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幸福固有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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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幸福固有論。

  一之瀨清月說的這種話,女僕有些好奇。

  她們都是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但是很快就可以擺脫。

  而像是第二次被同一個人阻止,是絕對沒有發生的過的。

  因為,絕對沒有這樣的巧合和命運。

  如果,命運真的想要拯救她們。

  為什麼不在她們最痛苦的時候來拯救她們呢?

  即使是這樣,她們也就是認命了。

  但是終於得到了救贖的時候,為什麼命運要阻止她們呢?

  女僕心中對著所謂的命運有些怨氣,對著被阻止的一之瀨又是有一些憐憫:「我去給你泡杯咖啡吧。」

  曲間愛對著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去找著其他人了。

  一之瀨清月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會受到懲罰呢。

  穿著便服的一之瀨清月和其他穿著的女僕服的女孩們格格不入,但其他的女孩並沒有排斥和嫌棄。

  反而是很高興的模樣,歡迎著一之瀨清月。

  她們之間,都是朋友。

  當然,新加入的西宮琉璃除外。

  「你好。」

  一之瀨看著面前的粉杏色頭髮的少女——這個未來的自己的後輩。

  「您好。」

  西宮琉璃很是尊敬,這讓其他的女孩都是輕笑著。

  「在這裡,我們都是姐妹呀。」

  女孩們十分的親切:「以後,一之瀨就是你的前輩了,當然伱也可以叫做是姐姐的。」

  「像是傳統的女子學校的那種。」

  這樣說著,女孩們都是笑了起來。

  讓西宮琉璃也不禁露出微笑,這樣祥和普通的氣氛讓她感覺到舒適。

  但她還是有些疑惑:「前輩——這種叫法有著什麼有著講究嗎?」

  女僕們都是互相稱呼著姐妹,偶爾會叫著前輩。

  「幸福,是什麼呢?」

  有著女孩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西宮琉璃想著:「大抵是好的意思吧。」

  「大概,這是一種稀缺的東西吧。」

  「大概是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東西吧。」

  「但是,這種東西是限量的。」一個女孩說著:「我們為什麼會不幸福呢?」

  「是因為所有的幸福的名額都被搶占了。」

  她言之鑿鑿的:「所有我們這些人才是會這麼的不幸。你——也是有著自己的傷心事吧。」

  西宮琉璃當然是要有著自己的傷心事,她嘴唇翕動著,卻是沒有說出來。

  「不必說出來。」

  幾個女孩說著:「這種事情,都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現在根本不用說出來,只要是我們能夠變得幸福就足夠了吧。」

