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當趕大集買大鵝吶？
第24章你當趕大集買大鵝吶？
王二丫來了家裡，孫艷華心裡高興，盤算著晚上做點好的。
她摸出貼身收著的小布包，抽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遞給陸野：「小野，去供銷社看看，買點菜回來。」
陸野沒接錢，反而轉身進了裡屋。
現在，他的次元空間內，蔬菜多的是，雞蛋也攢了不少。
片刻後他提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出來，笑道：「孫姨，錢您收好。今天我們上山，運氣好挖到些值錢的草藥，去鎮上換了錢。
「而且，我順道也買了不少菜，還有雞蛋。」
看著地上放著的那麼多菜，甚至還有十多個雞蛋。
孫艷華看得一愣，隨即心疼地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買這麼多！這得花多少錢！日子不能這麼過啊！」
「孫姨，買都買了，正好二丫也在，咱們今天就改善改善伙食！」
「好！那我去做飯。」
雖然心疼錢，但是一想到給三個孩子吃，孫艷華就也不覺得什麼了。
接著轉身摸了摸二丫的腦袋：「二丫今天可要多吃點。」
「嗯！」王二丫用力點頭，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輕快笑容。
這一晚，王二丫擠在孫姨溫暖的被窩裡，聽著孫姨均勻的呼吸聲，緊繃了多年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這是她睡的最香甜的一晚，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不自覺的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
大門外傳來一陣叫罵的嘈雜聲，驚醒了孫艷華一家。
「王二丫！你個死丫頭給我滾出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拿了俺家的錢，就是俺家的人！」
「開門！再不開門老子砸門了！」
陸野第一個醒來，眼神瞬間清明。
他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周曉琴肯定不會這麼罷休的。
陳大川罵了句髒話，套上衣服就沖了出去。
孫艷華連忙把嚇得發抖的王二丫護在身後，一起跟著來到門口。
打開大門，門前站著的，是一個年輕男人，看著有些不正常。
眼睛發斜，嘴角流著口水，一隻手還佝僂著伸不直。
陸野眼神一冷，心中瞭然：果然是隔壁村張老三家的那個傻子。
傻子身邊，還站著一個乾瘦黝黑，卻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
這個人就是張老三，傻子的父親。
在往旁邊，赫然是鼻青臉腫未消的周曉琴，和她那個懦弱的丈夫王鐵鋼。
周曉琴一見門開，尤其是看到躲在孫艷華身後的王二丫，眼裡立刻射出惡毒的光。
她尖聲嚷道：「王二丫！你個沒良心的賠錢貨！看見沒？你男人來接你了！
「趕緊給我死過來，回去拜堂成親！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張老三也上前一步，咧開一嘴黃牙，手裡揮動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唾沫橫飛：「白紙黑字！彩禮50塊你爹娘已經收了，而且還摁的手印！
「現在，你王二丫就是我老張家未過門的媳婦，趕緊跟我走！」
說著就要伸手過來拉她。
王二丫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她死死抓住孫艷華的衣角，指節捏得發白，瘦小的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昨晚被窩裡的溫暖，孫姨手掌的輕柔，還有那頓難得的飽飯。
這一切美好得像一場虛幻的夢，失去的太快了。
難道，只配擁有這一晚嗎？
心底湧上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悲涼和深深的絕望。
就在王二丫準備認命的時候，陳大川大步往前一邁，小山似的身軀擋在最前面，指著周曉琴和張老三的鼻子就開罵。
「賣女兒換錢，你們還有臉在這兒叫？叫個雞毛叫！
「50塊錢？！你踏馬的……沒見過錢嗎？
「二丫是個人，活生生的人！你當趕大集買大鵝吶？
「今天有我在，二丫誰也帶不走！」
張老三也不是省油的燈，也或許還沒挨過陳大川的嘴巴子，他理直氣壯道：「你們家算幹嘛地？憑什麼扣著人不放？
「人家老王家都沒說什麼，你們家多管什麼閒事？
「我錢都給了，現在，王二丫就是我老張家的人！
「趕緊交人，不然我就報聯防隊，或者直接告到縣裡說理去！」
