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對於你們的遭遇，我深感抱歉
第87章 對於你們的遭遇，我深感抱歉
天幕的視頻畫面繼續滾動。
「魔鬼，你這個魔鬼————」
魔皇楓秀死死地盯著秦無憂，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清晰地記得，法則長槍洞穿身體時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也記得神魂被寸寸碾碎的絕望那種感覺，比墜入十八層地獄還要痛苦萬倍。
「呵呵！魔鬼嗎？」
秦無憂聞言，笑了笑。
只聽他繼續說道—
「六千年————足足六千年————」
「你們用人類的血肉澆築王座，用孩童的啼哭譜寫戰歌，用六千年的歲月，把聖魔大陸變成了人間煉獄。」
「你們魔神一族，還是真是該死啊————」
秦無憂目光掃過眼前這群如同驚弓之鳥的魔神一族。
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情緒，卻讓每一個魔神們的心臟都狠狠一縮。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認輸，我們魔神一族認輸！」
「閣下！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求你————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
有心態差的魔神一族強者們，正崩潰地嘶吼起來，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死亡，他們並不害怕，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可像剛才那種，殺了復活，然後繼續殺，繼續復活，循環往復，永無止境的操作，他們著實是感到恐懼。
「呵呵！想死？？？」
「一死了之，未免也太便宜你們了。」
秦無憂緩步上前，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魔神的心臟上。
「嗡嗡嗡——
」
秦無憂右手輕抬，身後萬千法則紋路再度亮起，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則交織。
創造、毀滅、混沌、時間、空間五大至高法則翻湧，密密麻麻的法則長槍重新凝聚，凜冽的鋒芒吞吐不定，將整片天空都映照得一片慘白。
「該死？？？」
「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們魔神一族該死，那毀滅我們家園的天譴之神呢？他就不該死嗎？」
「我們魔神一族之所以逃亡，聖魔大陸之所以會有如此的慘狀，難道不是你們逼的嗎？」
「啊————回答我的問題啊————繼承了天譴神格，成為創世宇宙新一任天譴之神的秦無憂閣下。」
魔皇楓秀死死地盯著秦無憂，狀若瘋魔。
如果有的選，他們魔神一族怎麼可能選擇背井離鄉的逃亡？
如果有的選，他們魔神一族又怎會入侵聖魔大陸？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天譴之神。
「對於你們魔神一族的遭遇，我深感抱歉！」
「為了生存，你們選擇入侵弱小的世界，我也能理解。」
「但是—你們錯就錯在濫殺無辜。」
你們魔神一族錯就錯在，明明有實力統一整個聖魔大陸，卻沒有選擇統一大陸。」
「反而是故意在圈養人類，時不時開啟戰爭，用人族的生命給你們魔神一族練兵和當糧食。」
「而且這種做法不是六年、也不是六十年、更不是六百年，而是足足延續了六千年，在這六千年的歲月里，死去的人族何止億萬萬？」
秦無憂憐憫地看著魔皇楓秀，說道。
奧斯汀：格里芬確實是毀滅了魔神大陸，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只能說，奧斯汀：格里芬那傢伙當初太過傲慢。
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鬧出這麼一大堆破事。
「哈哈哈————你是在憐憫我魔皇楓秀嗎？」
「執掌殺伐、鐵面無私的天譴之神，竟然會憐憫弱者？？？」
魔皇楓秀好像是發現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正在捂著臉瘋狂大笑。
而且，他堂堂七十二魔神柱之皇，竟然被一個繼承天譴神格的後輩憐憫了。
「無憂哥哥，這個大叔叔雖然可憐，但他卻不是壞人————」
蔡文姬看向魔皇楓秀，心情有些低落。
身為創世神，她能感知善惡。
