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果然,我不是個好女孩【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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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果然,我不是個好女孩【5k】

  大約是三十分鐘的時候,天台上的鬥毆已經是結束了。

  植野直子的慘叫聲最大,海潮藻屑是真正下了狠手的。

  因為被夏庭扉鍛鍊過,即使是因為爬樓梯很勞累的。

  但是歇息了一會,又是心中的怒氣的鼓動,還有夏庭扉教過的發力方式。

  她幾乎是將植野直子痛毆了一頓,讓她遍體鱗傷的。

  植野直子的衣服幾乎就是被撕破了一點,能夠看到身體上的青紫色的傷口,。

  「你這個傢伙!」

  她摸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疼的直直的抽氣。

  但是,她並不怎麼憤怒——因為海潮藻屑的身上,也是有著許許多多的傷口的。

  甚至比自己的還要多!

  那可怕的五彩斑斕的傷口,幾乎是讓植野直子不敢相信那是自己造成的!

  簡直就像是飛蛾的斑斕的身體,讓人噁心。

  雖然植野直子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擁有那麼大的力氣,能夠造成這樣的可怕的傷口。

  但是,她的身體確確實實的出現了。

  「或許,是因為她的身體特別的脆弱吧。所以自己只是輕輕的一碰,就會出現那種五彩斑斕的重重迭迭的飛蛾一般的可怕傷口。」

  「是我贏了。」

  她矜持的說著。

  保留著自己的體面。

  「不,你沒有贏。」

  海潮藻屑幾乎是站不起來了,她看著自作聰明,自以為是,自認為自己勝利的植野直子嘲笑著:「你的力量,幾乎是比棉花還要軟。我身上的傷並不是伱造成的。」

  「什麼?」

  植野直子沒有相信海潮藻屑的話語。

  她高傲的抬起下巴,看著海潮藻屑:「如果不是我,難道是你身邊的那個男人做的嗎?」

  她用著厭惡的眼神看著夏庭扉,忍不住的咂舌:「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倒是要感謝你,將這樣的危險的男人從西宮的身邊吸走。」

  對於植野直子這種不知所謂的話,海潮藻屑根本不準備回答。

  她只是指著植野直子身上的傷痕:「你也變髒了,你也被污染了,所以是我贏了?」

  「污染?」植野直子重複了這個詞語,有些不明所以。

  她譏諷著:「你的腦袋是壞掉了嗎?什麼污染,什麼是髒了?」

  「這種東西,只需要用著冰塊冰上幾天,就會完全的消除啊。」植野直子說著,還是上上下下的看著海潮藻屑:「難道你不知道嗎?所以你身上才會出現那麼噁心的東西,你真是腦子有問題。」

