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們的痛苦根本不重要
第207章 你們的痛苦根本不重要
「所以，這有什麼不對嗎？」
西宮琉璃緊閉著嘴唇，第一次不滿的盯著女醫生。
雛月加奈悄悄的對著夏庭扉說：「她是第一次發火吧。」
對此，夏庭扉只是攤了攤手。
西宮琉璃確實是第一次發火，她生氣的時候。
會睜大雙眼，緊閉著嘴唇。
纖細優美的小腿脛會因為太過用力，蹬的的筆直，漏出一絲絲的柔軟的肌肉線條。
那粉杏色的髮絲，簡直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
「哈哈。」
女醫生捧腹大笑起來，她翹著腿。
身上的白大褂被壓在腿中間。
手掌撐著下頜，長髪從臉側垂下：「你這個模樣，像是以前的我。」
「知道以前的我，為什麼會成為心理醫生嗎？」
西宮琉璃搖了搖頭，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女醫生是這樣說。
「成為心理醫生最開始的原因，只是因為我從電視上覺得很厲害，所以就是成為了心理醫生。雖然我這樣說很輕鬆，但是我付出了成倍的努力，才是考上了一個好大學，學了心理學成為了心理醫生。」
「很棒吧，就像是一個的電影一樣，一個普通的女孩，通過的努力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女醫生這樣說著。
「大概。」西宮琉璃仔細的想了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應該是真真的棒東西吧。」
「哈。」女醫生笑了起來。
「但是畢業之後，我就是找不到太多的工作了。所以，我就是來到了這裡。因為這裡的病人最多，而且是最奇特的。但是我的父親並不怎麼支持我，但是，誰知在意呢？」
女醫生搖了搖手指，從這自己的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不介意吧？」
「不介意。」夏庭扉示意的女醫生可以繼續，他對著女醫生的故事稍微的有點感興趣。
「學了太多的東西，就是這樣。我知道他只是傳統的關心孩子的父親一樣，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過上普通人意義上的好生活。有錢，有空閒的時間。然後成立家庭，生下孩子，然後繼而往復。」
「這當然並不算是錯誤，畢竟人類就是這樣一代代傳承下來的。」
「當然，我並不討厭我的父親，在理智之上，我當然是明白他是為我好，我應該感激他。但是從自我而言，我並不是太喜歡他。嘮嘮叨叨的，每天都是談論著我並不是喜歡甚至是討厭的話題。或許，這是他因為不知道怎麼該和我談話。」
「我有時候也會感覺，是不是要和我的父親長談一番，但是每次見面之後，他只是要是一說起以前的老論調。那麼我就是覺得後悔，為什麼要那樣的做，於是我就是回到了這裡的。」
說完，她才是又看向西宮琉璃的「你看，心理醫生，也是無法治癒某些心理問題的。尤其是自己的，如果因為某些原因，你擁有負罪感的話，大可不必這樣。」
「當然，我並不是勸你沒心沒肺。——或者諸如此類同樣含義詞語，我只是勸你回歸以往的生活的。」
「所以，你要阻止我嗎？」西宮琉璃抿著抿著唇看著女醫生。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女醫生的看著西宮琉璃不禁是微笑：「我並不是在阻止你，只是告訴你選擇之後會有著什麼樣的後果。」
「可能會很美好，但是更多的選擇會很糟糕。」
「你站在人生之中的抉擇點之中，如果只是被一時的情緒所左右，而沒有理智的看待的。那麼，日後必定會後悔。」
她如此說著，說的十分的有道理。
