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對著世界吶喊吧西宮【每天萬更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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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對著世界吶喊吧西宮【每天萬更求訂閱!】

  「你這話說的倒是讓人可憐。你我只是見過兩面的程度,關係之間最多算是熟人。就算是我救過你一次,但是我不是說過了嗎?」

  「我並非是伱的什麼救命恩人,也不會挾恩自重。」

  「所以,你說我要譏諷你,倒是真是沒理由。」

  夏庭扉吹著天台上的風,天上金燦燦的一片,曬得人臉發熱。

  冬天的寒風這時候颳起,倒也是中和了天上的不適,讓人覺得愜意。

  啞口無言的鶴見千奈卻是不願意認輸。

  她在那些同學的面前俯首低眉,即使是被冷嘲熱諷也是默不做聲。

  但是在夏庭扉的面前,卻是強硬的想要保留自己的顏面。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她冷言冷語的。

  但這樣的語調絕非是厭惡或者是討厭,更像是為了在大人面前的逞能。

  因為大人們都是冷漠的,所以她也是學著大人腔調。

  好像自己已經就是一個大人了。

  「我和西宮琉璃在一年級a班,而雛月加奈和西宮結子是在一年級c班。」夏庭扉說出了這些信息:「這些都是我之前答應過的,會告訴你的信息。」

  「對了,你知道西宮琉璃和西宮結子吧。」

  「我當然知道。」鶴見千奈不高興的說著:「男孩氣黑色短頭髮的女孩就是妹妹西宮結子,而那個一直虛假的溫柔的笑著的粉杏色頭髪的女孩,就叫做西宮琉璃。」

  「你也看出來那種虛假的笑?」夏庭扉很意外的看著自己的面前的女孩。

  西宮琉璃隱藏的很好,她的性格也是溫柔的。

  所以做出溫柔的笑容,大多數人都感受不到意外。

  但是現在這時候

  「我怎麼看不出來?」鶴見千奈回憶著:「那種虛假的笑容,雖然很特別。但像是那樣的東西,我見的多了。」

  「那些想要和班級中那些耀眼人物搭上話的時候,總是會說著人云亦云的話。在那些耀眼人物講出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的時候,她們也是會適時的送上笑聲。」

  「那個女孩的笑容,和那些人沒什麼區別。都是為了附和其他人,保護自己而存在的。」

  鶴見千奈低著頭說著:「只不過,她弄錯了方法。她那樣的笑容,只會讓人覺得被輕視了,會更加被人討厭。」

  「你明明懂得挺多了,但是卻還是沒有朋友。」夏庭扉看著這個女孩:「而且,還是這幅自己一個人吃飯的可憐模樣。」

  「即使是西宮琉璃,今天也是有著朋友和她一起吃著便當。」

  捏著筷子,鶴見千奈強行說:「有著朋友又有什麼了不起,只要是我能夠升入高中,換到新的環境之後,也是能夠找到朋友的。」

  「我並不是很認可你說的話。」夏庭扉看著鶴見千奈。

  「哦。」鶴見千奈咬著章魚香腸。

  她並不喜歡章魚香腸,只是因為現在學生的便當都是流行放入章魚香腸,所以她的母親就是會做著許多的章魚香腸。

  然後,用著這樣的事情去向著鄰居又或者是公園中碰到的媽媽群體炫耀。

  「但是我認可你前面的一句。」夏庭扉看著女孩。

  他這樣自相矛盾的話,讓女孩有些不理解。

  「為什麼要擁有所謂「朋友」這樣的東西,是因為大家都說要有著朋友,所以你就也想要交朋友嗎?」

  「但是你明明是因為母親交朋友的要求而痛苦不堪,明明對此不屑一顧。但是你心中卻是又暗暗渴求著,你想要得到朋友。」

  「是想要大家的認可嗎?是害怕孤獨嗎?」

  夏庭扉看著臉色難看的女孩:「所以說,鶴見千奈,你並非是一個勇敢的女孩。不像是雛月加奈那般的堅強善於忍耐,又不是西宮琉璃那樣即使是明知道會難堪卻依然想要改變的勇敢。」

