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收帝皇之子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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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體強度:星際戰士級。

  靈魂強度:凡人+星際戰士?

  古見用手指敲著金屬床板,這樣重複的聲響能緩解他心中的焦慮。

  通過瀏覽舊主人的記憶,古見明白了這個名為馬卡斯的吞世者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雖然和那些有名有姓的第一梯隊星際戰士有著很大的差距,比如阿巴頓、卡楊、卡恩、洪索這樣的。

  但比起一般的星際戰士來說可就十分強大了,若是放到知名度不高的戰團里肯定能當個連長,有著古見的統合神性加持擔任戰團長的位置也不算什麼幻想。

  如今拖累古見目前戰鬥力的可能只有這過於古老的盔甲,許多設備都已經失去了效用,戰鬥藥劑更是空空如也。

  說白了這身盔甲只要動力源停止工作,立馬就成為了沉重的陶鋼坨子,只能拖累古見行動的速度。

  至於靈魂上的強度,這就讓古見有些摸不准了。

  那個礦工的凡人靈魂肯定是留下來了,這個馬卡斯的星際戰士靈魂也被古見所吞噬同化,兩者融為一體。

  不用多問,肯定就是第五神在背後這樣操作了。

  諸神碰上了自己心儀的玩具,肯定是要玩膩味才會丟棄的。

  古見想了許久,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什麼方向被這第五神所注意。

  聰明?強大?

  都不是...

  難不成是腦子裡的寶貴知識?

  古見下意識捂住頭,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翹動著他的腦殼。

  思來想去沒有擺脫這第五神影響的好辦法,古見只能哀愁的嘆氣。

  咚咚咚,牆壁敲響的聲音打斷了古見的思考,他探頭往門口看去,發現貝內特正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外敲著牆壁。

  對於古見沒有關上大門的奇怪舉動貝內特很是疑惑,但也沒直接說出來。

  古見這樣做只是受不了房間裡的臭味,也懶得費力氣來回拉扯那生鏽的大門罷了。

  「貝內特你有什麼事情嗎?」

  似乎是因為古見的詢問過於有禮貌了,貝內特愣了一會,然後才帶著些恭敬的向古見展示著自己拖拽過來的安托萬說著,「安托萬現在的情況有些不正常,他因為沙朗的法術沒了感覺,這會將他逼瘋給我們惹出來很多麻煩,我想只有你能讓他安靜下來。」

  貝內特這麼一提醒古見想起來安托萬的嘶吼了,當時他還以為是這帝皇之子打了什麼藥就沒太注意。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個該死的詛咒恰達好處的提醒著古見,讓他不得不出手檢查這個帝皇之子的情況。

  貝內特繼續解釋著,「剛才你制服安托萬的時候,我從他絕望的臉上看見了一些希冀,很明顯你的攻擊能讓他感受到些什麼。」

  古見眉頭一挑,心道總不能是第五神那帶有些許淨化效果的恩賜發揮作用了吧?

  近距離的接觸暫時消解了安托萬身上的另一個詛咒,讓他得以短暫的恢復知覺...

  看來沙朗交易的那個新惡魔位格並不高啊。

  若真是這樣,這安托萬豈不就是我隨意驅使的奴僕?多個打手可太好了。

  「好。」古見點點頭,「我可以試試,畢竟這該死的傢伙尖叫起來太過煩人,我可不想在接下的日子裡天天聽他嘶吼。」

  貝內特立刻動手,變出來一根細針從安托萬的耳後深深扎了進去,然後他指頭對著細針的尾端輕輕一彈,這種細微的顫動就直達安托萬的大腦讓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午夜領主那喜歡剝皮折磨人的愛好,讓貝內特在人體結構學堪稱一位大師。

  縱慾者那布滿血絲的雙目讓古見看的難受,更不要說這裡面還夾雜著一種病態的渴求和不滿足感。

  安托萬在鎖鏈里掙扎著,讓貝內特難以回收他的細針。

  「馬卡斯兄弟...馬卡斯兄弟...我做了一個漆黑的夢,一個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的夢...求求你打我吧!捅我吧!讓我能感覺到生的存在吧!」

  「安靜,你這渾身香噴噴的閹鴨子。」古見沒有因為安托萬的哀求就打下恩賜般的幾拳頭,而是蹲下靠近安托萬,勾引挑撥著他的欲望。

  畢竟這還挺有趣的。


  安托萬還想說些什麼,急切的他甚至像是螃蟹一樣吐出了許多唾沫。

  古見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然後說著,「你說我打你我就打你,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一個榮耀的戰士應該挑戰那些強大的敵人,而不是去和你們這些享樂頹廢的廢物有太多牽扯。」

  貝內特抱著手臂站在一旁,聽見馬卡斯能流利說出這麼長一段話實在是讓他無法接受。

  想想他們這個只有五人的小小戰幫吧。

  沙朗是個念經念傻了的白痴,甚至還會被渾身漆黑的鳥類嚇的失去戰鬥能力。

  費倫是個貪吃又好奇心過剩的豬頭,許多意外都是因為這傢伙東摸摸西摸摸引來的。

  安托萬是個癮上來就什麼都顧不上的瘋子,為了整些夠勁的興奮劑能毫不猶豫的售賣自己的尊嚴和榮譽。

  馬卡斯更是個重量級,跟用血電池驅動的機器人沒有任何區別。

  在這些人里唯有自己,午夜領主貝內特保持著難得可貴的清醒,利用著馬卡斯對殺戮和鮮血的痴迷數次拯救自己和他們的性命。

  這樣聰明且強大的自己卻不得不屈尊和他們廝混,這若是讓其他午夜領主聽見不得活活笑死過去?

  若不是想到和這些廢物死在一起更加恥辱,貝內特早就找個僻靜又黑暗的地方自我了斷了。

  等到詛咒一斷,貝內特發誓自己要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折磨他的這些隊友挨個凌遲。

  貝內特複雜的心理活動不為人所知,古見只是折磨著安托萬所剩不多的理智,在他淚流滿面的哭聲里誘導著安托萬自己說出來他想要的話語。

  「求你馬卡斯兄弟...」

  「兄弟?誰和你是兄弟。」

  「馬卡斯...馬卡斯主人...我的好主人,求你了,就一下,就一下也好,朝這裡打。那種毫無感覺的虛無真的要殺死我了...」

  「看在你臣服於我的份上...這一拳你可要興懷感激的收下了。」

  古見瞄準安托萬那張滿是穿刺的半張臉狠狠打下一拳,頓時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安托萬兩眼翻白,舒爽的呼喊一聲後在鐵鏈的束縛下不斷抽搐。

  「行了,也許這能讓他老實一點,把他拉遠點,別讓我聽見這混蛋的呻吟聲。」古見理所當然的朝著貝內特命令著。

  貝內特心裡暗罵著古見的蠻橫,動作卻不停,拖著安托萬到角落中不去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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