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道執法官？先生，您缺個掃地的嗎？
百慕達三角海域恢復了平靜，但整個世界卻徹底沸騰了。
美軍航母編隊的所有士兵，都還呆滯地望著那片空蕩蕩的海面，又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的天空。他們剛剛經歷了從末日到天堂，再從天堂墜入凡間的全過程。
「將軍……我們……我們還開火嗎？」一名士兵顫抖著問。
指揮官看著雷達屏幕上最後消失的那輛黑色跑車信號，頹然地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開火？向上帝開火嗎？」
而在龍盾局的指揮艦上，氣氛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記錄！立刻記錄下來！」秦時越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身邊的記錄員大吼，「先生的能力，不是簡單的修改，而是『定義』！他將『幽靈』重新定義為了『實體』，將『虛幻』定義為了『物質』！這是創世神才有的權柄！」
陳博士在一旁補充，眼神狂熱：「不止如此！先生先是驅散了烏雲，這是在展示他對『環境』的絕對掌控。然後，他才動手解決敵人。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先生對『儀式感』有著極高的要求！他創造了一個最適合審判的『舞台』，然後才降下神罰！他不是在戰鬥，他是在向我們……向整個世界，展示何為『法則』！」
他們的討論，通過加密線路，一字不差地傳到了沙灘上葉天的耳朵里。
-葉天聽著總指揮和陳博士的分析，再回想起剛才先生那輛車消失的畫面，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就在這時，空間微微一晃，那輛帥到沒朋友的黑色跑車，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
陸遠從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絲不盡興。
「沒意思，跑都跑不起來。」他抱怨了一句，徑直走向自己的沙灘椅，準備繼續他被打斷了N次的周末燒烤。
然而，他剛坐下，就感覺周圍的氣氛不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種冰冷、絕對中立、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志，憑空降臨。
天空，再次暗了下來。
但這次不是烏雲，而是一種仿佛所有光線都被吸收的、純粹的「無」。
一個由無數數據流構成的人形輪廓，在沙灘上緩緩凝聚。它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平滑的表面，身上散發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檢測到異常權限操作。】
【檢測到世界規則被非法篡改。】
【識別目標：未知管理員。威脅等級：最高。】
那個數據人影發出的聲音，像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最標準的機械合成音。
【執行清除協議。開始格式化異常數據源……】
一道灰色的光束，從數據人影的「臉」上射出，籠罩了陸遠。
陸遠頭頂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個進度條。
【正在刪除個體「陸遠」……1%……】
指揮艦上，秦時越等人通過高清攝像頭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敵襲！是更高維度的敵人！」
「它在……刪除先生？！」
葉天更是差點當場跪下，他想衝過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然而，身處事件中心的陸遠，卻只是皺了皺眉。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進度條，臉上露出了極度不耐煩的表情。
「沒完了是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那個進度條輕輕一點。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那個進度條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鮮紅的、不斷閃爍的彈窗。
【Access Denied.(權限不足)】
數據人影似乎也愣住了，它身上流轉的數據流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