  「你混在虛假的朋友團體之中,卻是無法忍耐其中狼狽。」

  「你想要改變,但是卻什麼也不敢做,只能等到這時間的推移,祈求著上天來改變你的命運。」

  「所以,你最不堪了。鶴見千奈。」


  「你這樣義正言辭的,所以你說我要怎麼做?」鶴見千奈對著夏庭扉大聲的質問。

  「如果你只能在別人的皮鞭下行走,那麼我就告訴你。」夏庭扉對著鶴見千奈說:「不要害怕孤獨,不要厭棄孤獨。」

  「孤獨是最不孤獨的開始,當懼怕孤獨而被孤獨驅使著去找不孤獨的原因時,是最孤獨的時候。」

  「為什麼非要去尋找朋友,或者夥伴呢?難道只是為了表達和別人一樣嗎?」

  「梭羅說過:我愛孤獨,我沒有碰到比孤獨更好的同伴了。側身於人群之中,大概比獨處室內更加的孤獨。」

  「人總是孤獨的,層層包圍的孤獨。」

  「與別人不同,並非是一種恥辱,而是一種只有你才擁有的特性閃光。」

  「所以,鶴見千奈。不要再去庸俗且廉價的去附和他人,不要再去跟隨在他人的身後,為一個十分無聊的段子浪費你好看的笑容。」

  「你,只是你。」

  「鶴見千奈,只是鶴見千奈,而不是一個別人的複製人。」

  「更不是一個隨處可見的烏合之眾。」

  夏庭扉話罷,就是起身。

  他整理著衣服,拍著自己身上的灰塵:「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變得不同。」

  話罷,夏庭扉就離開。

  只留下了鶴見千奈。

  這個女孩看著自己的便當盒,裡面的章魚香腸一大堆。

  她難過且迷茫的垂下頭:「你說這麼多,我哪裡懂啊。」

  女孩合上了便當盒,徑直的回到了班級之中。

  班級里,裡面正在吵吵鬧鬧的。

  以往的時候,她總是要待在天台上,直到快要上課的時候才會返回班裡。

  這樣,就能避開那令人難堪的氣氛。

  她直起頭,徑直的走入進去。

  她的課桌在最中央,周圍都是歡笑的人群。

  徑直的坐下,就好若是人群海洋中的孤島。

  難以明說的難堪和孤獨幾乎是如同海洋將她淹沒,又像是皮鞭一般,抽在她的背上,讓她想要逃離。

  但是,在這糾結之中,上課了。

  在老師的講解之中,她昏昏沉沉的思索著之前的事情。

  她覺得難堪和孤獨,但是那都是自己意識賦予自己的叱責。

  從虛幻的意識之中,落入海洋一樣空曠而又好若是生存環境一樣擁擠的沉重現實之中。

  她重新審視著自身——她從來沒有失去過什麼。

  課桌上並沒有被塗滿塗鴉,中午的時候也沒有故意被當做是吃飯的地方弄得哪裡都是油脂殘渣。

  它一如既往的乾淨,陳舊。

  「所有苦痛的根源都源於自己的內心」

  鶴見千奈清楚的意識到了這個道理。

  於是,她在課堂之上露出了微笑。

  夏庭扉則是在教室之中,下午的第一節課是音樂課。

  因為之後有著一場比賽,所以大家都是好好努力著。

  但唯有西宮琉璃不行。

  她是雙耳帶著助聽器,在合唱團的時候也是能夠聽到身邊人的節奏和歌詞的。

  但是,她說話的時候,卻只能說出嘶啞含糊的語言。

  就如同幼童一般。

  如果是讓西宮琉璃沒有任何改變的去參加比賽,那麼絕對是會輸的。

  每個人都是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沒有一個人說出來。

  如果說出來了,可能會被議論「排擠」,可能會背上「歧視」的名頭。

  她們不想讓自己變成「惡人」,尤其是在班級之中。

  在表面之上,她們每個人都是表現出沒有任何問題的模樣。

  老師也沒有任何的語言,只是強行指揮著。

  老師要面臨的選擇比學生們更加的沉重,如果她真的開口讓西宮琉璃不參加歌唱比賽。