周曉琴雙手叉腰，仗著旁邊張老三在，站他身後跟著跳腳罵道：「陳大川！你算哪根蔥？這是我們老王家的家事！我是她親媽！她的婚事我說了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經地義！你一個外人插什麼手？你算老幾？
「我告訴你，她現在生是張家人，死是張家鬼！」
心中，她卻冷哼道：哼！你陳大川不是說自己有精神病麼！
那我就找傻子來對付你！
一個精神病，一個傻子，互相打去吧！
張老三也陰惻惻地幫腔：「就是！我們手續齊全，合法合理！
「你們家再攔著，就是強搶民女，是破壞婚姻自由！
「告到哪兒都是我們占理！趕緊把人交出來，咱們就當啥也沒發生。不然……」
他瞥了一眼自己那流著口水的傻兒子，語氣帶著威脅，又道：「哼哼！不然，讓我兒子親自上去『請』她，他手上沒輕沒重的，磕著碰著，可別怪我們！」
「還特麼婚姻自由？」陸野忍不住冷笑起來，「包辦婚姻讓你說的還真高尚啊！你們現在跟人販子有什麼區別？！」
周曉琴卻不管這些，撒潑道：「你少廢話！我生的閨女，我想讓她嫁誰就嫁誰！
「老祖宗幾千年都這麼過來的！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懂個屁！」
「就是就是！今天這人，必須領走！」張老三眼珠子一轉，直接把身邊淌著哈喇子的傻兒子往前一推，「去！兒子！那是你媳婦！把她拽回家！」
傻子咧著嘴，發出「呵呵」的模糊笑聲，一雙髒手徑直朝王二丫伸去。
張老三心裡暗哼：我兒子腦子不清爽，你們能耐再大，還能跟個傻子一般見識？
王二丫看著那張扭曲呆滯的臉越來越近，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往孫艷華身後縮。
這要是讓她跟這個傻子結婚，只怕她一天都過不下去。
「你給我滾一邊去！」
陳大川上去，瞄著傻子的臉，掄圓了手掌，帶著風聲就呼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結結實實！
那傻子本來就走不穩當，這一巴掌下去，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歪斜著腦袋，一頭就撞在了旁邊張老三的額頭上。
咚！
兩人的腦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這聲悶響，聽這聲音，果然這瓜不保熟。
就跟挑西瓜一樣，這聲音一聽就是個生瓜蛋子。
王二丫來了家裡，孫艷華心裡高興，盤算著晚上做點好的。
她摸出貼身收著的小布包，抽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遞給陸野：「小野，去供銷社看看，買點菜回來。」
陸野沒接錢，反而轉身進了裡屋。
現在，他的次元空間內，蔬菜多的是，雞蛋也攢了不少。
片刻後他提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出來，笑道：「孫姨，錢您收好。今天我們上山，運氣好挖到些值錢的草藥，去鎮上換了錢。
「而且，我順道也買了不少菜，還有雞蛋。」
看著地上放著的那麼多菜，甚至還有十多個雞蛋。
孫艷華看得一愣，隨即心疼地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買這麼多！這得花多少錢！日子不能這麼過啊！」
「孫姨，買都買了，正好二丫也在，咱們今天就改善改善伙食！」
「好！那我去做飯。」
雖然心疼錢，但是一想到給三個孩子吃，孫艷華就也不覺得什麼了。
接著轉身摸了摸二丫的腦袋：「二丫今天可要多吃點。」
「嗯！」王二丫用力點頭，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輕快笑容。
這一晚，王二丫擠在孫姨溫暖的被窩裡，聽著孫姨均勻的呼吸聲，緊繃了多年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這是她睡的最香甜的一晚，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不自覺的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
大門外傳來一陣叫罵的嘈雜聲，驚醒了孫艷華一家。
「王二丫！你個死丫頭給我滾出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拿了俺家的錢，就是俺家的人！」
「開門！再不開門老子砸門了！」
陸野第一個醒來，眼神瞬間清明。
他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周曉琴肯定不會這麼罷休的。
陳大川罵了句髒話，套上衣服就沖了出去。
孫艷華連忙把嚇得發抖的王二丫護在身後，一起跟著來到門口。