  「污染,這種東西是污染。」一直沒有說話的夏庭扉指著海潮藻屑身上的傷勢:「她自稱是人魚公主,所以身上的傷勢,是人類造成的污染。」

  「哈?這是什麼蠢話?」植野直子大聲的嗤笑著:「中二病嗎?」

  「還有,剛才一直看熱鬧的傢伙,就是不要插嘴了!」植野直子看著夏庭扉:「難道你不是男生嗎?剛才應該是會勸阻的吧!」

  「如果我剛才勸阻的話,你反而是會生氣的吧。」夏庭扉像是看破了一樣說著:「還是說,你想要說你不會生氣?」

  「嘖」植野直子不滿的咂舌,她撐著著地板站了起來:「真是個怪傢伙。」

  如此說著,用著這樣的方式保留自己的尊嚴。

  夏庭扉沒有說話,更是沒有去解釋海潮藻屑身上的傷勢來源——因為,那樣就好像是就海潮藻屑的痛苦,當做是某種用來解悶和炫耀的笑料一樣。

  夏庭扉,永遠是不會這樣做的。

  只不過,海潮藻屑自己解釋了:「這個傷勢,是我的父親造成的。」

  她說著:「如果你想要聽到我的哀嚎的話,那麼晚上的時候就站在我家的門外吧。」

  「哈?」植野直子瞪著眼看著海潮藻屑:「你在說什麼?」

  「難道是海潮野愛先生是一個噁心的人?他不是一個著名的歌手嗎?」植野直子說著。

  著名——在學生們的眼中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人。


  他們太過在意面子和名氣,於是理所當然的就是把社會上那些名氣很大的人,當做是完美無缺的人。

  「哼哼。」

  海潮藻屑只是冷笑,沒有說話。

  植野直子這個時候,反而是相信了。

  如此細細的想來,如果海潮野愛真的是噁心人吧的話,那麼確實是可以解釋出海潮藻溪身上的傷勢——只有經常的痛苦,才有可能迭出那樣可怕的五彩斑斕的好像是蛾子一般的傷痕。

  她想要反駁這個可能,但是嘴中張了張,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我究竟是做了什麼啊!」

  植野直子心中有些懊悔,但是強行撐著沒有表現出來。

  「誰知道你這個傢伙說的是真的假的?」她大聲的說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就去找兒童商談所啊!他們不是絕對會幫助你這樣的被家暴的女孩嗎?我聽說有幾個女孩,就是去找了兒童商談所,就是輕輕鬆鬆的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啊!」

  植野直子像是明白了什麼:「難道你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為了讓別人可憐你?」

  這個女孩嗤笑著,不屑著。

  「我找了!」海潮藻屑說著:「兒童商談所,今天不開門。」

  「哈?」植野直子更是確信了,她嘲笑著海潮早些:「果然是這樣,你果然是個騙子。」

  「兒童商談所,怎麼可能不開門呢?他們可是專門用來保護兒童的部門,每天都是開著門的!只要你進去了,說出了這樣的事情,就是絕對會得到保護!」

  「你這個騙子,所以根本沒有去兒童商談所,只不過是為了在我這裡逞能罷了!」

  兩人互相的說著,這下就連夏庭扉也是明白了什麼:「兒童商談所,今天也是開門的嗎?但是我親眼見到的,這個傢伙去了兒童商談所,但是又被拒絕了。」

  「哈?怎麼可能?」植野直子根本不相信:「這個傢伙,估計是隨便走到了兒童商談所之中,然後找著幾個保潔員一樣的人,隨便的問了幾下,就當做是詢問了兒童商談所的人,這個傢伙不過是在騙你罷了!」

  植野直子指著海潮藻屑:「她只不過是騙子!你聽到過,這個騙子海潮藻屑嘴中的真話嗎?」

  「她可是自稱是人魚嗷!」

  「我相信她。」夏庭扉沒有猶豫:「因為這是我親眼看到的。」

  「如果你這樣的信任,能給西宮一點。西宮也不會像是今天這個樣子了。」植野直子抱怨著。

  看來她很珍惜西宮這個朋友,甚至是數次都是為了西宮而找夏庭扉的麻煩。

  而每當植野直子這樣說的時候,夏庭扉都是默不作聲。

  當然,並非是植野直子所說的那般——是情侶。

  只不過,他覺得應該負起責任罷了。

  西宮變成這樣了,這些都是他的責任!

  植野直子看著兩人,絕對分外的不爽:「所以,你們是來拜天台神社的嗎?但是我可是告訴你們,天台神社對於情侶之類的可是不保佑的!如果你們許了關於情侶之間的事情,那麼絕對是會失敗的!」

  「不是關於情侶的事情。」夏庭扉無奈的說了一聲。

  果然,植野直子是再正常不過的高中女子生。

  在她們的高中生活之中,最重要的不過是戀愛!

