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接受我吧【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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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接受我吧【5k】

  「你只敢叱責我。」

  「但是你比我還不如!」

  「不知道你在驕傲什麼?伱以為你還是以前的海潮野愛嗎?」

  「不是的!」

  「就連曲間愛都看不起你!」

  海潮藻屑想到了曲間愛,顫抖的說著:「就連曲間愛!遲早也會被抓起來。」

  她鼓起勇氣詛咒海潮野愛,咒罵著。

  但也只是得到更多的毆打,海潮野愛像是魔怔了一般呢喃著:「曲間小姐!曲間小姐!」

  「你們竟然敢對曲間小姐出手!」

  他憤怒的怒罵的海潮藻屑,比以前更狠的怒罵。

  但海潮藻屑只是緊緊的咬著牙,蜷縮在角落裡。

  她不敢反抗,只敢用著咒罵的方式。

  但即使是用著語言形式反駁詛咒,也讓她心驚肉跳的,內心之中踹踹不安。

  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什麼,這種未知讓她內心顫抖害怕。

  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第一次反駁海潮野愛。

  她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什麼事情。

  她害怕將要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到了真正被叱責的那一刻,如同鋒刃一般的惡毒話語落在她脊背上的時候。

  她反而是不再害怕了。

  雖然比以前還要疼痛,但也只是疼痛而已。

  「但是,真的好痛!」

  「好痛啊。」

  她緊緊的閉著眼,內心想要哀嚎「誰來,誰來救救我。」

  「快來救救我吧,夏庭扉。」

  她心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夏庭扉。

  海潮野愛很快就是停止了怒罵。

  第一次被海潮藻屑怒罵反抗,他心中惱怒至極。

  只是叱責,還不能讓他出氣。

  這個該死的傢伙,憑什麼敢反抗他!

  憑什麼!

  「你以為那個夏庭扉會來拯救你麼!不要痴心妄想了!」海潮野愛大聲的怒罵著喜海潮藻屑:「他不會搭理你的!如果,真的想要救你,他就會將你帶走,帶離這個家!」

  「他就算是毆打我又怎麼樣?」海潮野愛大聲的說:「我會將我在他手裡受的痛苦返還到你的身上!」

  「哼!」

  如此怒吼之後,看著奄奄一息的海潮藻屑。海潮野愛覺得心滿意足。

  直到深夜,她奄奄一息的縮在角落裡。

  披頭散髮的,像是受傷的貓咪一樣的躺在角落裡。

  柔和的月光宛若是輕飄飄的霧氣撒在她的身上,恍若是一層順滑冰涼的輕紗。

  躺倒在地上的海潮藻屑,艱難的扭著頭,看著從窗戶看著外面皎潔的月光。

  「明天的月光也是會像是今天的月光一樣?」

  「明天的太陽,也會像是今天的太陽的一樣嗎?」

  「明天的我,也會像是今天的我嗎?」

  海潮藻屑這般想著。

  若是她沒有反抗,或許是不是就會被罵的程度的稍微輕一點?

  這個念頭,在她的心中迴蕩。

  但是,夏庭扉和雛月加奈的身影又是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好羨慕。」她呢喃著:「我也想要這樣。」

  「如果,如果那個人是我的話···」她呢喃著,臆想著。

  若是她是雛月加奈的話,她現在會怎麼樣。

  「大概,我也能變得很幸福吧。」

  海潮藻屑眼神朦朧著,幻想著之後的生活:「戀愛,約會,水族館,燭光晚餐。」

  她用著幻想來麻痹自己,可是身上的疼痛又是將她拽入痛苦的現實之中。

  「無論做什麼都好,冷漠的對我吧,譏諷我吧,嘲笑我吧。」

  「給予我痛楚吧,讓我窒息吧。」

  「污染我吧。」


  「無論怎樣也好··」海潮藻屑嗚咽著,淚水睡著臉頰滴落在地板之上:「接受我吧。」

  她聲音低低的抽泣著,像是忠誠的信徒在祈禱著。

  又像是狂熱的苦修士用著荊棘鞭打著自己。

  在地板上輾轉反側著,她來回睡不著。

  直到了三四點的時候,海潮藻屑才是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直到次日醒來的時候,夏庭扉來了。