  如果被投訴的話,這份工作就是保不住了。


  於是,她們合唱了一首歌。

  西宮琉璃儘管是非常努力著的發出聲音,但是她的聲音如同的嘶啞的木頭,破壞了全部的美感。

  她越是努力,便越是破壞其他人的努力。

  每個人都是沉默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是等待著別人提醒著。

  有著人戳著植野直子的手臂。

  植野直子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算是班級領頭的,理所應當的做這種領頭的事情的。

  但是,她不想要這樣做。

  現在和西宮琉璃關係還算能稱作是好的,只有她自己。

  她如果說將西宮琉璃踢出合唱團的事情,雖然現在不會被人說些什麼。

  但是之後有誰對她不滿,那麼絕對是會拿這件事來攻擊她。

  「別這樣,琉璃也是我們班的人,只要她多加練習的話,應該是可以跟上我們的。」

  植野直子小聲的對著身旁的人說著。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是明白這樣的道理。

  西宮琉璃現在的語言程度,幾乎就是幼兒。

  在聖誕節之前,只不過是十幾天的時間。怎麼可能會跟上她們的進度?

  而如果參加了合唱比賽之後呢?

  她們能得到的成績,絕對是倒數。

  這些班中的每個人都是很努力,他們的水平絕非是最差的。

  但是因為西宮琉璃,她們就只能得到最差的。

  最後,被破壞了努力的人們,理所應當的會把怒氣發泄到西宮琉璃的身上吧。

  「所以,這個時候就讓我當這個惡人吧。」

  夏庭扉如此想。

  「老師!」

  他如此呼喊著,讓眾人的目光都是朝著他聚焦而來。

  「怎麼了?夏庭同學。」

  老師如此問著。

  她有些不安,本來只是西宮琉璃就是有些難以處理了,如果夏庭扉在鬧事,那麼事情絕對會變得更加糟糕的。

  「其他的人已經練習這首歌很長時間了吧?」

  夏庭扉先是問出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

  「嗯,大概是已經有著兩個星期了。」那老師如此說著。

  「所以,我們這些新轉進來的學生,跟不上進度,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吧。」夏庭扉看著老師,讓老師有些不知道想要說什麼。

  「為了不妨礙班級奪得冠軍。」

  「所以,可不可以讓我們從合唱團中退出呢?」

  夏庭扉盯著老師。

  他聽到了周圍傳來的輕輕的呼氣聲。

  「大概,她們是鬆了口氣吧。」

  夏庭扉如此想著。

  「如果夏庭同學加油的話,也是能夠跟上我們的程度。」

  老師對著夏庭扉鼓氣加油。

  她總是要做著像是老師一樣的工作的。

  「唱歌太累了,所以我不想要繼續參加了。」

  夏庭扉用著乾淨利落的回答,解決了老師的勸導。

  「好吧。」老師嘆氣:「那你和西宮同學一起坐在旁邊吧。」

  「好。」

  夏庭扉看了眼西宮,對著她招了招手。

  西宮琉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左右的看著。

  先是看向了植野直子,植野直子根本不懂手語,也只能視而不見。

  倒是佐原美代子給她著手語,告訴她發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頓時便是有些灰暗,臉上露出了那種防禦性的溫柔的笑。