  「我們幸福的名額是店長給我們。」一個女孩說著:「所以如果是有著一個新的人想要獲得幫助,便只能是繼承其他人的名額。」

  「後來的人,就是會被稱作是那個人的後輩或者是妹妹。」

  女孩們解答了西宮琉璃的疑問,但是這樣的答案卻是讓西宮琉璃有些困惑:「這樣,不是太殘酷了嗎?」

  「竟然是要踏在前輩的身上,搶占前輩的名額。」

  「這才不是搶占。」

  女孩們這樣反駁著西宮琉璃:「只是傳承——我們能夠幸福,也是將前輩將幸福的位置讓給了我們,所以我們在必要的時候,也是要將這種位置讓出來。」

  「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的職責。」

  「不過,只要是一直持續下去。幸福的名額就會慢慢的增長,慢慢的增多的。到時候,大家會越來越多的。」

  女孩們這樣說著,讓西宮琉璃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情緒。

  這種奉獻的精神,讓她覺得新奇和感動。

  雖然——她並不是很認可所謂的幸福固有論。

  「前輩。」

  西宮琉璃這般叫著一之瀨清月——語氣之中是尊敬。


  這個,就是準備將幸福讓給我的前輩。

  真感動。

  「嗯。」一之瀨清月點著頭,對著西宮琉璃微笑:「我的名字是一之瀨清月,叫我清月就可以了。」

  這種親切,讓西宮琉璃有些受寵若驚。

  她的叫了聲:「清月前輩。我叫做的西宮琉璃,叫我琉璃就可以了。」

  「恭喜~」

  女孩們鼓著掌,又是高興地叫著,讓西宮琉璃不知所措。

  「她們,總是這樣的。」一之瀨清月如此說著:「這是歡迎新同伴的意識。只有我們締結了關係之後,才會被認可成新同伴。」

  「我們,在平常的時候要做些什麼呢?」西宮琉璃問著。

  「大概是治療心中創傷。」一之瀨清月用著這樣的口吻說著:「只有這樣,我們才是會獲得幸福。」

  「除此之外,就是打工了。」又有著其他的女孩說著:「打工之時候賺到的金錢,都是要集中在一起。然後大家一起出去玩。」

  西宮琉璃頓了一下,點著頭看著女孩們:「我明白了。」

  「啊,明天正好是周日,我們要去玩嗎?」

  有個女孩提議著。

  ——說是遊玩,但是也不過是在晴川附近而已。

  更多的時候,就是在晴川本地。

  討論著,商量著。

  西宮琉璃看著眾人的高興的臉龐,自己也是不高興起來。

  ——這裡像是有著妖異的氛圍,一種快樂和幸福的氛圍。

  好似是超脫現實,像是永遠流淌著歡笑和幸福的天國一般。

  她很快就是沉迷進去,主動的和其他人討論著。

  說著晴川的事情,甚至是主動講著千竹的事情。

  「原來,是為了躲避那個殺人狂的呀。」

  「但是那個人好像是被治安員擊斃了。」

  女孩們討論著,都是很新奇的模樣。

  「那個人,可不是被治安員擊斃的。」坐在櫃檯邊緣的曲間愛淡淡的說著。,

  「啊,店長。」

  女孩們都是的笑著叫著。

  「店長,也是知道那個人嗎?」

  「沒錯,我是知道的。」曲間愛對於這些女孩,並沒有玩弄心思的必要:「那個傢伙,也是可憐人。」

  「本來一直苦苦的追尋著某些東西。但是尋找了許多年都是沒有找到,但最可笑的竟然是在死之前找到了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某些東西。」

  「只能看一眼之後,就抱著無限的悔恨墜入地獄之中了。這種事情,難道不可憐嗎?」

  她的話,讓女孩們也是點著頭。

  西宮琉璃也是覺得那個人的遭遇確實是有些曲折。

  「但是,他不是一個殺人犯嗎?」

  「沒錯,他是一個犯人。」曲間愛喝了點酒:「但是他的行為很可憐,也非常的可笑。這又是不衝突。」

  她這樣說著,讓西宮琉璃不知道要說些如何是好。

  其他的女孩們,站起來拉著西宮琉璃去換衣服。

  被眾多女孩圍在中間的西宮琉璃只能是被動的走著,一之瀨清月看著西宮琉璃的背影滿是羨慕。

  「你知道阻攔你的人的名字嗎?」

  曲間愛問出這樣的問題。

  或許,會是一個樂子。

  ——她並不介意用著各種方法,將這個好心的人墮落或者是崩潰。

  以此來讓自己更加高興一些。

  「夏庭扉,他說他叫做夏庭扉。」

  一之瀨清月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人。」

  「哈,這是頗有新意的評價。」曲間愛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

  ——夏庭扉喜歡幫助特定的女孩,自己是知道這個情報的。

  但是對於夏庭扉挑選女孩的標準,曲間愛不知道。

  如果只是挑選那些困苦的女孩,但是那麼多困苦的女孩,卻是為什麼只挑選出特定的幾個呢?


  ——看來,這個女孩被夏庭扉盯上了。

  她的身上,又是有著什麼樣的特質呢?