  每天早晨或者下午的時候,他都是會來在海潮藻屑的面前,將海潮野愛的痛毆一頓。

  夏庭扉通過這樣的方法來消除海潮野愛在海潮藻屑心中的權威,讓她消除腦袋裡的斯德哥爾摩症狀。

  海潮野愛咬著牙想要表現自己堅強的模樣,但是夏庭扉下手又重,又知道如何擊打那個地方會讓人更加疼痛。

  他很快就是痛苦的哀嚎出聲了。

  海潮藻屑拖拉著腿,站在旁邊看著那海潮野愛。

  「我,果然比他強多了。」

  少女如此想著,看著那爛泥一般的海潮野愛,心中對於他的尊敬煙消雲散。

  她抿著唇,看著自己發顫的手掌:「但即使是這樣,我依然無法反抗。」

  三十分鐘後,夏庭扉停手了。

  因為每周是雙休,所以今天依然是休息的時間。

  他也沒有特別的事情要做,只是來教訓一下海潮野愛。

  三十分鐘到了,他就要離開了。

  啪嗒——啪嗒——

  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跟隨著,像是踩在水潭之上,每走一步都會濺起一朵朵的水花,踩出一聲聲的迴響。

  當然,人是不可能憑空走在水潭之上的。

  「什麼事?」

  「如果是坐公交車的話,就能到其他的地方嗎?」

  「公交車?晴川的公交車已經很少了。如果是幾十年前,或許還有著這種可能。但是現在,公交車只剩下幾條路線可以走了。」夏庭扉說著,剛想提議讓海潮藻屑去騎自行車,但又是閉著嘴不言語。

  「去公交車站牌上看看吧,那上面會標著路線。」

  夏庭扉這般說著。

  「公交站牌嗎?」海潮藻屑抿著唇:「我不知道在哪裡。」

  「你這傢伙,真是麻煩啊。」夏庭扉咂舌著:「跟我來吧。」

  夏庭扉帶著海潮藻屑向著公交站牌走去,晴川的公交站很少。

  因為晴川的地形實在是太過惡劣,坡道極多,道路大部分都很窄。

  所以自行車很受歡迎。

  但是海潮藻屑並不適合騎著自行車。

  夏庭扉在前面走著,海潮藻屑踩在他的腳步上。

  快到二月了。

  這樣的的日子裡,還是有些寒冷的。

  但是已經很少下雪了,但是風卻是變得非常的冷冽。

  帶著乾燥寒冷的意味。

  海潮藻屑還是穿著那一身黑色的高檔洋裝,昨天倒在地上的痕跡已經是被海潮藻屑用著沾了水的毛巾擦去了。

  看不出髒跡。

  「昨天晚上,我罵了他。」

  海潮藻屑說著宛若是小孩子一樣的話,看著身前夏庭扉的背影,像是在邀功一樣的微笑著,期待著夏庭扉的鼓勵。

  夏庭扉聽到了,頓了下腳步。

  他本想是叱責——你是做給我看的嗎?

  本是想要這樣叱責的,但是他卻是沒有說出口。

  「或許,在那一刻她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雖然自己明白,那樣做最終受益的是海潮藻屑自己,但是海潮藻屑肯定是不會那樣認為吧。」