夏庭扉對此不置可否，即使是醫生說的話，可能會導致西宮琉璃放棄。
「如果西宮琉璃有著一份責任和理想壓在她的肩頭，她或許就會重新變得堅強起來。」
「但，如果能被話語輕易的改變的東西。根本是無法叫做是責任。」
「說實話，我根本沒有多少的把握，認為西宮琉璃到底會選擇什麼。」
「她只要是一碰到某種困境，就會不由自主的縮回去。她每向前踏出一步，就會猶豫很久。」
他是這樣想的，對於西宮琉璃的選擇也很好奇。
西宮琉璃顯然是沒有預料到的女醫生會這樣說。
女醫生一直的模樣，都是某種稍顯冷漠的事實並不太關心的形象。
她猛地一說出，這種關心親切的話語，竟然是西宮琉璃有些措手不及。
「我會承擔我選擇的後果。」
她似乎是有些困擾的笑了笑，但是看了眼夏庭扉之後，又是有些釋然。
「再痛苦的後果，也不會是比現在更痛苦。」
如此說著，她眼神堅定。
並非是那種豁出去的自暴自棄式的堅定，而是十分決絕的堅定。
就如同站在懸崖旁一般，她會像是走在正常的公路上一樣，踏出那一步。
「好吧，好吧。」
女醫生笑了笑：「那麼就祝你好運了。」
「所以，平常的時候都會做什麼？」
夏庭扉出聲岔開有些尷尬的氣氛，看著西宮琉璃的頭頂。
「她的標籤在閃爍，但是比以前閃爍的頻率更加的緩慢。而且，新的標籤正在不斷的誕生，雖然現在如同是被水打濕的墨暈一樣。但是，只要她就是這樣下去，應該就會是會的固定下來。」
如此心想著，他感到了一絲的放鬆。
「平常的時候啊，這裡都是過著十分有規律的生活呢。」女醫生指著那操場：「上午的時候，這些病人就是會自己在這裡面自由的活動。」
「你也知道，這裡的病人可不是某些躁鬱狂或者是那種具有攻擊性的人。他們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毛病的，沒有辦法自然生活的可憐人。」
「這些可憐人啊，在外面都是沒有太多的社會關係，除了家庭的，她們一無所有。甚至啊，有些病人連家人都沒有。所以，我就是讓她們之間互相是交著朋友。」
「病人和病人之間？」夏庭扉搭話。
「嗯，應該是病人和病人之間。」
「這話怎麼說？」
「我們這裡可沒有什麼醫生或者病人之類的強區分，我們應該是平等的。畢竟，大家都是有著毛病麼。」
說起大家都是有著毛病的時候，女醫生竟然是哈哈大笑起來了。
但夏庭扉委實是不知道這句話之中，到底是有著什麼好笑的。
其他的女孩也是這樣，唯獨是西宮結子像是附和著一樣，輕輕的遮住嘴笑了幾下。
「下午的時候，我們就會去種田。」
「種田？」
「嗯，你們來的時候，我的父親應該指給你們看過那些農田吧。」
「如果，那些歪歪扭扭的東西，能被稱作是農田的話。」
「哈哈，可真是愛開玩笑。」女醫生又是笑著。
「那東西當然算是農田，這裡一直是自給自足式的。我們會種上時鮮，然後等到收穫。我認為這些病人，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躲避著事情，所以在幽靜的山林之中，重新感受世界，觸摸世界，然後構建自己社會關係，會對著他們有著正面意義上的作用。」
「雖然那些農田確實是不大好看，但是病人們已經是快要摸索出正確的做法了，下一次之後，那些農田就是會變得漂亮起來。」
「你們自己摸索種田的方法？」夏庭扉挑了挑眉：「拋棄原本的社會的一切?」
「我們並不是在種田，只是在玩樂而已。種田只是玩樂的載體，我們並不太依靠這些農田活下去，所以我們才能夠在種田這項活動中獲得足夠的快樂。」
「雖然確實是有著其他的方法能夠很輕鬆的讓全部人都掌握正確的方法，但是我們為什麼要那樣做呢？」女醫生如此說：「如果真的那樣做之後，那就是變成了學習，而種田也就成了一項討人厭的卻根本無法逃脫的某種恐怖的東西。對於病人而言，無法逃脫的東西象徵著恐懼。」
「她們都是一手握在防盜門上，一隻腳探出門的傢伙。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可能讓她們神經緊張。」