打開大門，門前站著的，是一個年輕男人，看著有些不正常。
眼睛發斜，嘴角流著口水，一隻手還佝僂著伸不直。
陸野眼神一冷，心中瞭然：果然是隔壁村張老三家的那個傻子。
傻子身邊，還站著一個乾瘦黝黑，卻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
這個人就是張老三，傻子的父親。
在往旁邊，赫然是鼻青臉腫未消的周曉琴，和她那個懦弱的丈夫王鐵鋼。
周曉琴一見門開，尤其是看到躲在孫艷華身後的王二丫，眼裡立刻射出惡毒的光。
她尖聲嚷道：「王二丫！你個沒良心的賠錢貨！看見沒？你男人來接你了！
「趕緊給我死過來，回去拜堂成親！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張老三也上前一步，咧開一嘴黃牙，手裡揮動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唾沫橫飛：「白紙黑字！彩禮50塊你爹娘已經收了，而且還摁的手印！
「現在，你王二丫就是我老張家未過門的媳婦，趕緊跟我走！」
說著就要伸手過來拉她。
王二丫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她死死抓住孫艷華的衣角，指節捏得發白，瘦小的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昨晚被窩裡的溫暖，孫姨手掌的輕柔，還有那頓難得的飽飯。
這一切美好得像一場虛幻的夢，失去的太快了。
難道，只配擁有這一晚嗎？
心底湧上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悲涼和深深的絕望。
就在王二丫準備認命的時候，陳大川大步往前一邁，小山似的身軀擋在最前面，指著周曉琴和張老三的鼻子就開罵。
「賣女兒換錢，你們還有臉在這兒叫？叫個雞毛叫！
「50塊錢？！你踏馬的……沒見過錢嗎？
「二丫是個人，活生生的人！你當趕大集買大鵝吶？
「今天有我在，二丫誰也帶不走！」
張老三也不是省油的燈，也或許還沒挨過陳大川的嘴巴子，他理直氣壯道：「你們家算幹嘛地？憑什麼扣著人不放？
「人家老王家都沒說什麼，你們家多管什麼閒事？
「我錢都給了，現在，王二丫就是我老張家的人！
「趕緊交人，不然我就報聯防隊，或者直接告到縣裡說理去！」
周曉琴雙手叉腰，仗著旁邊張老三在，站他身後跟著跳腳罵道：「陳大川！你算哪根蔥？這是我們老王家的家事！我是她親媽！她的婚事我說了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經地義！你一個外人插什麼手？你算老幾？
「我告訴你，她現在生是張家人，死是張家鬼！」
心中，她卻冷哼道：哼！你陳大川不是說自己有精神病麼！
那我就找傻子來對付你！
一個精神病，一個傻子，互相打去吧！
張老三也陰惻惻地幫腔：「就是！我們手續齊全，合法合理！
「你們家再攔著，就是強搶民女，是破壞婚姻自由！
「告到哪兒都是我們占理！趕緊把人交出來，咱們就當啥也沒發生。不然……」
他瞥了一眼自己那流著口水的傻兒子，語氣帶著威脅，又道：「哼哼！不然，讓我兒子親自上去『請』她，他手上沒輕沒重的，磕著碰著，可別怪我們！」
「還特麼婚姻自由？」陸野忍不住冷笑起來，「包辦婚姻讓你說的還真高尚啊！你們現在跟人販子有什麼區別？！」
周曉琴卻不管這些，撒潑道：「你少廢話！我生的閨女，我想讓她嫁誰就嫁誰！
「老祖宗幾千年都這麼過來的！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懂個屁！」
「就是就是！今天這人，必須領走！」張老三眼珠子一轉，直接把身邊淌著哈喇子的傻兒子往前一推，「去！兒子！那是你媳婦！把她拽回家！」
傻子咧著嘴，發出「呵呵」的模糊笑聲，一雙髒手徑直朝王二丫伸去。
張老三心裡暗哼：我兒子腦子不清爽，你們能耐再大，還能跟個傻子一般見識？
王二丫看著那張扭曲呆滯的臉越來越近，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往孫艷華身後縮。
這要是讓她跟這個傻子結婚，只怕她一天都過不下去。
「你給我滾一邊去！」
陳大川上去，瞄著傻子的臉，掄圓了手掌，帶著風聲就呼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結結實實！
那傻子本來就走不穩當，這一巴掌下去，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歪斜著腦袋，一頭就撞在了旁邊張老三的額頭上。
咚！
兩人的腦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這聲悶響，聽這聲音，果然這瓜不保熟。
就跟挑西瓜一樣，這聲音一聽就是個生瓜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