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種敗類，不值得原諒！
第9章這種敗類，不值得原諒！
仔細打量了半天，說道：「昨晚只看到背影，沒見著正臉。他的個頭看著倒是有些相似，但衣服不一樣，我也不太確定。」
村長擺了擺手，說道：「那應該不是陸野。這孩子我了解，老實本分，絕不是小偷小摸的人。」
孫艷華家門口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被王霞無意看到，她揉著依舊腫得老高的臉頰，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還是湊了過來。
人群太密，她擠不進去，就扯著嗓子問前面的人：「哎，這孫艷華家咋了？圍這麼多人，出啥事了？」
有人回頭跟她說道：「昨晚紡織廠又被偷了，會計看到是個男青年乾的，村長帶人來排查小偷呢！」
王霞一聽，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難道小偷是孫艷華家那倆小兔崽子？哼！我早就說了，他倆肯定不是好東西！這下被抓現行的吧？活該！」
一想到這兩天被陳大川扇的那些耳光，王霞就覺得解氣極了。
終於能看到這倆小子倒霉了！
她顧不上臉頰的疼痛，使勁扒開人群，硬生生擠了進去。
「哼哼！我就說吧！」
王霞一進去就扯著嗓子嘲諷：「孫艷華家又是吃白麵條、又是買豬肉，還有新鮮玉米棒子，哪來的錢這麼揮霍？
「肯定是偷的！現在村長帶人來抓小偷，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村長！您快把他倆抓走！咱們村可不能留這種敗類，送他們蹲笆籬子去，絕不原諒！」
此刻的王霞，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就差原地鼓掌叫好。
讓你陳大川扇我！
這下傻眼了吧？
太活該了！
哈哈哈！
村長皺著眉，冷冷地打斷她：「王霞同志，會計只是說陸野個頭相似，並未確定是他，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王霞一聽，什麼？並未確定？
那可不行！
「村長！怎麼不能確定？您想想，孫艷華一個女人家，帶著兩個孩子，能賺多少工分？
「夠她天天吃白面、買豬肉、啃玉米棒子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他們就是偷了紡織廠的錢，用贓款買的這些東西！
「抓他們進去，統統槍斃！都槍斃！」
村長被她胡攪蠻纏的樣子氣得不行，冷哼一聲：「王霞同志！陳大川今天劈柴賺了十個人工分的事，全村人都知道，就你不清楚？
「你胡亂誣陷別人，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說話注意點分寸！」
王霞依舊不依不饒，撒潑道：「我沒有誣陷！你們就是都向著孫艷華家！好啊村長，我看你也是分贓的吧？老村長有份，你也有份！你們都是一夥的！」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村長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媽，你在這兒吵啥呢？」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趙強打著哈欠，一臉疲倦地走了過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顯然是一夜沒睡。
他擠開人群，走到王霞身邊，揉著肚子說道：「我玩了一宿，快餓死了，媽，你趕緊回家給我做飯。」
王霞正一肚子火沒處發，見趙強這副模樣，當即瞪著他罵：「你昨晚死哪去了？一夜不回家！我沒空給你做飯，正忙著呢！」
「忙啥啊？」趙強好奇地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當他的目光落在紡織廠會計身上時，臉色瞬間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轉身就要往外跑。
這一幕被會計看得清清楚楚，他頓時激動地指著趙強的背影，高聲喊道：「就是他！就是這個背影！
「跟我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樣，連穿的衣服都一樣！他就是偷紡織廠的小偷！快抓住他！」
劉斌一聽，當即就要追上去。
「你放屁！」王霞立馬伸手攔住他，撒潑似的喊道，「不可能！我兒子怎麼可能是小偷？你們肯定搞錯了！別冤枉好人！」
陳大川在後面冷笑一聲，默默換上「大耳刮子仙人」稱號，腳下一邁，兩步就追上了正要跑的趙強，抬手一揚。
下一秒，趙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轉了回來，乖乖湊到陳大川手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趙強被扇得一個趔趄，直接摔在了劉斌腳下。