  「哦,原來是這樣麼。」

  夏庭扉想了想:「你為了你自己做出了正確的事情。」

  海潮藻屑有些失望,但還是微笑著。

  「雛月呢?」

  她看著夏庭扉:「她今天沒有出來嗎?」

  「她今天要去訓練。」夏庭扉說著:「為了鍛鍊劍術,為了更好的掌握虎眼·流星。」


  「原來是這樣嗎?」海潮藻屑像是鬆了口氣一般的說著。

  但又是有些酸楚,抿著嘴唇。

  猶豫著,走了大概是幾十米的距離。

  才是含糊的問出了:「我也可以繼續學嗎?」

  她想要繼續學習虎眼·流星。

  之前夏庭扉拒絕了讓她學習虎眼·流星的請求,現在她想要繼續學。

  「可以。」夏庭扉沒有猶豫,作對了事情可獲得獎勵,這是理所當然的。

  「嗯!」海潮藻屑高興的笑著:「謝謝!」

  她猶豫了下,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夏庭扉。

  「我要怎麼稱呼?」

  「就普通的叫我的姓氏,不就好了。」夏庭扉隨口回答著:「或者是叫我前輩,我也是無所謂的。」

  「那麼,就見夏庭前輩吧!」海潮藻屑猶豫了一下,如此叫著。

  「嗯。」夏庭扉算是回應的應了一聲。

  公交站牌是在比較遠的地方,有著一個兩三米高的牌子,上面有著公交車的路線和站點。

  旁邊是鐵製作的長椅和擋雨的小棚。

  海潮藻屑仔細的看著上面的站點。

  站點的旁邊,還有著小圓點組成的盲文。

  「怎麼樣?找到了嗎?」夏庭扉問著,看著白色的,充斥著裂痕的泊油路。

  「嗯,找到了。夏庭前輩。」海潮藻屑點著頭:「大約是十點的時候,會有著一趟公交車。」

  「十點啊。」夏庭扉重複了一遍,又是說著:「要等好久。」

  大約是要等著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嗯,要等好久。」海潮藻屑輕輕的應了一聲,坐在長椅的另一端。

  手掌撐在長椅上,她放眼望著周圍的景色。

  但是冬季的晴川,委實是沒有什麼好看的景色。

  路邊的樹木上連一點綠意也是看不見,顯得枯寂了許多。

  但是海潮藻屑卻是覺得很好,她偷偷的看向另一側的夏庭扉。

  夏庭扉他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著。

  像是疲憊的成年人一般,隨時隨地的都是可以閉著眼睛休息。

  「很累嗎?」

  海潮藻屑有些自責,是因為自己,所以他才是會這麼累的嗎?

  但實際上,夏庭扉是在思考著關於那個女生自殺的事情。

  十年前的自殺事件,重新出現在校園之中。

  很難讓人能夠安心下來。

  夏庭扉自然是不怕的,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估計是很恐怖的存在。

  「學校還會繼續開課嗎?」

  他摸著下巴猜測著:「不過是第一個死者而已,學校應該不會聽課吧。除非,又是有著一個相同死法的人出現,或者是死者的家庭鬧事。」

  「佐久間老頭那裡,正在追查這件事,但是沒有任何的進展。關於曲間愛的事情,也是如此。」

  想著想著,他就是想要有種嘆氣的衝動。

  晴川,怎麼感覺比千竹更加危險。

  「呦,好久不見夏庭君。」

  穿著偵探風衣帶著帽子的雨夜偵探出現了,他打著招呼坐在了另一張長椅上,和夏庭扉距離的很近。

  「沒想到你變化的這麼大啊,夏庭君。」

  他這般說著,翹著腿。

  但是卻看不清他帽子下遮蓋住的表情。

  「變化?」夏庭扉皺了皺眉:「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以前的夏庭前輩?」

  海潮藻屑對於這樣的話題很感興趣,不由得朝著夏庭扉靠近著,聽著兩人的談話。

  「這裡可是去兒童商談所的公交路線。」

  雨夜偵探指著公交站牌:「因為是去兒童商談所的,所以這個公交車路線才會保留下來。」

  「而,這些都是為了那個小姑娘吧。」

  「海潮藻屑,知名音樂人海潮野愛的女兒。母親之前死亡,被父親帶著回到了老家,也就是晴川。生活過的不好。。」


  雨夜偵探說的頭頭是道:「你是為了幫助她而來的吧。」

  最後,他下了結論:「你以前可是不會做這種無趣的事情的。」

  「雛月加奈的事情,你不就是這樣嗎?還阻攔了我們。」

  「現在沒想到你竟然是主動這樣做了。這還算是變化不大嗎?」

  「嘖。」夏庭扉咂舌了:「我只是碰巧來的這裡的,為了給這個傢伙指一下路而已。」

  他指著海潮藻屑。

  海潮藻屑,低著頭,讓劉海遮住自己的眼睛,避過了雨夜偵探。

  「原來,夏庭前輩組織過雛月加奈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少女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繼續下去。