至少，在創世神格的判斷里，魔皇楓秀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壞人。
「創世神大人，讓你見笑了。」
「還請您原諒我魔神一族對您的冒犯，是我這個魔皇管教無方，讓族群在生存的絕境中迷失了本心。」
楓秀緩緩放下捂臉的手，眼底的狂笑褪去，只剩深不見底的疲憊與蒼涼。
他金色的瞳孔在光影中泛著細碎的寒光，卻對著蔡文姬微微躬身—這是魔神皇楓秀此生少有的謙卑。
「六千年了，從魔神大陸在奧斯汀·格里芬的毀滅之火中化為焦土，我族便成了無家可歸的孤魂。」
「我們踏遍了星河，只為尋找一處容身之地，可創世宇宙之大，竟無我魔族立足之所「」
。
「聖魔大陸的人類視我們為異類，宇宙其他神祇對我們避之不及，除了掠奪與戰爭，我們別無選擇。」
魔神皇楓秀的聲音低沉如古鐘，帶著跨越幾千年的沉重。
只聽他繼續說道。
「秦無憂閣下說的沒錯，濫殺無辜、圈養人族練兵覓食，是我族犯下的罪孽，這六千年裡億萬萬亡魂的哀嚎，我楓秀一力承擔。」
「可若重來一次，我仍會選擇入侵一不是為了嗜血，而是為了讓魔族的火種延續。」
「身為皇者，我不能看著我的子民一個個餓死、凍死，在絕望中消散。」
「創世神大人的好意，楓秀感激不盡。」
「但罪孽終究是罪孽，我族願受任何懲罰，只求兩位閣下能給魔族一條生路不必再顛沛流離，不必再以殺戮為食。若需以我之命償還六千年血債，楓秀亦無怨無悔。」
魔神皇楓秀抬手按在胸前，帝皇的威壓悄然散開，卻無半分戾氣，只剩決絕。
「只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秦無憂，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天譴之神閣下的憐憫，我楓秀愧不敢受。」
「我魔族雖弱，卻有傲骨，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今日我族認栽，非因畏懼天譴之神，而是敬創世神之仁，也認自身之過。」
「還請兩位示下，我魔神一族，願聽裁決。」
說完，魔神皇楓秀直起身。
魔神皇的威嚴重新凝聚，縱然滿身疲憊，依舊是那個統領七十二魔神柱的鐵血帝王，只是眼底多了幾分對命運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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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的視頻畫面繼續滾動。
「魔鬼，你這個魔鬼————」
魔皇楓秀死死地盯著秦無憂，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清晰地記得，法則長槍洞穿身體時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也記得神魂被寸寸碾碎的絕望那種感覺，比墜入十八層地獄還要痛苦萬倍。
「呵呵！魔鬼嗎？」
秦無憂聞言，笑了笑。
只聽他繼續說道—
「六千年————足足六千年————」
「你們用人類的血肉澆築王座，用孩童的啼哭譜寫戰歌，用六千年的歲月，把聖魔大陸變成了人間煉獄。」
「你們魔神一族，還是真是該死啊————」
秦無憂目光掃過眼前這群如同驚弓之鳥的魔神一族。
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情緒，卻讓每一個魔神們的心臟都狠狠一縮。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認輸，我們魔神一族認輸！」
「閣下！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求你————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
有心態差的魔神一族強者們，正崩潰地嘶吼起來，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死亡，他們並不害怕，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可像剛才那種，殺了復活，然後繼續殺，繼續復活，循環往復，永無止境的操作，他們著實是感到恐懼。
「呵呵！想死？？？」
「一死了之，未免也太便宜你們了。」
秦無憂緩步上前，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魔神的心臟上。
「嗡嗡嗡——
」
秦無憂右手輕抬，身後萬千法則紋路再度亮起，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則交織。
