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她這樣做的理由【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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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她這樣做的理由【5k】

  「所以,是來跟我討論哲學的嗎?」

  「不過,我可沒有時間跟你討論這個。」

  「我只是一個學生。」夏庭扉瞥了女人一眼,指了指老頭:「這老爺爺看上去人生經歷挺豐富的,你可以問下他。」

  「那麼,一起來聽聽如何?」女人說著:「只要聽完,就放你離開哦。」

  「就算是原諒伱了哦。」

  她這般輕鬆地說著,讓夏庭扉覺得麻煩至極。

  「早知道,就用著情花直接消除她的記憶了。」

  「可惡。!」

  夏庭扉咂舌,又是坐了回去。

  「雖然你們想要讓我講些什麼,但是老頭子我也是沒有什麼好講的啊。」

  拉麵師傅靠在屋台上如此說著。

  【不普通的拉麵師傅】

  【身為一個老人,他有著豐富的過去和衰老的內心。】

  【以往他自以為驕傲的美德,早已經被時光磨碎了。】

  【任務:越是衰老,他越是困惑。傾聽他的故事,或許會讓他舒心一些。】

  【獎勵:一塊不知道什麼用處的徽章】

  「那就當是幫幫我如何?老爺子。」

  夏庭扉看著拉麵師傅:「我被這個女人糾纏的不能行,簡直是要煩死了。」

  「如果老爺子能夠幫忙,那麼就太好了。」

  「我幹嘛自找麻煩。」老爺子靠在屋台上,抽著煙。

  「看吧,老爺子既然如此說了。那麼我也無能為力了。」夏庭扉說了聲,臉上露出那種無可奈何的笑容。

  「再哀求一下,說不定就能夠改變結果呀。」女人這樣說著,她看了看那老爺子:「拜託了,我可是十分期待這個答案呢。」

  老爺爺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昏,煙掉落在地上。

  「我啊,以前也有著各種各樣的事情呢。」

  老爺子用著惆悵的語調說著。

  「怎麼回事?剛才明明還是一副那種閉口不言的冷漠模樣,現在卻像是一個和藹老頭一樣。」

  「難道是因為女孩子的請求就答應了嗎?」

  「不,絕對不是這樣。」

  「是因為其他的東西。」

  夏庭扉心中想著,但是卻沒有辦法找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他只好坐著,聽著老爺子講話。

  「我當初啊,為了能夠出人頭頂的事情。做了很多壞事,當時自以為是正義的。認為,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

  「但是,當我老了。原本堅定的信念都是被不斷的磨平了,又開始做很多的善事。」

  「你們要問我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我只能說現在是善,過去是惡。」

  老爺爺這樣說著,而夏庭扉毫無反應。

  等到老爺子說完之後,他看了眼那個怪異的邪氣十足的嫵媚女人:「我可以走了吧。」

  「夏庭君,你認為呢?」女人這樣詢問著夏庭扉。

  「善和惡又有什麼區別,又有什麼意義?」夏庭扉隨口回答著,又是問著「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當然,雖然回答的莫名其妙,但是勉強OK。」女人笑眯眯的。

  夏庭扉長舒一口氣,準備邁開腿就是要離開。

  女人卻是在背後揮著手:「夏庭君,惡,也是有意義的哦~」

  「這個女人在說什麼傻話?」

  夏庭扉皺著眉頭,快步的離開:「難道是電波女嗎?」

  所謂的電波女,就是那種極度妄想,活在自己世界中的,相信自己能和外星人之類的交流,說著別人聽不懂話的傢伙。

  也就是電波系。

  「麻煩。」

  夏庭扉咂了咂舌,他快步的跑著:「我沒有把她的照片拍下來。」

  但是這個女人很特殊,與眾不同。

  即使是不用照片,也能夠找到的吧。


  他給佐久間老頭髮著消息:我發現一個怪異的女人,深藍色的齊腰長髪,緋紅色的眼眸,丹鳳狐狸眼,身高一米八多,像是二十多歲。在這種天氣之中,還穿著夏天的白裙和系帶高跟鞋。

  佐久間:聽你這麼說,確實像是一個奇怪的傢伙。我會注意和調查的。還有作為情報的獎金,我會給雛月加奈的教練說一聲的,把獎金交給雛月加奈的。

  夏庭扉:多少錢?