  曲間愛上上下下打量著一之瀨清月,思索著她身上和眾人不同的地方。

  但她委實是看不出來。

  ——平常的時候,她並不關注這些女孩的具體情況,直等到最後果子成熟採摘的時候,她才是會關注並且品嘗那一刻。

  「不對嗎?」

  對於店長的這個「頗有新意」的評語,一之瀨清月並不滿足。

  疑惑地看著店長:「店長,你也是認識他嗎?」

  「沒錯,我也是認識他。」曲間愛說:「只不過,在我的眼中他其實是一個偏執狂。為了實現某個目標,他並不在意用一些骯髒的手段。」

  這樣說著,一之瀨清月的不高興的神情中。

  曲間愛又是嘆息著,帶著一種可憐的譏諷語氣:「只可惜,他的強度正在被改變,正在下降。」

  「強度?」一之瀨清月對於這個詞語不甚理解,不明白為什麼曲間愛會用著這樣的詞語去描述。

  但曲間愛只是撇了她一眼,沒有在回答。

  一之瀨清月只好是坐在座位上悶悶不樂的喝著咖啡。

  在店鋪的裡面,不時的傳來鬨笑聲。

  女孩們歡笑著——裡面是幸福還有美滿。

  一之瀨清月當然是知道為什麼——因為裡面設備齊全,是一個遊樂中心。

  那裡簡直是小孩子們的天堂,只要在裡面,就會有著數不盡的歡樂從天而降。

  像是小孩子小時候都曾經夢想過的秘密基地一樣,一之瀨清月也是曾經在裡面待過很長的時間。

  在那裡,在歡笑聲中。

  她忘卻了那以往的憂愁和煩惱,沉溺於甜蜜的幸福之中。

  「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是沒有資格去了。」

  臉色十分的苦悶,像是被黑咖啡所苦到了一般。

  「失禮了。」

  她這般說著,急急忙忙的站在咖啡店的外面。

  「好似,是兩個世界一樣。」

  女孩這般呢喃著。

  沒錯,她從宛若是虛幻倒影一般的幸福中走出,來到這個殘酷而真實的世界之上。

  割裂感十分的濃重,讓她覺得痛苦。

  想要再次的鑽入到咖啡館之中,在眾人的歡笑之中擁抱幸福。

  但她還是走了,直直的走了。

  躲進了自己的小公園之中。

  坐在自己獨有的鞦韆上,吱呀呀的搖晃著。

  「雖然遠遠不如哪裡,但是這裡是獨屬於我自己。」

  「雖然哪裡教導的我不要隱藏自己的秘密,只有傾訴,心情才能得到緩解。但是,我已經不能算是哪裡的人了吧。只能被稱作是前輩。」

  吱呀呀的晃著鞦韆,她看到了欄杆前好像是還放著夏庭扉買下的果汁。

  ——果汁的外殼上凝集了一層小小的粒粒分明的水珠。

  她小心翼翼的攥著瓶子:「我喝了,也是無所謂的吧。」

  口腔中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好似已經能感受到了那酸酸的味道和氣泡的觸感。

  當猶豫再三,她還是將果汁放在了另一個鞦韆上。

  「算了。」

  她這般對著自己的手中。

  看著鞦韆上的果汁,她說:「這樣就算做是我的朋友吧。」

  這樣自娛自樂著的她,盪著鞦韆。

  她盪鞦韆的技術很高,幾乎是可以盪到和最上面欄杆的水平線上。

  若是其他的小朋友看到了一定是會驚呼著,大叫著。

  但是——這裡沒有任何的人。

  只有著孤零零的自己。

  ——

  植野直子也是有些煩惱,她本來是想要找西宮琉璃商量一些事情的。

  比如告知關於海潮藻屑的事情。

  西宮琉璃對於夏庭扉的好感,她看的清清楚楚的。


  作為是一個高中生,植野直子覺得,既然是喜歡,肯定是要在一起的。

  「只不過夏庭扉的態度模糊不堪,而西宮也是太過羞澀了些。最重要的是!」植野直子咬著牙:「那海潮藻屑竟然是不要臉的撬牆角。」

  「真是不要臉!」

  她嘟囔著。

  作為一個高中女生,她當然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夠有著一個完美的戀情。

  即使是你海潮藻屑想要動手,也是要等到西宮琉璃的戀情結束之後才行。

  現在插手,算是什麼事!

  「西宮啊,西宮。我都是為你著急呀。現在她躺在床上,用著可憐來向著那個傢伙索取什麼。他絕對是會答應的」

  植野直子惡意猜測著那兩個人,又是嘆息:「你在不如努力,肯定是會失敗的哇。」

  這般想著,站在便利店門口的她嘆息著。

  「難道要去找西宮結子嗎?作為妹妹她應該知道要的西宮琉璃在哪裡。」

  但是植野直子打了電話之後,西宮結子也是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哪裡。

  「難道,沒有在便利店嗎?」

  「沒有,而且這裡的店長也是出去了。剩下的店員也是不知道西宮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

  兩人這般說著,寒暄了一會掛斷了電話。

  「還是後天上學的時候,在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了。」

  植野直子只好是放棄了今天找到西宮的打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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