劉斌當即彎腰按住他的胳膊，將人死死控制住。
會計快步走過來，指著趙強，氣得咬牙切齒：「村長，就是他！我昨晚看得清清楚楚！
「他偷了紡織廠的錢，動作還特別熟練！
「前幾次財務室丟錢、倉庫丟東西，肯定也是他幹的！沒跑了！」
「我沒有！不是我偷的！」
趙強被劉斌死死摁在地上，掙扎著嘶吼，臉上卻早已沒了血色，眼中一陣慌亂。
王霞也撲過來，扯著嗓子辯解：「我兒子絕對不會偷東西！肯定不是他！你們別在這兒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們誣陷！」
村長冷笑一聲，道：「你兒子昨晚一夜未歸，會計當場指認他的背影和衣著都對得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劉斌，把人押去聯防隊！咱們村出了這樣的敗類，簡直是恥辱！」
趙強瞬間慌了神，掙扎著從地上跪起來，連連求饒：「村長我錯了！我錯了！昨晚偷的錢都被我賭輸了，您放過我這一次，下次我贏了錢肯定還回去！」
「你偷錢竟然還去賭？還想有下次？」村長氣得指著他，渾身發抖，「簡直是無可救藥的敗類！」
趙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轉頭哭喪著臉看向王霞：「媽！你快替我把錢還上，還了錢就沒事了！我不要被抓，我不想蹲笆籬子！」
王霞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小偷居然真的是自己兒子？他不僅偷東西，還去賭錢？
她愣了幾秒，隨即「噗通」一聲跪在村長面前，哭著求饒：「村長！求您了，我兒子就是一時糊塗，您就原諒他這一次吧！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原諒他？」
村長冷哼道：「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自己說村里不能有這種敗類，要送去蹲笆籬子，絕不原諒！
「你剛才誣陷孫艷華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原諒』二字？現在輪到自己兒子，就想網開一面了？
「這種敗類，不值得原諒！劉斌，把趙強押走！」
直到劉斌把趙強押走，王霞才回過神，連忙慌慌張張的又追了上去。
「兒子！你們放了我兒子！他是被冤枉的！你們別亂抓人！我要舉報你們屈打成招！」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群村民在原地議論紛紛，都在罵趙強不爭氣、王霞雙標。
仔細打量了半天，說道：「昨晚只看到背影，沒見著正臉。他的個頭看著倒是有些相似，但衣服不一樣，我也不太確定。」
村長擺了擺手，說道：「那應該不是陸野。這孩子我了解，老實本分，絕不是小偷小摸的人。」
孫艷華家門口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被王霞無意看到，她揉著依舊腫得老高的臉頰，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還是湊了過來。
人群太密，她擠不進去，就扯著嗓子問前面的人：「哎，這孫艷華家咋了？圍這麼多人，出啥事了？」
有人回頭跟她說道：「昨晚紡織廠又被偷了，會計看到是個男青年乾的，村長帶人來排查小偷呢！」
王霞一聽，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難道小偷是孫艷華家那倆小兔崽子？哼！我早就說了，他倆肯定不是好東西！這下被抓現行的吧？活該！」
一想到這兩天被陳大川扇的那些耳光，王霞就覺得解氣極了。
終於能看到這倆小子倒霉了！
她顧不上臉頰的疼痛，使勁扒開人群，硬生生擠了進去。
「哼哼！我就說吧！」
王霞一進去就扯著嗓子嘲諷：「孫艷華家又是吃白麵條、又是買豬肉，還有新鮮玉米棒子，哪來的錢這麼揮霍？
「肯定是偷的！現在村長帶人來抓小偷，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村長！您快把他倆抓走！咱們村可不能留這種敗類，送他們蹲笆籬子去，絕不原諒！」
此刻的王霞，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就差原地鼓掌叫好。
讓你陳大川扇我！
這下傻眼了吧？
太活該了！
哈哈哈！
村長皺著眉，冷冷地打斷她：「王霞同志，會計只是說陸野個頭相似，並未確定是他，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王霞一聽，什麼？並未確定？
那可不行！
「村長！怎麼不能確定？您想想，孫艷華一個女人家，帶著兩個孩子，能賺多少工分？
「夠她天天吃白面、買豬肉、啃玉米棒子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他們就是偷了紡織廠的錢，用贓款買的這些東西！
「抓他們進去，統統槍斃！都槍斃！」
村長被她胡攪蠻纏的樣子氣得不行，冷哼一聲：「王霞同志！陳大川今天劈柴賺了十個人工分的事，全村人都知道，就你不清楚？