  佐久間:十萬円。

  夏庭扉看了眼撇了撇嘴:「還行吧。」

  等他趕到啟聰學園的時候,已經是開始上課了。

  「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夏庭扉來到中庭的長椅上坐著,買了一瓶烏龍茶喝著。

  「海潮藻屑··」

  順勢躺在長椅上,手臂搭在眼睛上:「要破壞海潮野愛她的心中的權威性,只有這樣海潮藻屑才會有機會升起反抗之心。」

  「任何人看見肩高兩米的猛虎,都只有瑟瑟發抖的份。但若是看到了倒在地上遍體鱗傷,再也站不起來了的奄奄一息的老虎,恐怕誰都敢上去踢兩腳。」

  如此思索著的夏庭扉,想起海潮藻屑又是有些頭疼:「這個喜歡說謊的傢伙···」

  「喂,你在說些什麼啊?」

  一個黑髮的女孩走過來,夏庭扉移開手臂挪動著目光看著那個女孩。

  沒錯,來人正是植野直子。

  她皺著眉頭,好看的臉上露出一種極其為難的表情。

  總是會不由主的梳理自己的鬢髮,即使本身就已經是整整齊齊的,但是她總是梳理著,緩解自己的焦慮。

  「有什麼事情嗎?植野?」

  看著這個女孩,夏庭扉問著。

  他實在是想不通植野為什麼來找自己,自己和她的關係最多是同學而已。

  「那個···」

  植野有些扭捏,有些不好意思。

  夏庭扉分明是看到了植野直子臉上的微微紅暈。

  這樣姿態的植野直子,簡直是罕見至極。

  沒有安慰或者是問為什麼,因為只操心海潮藻屑一個傢伙的事情,已經足夠讓他疲憊了。

  他先是喝了口烏龍茶,便是閉著眼準備休息一下。

  一節課大概是一小時的時間,現在大概還能夠休息45分鐘,夏庭扉爭分奪秒的享受每一分鐘。

  植野直子看著這樣懶惰的夏庭扉,沒來由的就是升起了一團氣。

  「我說!我可是專門逃課等著你哦。」

  少女如此叉著腰,不滿的看著夏庭扉。

  「啊,那真是謝謝了。」夏庭扉敷衍的回答了一句,讓植野直子十分火大。

  「所以,你就不問問我到底是做什麼的嗎?」

  「是你在想要請我幫忙。」夏庭扉強調著這一點:「所以,麻煩至少要誠懇一點。」

  「···」植野直子深吸一口氣,差點沒有閉眼翻過去。

  「西宮,我想麻煩你幫一下她」

  植野直子如此鄭重的說著,但是還不等夏庭扉拒絕就又是說:「你是有能力做到的吧。」

  「那個雛月加奈,就是你幫助她改變的吧?」

  「雖然現在雛月加奈同學雖然外表是一副很冷漠的模樣,但是聽說她對於朋友很溫柔。也非常的受歡迎,這些都是你的作用吧。」植野直子直盯盯的看著夏庭扉:「雖然無法讓西宮變成那種模樣,但至少要比現在的打工狂人模樣要很多吧。」

  「再這樣下去,其他的人對於西宮就要疏遠很多了。」

  植野直子真情實意的嘆息著。

  「雖然並不是自誇,但是即使是現在打工狂人的模樣,已經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夏庭扉說著:「而且,我最近並沒有時間。」

  「嘖。」植野直子不滿的咂舌:「真是看錯你了。」

  她呆呆的蹲在長椅的旁邊,看上去可憐極了。

  但是夏庭扉只是打著瞌睡,昏昏沉沉的直到鈴聲響起。

  才是慢悠悠站起來,洗了把臉去了教室。


  教室里,海潮藻屑身邊一副孤冷的模樣。

  像是環繞著一圈真空一般,沒有任何人接近。

  夏庭扉慢慢的走向座位,海潮藻屑悄悄的偷瞄了夏庭扉幾眼。

  還自以為沒有被發現。

  「你好啊,自稱是美人魚的海潮小姐。」夏庭扉靠著牆壁:「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嘖。」

