我會努力的。」
「好了好了，別閒聊了！準備開拍！」
張大磊催促道，「各部門注意，燈光到位，攝影跟上！」
第一場戲正式開拍。
周瑜坐在書店角落的一架老鋼琴前。
這架鋼琴是書店老闆的私藏，據說海明威當年經常在這裡彈奏。
他試了幾個和弦，指尖在琴鍵上輕輕跳躍，《告白氣球》的副歌部分緩緩流淌而出。
章婼楠深吸一口氣，推開書店的門。
門上的銅鈴「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書店的寧靜。
她按照導演的要求，在書架間慢慢走動，手指輕輕拂過那些老舊的書脊，眼神裡帶著好奇。
然後，她聽到了鋼琴聲，聽到了周瑜溫柔的歌聲。
她停下腳步，微微歪著頭，像在辨認什麼。
監視器後，張大磊屏住了呼吸。
鏡頭裡，章婼楠的表情太自然了。
那不是表演出來的「好奇」，是真的被音樂打動時的反應。
她的眼睛慢慢睜大，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對小梨渦若隱若現。
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在拍戲，就那麼靠在書架上，靜靜地聽著，眼神溫柔又專注。
「卡！」
張大磊猛地喊停，語氣裡帶著興奮。
「太好了！這條過了！完美！」
章婼楠回過神來，一臉的懵：
「啊？過了？我……我還沒怎麼演呢。」
「要的就是你不演！」
張大磊走過來，「你剛才那個狀態，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真實！記住這個感覺，後面的戲就照這個來！」
周瑜從鋼琴前走過來，語氣裡帶著讚許：「唉喲，不錯哦！」
只是簡單的一句誇獎，卻讓章婼楠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真的嗎？」
白夢顏見狀，笑著遞過一條毛巾：
「婼楠，擦擦汗吧。你剛才表現得確實很好。」
然而，好運氣似乎只持續了這一場。
接下來的拍攝，並不順利。
第二場戲在書店的二樓，核心鏡頭很簡單：
章婼楠在這裡找一本《小王子》，周瑜恰好也來拿同一本。
兩人的手指在書脊上偶然相遇，眼神交匯。
這個看似簡單的鏡頭，卻拍了八遍。
前七遍，章婼楠要麼走位不對，擋住了周瑜的光；
要麼表情太僵硬，像個機器人；
要麼手抖，差點把書碰掉。
每一次NG，她的臉色就白一分。
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沒人敢說話，生怕打擾到她。
白夢顏站在一旁，急得不行，悄悄給周瑜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安慰一下章婼楠。
周瑜會意，趁著補光的間隙，走到章婼楠身邊，輕聲說：
「別著急，我們慢慢來。是不是太緊張了？要不先休息兩分鐘？」
「不用不用！」
章婼楠連忙搖頭，語氣裡帶著自責。
「是我太笨了，這麼簡單的鏡頭都拍不好。」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拍好！」
第八遍開拍。
章婼楠深吸一口氣，按照導演的要求走位，眼神緊緊盯著書架上的《小王子》。
她太想做好了，伸手拿書時用力過猛。
整本書「嗖」地從書架里飛出來，「撲通」一聲砸進了窗邊的金魚缸！
水花四濺，她的身上都濕了。
缸里的金魚被嚇得瘋狂撞缸壁，「咚咚」的悶響在安靜的書店裡格外刺耳。
時間靜止了三秒。
下一秒，章婼楠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她蹲下身，想把書從魚缸里撈出來。
可手抖得像篩糠，怎麼都抓不住濕滑的書頁，哽咽著反覆道歉：
「對不起……我搞砸了……都怪我……」
工作人員全愣住了，沒人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麼。
張大磊皺著眉，剛想開口，就被周瑜一個眼神制止了。
周瑜走過去，也蹲下身，動作從容不迫。
他沒說一句責備的話，只是默默挽起毛衣袖子，用乾淨的袖口輕輕擦去章婼楠臉上的眼淚和水珠。
他的動作很輕。
袖口沾到的金粉化妝品，在章婼楠臉上拖出一道細碎的、閃閃發光的痕跡，像銀河落在淚眼裡，溫柔又耀眼。
