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難道她真是小偷？
第7章難道她真是小偷？
不過，並非所有人都聽信王霞的挑唆，人群里有個大嬸站了出來。
她皺著眉說道：「我跟孫姐認識這麼多年，她為人老實本分，肯定不是小偷小摸的人，我相信她不會做這種事！」
王霞立馬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哼哼！相信有什麼用？這又不是過年過節，她憑啥突然買肉？再說昨天，她家還吃了白麵條，啥家庭經得起這麼造？依我看，這肉肯定是偷來的！」
她眼珠一轉，又添了把火，聲音拔高了幾分：「我還聽說，最近紡織廠的倉庫總丟東西，財務室都丟了兩次錢了。沒準啊，就是她偷的！不然她哪來的錢買肉？」
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看向孫艷華的眼神都變了。
「我也聽說了，紡織廠丟東西是真的，倉庫丟了很多東西呢！」
「難道孫艷華真的是小偷？不然她哪來的底氣這麼鋪張？」
「肯定是！這年頭家家都餓肚子，誰沒事天天吃白面、買豬肉？不是偷的才怪！」
孫艷華又急又氣，臉漲得通紅，攥著豬肉的手不停發抖，聲音帶著哽咽：「我沒有偷！這肉真的是我用自己攢的工分換的！你們相信我啊！」
可此刻輿論已經被王霞帶偏，眾人都拿異樣的眼光看孫艷華。
王霞看時機成熟，上去一把搶過孫艷華手中的豬肉：「拿來吧你！」
「你還給我！」
孫艷華想搶回來，王霞卻瞪眼喊道：「還什麼還！你偷的東西，這是贓物！我沒收了！」
「我自己用工分換的肉，你憑什麼沒收？」
就在這時，人群外走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他是村里上一任的村長，在村里威望極高，說話向來有分量。
老村長掃了一圈圍得水泄不通的村民，沉聲道：「都圍在這兒幹什麼呢？」
王霞一見老村長來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馬擠出人群，快步湊上去，添油加醋地告狀：「老村長！您可來了！孫艷華偷了一塊肉，被我當場抓住了！她還不承認！」
「我沒有偷！」孫艷華含著淚，堅定地辯解著。
「就是你！」王霞拎著手裡的豬肉，理直氣壯地喊，「這就是證據！證據就在我手裡，你還狡辯什麼？」
有人看著孫艷華可憐，忍不住勸道：「孫姐啊，偷了就承認吧，趕緊還回去，以後別再犯了。這年頭饑荒，餓急了偷點東西也情有可原。」
「那可不行！要是大家都學她偷東西，村里豈不亂套了？必須嚴懲才行！」
王霞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攛掇輿論成功了。
「都閉嘴！」老村長突然高聲喝止，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嚴，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落在孫艷華身上，語氣緩和了幾分，緩緩開口：「孫艷華同志的豬肉，我可以作證，確實是她用自己的工分在公社換的。
「今天我也去公社換東西，親眼看著她結的工分，錯不了。
「王霞，你趕緊把豬肉還給孫艷華。」
王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心裡暗罵：這個死老頭，真是多管閒事！
無奈，她只能將手中的豬肉還了回去。
眾村民一聽，老村長都給作證了，他那麼有威望的人，肯定不會撒謊的。
「原來是這樣！老村長的話我信，他從不撒謊，是我們冤枉孫姐了！」
「我就說嘛，孫姐為人正直，怎麼可能偷東西？都怪王霞在這兒瞎說！」
「王霞你可真行，一天到晚就知道造謠生事，嘴裡沒一句實話！」
屋裡的陸野和陳大川聽到外面的嘈雜聲，就好奇的出來查看。
一看到孫艷華被村民圍著，還被人指責是小偷，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大川走出來的時候，嘴裡還正啃著一根烤玉米棒子。
這一幕恰好被王霞看到，她像是抓住了新的把柄，立馬跳出來借題發揮，尖著嗓子喊：「大家快看！孫艷華家還有新鮮的玉米棒子！這個時節，地里的玉米還沒抽穗呢，根本沒成熟！」
她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想要買玉米，只能去縣城的供銷社，還貴得很！她孫艷華哪有閒錢買這些？
「哼哼！抓住證據了吧？這肯定是偷錢買的！證據確鑿，她還想狡辯？」
陳大川壓根懶得跟她廢話，上前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扇飛。
孫艷華見狀，連忙走過去，看著陳大川手裡剩下的半根玉米，神色嚴肅地問道：「小川，這玉米是哪裡來的？」
陳大川解釋道：「孫姨，這是我今天劈柴賺了工分，在公社換的，絕對乾淨！」
「你放屁！」王霞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跳著腳罵，「你一個半大孩子，哪有什麼工分？還換得起玉米？肯定是偷的！」
老村長皺著眉，厲聲打斷她：「你知道啥？今天在公社，有個人接了劈柴的任務，一個人干出了十個人的量，相應獲得了十倍的工分！」