  這一天的海潮藻屑,像是第一天的海潮藻屑。

  咂舌說:「我是人魚,不是美人魚。」

  她的角度清奇,即使是夏庭扉也不由為之愕然。

  「那麼,喜歡說謊話的人魚小姐。」夏庭扉看著海潮藻屑:「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畢竟我幫你狠狠的揍了一頓你的父親。」

  他小聲的說著。

  這當然並非是真的是邀功,夏庭扉當然不是愚蠢的這樣做。

  他只是用著這種藉口,來刺激海潮藻屑。

  她越是想要逃跑,夏庭扉便越是想要將她從謊言之中撕扯出來。

  聽到這樣誅心之言的海潮藻屑顫了顫,蝶翼般的睫毛顫動著,眼睛低垂看著自己的手掌。

  「人魚,可是沒有父親的。」

  她嘴硬著。

  「果然,你的腦袋壞掉了。」

  夏庭扉看著海潮藻屑,直到海潮藻屑像是躲避一樣的側過頭看著窗外。

  他才是繼續說著:「小心今天晚上。」

  像是提示著一般,夏庭扉的話令海潮藻屑戰慄起來。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緊緊的抿著唇,海潮藻屑沒有答話。

  於是,就是到了第二節課了。

  「夏庭同學,麻煩解釋一下為什麼上一節課的時候沒有來?」

  喜多老師看著夏庭扉,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學生根本不像是一個學生,哪個學生會參與到連環殺人案之中並且獲得勳章啊。

  喜多老師長嘆著氣,有些不想管了。

  但是身為老師的責任心讓她去調查夏庭扉的背景,也讓她無法放棄夏庭扉。

  「抱歉,遲到了。」

  夏庭扉恭恭敬敬的說著:「因為不想打擾其他同學,所以就在中庭呆了一些時間。」

  為了其他同學考慮——這個理由總是讓別人無法拒絕的。

  「好吧,記得下次不要再遲到了。」

  喜多老師輕而易舉的放過了夏庭扉,轉身在黑板上寫著字——班會。

  「鑑於是高中一年級的最後一期,所以要重新選班委哦。大家記得要踴躍報名哦。」

  她這樣說著,在黑板上寫上了職位。

  班長,學委,飼育股長,還有其他一些各個方面的職位。

  夏庭扉看著並不關心,無論誰當都好,他還不至於為一個班中的職位搶破頭。

  選舉的方式,也就是所謂的投票。

  每一個想報名的人都要上講台來講些話拉票,然後全班進行投票。

  其中班長想當的人最多,好幾個人都是搶著上來發言。

  而飼育股長,想要當的人最少。

  所謂的飼育股長,就是每個班級都會飼養的一些小動物,最常見的是小兔子。

  是一個很麻煩的職位,所以想到當的人很少。

  「老師,我也想要成為飼育股長。」

  意想不到人出現了,是植野直子,她站起來對施施然的說著。

  「欸?植野同學?」

  喜多老師也是想不到,但是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植野直子的風格一看就是和飼育股長這個職位不搭配啊。

  「怎麼?我不能競選嗎?老師?」

  植野直子看了眼有些疲憊的西宮,如此說著。

  「當然是可以。」喜多老師苦笑著:「只是你知道如何餵錦鯉嗎?」

  「我當然會。」植野直子撇著嘴:「水門橋下的錦鯉,我也是餵過幾次的。」


  「那麼,這樣就太好了。」喜多老師放下心來,在黑板上記上植野直子的名字。

  「那麼,希望那個植野同學成為飼育股長的請舉手。」

  只是剛說完,喜多老師就覺得自己說了蠢話。

  誰會不希望植野直子成為飼育股長,或者說誰敢不同意?

