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暴風雨的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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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暴風雨的一星期

  學校之中,還是一如既往的普通尋常。

  即使是下著大雨,人們依舊是很從容。

  只是有著穿著便裝的治安員急躁的走來走去,在找著什麼東西。

  這可是顯得新奇了一些,治安員對於其他人都是顯得冷漠和隱隱的高傲。

  現在,一副急切的模樣,像是惡鬼在後面追咬。

  夏庭扉只是看了一眼,沒有上前搭話。

  只是走到了鞋櫃處,換著鞋子。

  「哼。」

  一聲不滿的冷哼,是植野直子。

  她看著三人,十分的不滿。

  但,也只是哼了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

  夏庭扉不以為意,徑直的去了教室。

  海潮藻屑直接是去更衣室換了長袖長褲的運動服,就去了活動部室。

  ——她是個問題少女已經遠近聞名,比起讓她在教室之中胡鬧。

  還不如讓她老老實實的呆在部室之中。

  老師們都是這樣的想法。

  夏庭扉不置可否,只是老老實實的學習,順帶是思索著要到哪裡去買刀。

  這種事情,要找門道自然還是要去找治安局的。

  或者去專門收藏刀具的店中。

  晴川是有著專門賣刀具的店的,畢竟是一個老邁的城市。

  但夏庭扉又不想去這些店中,全因這些店的刀都是用來珍藏刀,價格高還不耐用。

  他前一世買過一把五百塊的砍砍樂,雖然外表不怎麼美觀和講究,但是剁骨砍柴還是很輕鬆的。

  要是換了一把珍藏刀,價格翻倍漲,說不定還不如砍砍樂耐用。

  他心中藏著事,曲間愛,海潮藻屑,西宮琉璃···

  老師的講課也只是聽了十之一二。

  恍若是半夢半醒之間,時間過得怎那麼地快。

  閉眼,睜眼,便是中午了。

  他晃了晃頭,收拾了下書本便是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教室。

  西宮琉璃,看著那樣的夏庭扉,心中不知道怎麼想。

  夏庭扉沒有去部室,而是到了天台之上。

  天台上空無一人,畢竟是下著大雨。

  坐在樓梯間的門邊,夏庭扉靠在牆壁上,聽著外面噼里啪啦的雨聲。

  忍不住的微微嘆氣——風雨欲來啊。

  西宮琉璃站在樓梯之下,看到了夏庭扉這樣一番有些疲憊的模樣。

  她心中微動。

  那種疲憊的模樣,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

  「看到了嗎?」

  夏庭扉小聲的說著。

  他知道西宮琉璃可以通過唇語讀出來話語——這還是他要求西宮琉璃去學的。

  少女只是點了點頭。

  走下去,走到西宮琉璃的身邊,拍了拍她纖細的肩膀:「替我保密。」

  話罷,便是離開了。

  他並不認為西宮琉璃會四處宣揚——她不並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叮囑一句就好了。

  西宮琉璃看著夏庭扉的背影,捏著自己的鬢髮。

  到了部室的時候,三個女孩都是在那裡。

  海潮藻屑,鶴見千奈,雛月加奈。

  三個女孩都不曾說話,部室里的氣氛顯得沉悶至極。

  但是夏庭扉不在意,靠在椅子上,聽著雨聲就是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雛月加奈見了,便是搬著椅子坐在了夏庭扉身邊,撐著下頜看著夏庭扉熟睡的模樣。

  時不時撥弄著他的頭髪。

  海潮藻屑迫有些羨慕的看著,手指不停的動著,但卻也是老老實實的坐著。

  一聲小聲的只有海潮藻屑聽到的嗤笑,讓海潮藻屑瞪著鶴見千奈。

  但是鶴見千奈根本不搭理海潮藻屑,她翻著書,但是嘴角卻是有些譏諷。


  像是嘲諷著海潮藻屑。

  海潮藻屑十分的不爽。

  但現在,她委屈是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

  暗自生著悶氣的海潮藻屑,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

  心思也是漸漸的憂慮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她獨自坐在部室之中。

  心中悲嘆著自己的命運。

  坐在之前夏庭扉之前坐過的椅子上,她也是學著夏庭扉的樣子,小小的睡了一覺。

  本以為這樣的,就能度過難熬的寂寞。

  但,醒來的時候,只不過是兩點多。

  她打著哈欠,數著指頭想像還有多長時間放學。

  海潮藻屑實際上並不喜歡教室裡面嘈雜的環境,更不喜歡那麼多的人。

  本來,她認為自己是可以忍耐住寂寞,習慣了一個人的。

  但——她高估了自己。

  不——她被那東西吸引了。

  雛月加奈和夏庭扉之間的小小幸福,她被那種東西吸引了,像是著迷。

  羨慕?嫉妒?

