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只會欺負弱者的傢伙【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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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只會欺負弱者的傢伙【4k】

  具體的過程慘不忍睹。

  夏庭扉現在的身體是個年輕力壯的高中生,而海潮野愛已經是三十多的傢伙了。

  他的身體早就已經是壞了,瘦削且虛弱。

  好似一陣風,就能把他颳走。

  這種身體怎麼可能會抵擋住夏庭扉的暴力?

  「啊————!你這家——!」

  海潮野愛慘叫著,像是想要翻身,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

  他只能像是蛆蟲一般的慘叫著,然後在地上翻滾著。

  夏庭扉用力踩在海潮野愛的背上,又是將其當做成垃圾,踩在泥水中。

  海潮野愛的臉被淹在小小的水窪之中,渾濁的泥水嗆入喉管,讓他劇烈的咳嗽著。

  「嘁。」

  夏庭扉不屑的笑出聲,又是猛地倚在海潮野愛的肚子上,讓他像是保齡球一般的滾開。

  海潮野愛用著他那曾經是歌手的好嗓子,哀嚎著。

  尖銳的聲音,鄰居們幾乎都能夠聽到。

  但是,沒有一個人出現。

  海潮藻屑站在一旁,低著頭裝作是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模樣。

  「藻屑!藻屑!快讓他住手!快讓他住手!」海潮野愛悽厲的慘叫:「你難道不聽爸爸的話了嗎!」

  他這般命令著海潮藻屑,讓海潮藻屑顫抖不已。

  他大叫著,悽厲的慘叫著。

  海潮藻屑終於揚起了臉。

  那張像是油彩融入水中一般怪異蒼白的臉上,露出怯弱難堪的笑容。

  毫無血色的嘴唇顫抖起來,喉嚨震動著:「夏···夏庭扉··前輩。」

  「快求他!快求他!」

  被折磨的海潮野愛大叫:「快一點!藻屑!」

  海潮藻屑終於顫抖起來,她手指像是畸形一般的扭在一起:「放過他吧。」

  像是從身體吐出靈魂,海潮藻屑的臉變得灰暗。

  她露出了扭曲卑微又討好的笑容。

  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個吞噬【個性】的魔窟,學校中的那個握著武器的海潮藻屑已經完全消失了——即使是裝著糖果子彈的武器。

  出現在這裡的是一個人偶,一個傀儡。

  被暴力操控和自己的軟弱所支配的玩偶。

  「嘖。」

  夏庭扉咂舌,停下了腳步。

  海潮野愛終於有機會大口的喘息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得救了。」

  他如此想著,又是怨恨起夏庭扉暴力。

  「如果他這麼聽話,那麼就用著海潮藻屑來要挾他!」

  「我也要將他踩在腳底!」

  海潮藻屑惡狠狠的想著。

  但,夏庭扉並非是一個普通意義上的好人。

  他更像是一個普通意義上的惡黨。

  「竟然是說出這種話,真是讓人失望呀。」夏庭扉側著頭看著海潮藻屑:「你真是令我失望,海潮藻屑。」

  他說出這樣的話,眼神冷漠的看著海潮藻屑。

  這冷漠的眼神,幾乎是要將海潮藻屑的心都戳穿。

  「為什麼··」

  「好痛苦。」

  「好難受。」

  像是一千噸的檸檬汁淹沒她的心臟,讓她幾乎是酸澀的想要流下淚。

  她眨著眼睛,淚水便是滴滴答答的流了出來。

  落在她的鞋面之上,順著樂福鞋的弧度滑落消失。

  「伱以為哭泣之後,我就會同情你嗎?」夏庭扉歪著頭看著海潮藻屑:「你該不會以為我是一個好人吧。」

  十分惡劣的笑著

  夏庭扉不滿至極,面對這樣軟弱的海潮藻屑不滿至極。

  他一手拽著海潮藻屑的衣領,強硬的把她拽到海潮野愛的面前。

  「看吧,這就是你的父親。」

  少年拽著海潮藻屑,猛地一腳踩在海潮野愛的背上。

  「啊————!」

  海潮野愛當即是大吼起來。

  「真是吵鬧啊。」夏庭扉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是卻沒有絲毫猶豫的去折磨這個人渣。