  她扭過頭一看,其他人果然都是齊刷刷的舉著手。

  像是一小片樹林一般。

  不過完整的小樹林缺失了一角——夏庭扉和海潮藻屑他們都是無所事事的看著其他的地方。

  但即使是少了兩個人也是無所謂。

  「原來水門橋下的錦鯉,是這個班級的飼養的嗎?」

  夏庭扉想著這種事情,有些咂舌。

  解決所有班委的事情之後,已經是快到下課的時間了。

  簡單的說了點鼓勵的話語之後,這個班會就是結束了。

  下課的時候,夏庭扉身邊還有些人來說話,海潮藻屑的身邊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海潮藻屑一點也不在乎,只是咕嚕咕嚕的喝著水。

  而夏庭扉一天都沒有再和海潮藻屑說過話,因為他還是要認真學習的。

  海潮藻屑看著身前的夏庭扉,莫名的有些委屈。

  但是又不知道這委屈從何處而來,她只好大口大口的喝著寶特力礦泉水。

  下午放學的時候,夏庭扉並沒有太好的安排。

  雛月加奈也並不來社團了,而是去學習劍技了。

  社團之中,只剩下鶴見千奈和海潮藻屑。

  「人魚同學,你好像是並不是這個社團的吧。」夏庭扉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海潮藻屑。

  海潮藻屑並沒有羞愧,而是振振有詞的說:「人魚是你的朋友,所以來這裡是合情合理的。」

  「我們並不是朋友吧。」夏庭扉撇了撇嘴。

  「嘖。」海潮藻屑不爽的咂舌:「只要人魚把你當做是朋友,你就是人魚的朋友。」

  她說著強詞奪理的話,像是發射一顆顆的子彈。

  夏庭扉剛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是沉默了。

  並非是無話可說,他可以用著更加寒酸刻薄數十倍的的話語來反駁海潮藻屑。

  但是海潮藻屑現在可憐極了。

  雖然是在咂舌,一副十分不滿的模樣。

  但是頭卻是低垂著,厚重的劉海像是帘子一般遮掩住她的表情。

  只是雙臂顫動著,腿也是扭曲著。

  像是一個躲在自己被窩中的愛哭鬼,又或者是將頭埋進沙子之中的愛哭鬼。

  總之,是一副軟弱可憐的模樣。

  「這個傢伙,如果是之前那副模樣,我倒是無所謂。」

  「現在卻是扮出一副讓人無法拒絕的可憐樣子。」

  夏庭扉心中想著:「誰家不爽咂舌是低著頭,還一副羞恥的模樣。」

  「你的心要是有你的嘴那麼硬,也就不會讓我這麼麻煩了。」

  「嘖。」

  他一副不爽的咂舌,但終究還是不再說什麼了。

  「今天去餵魚去吧。」

  或許是因為這個人魚小姐的緣故,夏庭扉這樣提議著。

  鶴見千奈和海潮藻屑都沒有拒絕,畢竟在社團之中也只是呆呆的坐著而已。

  在水門橋上,植野直子正在餵魚。

  看見了夏庭扉,急忙跑過來說:「麻煩你幫忙餵了吧,之後請你吃飯。」

  還不等夏庭扉拒絕,她就是急忙跑了。

  看樣子是和其他的朋友去玩了。

  「如果怕耽誤和朋友的時間,就不要擔任飼育股長啊。」

  夏庭扉將麵包塞到海潮藻屑的懷裡。

  海潮藻屑也是渾然不在意,將麵包餵給下面不斷的爭搶著的錦鯉。

  遠處滿臉是傷的海潮野愛本想來學校之中告狀,給夏庭扉添麻煩,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厭煩的咂舌。

  「真是悠閒啊。」


  看著那幾個人,他厭煩至極。

  夏庭扉餵完了魚,就是將海潮藻屑送回了家。

  在他帶著鶴見千奈離開的時候,海潮藻屑再一次的用著寶特瓶砸在夏庭扉的背上,擊打出甜蜜的花火。

  夏庭扉轉身看過去,海潮藻屑卻是早就溜走了。

  他將寶特瓶放在旁邊的水泥台上——這上面已經有著一個瓶子了。

  「這有什麼含義嗎?」鶴見千奈看著夏庭扉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沒有哦。」

  「真的嗎?」鶴見千奈疑問:「海潮藻屑這樣做,不可能只是惡作劇吧。」

  「一定是有著她的理由吧。」

  「她是想要告訴你什麼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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