「你胡亂誣陷別人，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說話注意點分寸！」
王霞依舊不依不饒，撒潑道：「我沒有誣陷！你們就是都向著孫艷華家！好啊村長，我看你也是分贓的吧？老村長有份，你也有份！你們都是一夥的！」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村長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媽，你在這兒吵啥呢？」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趙強打著哈欠，一臉疲倦地走了過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顯然是一夜沒睡。
他擠開人群，走到王霞身邊，揉著肚子說道：「我玩了一宿，快餓死了，媽，你趕緊回家給我做飯。」
王霞正一肚子火沒處發，見趙強這副模樣，當即瞪著他罵：「你昨晚死哪去了？一夜不回家！我沒空給你做飯，正忙著呢！」
「忙啥啊？」趙強好奇地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當他的目光落在紡織廠會計身上時，臉色瞬間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轉身就要往外跑。
這一幕被會計看得清清楚楚，他頓時激動地指著趙強的背影，高聲喊道：「就是他！就是這個背影！
「跟我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樣，連穿的衣服都一樣！他就是偷紡織廠的小偷！快抓住他！」
劉斌一聽，當即就要追上去。
「你放屁！」王霞立馬伸手攔住他，撒潑似的喊道，「不可能！我兒子怎麼可能是小偷？你們肯定搞錯了！別冤枉好人！」
陳大川在後面冷笑一聲，默默換上「大耳刮子仙人」稱號，腳下一邁，兩步就追上了正要跑的趙強，抬手一揚。
下一秒，趙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轉了回來，乖乖湊到陳大川手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趙強被扇得一個趔趄，直接摔在了劉斌腳下。
劉斌當即彎腰按住他的胳膊，將人死死控制住。
會計快步走過來，指著趙強，氣得咬牙切齒：「村長，就是他！我昨晚看得清清楚楚！
「他偷了紡織廠的錢，動作還特別熟練！
「前幾次財務室丟錢、倉庫丟東西，肯定也是他幹的！沒跑了！」
「我沒有！不是我偷的！」
趙強被劉斌死死摁在地上，掙扎著嘶吼，臉上卻早已沒了血色，眼中一陣慌亂。
王霞也撲過來，扯著嗓子辯解：「我兒子絕對不會偷東西！肯定不是他！你們別在這兒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們誣陷！」
村長冷笑一聲，道：「你兒子昨晚一夜未歸，會計當場指認他的背影和衣著都對得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劉斌，把人押去聯防隊！咱們村出了這樣的敗類，簡直是恥辱！」
趙強瞬間慌了神，掙扎著從地上跪起來，連連求饒：「村長我錯了！我錯了！昨晚偷的錢都被我賭輸了，您放過我這一次，下次我贏了錢肯定還回去！」
「你偷錢竟然還去賭？還想有下次？」村長氣得指著他，渾身發抖，「簡直是無可救藥的敗類！」
趙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轉頭哭喪著臉看向王霞：「媽！你快替我把錢還上，還了錢就沒事了！我不要被抓，我不想蹲笆籬子！」
王霞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小偷居然真的是自己兒子？他不僅偷東西，還去賭錢？
她愣了幾秒，隨即「噗通」一聲跪在村長面前，哭著求饒：「村長！求您了，我兒子就是一時糊塗，您就原諒他這一次吧！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原諒他？」
村長冷哼道：「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自己說村里不能有這種敗類，要送去蹲笆籬子，絕不原諒！
「你剛才誣陷孫艷華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原諒』二字？現在輪到自己兒子，就想網開一面了？
「這種敗類，不值得原諒！劉斌，把趙強押走！」
直到劉斌把趙強押走，王霞才回過神，連忙慌慌張張的又追了上去。
「兒子！你們放了我兒子！他是被冤枉的！你們別亂抓人！我要舉報你們屈打成招！」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群村民在原地議論紛紛，都在罵趙強不爭氣、王霞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