  在這裡,很多的家長都是並不反對孩子們談戀愛。

  只要不作出什麼危險的事情就好了。

  甚至,有些家長們認為戀愛就是孩子們青春之中的一環,甚至是鼓勵他們的孩子去談戀愛,享受青春。

  說不定,植野直子的家中,也是這樣。

  所以,植野直子才是會糾結這樣的問題。

  但是,海潮藻屑和夏庭扉的心都是不在這所謂的戀愛之上。

  他們都是有著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人生之中的一件大事。

  在海潮藻屑的人生之中,是灰暗的,根本容不下像是植野直子腦中的那種玫瑰色的青春。

  她只想早一點的獲得拯救,早一點的成為正常人。

  只要是正常人,就可以了。

  只不過這樣的願望註定是非常難以實現,因為夏庭扉只是在注視著。


  從來,都是只提供側面幫助,而不是正面的。

  甚至是側面幫助,都是十分隱蔽的。

  讓人察覺不到是在幫助。

  叮鈴鈴

  手機在不斷的響著,植野直子拿著手機一看:「不好,竟然是這麼晚了。」

  她急匆匆的就是向著樓梯跑去,站在樓梯的前面。

  她又是警告著夏庭扉:「你,要對西宮擔負起責任。」

  「還有你這個傢伙,你真的很噁心。如果有可能,麻煩你不要再攪亂我們班級之中的氣氛了。」

  「你,就是一個多餘的傢伙!」

  她說出這些狠話之後,就是快步的跑下去。

  夏庭扉看著有些黑暗的天空,抿了抿唇沒有再回答。

  只是看著海潮藻屑:「你可以許願了。」

  他指著那小小的天台身上。

  海潮藻屑覺得這樣的天台身上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哪裡見過。

  「應該是第一次見到···」

  她呢喃著,站在了那神社前面。

  「或許是,之前在電視之中見過吧。」夏庭扉聽到了呢喃,只是輕描淡寫的回答著:「所以,你才是對這裡有著記憶。」

  「不,不是的。」海潮藻屑只是低沉的說著:「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神社。」

  如此說著,海潮藻屑用著困難的眼神看著這些樓梯:「如果我爬過這些樓梯,我是一定會有著印象的。」

  「但是,我的記憶之中從來沒有過爬過這種惡魔一般的樓梯的記憶。」海潮藻屑有些沮喪。

  「無論是什麼,只要是能夠參拜不就行了?」

  他如說著,示意海潮藻屑趕緊許願。

  海潮藻屑用著歪歪扭扭的身體站在前面,不斷的許願著。

  她沒有說出自己的願望。

  因為說出來就不靈了。

  夏庭扉坐在台階上,給雛月加奈打著手機:「到了嗎、

  「在騎著車呢!」雛月加奈說:「我可不是鋼鐵的終結者!我可只是一個高中生女孩!你覺得我的雙腿,又能夠蹬的多快!」

  雛月加奈像是抱怨著,但更像是嘆息著一般。

  「所以,你們做完了之後,就趕緊的下來吧。我可不想要,再爬二十層樓!」

  她如此說著,有些氣喘吁吁的。

  按照端正禮儀參拜完成之後,海潮藻屑說著:「我們要下去嗎?」

  「如果你想要再住在這裡一晚上的話,那麼我並不介意。」夏庭扉看了海潮藻屑一眼:「當然,也不會給你準備被褥什麼的。」

  下去的時候,海潮藻屑很是緩慢。

  但是,總是要比上樓的時候要省力一些,要輕鬆一些。

  所以,海潮藻屑也是可以說些問題的:「你不許願嗎?」

  「不用了,因為我根本沒有任何的願望需要實現。」

  夏庭扉如此說著,這次他說的是真的。

  如果有著需要的東西,那麼這次他會用著自己的雙手來實現,而不是那些虛無的神靈。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對這種實用性很強的神社許願呢!」