夏庭扉對此不置可否。
女醫生帶著四人在療養院裡閒逛——老實說，這並不是太過有趣。
但四人卻並不怎麼在意。
至少，四個人都是大概清楚了解這個療養院的大致構造。
和各個矮樓都是幹什麼的。
等轉回到主樓的時候，女醫生指著西宮琉璃：「我去給你拿點資料，應該是關於我學校的。如果你想要成為心理醫生，那最好是在那裡上大學。雖然，這可能很困難。」
「謝謝您，我會努力的。」西宮琉璃鞠躬，表達著自己的感謝。
西宮結子也是趕緊跟隨著。
夏庭扉說：「我要在這裡轉一轉，你們要找我的時候，就來打電話吧。」
女醫生聳了聳肩，只是交代了幾個注意事項。
夏庭扉委實對於這裡沒有任何的興趣，他和雛月加奈徑直的來到了那個角落，那棵樹下——那些女孩呆著的地方。
「所以，扉你發現了什麼？」
雛月加奈抿了抿粉嫩晶瑩的唇：「如果你是想要借著這些女孩自閉的時候做些什麼，我可是不願意的。」
「···」
夏庭扉看了眼雛月加奈，又是收回目光：「放心吧，我是不會朝這個沒有你可愛的女生出手的。」
「這句話，委實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雛月加奈嘟囔了一句，也是站在夏庭扉的旁邊，給他望風。
「曲間愛，過來找過你們嗎？」
夏庭扉盯著這些女孩，但是這些女孩像是石頭一樣的沒有任何的動作。
「果然是這樣。」
「所以，你們是想要用著這種沉默的態度，讓我離開嗎？」
「還是說，因為你們已經是被曲間愛拋棄了，所以根本是什麼都不知道？」夏庭扉說著，自己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喂喂喂，女僕長。雖然你這個稱號，很容易讓我想起來某個拿著的飛刀的傢伙，但是她可是比你要的聰明的許多。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是我的摧毀了你們的幸福的象牙塔，讓你們一個個的陷入到了這種慘兮兮的狀況。」
「當然，並非是某種仇恨或者是其他諸如此類的東西。」
「只是因為我覺得你們很煩而已，畢竟這裡是我的城市，當然這句話顯得有些自大。」
「但是，相信我。我很討厭，我的附近出現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像是什麼友愛互助俱樂部之類的。你不覺得好笑嗎？這種像是劣質版本的黑客帝國一樣的東西，完完全全的沒有存在的必要。而且你們還在這個城市之中自殺？結束掉生命。」
「老實說，我並不是什麼的善良的人。你們想要死的話，就是死好了，世界上並不會因為是否缺少你而停止運行。」
「但是，你們的自殺卻是讓這個城市的治安官的變得精神兮兮的，到處都是一副亂糟糟的模樣。」
「還有，被你們尊敬信仰的曲間愛。想想看，你們的仰慕，或者是諸如此類的東西，對於她而言，只是連同垃圾都不如的東西。是不是覺得很有趣，是不是覺得很痛苦的。」
「但是，我並不在乎的。」
「因為那該死的友愛互助俱樂部之所以毀滅，只有一個原因——它將我牽扯到了某種麻煩之中，我討厭麻煩，所以不介意在某個時候，像是按動馬桶按鈕一樣，將它沖走。」
「至於，你們。沒有人在意不是嗎？」
「即使對於西宮琉璃而言，你們也不過是負重的石頭。你們存在的越久，她就是會蛻變更加徹底。」
「瞧，你們的作用就是再次。你們的痛苦，或者是其他東西，對於其他人而言根本毫不重要，只需回答問題就可以了。」
夏庭扉眼中閃動著情花，強行讓這個被其他女孩稱作是女僕長的杉野夏美抬起頭，注視著她的雙眼：「回答我的問題，女僕長。曲間愛，和你聯繫過嗎？她對你說過什麼嗎？」
「亦或者，她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我真的是很討厭她出現在我的身邊，尤其是用著神出鬼沒的方式。」