【錯誤。權限不足？重新執行指令。提升執行優先級至MAX。】
【正在強制刪除個體「陸遠」……】
進度條再次出現。
陸遠嘆了口氣。
他從沙灘椅上站起來，走到那個數據人影面前，就像在看一個出了故障的家電。
「你是哪個部門的？誰派你來的？不知道我是GM嗎？」
數據人影機械地回答：【本機為「世界矯正協議」執行單位，代號「清道夫」。檢測到您的行為嚴重破壞平衡，現予以清除。】
「清道夫？就是掃垃圾的唄。」陸遠明白了。
他打開了自己的GM面板，調出了「清道夫」的後台代碼。
密密麻麻的數據瀑布中，他只看了一眼，就找到了核心指令。
【核心指令一：維持世界規則穩定。】
【核心指令二：清除一切異常數據。】
「指令太模糊了，邏輯也不夠完善，難怪這麼蠢。」陸遠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指，在虛擬屏幕上飛快地敲擊了幾下。
「我給你加幾條新指令。」
【新增指令一：最高管理員「陸遠」擁有對所有規則的最終解釋權。】
【新增指令二：最高管理員「陸遠」的一切行為，均被定義為「正常」。】
【新增指令三：以最高優先級，清理所有對最高管理員「陸遠」造成困擾的「垃圾」。具體「垃圾」定義，由最高管理員「陸遠」臨時指定。】
【新增指令四：將本機外觀，修改為更高效、更適合沙灘環境的工作形態。】
寫完之後，陸遠打了個響指。
「搞定，更新一下。」
對面的「清道夫」渾身一震，身上的數據流開始瘋狂閃爍。
幾秒鐘後，它那龐大的人形輪廓迅速解體、重構。
最終，一個圓滾滾的、帶著兩隻小刷子、看起來和市面上掃地機器人差不多的金屬圓盤，掉在了沙灘上。
它頭頂的紅燈閃了閃，變成了柔和的藍色。
然後，它啟動了，歡快地朝著不遠處一個被陸遠丟下的空可樂罐沖了過去，用小刷子將其掃入體內。
指揮艦里，秦時越、陳博士等人，死死地盯著屏幕，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們眼中，剛才發生的一切是這樣的：一個代表天道、審判萬物的「神祇」降臨，試圖用至高規則抹殺先生。然後，先生只是跟它「理論」了幾句，那個「神祇」就當場「頓悟」，放棄了神的外形，化身為一個……清潔工，開始在先生的道場裡，虔誠地、一絲不苟地打掃衛生。
「我……我懂了……」陳博士扶著桌子，激動得渾身發抖，「這不是戰鬥！這是『度化』！先生他……他度化了一尊神！他用言語，就讓一個與他為敵的神，心甘情願地放下了神格，成為了他座下的僕從！」
秦時越深吸一口氣，用無比鄭重的語氣，對身後的記錄員下達了新的命令。
「記下來！先生的神國，還缺一個……掃地的。」
美軍航母編隊的所有士兵，都還呆滯地望著那片空蕩蕩的海面，又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的天空。他們剛剛經歷了從末日到天堂，再從天堂墜入凡間的全過程。
「將軍……我們……我們還開火嗎？」一名士兵顫抖著問。
指揮官看著雷達屏幕上最後消失的那輛黑色跑車信號，頹然地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開火？向上帝開火嗎？」
而在龍盾局的指揮艦上，氣氛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記錄！立刻記錄下來！」秦時越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身邊的記錄員大吼，「先生的能力，不是簡單的修改，而是『定義』！他將『幽靈』重新定義為了『實體』，將『虛幻』定義為了『物質』！這是創世神才有的權柄！」
陳博士在一旁補充，眼神狂熱：「不止如此！先生先是驅散了烏雲，這是在展示他對『環境』的絕對掌控。然後，他才動手解決敵人。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先生對『儀式感』有著極高的要求！他創造了一個最適合審判的『舞台』，然後才降下神罰！他不是在戰鬥，他是在向我們……向整個世界，展示何為『法則』！」
他們的討論，通過加密線路，一字不差地傳到了沙灘上葉天的耳朵里。
-葉天聽著總指揮和陳博士的分析，再回想起剛才先生那輛車消失的畫面，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就在這時，空間微微一晃，那輛帥到沒朋友的黑色跑車，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
陸遠從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絲不盡興。
「沒意思，跑都跑不起來。」他抱怨了一句，徑直走向自己的沙灘椅，準備繼續他被打斷了N次的周末燒烤。
然而，他剛坐下，就感覺周圍的氣氛不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種冰冷、絕對中立、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志，憑空降臨。