  「原來是這樣啊。」雨夜偵探恍然大悟,他點了點頭。

  「所以,你是有著什麼事情嗎?」夏庭扉嘆著氣,覺得有些厭煩了。

  「關於曲間愛的事情。」雨夜偵探終於是正經起來了:「自從是調查了關於雨夜偵探的事情之後,我就發現有人在跟蹤著我。」

  「尤其是今天,我能感受到一個隱晦的視線在跟蹤著我。」

  雨夜偵探小聲的說著:「這個曲間愛,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夏庭扉搖了搖頭:「只知道是很奇怪的女人。」

  「你調查出什麼了嗎?」

  「很遺憾。」雨夜偵探搖了搖頭:「明明是像是找到了線索,但是他們都是一個個否定了關於曲間愛的事情。」

  「這樣嗎?」夏庭扉想了想。

  「沒錯,就是這樣。」雨夜偵探說著:「你還有著其他的線索嗎?」

  「為了找那個女人麼?」

  「曲間愛,經常見我的父親!」海潮藻屑為了幫助夏庭扉主動說著關於曲間愛的事情:「他們會談論著很詭異的問題。」

  「這樣嗎?」雨夜偵探用著疑惑的語氣問著:「我調查過你的家庭,卻是並沒有發現你父親和曲間愛來往過的事情。」

  「他們,來往過!」海潮藻屑大叫著。

  像是被嚇了一跳,雨夜偵探沉吟著:「原來是這樣嗎?我會再去調查一番的。」

  「夏庭君,我會朝著前面的方向走。如果你看到有人走過來的時候,你注意一下到底是誰在跟蹤我,用著line聯繫。」

  話罷,他就是站起對著夏庭扉說著:「那麼,在下就先告辭了。」

  雨夜偵探朝著前方的走去。

  夏庭扉無聊的撐著下巴看著泊油路。

  灰白色的泊油路上只有夏庭扉和海潮藻屑兩個人的影子,並沒有其他的人。

  直到公交車來的時候,也是這樣。

  給雨夜偵探發了消息:沒有人。

  雨夜偵探:估計是沒有辦法越過你們繼續隱蔽的跟蹤我吧,我現在感覺不到視線了。估計,那個人已經是放棄了。

  下次請你吃烤肉。

  夏庭扉嘆了口氣,準備走上車。

  海潮藻屑已經是慢慢的向著車內的空座位走去,轟鳴的發動機響聲蓋住了她啪嗒啪嗒的聲音。

  車子的司機是一個大叔,他看上去已經是很熟悉這樣條道路。

  等到兩人上車之後,就是發動了車輛。

  車子上並沒有幾個人,而且其他的都是些老太太之類的。

  夏庭扉坐在海潮藻屑的後面的座位上,拉開窗戶,讓冷風能夠稍稍的吹進來。

  「抱歉。」

  車子發動的時候,海潮藻屑這樣說著。

  「為什麼要道歉呢?」

  夏庭扉不以為意。

  「因為我欺騙了夏庭前輩。」她有些慚愧的說著。

  「這算是什麼欺騙。」夏庭扉嗤笑著。

  但即使是被這也嗤笑著,海潮藻屑反而是心情好一些了。

  兒童商談所的位置有些偏僻,但是建築都是很新。

  外面還有著一小片的廣場,附近有著小小的公園。

  司機停下車,海潮藻屑站起來慢慢的走著。


  這次她的腳步聲很響——堅硬的樂福鞋落在鐵板上,響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她走到駕駛位的位置,將一個小冊子遞給了司機。

  大概是殘障手冊——表明殘障人士的身份,可以免費乘坐公交車。

  司機露出誇張的驚愕聲,他又是變得怒氣沖沖的對著夏庭扉大喊著:「你不是這個女孩的朋友嗎?幫幫她啊!」

  這樣純潔無瑕的美少女,竟然是個殘障人士之類的。

  這種事情,也太過分了吧。

  等到了兩人下了車之後,那司機丟下硬邦邦的一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

  海潮藻屑學著司機的話,最後又是自己笑出了聲。

  夏庭扉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那兒童商討中心:「你自己進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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