(本章完)
「所以，這有什麼不對嗎？」
西宮琉璃緊閉著嘴唇，第一次不滿的盯著女醫生。
雛月加奈悄悄的對著夏庭扉說：「她是第一次發火吧。」
對此，夏庭扉只是攤了攤手。
西宮琉璃確實是第一次發火，她生氣的時候。
會睜大雙眼，緊閉著嘴唇。
纖細優美的小腿脛會因為太過用力，蹬的的筆直，漏出一絲絲的柔軟的肌肉線條。
那粉杏色的髮絲，簡直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
「哈哈。」
女醫生捧腹大笑起來，她翹著腿。
身上的白大褂被壓在腿中間。
手掌撐著下頜，長髪從臉側垂下：「你這個模樣，像是以前的我。」
「知道以前的我，為什麼會成為心理醫生嗎？」
西宮琉璃搖了搖頭，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女醫生是這樣說。
「成為心理醫生最開始的原因，只是因為我從電視上覺得很厲害，所以就是成為了心理醫生。雖然我這樣說很輕鬆，但是我付出了成倍的努力，才是考上了一個好大學，學了心理學成為了心理醫生。」
「很棒吧，就像是一個的電影一樣，一個普通的女孩，通過的努力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女醫生這樣說著。
「大概。」西宮琉璃仔細的想了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應該是真真的棒東西吧。」
「哈。」女醫生笑了起來。
「但是畢業之後，我就是找不到太多的工作了。所以，我就是來到了這裡。因為這裡的病人最多，而且是最奇特的。但是我的父親並不怎麼支持我，但是，誰知在意呢？」
女醫生搖了搖手指，從這自己的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不介意吧？」
「不介意。」夏庭扉示意的女醫生可以繼續，他對著女醫生的故事稍微的有點感興趣。
「學了太多的東西，就是這樣。我知道他只是傳統的關心孩子的父親一樣，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過上普通人意義上的好生活。有錢，有空閒的時間。然後成立家庭，生下孩子，然後繼而往復。」
「這當然並不算是錯誤，畢竟人類就是這樣一代代傳承下來的。」
「當然，我並不討厭我的父親，在理智之上，我當然是明白他是為我好，我應該感激他。但是從自我而言，我並不是太喜歡他。嘮嘮叨叨的，每天都是談論著我並不是喜歡甚至是討厭的話題。或許，這是他因為不知道怎麼該和我談話。」
「我有時候也會感覺，是不是要和我的父親長談一番，但是每次見面之後，他只是要是一說起以前的老論調。那麼我就是覺得後悔，為什麼要那樣的做，於是我就是回到了這裡的。」
說完，她才是又看向西宮琉璃的「你看，心理醫生，也是無法治癒某些心理問題的。尤其是自己的，如果因為某些原因，你擁有負罪感的話，大可不必這樣。」
「當然，我並不是勸你沒心沒肺。——或者諸如此類同樣含義詞語，我只是勸你回歸以往的生活的。」
「所以，你要阻止我嗎？」西宮琉璃抿著抿著唇看著女醫生。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女醫生的看著西宮琉璃不禁是微笑：「我並不是在阻止你，只是告訴你選擇之後會有著什麼樣的後果。」
「可能會很美好，但是更多的選擇會很糟糕。」
「你站在人生之中的抉擇點之中，如果只是被一時的情緒所左右，而沒有理智的看待的。那麼，日後必定會後悔。」
她如此說著，說的十分的有道理。
夏庭扉對此不置可否，即使是醫生說的話，可能會導致西宮琉璃放棄。
「如果西宮琉璃有著一份責任和理想壓在她的肩頭，她或許就會重新變得堅強起來。」