  海潮藻屑呢喃自語。

  而夏庭扉渾然是不在意。

  他只是快步的走下去,因為雛月加奈馬上就要來了。

  看著逐漸快速離去的背影,海潮藻屑下意識的想要跟在後面。

  但是,這樣實在是太過容易摔倒了。

  若不是抓著欄杆,她早就是變成皮球一樣的東西滾落下台階了。

  夏庭扉聽著後面的砰砰聲和踉踉蹌蹌的聲音,他稍微的停頓了下腳步,但是卻沒有讓海潮藻屑發現。

  而夏庭扉降低了速度之後,就是立刻就是跟在了後面。

  這一次倒是穩穩噹噹的,沒有任何的摔倒的跡象。

  就這樣一直來到了樓下。

  「終於到了,杉樹君?」


  雛月加奈騎在自行車之後,身後背著一個長長的像是網球拍一樣的背包。

  見夏庭扉看過來,雛月加奈解釋著:「因為根據治安局的規則,所以不能大搖大擺的拿著刀亂逛啊。」

  解釋完自己的事情之後,雛月加奈看著海潮藻屑:「所以,你們今天又是來許願嗎?」

  「大概吧。」夏庭扉這般說著:「不過,我還是沒有去許願的,因為早就許願過了。」

  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些什麼,海潮藻屑在後面面無表情的呆著。

  厚重的劉海,幾乎是掩蓋住了她的表情。

  「今天,還是我來做飯吧。」雛月加奈看著夏庭扉:「爬了二十樓,怎麼樣?累了嗎?」

  「還好。」夏庭扉看著雛月加奈:「我像是那種,很虛弱的人嗎?」

  「雖然你並不弱,但是你旁邊的那個傢伙卻是很弱啊!」雛月加奈看著海潮藻屑。

  「她是自己上去的。」

  「所以,跟我一樣嗎?」雛月加奈心中又是浮現出這樣的情報。

  看著站在旁邊的海潮藻屑,雛月加奈恍惚之間,好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她說:「今天晚上,還是要將她回去嗎?」

  聽到這樣的話,海潮藻屑身體幾乎是要顫抖起來了。

  這讓雛月加奈抿著唇:「我們的家中,還是有著很多的空房間對吧。」

  「沒錯?怎麼了?」夏庭扉像是沒有聽明白一般,反問著。

  「那麼,今天就讓海潮藻屑小姐住一晚上如何?」雛月加奈這樣提議著。

  她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在第一次的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那種驚愕的不敢相信的表情。

  而這種表情,又是在海潮藻屑的身上出現。

  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竟然是雛月加奈說出來。

  這讓她根本辦法,繼續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啊——嗯```」

  海潮藻屑勉強的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笑容。

  「第一次的離開家嗎?」

  藍發女孩的心中,如此的忐忑。

  之前來回樓梯體力的消耗,還有那巨大的衝擊,簡直是讓她站都是無法站穩。

  夏庭扉急忙的扶住,看著海潮藻屑:「你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帶著她回家了。」雛月加奈說著:「這種模樣,總是不能將她送回到她的家中吧,你是想要看到她被打死嗎?」

  這般說著,夏庭扉只好將海潮藻屑扶到后座上。

  雖然是自行車的后座,但還是可以載人的。

  「需要我來騎著嗎?」

  「你已經是勞累了,一天。所以還是我來騎車吧。」雛月加奈善解人意的說著:「你就用著走的程度,走回家吧。」

  夏庭扉沒有反對,也是沒有說話。

  海潮藻屑抓著座椅下方的邊緣,又是將臉貼在雛月加奈的背上:「雛月前輩,你的願望是什麼嗎?」

  「哈?這種事情,不是說出來就不靈了嗎?」

  雛月加奈抿著唇,避過了這個回答。

  晃晃悠悠的騎著車,她還不時的望向不行的夏庭扉。

  海潮藻屑也是看到了雛月加奈的動作,她也是學著雛月加奈的動作,看向夏庭扉。

  「你們,是情侶嗎?」

  她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現在,在同居。」

  雛月加奈,也是有著小心眼。

  同居是比戀人更加親密的關係,她故意說出這樣的詞語,就是為了威懾!

  威懾!

  海潮藻屑倒是完全沒有被威懾住,她看著夏庭扉,心中默默的下定了決心。

  「果然,我不是個好女孩。」

  萬更結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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