  即使是海潮藻屑的哀求,也是無法讓他回心轉意。

  海潮藻屑害怕的閉著眼,搖著頭,身體顫抖著想要掙脫。

  但是夏庭扉用著冷如冰鋒一般的話語說:「給我睜開眼睛,海潮藻屑。你這個軟弱的傢伙,給我好好的看清楚,你所謂的「最愛」的父親,哭嚎的,狼狽不堪的模樣。」

  如此說著,夏庭扉猛地一腳踩在海潮藻屑的父親——海潮野愛的手指上。

  用力之大,幾乎是要將他的手指踩斷。

  「我的!我的手指!」

  海潮野愛悽厲的叫著。

  身為一個音樂人,他的手指是比他生命還要珍貴的東西。

  「看吧,他在哭嚎著。」

  夏庭扉一腳踩在海潮野愛的頭上:「看吧,這就是你「最愛」的父親的模樣。」

  「麻煩你,再說一句「最愛」可以嗎?」

  他像是疑問一樣看著海潮藻屑。

  海潮藻屑已經是發抖的,幾乎是無法站立。

  她幾乎是要崩潰了,但是在夏庭扉的強制要求之下,不得已的睜大眼睛。

  夏庭扉瘋狂的折磨著海潮野愛,讓海潮藻屑的世界觀幾乎要崩塌了。

  她嘴巴像是金魚一般的翕動著,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在以前的時候,為了防止外國傳教士傳播宗教,所以武士們會逼迫所有的農民從聖母像上踩過去,以此來當做是他們背棄外國宗教的證據。而不遵從人的下場很簡單——武士們會去送那些人見他們的神。」

  夏庭扉舔著牙齒,盯著海潮藻屑:「所以,來嘗試一下如何?」

  他將海潮藻屑推到海潮野愛身前,對著她說:「用你的扭曲的腳,踢出強而有力的一擊吧。看著他在你的腳下痛苦的哀嚎吧。」

  海潮藻屑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海潮野愛,她牙齒磕磕巴巴的顫抖著,不知所措。

  「抬起你的腳!」

  夏庭扉嚴厲的大喝,被呵斥的海潮藻屑身體一顫,用力的想要抬起自己的腳。

  但是卻抬不起來,甚至是顫抖著。

  「真是無用啊。」夏庭扉看著在地上裝死的海潮野愛:「那麼,來揮拳吧。」

  將海潮野愛拎起來,經過鍛鍊的強力手臂像是台鉗一般緊緊的箍著海潮野愛的脖子。

  夏庭扉像是示範一樣,就好似教學一般對著海潮野愛揮拳。

  「看吧,就是這樣的。揮動你的手臂,哪怕是蠢貨也能夠做到的。」

  「還記得你是怎麼揮舞刀鞘的嗎?那樣做就可以了。」

  海潮藻屑的手臂像是被鋼鐵的鎖鏈束縛在山峰之上,她無法抬起手臂。

  夏庭扉冷漠的看著這一幕,看著海潮藻屑嘗試著抬起,但又是放下。

  猛地抓住海潮藻屑的手臂,然後帶動著她的身體一拳打在海潮野愛的臉上。

  「你這混蛋————!」

  之前被夏庭扉折磨都只會慘叫的傢伙,現在卻是憤怒的大喊。

  被以往自己一直折磨的人所羞辱,這種屈辱簡直是要將海潮野愛燃燒殆盡!

  他狂躁的大喊著,夏庭扉又是將他扔在地上。

  而海潮藻屑,卻是顯得愣愣的。

  夏庭扉鬆開手,海潮藻屑像是屍體一般倒在地上。

  雙目緊閉。

  「暈過去了嗎。」夏庭扉十分的不爽,但是也無可奈何。

  「或許對於海潮藻屑而言,衝擊有些大了。」

  他彎腰抱起海潮藻屑,緩慢的走向那洋房之中。

  宛若是走在自己家中一樣。

  「可惡,可惡!」

  「該死的傢伙!」


  渾身劇痛的海潮野愛摸到身邊一個石頭,他惡毒的咒罵著該死的夏庭扉,想要用著自己手中的石頭砸死夏庭扉。

  但是卻不敢將石頭丟出去。

  夏庭扉踢開門,一個金毛狗從他的身邊鑽過去。

  他不在意只是走進海潮藻屑的房間,將其放在床上。

  雖然說是房間,但更像是垃圾堆。

  玻璃瓶的碎片,有著尖銳木茬的斷裂桌子。成堆的寶特力礦泉水,倒塌的衣櫃。

  還有那簡直是不能稱之為床的東西——那床的一個床腳斷裂了,用著書墊了起來才算是勉強能睡。

  上面只有一張白色的床單,一個薄被子。

  只能說住的還不如狗窩。

  將海潮藻屑放在床上,夏庭扉將倒塌的衣櫃拽到床邊,充當是椅子坐在上面。

  「哎——。」

  他發巨大而悠長的嘆息聲,像是在哀嘆著什麼。

  和他之前那般殘暴的模樣,完全的不相同。

  「狗東西。」

  從窗戶中看到夏庭扉的身影,海潮野愛暗搓搓的罵著。

  他抓著石頭的手緊了又緊,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盛。

  「汪!!汪!!」

  大金毛跑過來,撲到海潮野愛的身上,伸出舌頭舔著海潮野愛。

  尾巴搖的歡快,看起來以往海潮野愛很喜歡這個傢伙。

  海潮野愛眼角抽了抽了,他咬著牙看著朝著自己的搖尾巴的大金毛。

  臉猛地扭曲了,手中抓著石頭巨力砸在金毛狗的頭上。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畜生!」