「但，如果能被話語輕易的改變的東西。根本是無法叫做是責任。」
「說實話，我根本沒有多少的把握，認為西宮琉璃到底會選擇什麼。」
「她只要是一碰到某種困境，就會不由自主的縮回去。她每向前踏出一步，就會猶豫很久。」
他是這樣想的，對於西宮琉璃的選擇也很好奇。
西宮琉璃顯然是沒有預料到的女醫生會這樣說。
女醫生一直的模樣，都是某種稍顯冷漠的事實並不太關心的形象。
她猛地一說出，這種關心親切的話語，竟然是西宮琉璃有些措手不及。
「我會承擔我選擇的後果。」
她似乎是有些困擾的笑了笑，但是看了眼夏庭扉之後，又是有些釋然。
「再痛苦的後果，也不會是比現在更痛苦。」
如此說著，她眼神堅定。
並非是那種豁出去的自暴自棄式的堅定，而是十分決絕的堅定。
就如同站在懸崖旁一般，她會像是走在正常的公路上一樣，踏出那一步。
「好吧，好吧。」
女醫生笑了笑：「那麼就祝你好運了。」
「所以，平常的時候都會做什麼？」
夏庭扉出聲岔開有些尷尬的氣氛，看著西宮琉璃的頭頂。
「她的標籤在閃爍，但是比以前閃爍的頻率更加的緩慢。而且，新的標籤正在不斷的誕生，雖然現在如同是被水打濕的墨暈一樣。但是，只要她就是這樣下去，應該就會是會的固定下來。」
如此心想著，他感到了一絲的放鬆。
「平常的時候啊，這裡都是過著十分有規律的生活呢。」女醫生指著那操場：「上午的時候，這些病人就是會自己在這裡面自由的活動。」
「你也知道，這裡的病人可不是某些躁鬱狂或者是那種具有攻擊性的人。他們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毛病的，沒有辦法自然生活的可憐人。」
「這些可憐人啊，在外面都是沒有太多的社會關係，除了家庭的，她們一無所有。甚至啊，有些病人連家人都沒有。所以，我就是讓她們之間互相是交著朋友。」
「病人和病人之間？」夏庭扉搭話。
「嗯，應該是病人和病人之間。」
「這話怎麼說？」
「我們這裡可沒有什麼醫生或者病人之類的強區分，我們應該是平等的。畢竟，大家都是有著毛病麼。」
說起大家都是有著毛病的時候，女醫生竟然是哈哈大笑起來了。
但夏庭扉委實是不知道這句話之中，到底是有著什麼好笑的。
其他的女孩也是這樣，唯獨是西宮結子像是附和著一樣，輕輕的遮住嘴笑了幾下。
「下午的時候，我們就會去種田。」
「種田？」
「嗯，你們來的時候，我的父親應該指給你們看過那些農田吧。」
「如果，那些歪歪扭扭的東西，能被稱作是農田的話。」
「哈哈，可真是愛開玩笑。」女醫生又是笑著。
「那東西當然算是農田，這裡一直是自給自足式的。我們會種上時鮮，然後等到收穫。我認為這些病人，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躲避著事情，所以在幽靜的山林之中，重新感受世界，觸摸世界，然後構建自己社會關係，會對著他們有著正面意義上的作用。」
「雖然那些農田確實是不大好看，但是病人們已經是快要摸索出正確的做法了，下一次之後，那些農田就是會變得漂亮起來。」
「你們自己摸索種田的方法？」夏庭扉挑了挑眉：「拋棄原本的社會的一切?」
「我們並不是在種田，只是在玩樂而已。種田只是玩樂的載體，我們並不太依靠這些農田活下去，所以我們才能夠在種田這項活動中獲得足夠的快樂。」
「雖然確實是有著其他的方法能夠很輕鬆的讓全部人都掌握正確的方法，但是我們為什麼要那樣做呢？」女醫生如此說：「如果真的那樣做之後，那就是變成了學習，而種田也就成了一項討人厭的卻根本無法逃脫的某種恐怖的東西。對於病人而言，無法逃脫的東西象徵著恐懼。」
「她們都是一手握在防盜門上，一隻腳探出門的傢伙。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可能讓她們神經緊張。」
夏庭扉對此不置可否。
女醫生帶著四人在療養院裡閒逛——老實說，這並不是太過有趣。