  總而言之,她也想要得到。

  這種東西,削弱了她的強度。

  但是,海潮藻屑並不後悔。

  現在,也只是期待著能夠放學後的部室時光,然後一起放學後回家。

  這就是海潮藻屑每天都會期待的快樂時光。

  雖然要與其他人共享,但總比沒有好。

  但是,夏庭扉在某些地方上很容易讓人失望。

  或許,是他故意為之的。

  也或許不是。

  但無論如何,海潮藻屑很失望。

  「你和雛月先回去吧,我有著其他的事情要去。」

  放學之後,夏庭扉只是說出了這樣話,就是徑直離開了。

  只留下了海潮藻屑和雛月加奈賣面面相覷。

  「大概,是給你買禮物去了吧。」

  雛月加奈說了這樣一句,挎著背包:「現在就送你回去吧。」

  海潮藻屑沮喪的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只好換好已經乾燥的校服,老老實實的跟在雛月加奈的後面。

  路上除了風就是雨,實在是乏味可陳。

  雛月加奈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冷淡的走在風雨之中。

  如她一貫的對著外人的態度。

  雖然,她們也並不算是陌生人。

  「這樣做,不累嗎?」

  海潮藻屑微微的有些疑惑,對於雛月加奈的兩幅面孔感到好奇,猜測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但是這樣的原因委實是十分好猜測,無非是之前的家暴經歷。

  「我之後,也會變成這樣嗎?」

  一想到自己的模樣,她也是覺得有些好笑。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是回到了家裡。

  雛月加奈站在門口:「再見。」

  「再見。」

  海潮藻屑走進了屋子之中,卻發現裡面有著一個女人存在。

  穿著一身僕婦裝扮,看上去已經是三四十歲。

  「伱好~我是老爺聘請來的臨時僕婦,大概只工作一星期的時間。」

  這個僕婦顯得有些呆板。

  海潮藻屑並不在意這個僕婦,沒有搭理她,只是徑直的走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裡,關上了門,用著衣櫃擋住門。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海潮藻屑似乎無事可幹了。

  只能是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大雨。

  隨著外面雨滴的敲擊,心中升起了一陣陣的恐慌。

  泛起一圈圈的名為焦躁的漣漪。

  ——

  「晴川的大雨將會持續一星期,並在第七天的時候降雨量攀至頂峰。雖然又是用著比之前上升還要迅速的速度下降,三兩天之內便會迎來晴天。」


  「請大家不要恐慌,遇到斷水,斷電等情況,請及時聯繫當地居委會。」

  電視上的主持人報導者晴川的下雨情況。

  作為一個比較特殊的成熟,晴川一下雨便是有著許多的記者報導。

  就像是地震多的地方,對於地震十分敏感。

  乾旱的地方,對於乾旱十分的敏感。

  作為被淹沒過一次的城市,晴川對於暴雨也是十分的敏感。

  其他地區的人對于晴川也是十分的感興趣,而記者們為了報紙的銷量總是會用著奇葩的招式。

  ——百年一遇的大雨!