  一步一步的從人群之中走出,侷促的坐到夏庭扉旁邊。

  其他的同學又是合唱了一遍,唱的有模有樣的。

  比之前好上太多了。

  聲音在教室內回震著,即使是西宮琉璃在助聽器的幫助下也是能夠聽到聲音。


  她艷羨不已。

  等到歌曲結束,他才又是說:「老師,我們可以去醫務室一趟嗎?」

  老師對於夏庭扉很開明,她點了點頭:「去吧。」

  夏庭扉抓著不明所以的西宮琉璃的手臂,便是向外走去。

  惹得其他人都是竊竊私語。

  西宮琉璃被拉扯到了外面,她對著夏庭扉比劃著名什麼。

  但是夏庭扉根本不懂手語,他打掉了西宮琉璃的手語,一字一句的對著西宮琉璃說:「如果,你想要,唱歌的話,那麼就重新學習語言。」

  「你現在說話的聲音,很難聽。」

  他毫無顧忌的打碎包裹著西宮琉璃的糖衣,將她墜入這現實之中。

  從前,從沒有人對著她說過如此簡陋直白的話語。

  她的家人愛護著她,雖然那種愛護並非讓她變得更好。

  她們的家人,從來不會像是這樣對待她。

  就像是不會在一個斷腿的人面前提到奔跑之類的詞語。

  西宮琉璃一愣,她剛想做出那種微笑,但是卻被夏庭扉說:「被別人指責之後,就想用著那種笑容逃避嗎?」

  「你能夠逃到哪裡去呢?」夏庭扉盯著西宮琉璃。

  女孩怔了怔,她那張溫柔精緻的臉上也不知道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生氣?

  她的臉又是鼓起來。

  但是又快速的恢復成普通的模樣。

  她也不知道要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我會努力的。】

  她在自己的手掌上劃著名,如此告訴夏庭扉。

  「努力逃避嗎?」夏庭扉嗤笑著:「而且,並非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靠著所謂的「努力」來解決的。」

  「努力並非是萬能的許願機,更不是神社中的神像。無論你多努力,有時候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白浪費時間,更是把自己朝著深淵的方向更進一步。」

  她手足無措的,往日建立起的那種扭曲的常識正在緩慢的崩塌。

  「努力怎麼會是錯的呢?」

  西宮琉璃如此心想,她手指激動的想要比劃著名什麼,但是夏庭扉根本看不懂。

  西宮琉璃她想要用著剛才的辦法,用著手指在手掌上寫字的方法,傳遞自己的內心。

  但是夏庭扉就卻是根本不看。

  少女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她嘴巴里只能發出嘶啞的「啊啊聲。」

  她心中焦急極了,但是卻無可奈何。

  「你的努力,在某些時候只會讓你身邊的人更加的不幸。」夏庭扉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樣殘酷的話語對於西宮琉璃而言,也太過殘酷了。

  「果然,我就是個不該存在的人。」

  「因為我,父親和母親離婚了。」

  「因為我,母親現在變得那麼糟糕和疲憊。」

  「因為我,結子她被迫像是男孩子一樣生活,照顧家裡的人,無法如同女孩子一樣留著長髪,穿著裙子。」

  「因為我,奶奶的病才沒有辦法根治。」

  「全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我,一直都是在給別人造成麻煩。別人,一直在遷就我。」

  「我,想死!」

  西宮琉璃眼神晦暗,她低垂著頭,捏著裙角。

  最後,又是艱難的抬起頭,對著夏庭扉微笑。

  「所以,你又想逃避嗎?」夏庭扉一字一句,緩慢的說:「用著這種態度?」

  「你心裡藏著很多東西吧?」夏庭扉兇狠的盯著面前這個溫柔的女孩:「如果想要和普通人一樣,那就在正確的地方,好好的加倍努力啊!」

  「想要和正常人一樣,至少學會和別人溝通啊。」

  「而不是像現在這裡,自以為是的自顧自的做些為別人好的事情。然後用著討好的笑容來保護自己,防禦自己。」

  夏庭扉看著面前的少女:「我會像是教導一個幼兒一樣,讓你重新開口說話的。」

  「給我咬緊牙關,好好的忍耐下去吧。西宮。」

  他帶著西宮琉璃去往天台之上。

  這裡空曠,而又沒有任何的人。

  「如果,你想要學習說話,那麼就從最基本的開始。」夏庭扉對著西宮琉璃說:「對著世界吶喊吧,敞開你的心扉。」

  「這是你和世界溝通的第一步。」

  今天萬更結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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