但四人卻並不怎麼在意。
至少，四個人都是大概清楚了解這個療養院的大致構造。
和各個矮樓都是幹什麼的。
等轉回到主樓的時候，女醫生指著西宮琉璃：「我去給你拿點資料，應該是關於我學校的。如果你想要成為心理醫生，那最好是在那裡上大學。雖然，這可能很困難。」
「謝謝您，我會努力的。」西宮琉璃鞠躬，表達著自己的感謝。
西宮結子也是趕緊跟隨著。
夏庭扉說：「我要在這裡轉一轉，你們要找我的時候，就來打電話吧。」
女醫生聳了聳肩，只是交代了幾個注意事項。
夏庭扉委實對於這裡沒有任何的興趣，他和雛月加奈徑直的來到了那個角落，那棵樹下——那些女孩呆著的地方。
「所以，扉你發現了什麼？」
雛月加奈抿了抿粉嫩晶瑩的唇：「如果你是想要借著這些女孩自閉的時候做些什麼，我可是不願意的。」
「···」
夏庭扉看了眼雛月加奈，又是收回目光：「放心吧，我是不會朝這個沒有你可愛的女生出手的。」
「這句話，委實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雛月加奈嘟囔了一句，也是站在夏庭扉的旁邊，給他望風。
「曲間愛，過來找過你們嗎？」
夏庭扉盯著這些女孩，但是這些女孩像是石頭一樣的沒有任何的動作。
「果然是這樣。」
「所以，你們是想要用著這種沉默的態度，讓我離開嗎？」
「還是說，因為你們已經是被曲間愛拋棄了，所以根本是什麼都不知道？」夏庭扉說著，自己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喂喂喂，女僕長。雖然你這個稱號，很容易讓我想起來某個拿著的飛刀的傢伙，但是她可是比你要的聰明的許多。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是我的摧毀了你們的幸福的象牙塔，讓你們一個個的陷入到了這種慘兮兮的狀況。」
「當然，並非是某種仇恨或者是其他諸如此類的東西。」
「只是因為我覺得你們很煩而已，畢竟這裡是我的城市，當然這句話顯得有些自大。」
「但是，相信我。我很討厭，我的附近出現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像是什麼友愛互助俱樂部之類的。你不覺得好笑嗎？這種像是劣質版本的黑客帝國一樣的東西，完完全全的沒有存在的必要。而且你們還在這個城市之中自殺？結束掉生命。」
「老實說，我並不是什麼的善良的人。你們想要死的話，就是死好了，世界上並不會因為是否缺少你而停止運行。」
「但是，你們的自殺卻是讓這個城市的治安官的變得精神兮兮的，到處都是一副亂糟糟的模樣。」
「還有，被你們尊敬信仰的曲間愛。想想看，你們的仰慕，或者是諸如此類的東西，對於她而言，只是連同垃圾都不如的東西。是不是覺得很有趣，是不是覺得很痛苦的。」
「但是，我並不在乎的。」
「因為那該死的友愛互助俱樂部之所以毀滅，只有一個原因——它將我牽扯到了某種麻煩之中，我討厭麻煩，所以不介意在某個時候，像是按動馬桶按鈕一樣，將它沖走。」
「至於，你們。沒有人在意不是嗎？」
「即使對於西宮琉璃而言，你們也不過是負重的石頭。你們存在的越久，她就是會蛻變更加徹底。」
「瞧，你們的作用就是再次。你們的痛苦，或者是其他東西，對於其他人而言根本毫不重要，只需回答問題就可以了。」
夏庭扉眼中閃動著情花，強行讓這個被其他女孩稱作是女僕長的杉野夏美抬起頭，注視著她的雙眼：「回答我的問題，女僕長。曲間愛，和你聯繫過嗎？她對你說過什麼嗎？」
「亦或者，她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我真的是很討厭她出現在我的身邊，尤其是用著神出鬼沒的方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