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滿臉好奇地交頭接耳。
「我的天！一個人干出十個人的劈柴量？這還是人嗎？簡直是大力士啊！」
「就是啊，這得多大的力氣？咱們村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老村長，您是不是聽錯了？干出四個人的量吧？四個人的量都夠嚇人了！」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後面站著的陳大川，一臉傲嬌地啃著手中玉米棒子。
老村長又道：「你們沒聽錯，我也沒說錯，就是十個人的量！這個人，就是孫艷華家的胖小，陳大川！」
「什麼？！」王霞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尖叫道，「這不可能！他就是個胖小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陳大川停下咀嚼，緩緩走到她面前，將啃完的玉米芯扔在她腳邊，眼神冰冷地說道：「王霞，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跟你說的話？」
王霞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臉頰，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這時，孫艷華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今天在公社做工，也聽說了小川劈柴的事，知道這孩子今天肯定累壞了。
「所以我才咬牙用自己攢的工分換了塊肉，想給兩個孩子補補身體。
「平時我確實捨不得買肉，今天也是特殊情況。讓大家誤會了，對不起。」
她又轉向陸野和陳大川，柔聲繼續道：「小野，小川，以後不用你們乾重活，你們還太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把身體累壞了。」
陸野和陳大川看著孫艷華關切的眼神，心頭一暖，眼眶不由得紅了。
周圍的村民們也被打動了，紛紛稱讚起來。
「孫姐真是個好母親，把兩個領養的孩子當成親生的疼，太不容易了！」
「是啊，這倆孩子也懂事，知道幫著孫姐分擔，還這麼能幹！」
「也就王霞這種沒良心的，才會天天欺負孫姐家，大川扇她都是輕的！」
一聽「扇她」兩個字，王霞下意識地又捂緊了臉頰，這都打出條件反射了！
不過，並非所有人都聽信王霞的挑唆，人群里有個大嬸站了出來。
她皺著眉說道：「我跟孫姐認識這麼多年，她為人老實本分，肯定不是小偷小摸的人，我相信她不會做這種事！」
王霞立馬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哼哼！相信有什麼用？這又不是過年過節，她憑啥突然買肉？再說昨天，她家還吃了白麵條，啥家庭經得起這麼造？依我看，這肉肯定是偷來的！」
她眼珠一轉，又添了把火，聲音拔高了幾分：「我還聽說，最近紡織廠的倉庫總丟東西，財務室都丟了兩次錢了。沒準啊，就是她偷的！不然她哪來的錢買肉？」
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看向孫艷華的眼神都變了。
「我也聽說了，紡織廠丟東西是真的，倉庫丟了很多東西呢！」
「難道孫艷華真的是小偷？不然她哪來的底氣這麼鋪張？」
「肯定是！這年頭家家都餓肚子，誰沒事天天吃白面、買豬肉？不是偷的才怪！」
孫艷華又急又氣，臉漲得通紅，攥著豬肉的手不停發抖，聲音帶著哽咽：「我沒有偷！這肉真的是我用自己攢的工分換的！你們相信我啊！」
可此刻輿論已經被王霞帶偏，眾人都拿異樣的眼光看孫艷華。
王霞看時機成熟，上去一把搶過孫艷華手中的豬肉：「拿來吧你！」
「你還給我！」
孫艷華想搶回來，王霞卻瞪眼喊道：「還什麼還！你偷的東西，這是贓物！我沒收了！」
「我自己用工分換的肉，你憑什麼沒收？」
就在這時，人群外走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他是村里上一任的村長，在村里威望極高，說話向來有分量。
老村長掃了一圈圍得水泄不通的村民，沉聲道：「都圍在這兒幹什麼呢？」
王霞一見老村長來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馬擠出人群，快步湊上去，添油加醋地告狀：「老村長！您可來了！孫艷華偷了一塊肉，被我當場抓住了！她還不承認！」
「我沒有偷！」孫艷華含著淚，堅定地辯解著。
「就是你！」王霞拎著手裡的豬肉，理直氣壯地喊，「這就是證據！證據就在我手裡，你還狡辯什麼？」
有人看著孫艷華可憐，忍不住勸道：「孫姐啊，偷了就承認吧，趕緊還回去，以後別再犯了。這年頭饑荒，餓急了偷點東西也情有可原。」
「那可不行！要是大家都學她偷東西，村里豈不亂套了？必須嚴懲才行！」
王霞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攛掇輿論成功了。