這個完全不在劇本里的動作，讓監視器後的張大磊瞬間屏住了呼吸。
他趕緊對攝影師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繼續拍，千萬別停。
這畫面，比劇本設計的還要有張力！
「這姑娘有點東西，靈氣夠足，還能讀懂歌里的深層情緒。」
周瑜點點頭，繼續翻看簡歷：「你學過音樂？」
「學過一段時間吉他，後來因為功課忙就放棄了。」
章婼楠說，「我唱歌不好聽，但喜歡聽歌，平時沒事就會戴著耳機聽歌散步。」
周瑜合上簡歷，沒再說什麼，示意她可以出去等結果了。
章婼楠站起身，對著幾人鞠了一躬：「謝謝各位老師。」
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會議室。
接下來的四個女孩，沒再出現任何驚喜。
面試結束後，二十個女孩陸續離開。
會議室里只剩下周瑜、楊天真、選角導演和白夢顏。
「怎麼樣？有中意的嗎？」楊天真率先開口。
周瑜直接抽出第十六號的簡歷，指尖敲了敲紙頁。
「就她，章婼楠。」
「章婼楠？」
選角導演皺起眉，語氣帶著顧慮，「周老師，您沒開玩笑吧？她完全沒有演藝經驗！」
「我們要去巴黎實拍七天，行程這麼緊，任務這麼重。」
「萬一她掉鏈子，耽誤了拍攝進度，損失就大了！」
「不會就教。」
周瑜語氣強勢，「我要的不是演技多好的演員，是那個能讓人相信『這就是初戀』的人。」
「其他十九個，都是在刻意表演『初戀』。」
「只有章婼楠，她站在那裡，就是大多數男生記憶里初戀的樣子。」
楊天真拿起章婼楠的簡歷，仔細看了看一寸照。
「行，就定她。小白，你去聯繫她，順便問問她的時間，下周我們就要出發去巴黎。」
「好的楊姐！」
白夢顏立刻應下，拿起簡歷就往外走。
……
6月10日，巴黎時間上午9點15分，塞納河左岸。
周瑜團隊一行十二人，帶著六箱攝影器材和三箱服裝道具，站在莎士比亞書店的深綠色木門前。
導演張大磊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是楊天真特意花大價錢請來的。
「周瑜，章婼楠，你們倆過來！」
張大磊揮了揮手，嗓門洪亮，「咱們先拍第一場戲，簡單得很，別緊張！」
章婼楠立刻小跑著過去。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的棉布連衣裙，裙擺到小腿，頭髮編成松松的麻花辮垂在肩上，看起來就像個來巴黎度假的大學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這是她第一次拍戲，還是在異國他鄉，對手還是頂流周瑜。
周瑜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瞧你這樣子，比我第一次上舞台還緊張。」
章婼楠臉一紅，小聲說：
「我……我從來沒拍過戲，怕搞砸了。」
「怕什麼？我也是新手的。」
周瑜故意逗她，「我拍MV的經驗不比你多多少，這麼一算，咱們倆都是菜鳥。」
「您怎麼會是菜鳥？」
章婼楠驚訝地抬起頭，眼睛圓圓的。
「您是頂流，唱歌那麼好聽，做什麼都肯定很厲害。」
「頂流也是人，也會緊張，也會犯錯。」
周瑜語氣認真了些，「放輕鬆點，就當是真的來巴黎旅遊，逛書店的時候偶然聽到有人唱歌，停下來聽聽就好。」
這時，白夢顏端著兩杯熱咖啡走過來，遞給兩人：
「老闆，婼楠，喝點熱咖啡暖暖身子，巴黎早上有點涼。」
「謝謝。」
周瑜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又看向章婼楠。
「喝點吧，能緩解緊張。」
章婼楠接過咖啡。
她小口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嗯，我會努力的。」
「好了好了，別閒聊了！準備開拍！」
張大磊催促道，「各部門注意，燈光到位，攝影跟上！」
第一場戲正式開拍。
周瑜坐在書店角落的一架老鋼琴前。
這架鋼琴是書店老闆的私藏，據說海明威當年經常在這裡彈奏。
他試了幾個和弦，指尖在琴鍵上輕輕跳躍，《告白氣球》的副歌部分緩緩流淌而出。
章婼楠深吸一口氣，推開書店的門。