創造、毀滅、混沌、時間、空間五大至高法則翻湧，密密麻麻的法則長槍重新凝聚，凜冽的鋒芒吞吐不定，將整片天空都映照得一片慘白。
「該死？？？」
「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們魔神一族該死，那毀滅我們家園的天譴之神呢？他就不該死嗎？」
「我們魔神一族之所以逃亡，聖魔大陸之所以會有如此的慘狀，難道不是你們逼的嗎？」
「啊————回答我的問題啊————繼承了天譴神格，成為創世宇宙新一任天譴之神的秦無憂閣下。」
魔皇楓秀死死地盯著秦無憂，狀若瘋魔。
如果有的選，他們魔神一族怎麼可能選擇背井離鄉的逃亡？
如果有的選，他們魔神一族又怎會入侵聖魔大陸？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天譴之神。
「對於你們魔神一族的遭遇，我深感抱歉！」
「為了生存，你們選擇入侵弱小的世界，我也能理解。」
「但是—你們錯就錯在濫殺無辜。」
你們魔神一族錯就錯在，明明有實力統一整個聖魔大陸，卻沒有選擇統一大陸。」
「反而是故意在圈養人類，時不時開啟戰爭，用人族的生命給你們魔神一族練兵和當糧食。」
「而且這種做法不是六年、也不是六十年、更不是六百年，而是足足延續了六千年，在這六千年的歲月里，死去的人族何止億萬萬？」
秦無憂憐憫地看著魔皇楓秀，說道。
奧斯汀：格里芬確實是毀滅了魔神大陸，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只能說，奧斯汀：格里芬那傢伙當初太過傲慢。
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鬧出這麼一大堆破事。
「哈哈哈————你是在憐憫我魔皇楓秀嗎？」
「執掌殺伐、鐵面無私的天譴之神，竟然會憐憫弱者？？？」
魔皇楓秀好像是發現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正在捂著臉瘋狂大笑。
而且，他堂堂七十二魔神柱之皇，竟然被一個繼承天譴神格的後輩憐憫了。
「無憂哥哥，這個大叔叔雖然可憐，但他卻不是壞人————」
蔡文姬看向魔皇楓秀，心情有些低落。
身為創世神，她能感知善惡。
至少，在創世神格的判斷里，魔皇楓秀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壞人。
「創世神大人，讓你見笑了。」
「還請您原諒我魔神一族對您的冒犯，是我這個魔皇管教無方，讓族群在生存的絕境中迷失了本心。」
楓秀緩緩放下捂臉的手，眼底的狂笑褪去，只剩深不見底的疲憊與蒼涼。
他金色的瞳孔在光影中泛著細碎的寒光，卻對著蔡文姬微微躬身—這是魔神皇楓秀此生少有的謙卑。
「六千年了，從魔神大陸在奧斯汀·格里芬的毀滅之火中化為焦土，我族便成了無家可歸的孤魂。」
「我們踏遍了星河，只為尋找一處容身之地，可創世宇宙之大，竟無我魔族立足之所「」
。
「聖魔大陸的人類視我們為異類，宇宙其他神祇對我們避之不及，除了掠奪與戰爭，我們別無選擇。」
魔神皇楓秀的聲音低沉如古鐘，帶著跨越幾千年的沉重。
只聽他繼續說道。
「秦無憂閣下說的沒錯，濫殺無辜、圈養人族練兵覓食，是我族犯下的罪孽，這六千年裡億萬萬亡魂的哀嚎，我楓秀一力承擔。」
「可若重來一次，我仍會選擇入侵一不是為了嗜血，而是為了讓魔族的火種延續。」
「身為皇者，我不能看著我的子民一個個餓死、凍死，在絕望中消散。」
「創世神大人的好意，楓秀感激不盡。」
「但罪孽終究是罪孽，我族願受任何懲罰，只求兩位閣下能給魔族一條生路不必再顛沛流離，不必再以殺戮為食。若需以我之命償還六千年血債，楓秀亦無怨無悔。」
魔神皇楓秀抬手按在胸前，帝皇的威壓悄然散開，卻無半分戾氣，只剩決絕。
「只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秦無憂，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天譴之神閣下的憐憫，我楓秀愧不敢受。」
「我魔族雖弱，卻有傲骨，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今日我族認栽，非因畏懼天譴之神，而是敬創世神之仁，也認自身之過。」
「還請兩位示下，我魔神一族，願聽裁決。」
說完，魔神皇楓秀直起身。
魔神皇的威嚴重新凝聚，縱然滿身疲憊，依舊是那個統領七十二魔神柱的鐵血帝王，只是眼底多了幾分對命運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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