  他像是發了狠,咬著牙。

  掐著大金毛的脖子,一石頭,一石頭的砸在大金毛的頭上。

  這種體型的狗,在發瘋的時候會比人還要兇惡。

  那長長的口吻,可以輕易的撕裂人類大腿上的一塊肉。

  但是,這條狗,只是發出嗚咽聲。

  「汪——唔!!」

  大金毛嗚咽著,海潮野愛臉頰扭曲著。

  「畜生!畜生!殺了你!殺了你!」

  他大叫著,用著手中的石頭,瘋狂的砸著大金毛。

  逐漸的,大金毛終於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腿腳像是只有本能反應一般抽搐著。

  血從它的嘴中流出,染紅了海潮野愛的手掌。

  用力過猛的海潮野愛,脫力一般的癱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終於回過神一般。

  像是惡鬼從他的身上離開了一半。

  海潮野愛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金毛,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哇!!!!」

  他趴在金毛的身體上痛哭流涕!

  連埋在往日精心打理的金色毛髮中,殘留在屍體中的體溫讓他崩潰了。

  大聲的哭著。

  鼻涕和眼淚忍不住的向外噴涌著,他嚎啕大哭。

  夏庭扉聽到這樣悽慘的哭聲,他探頭從窗戶上看了一眼:「真吵啊。」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時候,海潮藻屑醒過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

  海潮藻屑眨著眼,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這是我的房間嗎?好破。」

  夏庭扉看著這樣模樣的海潮藻屑,尤其是她頭頂的稱號【泡沫的人魚公主】露出譏諷的微笑。

  「你的演技很差。」夏庭扉說:「如果你想要假裝失憶的話,我的建議是你系統性的學習一下演技。」

  這略帶著嘲諷的話語一出,讓海潮藻屑有些不知所措。

  失去了謊言的她,顯得極為的不安。

  「嗬——!」

  夏庭扉發出悠長的嘆息,站起來背對著海潮藻屑:「有什麼要說的嗎?海潮藻屑?」

  「哪怕你只是將求救這幾個字說出來,我說不定也會稍稍的幫助你。」


  「但是你現在連求救的勇氣都沒有,我又可能做什麼?」

  他如此想著,等待著海潮藻屑的回答。

  海潮藻屑抱著腿蜷縮在只有一張床單的床上,抿著毫無血色的唇:「明天見。」

  她最終只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讓夏庭扉失望至極,徑直的離開了洋房。

  海潮野愛還在抱著狗的屍體痛哭著,讓夏庭扉覺得厭惡。

  明明是你自己對著狗出手的,現在又是一副可憐的痛哭模樣。

  早知道是這樣,那麼在把狗當做是出氣筒的時候,麻煩就好好的想清楚後果。

  真是膽小的雜碎,只會欺負那些主動向你示好的傢伙。

  「嘖。」

  他十分的不爽。

  但是卻沒有說什麼,而是徑直的離開海潮家。

  正在哭泣著的海潮野愛抬起了頭,慢慢的走到門口,左右的看了一圈,把門關上。

  他晃晃悠悠的走進洋房之中,找到門後的棍子。

  喪屍一般的走上三樓,沉重腳步聲像是踩在心跳之上,讓海潮藻屑忍不住的蜷縮著身體。

  「藻————屑!」

  他大吼著,臉如同惡鬼一般的扭曲著,張大著嘴巴大喊著:「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啊!」

  他抓著自己的頭皮,狠狠的撕扯著,手指縫隙中全是血。

  「為什麼!」

  海潮野愛瞪大眼睛看著海潮藻屑:「為什麼!不聽話呢?」

  「為什麼,不交一個好朋友呢?」

  「為——什——麼!!!」

  海潮藻屑大聲的罵著,讓海潮藻屑哀嚎起來。

  她痛哭著,大聲的哀嚎著:「爸爸!爸爸!我再也不敢了!爸爸!」

  「爸爸,放過我吧!」

  「爸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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