門上的銅鈴「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書店的寧靜。
她按照導演的要求，在書架間慢慢走動，手指輕輕拂過那些老舊的書脊，眼神裡帶著好奇。
然後，她聽到了鋼琴聲，聽到了周瑜溫柔的歌聲。
她停下腳步，微微歪著頭，像在辨認什麼。
監視器後，張大磊屏住了呼吸。
鏡頭裡，章婼楠的表情太自然了。
那不是表演出來的「好奇」，是真的被音樂打動時的反應。
她的眼睛慢慢睜大，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對小梨渦若隱若現。
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在拍戲，就那麼靠在書架上，靜靜地聽著，眼神溫柔又專注。
「卡！」
張大磊猛地喊停，語氣裡帶著興奮。
「太好了！這條過了！完美！」
章婼楠回過神來，一臉的懵：
「啊？過了？我……我還沒怎麼演呢。」
「要的就是你不演！」
張大磊走過來，「你剛才那個狀態，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真實！記住這個感覺，後面的戲就照這個來！」
周瑜從鋼琴前走過來，語氣裡帶著讚許：「唉喲，不錯哦！」
只是簡單的一句誇獎，卻讓章婼楠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真的嗎？」
白夢顏見狀，笑著遞過一條毛巾：
「婼楠，擦擦汗吧。你剛才表現得確實很好。」
然而，好運氣似乎只持續了這一場。
接下來的拍攝，並不順利。
第二場戲在書店的二樓，核心鏡頭很簡單：
章婼楠在這裡找一本《小王子》，周瑜恰好也來拿同一本。
兩人的手指在書脊上偶然相遇，眼神交匯。
這個看似簡單的鏡頭，卻拍了八遍。
前七遍，章婼楠要麼走位不對，擋住了周瑜的光；
要麼表情太僵硬，像個機器人；
要麼手抖，差點把書碰掉。
每一次NG，她的臉色就白一分。
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沒人敢說話，生怕打擾到她。
白夢顏站在一旁，急得不行，悄悄給周瑜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安慰一下章婼楠。
周瑜會意，趁著補光的間隙，走到章婼楠身邊，輕聲說：
「別著急，我們慢慢來。是不是太緊張了？要不先休息兩分鐘？」
「不用不用！」
章婼楠連忙搖頭，語氣裡帶著自責。
「是我太笨了，這麼簡單的鏡頭都拍不好。」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拍好！」
第八遍開拍。
章婼楠深吸一口氣，按照導演的要求走位，眼神緊緊盯著書架上的《小王子》。
她太想做好了，伸手拿書時用力過猛。
整本書「嗖」地從書架里飛出來，「撲通」一聲砸進了窗邊的金魚缸！
水花四濺，她的身上都濕了。
缸里的金魚被嚇得瘋狂撞缸壁，「咚咚」的悶響在安靜的書店裡格外刺耳。
時間靜止了三秒。
下一秒，章婼楠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她蹲下身，想把書從魚缸里撈出來。
可手抖得像篩糠，怎麼都抓不住濕滑的書頁，哽咽著反覆道歉：
「對不起……我搞砸了……都怪我……」
工作人員全愣住了，沒人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麼。
張大磊皺著眉，剛想開口，就被周瑜一個眼神制止了。
周瑜走過去，也蹲下身，動作從容不迫。
他沒說一句責備的話，只是默默挽起毛衣袖子，用乾淨的袖口輕輕擦去章婼楠臉上的眼淚和水珠。
他的動作很輕。
袖口沾到的金粉化妝品，在章婼楠臉上拖出一道細碎的、閃閃發光的痕跡，像銀河落在淚眼裡，溫柔又耀眼。
這個完全不在劇本里的動作，讓監視器後的張大磊瞬間屏住了呼吸。
他趕緊對攝影師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繼續拍，千萬別停。
這畫面，比劇本設計的還要有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