  ——壓縮的暴風雨在晴川出現。

  ——災難在至。

  而且,因為暴雨時候的晴川風景會更好。

  那種重重迭迭的烏雲,總是帶著些神秘的氣息。

  不乏傳出晴川有著超能力存在的論調

  這樣導致了越是暴雨的時候,遊客愈多。

  越是暴雨,晴川便是越熱鬧。

  甚至是有的不喜歡雨季的,也是非要在雨季最大的那一天來到晴川,來見一見那種宛若是末日的氣氛。

  「這些傢伙,真是該死啊。」

  「不要這麼說啊,雖然他們一直是在煽動恐慌,但畢竟是讓晴川有了些噱頭,造就了我們旅遊業。讓這裡的人,有著合適的工作養家餬口。」

  「說的也是。」

  幾個治安員在治安局的門口棚子的抽著煙,聊著天。

  夏庭扉找過來的時候,幾個治安員都是打著招呼。

  「佐久間治安官還在治安局嗎?」

  夏庭扉打了個招呼,就是問起了正事。

  「治安官啊。」提起佐久間治安官,川井就是有些害怕:「他去其他地方了。」

  川井很明智的沒有說出佐久間治安官的準確目的,以防止泄密。

  「哦」

  夏庭扉有些無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佐久間小姐在嗎?」

  既然是佐久間老頭不在,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佐久間的女兒。

  「佐久間小姐在旁邊的訓練館之中。」

  川井指著治安局之中一個非常顯眼的建築。

  夏庭扉道謝後,便是舉著傘進入到了訓練館之中。

  傘放在門口一幫的收容架上,夏庭扉看著裡面的一個女人。

  大概是有著二十多歲的女人——穿著道服,手中拿著木刀。

  長長的頭髮扎在身後,還不時的大喝著。

  只看模樣,是一個美人。

  下頜尖尖,眉宇之間滿是柔美之意。

  只不過是表情有些冷淡,滿是英氣。

  讓她身上的氣質有些矛盾,劈砍時候因為大跨步漏出緊繃的小腿上,可以感受到其力量。

  「嘖。」

  夏庭扉咂舌,因為曲間愛的原因。

  她對著這種年長的女性有種避而遠之的太對。

  雖然稱不上是害怕,但還是不想和她們打交道。

  夏庭扉的咂舌聲,在訓練場之中的很明顯。

  那個女人停下訓練的姿勢,扭頭看著夏庭扉。

  發現不過是一個高中生之後,她的表情變得明顯的不滿。

  「你是誰?」

  「夏庭扉,雛月加奈的同伴。」

  「哦?我聽說是男朋友。」

  「這個傢伙,真不會說話。」

  夏庭扉腹誹著,但似乎他也是沒有資格這樣說。

  他說話也好聽不到那裡去。

  「我來是想要請佐久間治安官幫個忙,但是佐久間治安官讓我有事情找你。」

  雖然夏庭扉這樣說著,但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明顯是興致缺缺的。

  「你剛才,好像是對我練習不滿意?」

  女人這般說著,轉身從一旁的架子上又是抓出一把木刀扔給夏庭扉:「只要你能夠擊敗我,無論你什麼忙我都會幫你的。」


  「這個傢伙,聽不懂人話嗎?」

  「好麻煩。」

  夏庭扉對於這種問題多的女人,十分的不喜歡。

  他並沒有興趣教導一個大人,所以就是抓住了刀劍:「我只有一個一個招式。」

  「虎眼·流星嗎?」

  女人喃喃自語。

  「沒錯。」夏庭扉理直氣壯的說著:「所以,我不會留手的。如果出現問題,你後果自負。」

  女人皺眉:「你是在看不起我?」

  「嘖。」

  夏庭扉咂舌:「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如果你沒有問題的話,那就不要後悔。」

  他脫掉鞋子,走到木質地板上。

  「他的姿勢鬆散,拿刀姿勢也並不算是正規。看不出訓練過的姿勢,這樣的人,真是能如同雛月所說,能夠用出那種凌厲的劍式?」

  女人疑惑,但還是擺好姿勢。

  夏庭扉內斂至極,一手拿著刀柄,一手夾著刀背。

  雖然木刀,並沒有刀背這種東西就是了。

  女人警惕的看著夏庭扉,夏庭扉現在的姿勢就好似就像是新手一樣。

  「自己的手臂比他長,只需要跨出兩步便是能夠到達一個自己能夠打到他,他不能打到自己的絕好位置。」

  拿定主意,女人猛地大喝,向前跨出兩步,手中長刀落下。

  夏庭扉身上殺氣猛地湧出,雙眼一咪,宛若猛虎一般的氣勢撲出。

  力量從全身傳遞到手臂上,木刀猛地橫著揮出。

  宛若是流星一般,撕扯呼嘯之聲。

  宛若雷霆之勢砍在女人的腰間,巨大的力量幾乎是讓女人吐出血來。

  好似是被卡車撞擊一般,女人倒在地板上咕嚕嚕的滾了幾圈。

  幾乎是咬著牙,女人撐在地板上,想要站起來。

  但是腰間的劇痛,簡直是讓她昏迷過去。

  「如果是真刀,這一擊會更加的兇狠。」

  夏庭扉冷淡的說:「刀鋒划過身體,而你走七步之後才能感覺到死亡。」

  「這是你修煉出來的?」女人聲音嘶啞,滿頭是汗。

  「不,只是偶然得來的傳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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