天空，再次暗了下來。
但這次不是烏雲，而是一種仿佛所有光線都被吸收的、純粹的「無」。
一個由無數數據流構成的人形輪廓，在沙灘上緩緩凝聚。它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平滑的表面，身上散發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檢測到異常權限操作。】
【檢測到世界規則被非法篡改。】
【識別目標：未知管理員。威脅等級：最高。】
那個數據人影發出的聲音，像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最標準的機械合成音。
【執行清除協議。開始格式化異常數據源……】
一道灰色的光束，從數據人影的「臉」上射出，籠罩了陸遠。
陸遠頭頂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個進度條。
【正在刪除個體「陸遠」……1%……】
指揮艦上，秦時越等人通過高清攝像頭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敵襲！是更高維度的敵人！」
「它在……刪除先生？！」
葉天更是差點當場跪下，他想衝過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然而，身處事件中心的陸遠，卻只是皺了皺眉。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進度條，臉上露出了極度不耐煩的表情。
「沒完了是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那個進度條輕輕一點。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那個進度條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鮮紅的、不斷閃爍的彈窗。
【Access Denied.(權限不足)】
數據人影似乎也愣住了，它身上流轉的數據流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
【錯誤。權限不足？重新執行指令。提升執行優先級至MAX。】
【正在強制刪除個體「陸遠」……】
進度條再次出現。
陸遠嘆了口氣。
他從沙灘椅上站起來，走到那個數據人影面前，就像在看一個出了故障的家電。
「你是哪個部門的？誰派你來的？不知道我是GM嗎？」
數據人影機械地回答：【本機為「世界矯正協議」執行單位，代號「清道夫」。檢測到您的行為嚴重破壞平衡，現予以清除。】
「清道夫？就是掃垃圾的唄。」陸遠明白了。
他打開了自己的GM面板，調出了「清道夫」的後台代碼。
密密麻麻的數據瀑布中，他只看了一眼，就找到了核心指令。
【核心指令一：維持世界規則穩定。】
【核心指令二：清除一切異常數據。】
「指令太模糊了，邏輯也不夠完善，難怪這麼蠢。」陸遠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指，在虛擬屏幕上飛快地敲擊了幾下。
「我給你加幾條新指令。」
【新增指令一：最高管理員「陸遠」擁有對所有規則的最終解釋權。】
【新增指令二：最高管理員「陸遠」的一切行為，均被定義為「正常」。】
【新增指令三：以最高優先級，清理所有對最高管理員「陸遠」造成困擾的「垃圾」。具體「垃圾」定義，由最高管理員「陸遠」臨時指定。】
【新增指令四：將本機外觀，修改為更高效、更適合沙灘環境的工作形態。】
寫完之後，陸遠打了個響指。
「搞定，更新一下。」
對面的「清道夫」渾身一震，身上的數據流開始瘋狂閃爍。
幾秒鐘後，它那龐大的人形輪廓迅速解體、重構。
最終，一個圓滾滾的、帶著兩隻小刷子、看起來和市面上掃地機器人差不多的金屬圓盤，掉在了沙灘上。
它頭頂的紅燈閃了閃，變成了柔和的藍色。
然後，它啟動了，歡快地朝著不遠處一個被陸遠丟下的空可樂罐沖了過去，用小刷子將其掃入體內。
指揮艦里，秦時越、陳博士等人，死死地盯著屏幕，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們眼中，剛才發生的一切是這樣的：一個代表天道、審判萬物的「神祇」降臨，試圖用至高規則抹殺先生。然後，先生只是跟它「理論」了幾句，那個「神祇」就當場「頓悟」，放棄了神的外形，化身為一個……清潔工，開始在先生的道場裡，虔誠地、一絲不苟地打掃衛生。
「我……我懂了……」陳博士扶著桌子，激動得渾身發抖，「這不是戰鬥！這是『度化』！先生他……他度化了一尊神！他用言語，就讓一個與他為敵的神，心甘情願地放下了神格，成為了他座下的僕從！」
秦時越深吸一口氣，用無比鄭重的語氣，對身後的記錄員下達了新的命令。
「記下來！先生的神國，還缺一個……掃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