「都閉嘴！」老村長突然高聲喝止，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嚴，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落在孫艷華身上，語氣緩和了幾分，緩緩開口：「孫艷華同志的豬肉，我可以作證，確實是她用自己的工分在公社換的。
「今天我也去公社換東西，親眼看著她結的工分，錯不了。
「王霞，你趕緊把豬肉還給孫艷華。」
王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心裡暗罵：這個死老頭，真是多管閒事！
無奈，她只能將手中的豬肉還了回去。
眾村民一聽，老村長都給作證了，他那麼有威望的人，肯定不會撒謊的。
「原來是這樣！老村長的話我信，他從不撒謊，是我們冤枉孫姐了！」
「我就說嘛，孫姐為人正直，怎麼可能偷東西？都怪王霞在這兒瞎說！」
「王霞你可真行，一天到晚就知道造謠生事，嘴裡沒一句實話！」
屋裡的陸野和陳大川聽到外面的嘈雜聲，就好奇的出來查看。
一看到孫艷華被村民圍著，還被人指責是小偷，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大川走出來的時候，嘴裡還正啃著一根烤玉米棒子。
這一幕恰好被王霞看到，她像是抓住了新的把柄，立馬跳出來借題發揮，尖著嗓子喊：「大家快看！孫艷華家還有新鮮的玉米棒子！這個時節，地里的玉米還沒抽穗呢，根本沒成熟！」
她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想要買玉米，只能去縣城的供銷社，還貴得很！她孫艷華哪有閒錢買這些？
「哼哼！抓住證據了吧？這肯定是偷錢買的！證據確鑿，她還想狡辯？」
陳大川壓根懶得跟她廢話，上前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扇飛。
孫艷華見狀，連忙走過去，看著陳大川手裡剩下的半根玉米，神色嚴肅地問道：「小川，這玉米是哪裡來的？」
陳大川解釋道：「孫姨，這是我今天劈柴賺了工分，在公社換的，絕對乾淨！」
「你放屁！」王霞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跳著腳罵，「你一個半大孩子，哪有什麼工分？還換得起玉米？肯定是偷的！」
老村長皺著眉，厲聲打斷她：「你知道啥？今天在公社，有個人接了劈柴的任務，一個人干出了十個人的量，相應獲得了十倍的工分！」
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滿臉好奇地交頭接耳。
「我的天！一個人干出十個人的劈柴量？這還是人嗎？簡直是大力士啊！」
「就是啊，這得多大的力氣？咱們村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老村長，您是不是聽錯了？干出四個人的量吧？四個人的量都夠嚇人了！」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後面站著的陳大川，一臉傲嬌地啃著手中玉米棒子。
老村長又道：「你們沒聽錯，我也沒說錯，就是十個人的量！這個人，就是孫艷華家的胖小，陳大川！」
「什麼？！」王霞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尖叫道，「這不可能！他就是個胖小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陳大川停下咀嚼，緩緩走到她面前，將啃完的玉米芯扔在她腳邊，眼神冰冷地說道：「王霞，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跟你說的話？」
王霞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臉頰，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這時，孫艷華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今天在公社做工，也聽說了小川劈柴的事，知道這孩子今天肯定累壞了。
「所以我才咬牙用自己攢的工分換了塊肉，想給兩個孩子補補身體。
「平時我確實捨不得買肉，今天也是特殊情況。讓大家誤會了，對不起。」
她又轉向陸野和陳大川，柔聲繼續道：「小野，小川，以後不用你們乾重活，你們還太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把身體累壞了。」
陸野和陳大川看著孫艷華關切的眼神，心頭一暖，眼眶不由得紅了。
周圍的村民們也被打動了，紛紛稱讚起來。
「孫姐真是個好母親，把兩個領養的孩子當成親生的疼，太不容易了！」
「是啊，這倆孩子也懂事，知道幫著孫姐分擔，還這麼能幹！」
「也就王霞這種沒良心的，才會天天欺負孫姐家，大川扇她都是輕的！」
一聽「扇她」兩個字，王霞下意識地又捂緊了臉頰，這都打出條件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