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理解獸人，成為獸人
石頭和幾名動員兵艱難的推開大門，這沉重缺乏保養的東西發出來難聽的吱呀聲響。
門後面便是堆積如山的各種礦石，他們是88動員兵團要誓死保護的東西。
古見帶動員兵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將礦石盡數炸毀好讓獸人一根毛都無法得到，他只是想要這些礦石為他腦海中一個瘋狂的計劃服務罷了。
走了一圈，找見了此行的目標。
一筐筐油綠色的石頭堆放在牆角，這東西質地很軟，易於開採，研成粉末和水交融最終能生成一種類似綠油漆般的粘稠物質。
古見大手一揮，動員兵便將一筐筐油綠石頭扛起帶到了陣地之中。
米揚神色很複雜，不滿和警惕在她的臉上輪番掃過，在她聽見古見那瘋狂計劃後她就一直是這副樣子。
礦石被一顆顆拿出，動員兵力進行著嫻熟的研磨工作，不一會便有綠色油漆一樣的東西出現在坑坑窪窪的盆里。
「古見，你的計劃太瘋狂了。」米揚語氣有些冰冷地說著，面對著受過帝皇恩賜的古見，米揚逼自己擺出來了軍官的威嚴，將雷射手槍拔出瞄準了古見的腦門。
古見只得嘆口氣，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向米揚解釋著自己的行動絕不是要當一名可恥的逃兵。
「聽著米揚士官，我們就剩下來這點人了，獸人只要再來上一波衝鋒整個陣地就只可能剩下你我二人。」
「那不是正好嗎！我們英勇戰鬥！然後魂歸王座！」
沒有理會米揚那有些憤怒的咆哮，古見繼續說著，「恩霍政委之前教導過，獸人是一群野蠻的傢伙，同樣也是一群膽小鬼，只要將他們之中最大最強的老大殺死，剩下的獸人就會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東跑西竄。」
米揚不能理解古見，她只覺得古見已經被戰爭逼瘋，產生了不切實際的想法，顫抖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但這不是你要偽裝成獸人的理由！你這是在侮辱你人類的軀體和靈魂！帝皇不會原諒你的！」
「帝皇更不會原諒那些沒有拼盡一切就選擇自暴自棄死亡的蠢貨！」古見也回以一樣的咆哮，這讓第一次聽見他發怒的米揚有些愣神，「有一句古話說得好，盡人事知天命，但這句話成立的前提是盡人事。米揚士官，你想想你有盡人事嗎？」
米揚立刻回答著，「我當然盡人事了！我和你們奮戰到最後一刻，直到死亡降臨之前我都不會放下對獸人的憎恨！」
「放屁！你那不叫盡人事，你那叫自暴自棄！我們是一群礦工，不懂戰術，不懂計略。但你可是士官，可你現在那乾癟的腦子除了叫我們和陣地共存亡以外想不出來任何辦法。」
米揚士官無法反駁，但她還是咬著牙接著說，「但至少我們是榮耀的戰死，而不是可恥的偽裝成獸人的樣子苟且偷生！」
「苟且偷生？」古見往自己臉上抹著綠色油漆，冷笑幾聲說著，「誰告訴你我要帶著88動員兵團加入獸人了？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欺騙他們罷了。」
「那你是要...」
「我要用獸人的方式征服眼前的那些獸人！痛毆殺死他們的老大，然後成為他們的老大，我將驅使那些獸人和其他獸人血戰！」
米揚渾身一顫，她從未想過古見居然是抱著這種想法。
古見瘋了嗎？
還是說，這也是帝皇降給他的啟示？
將臉完全塗綠，古見站起來將油漆端在了米揚身前接著說，「你是想殺一兩百獸人魂歸王座，還是想引導幾十萬獸人自相殘殺後魂歸王座？或者更奢侈一點，我們能活著見到戰爭的勝利，你可以返回家鄉向你的父母講述這個故事。」
看著古見那堅定的眼神，米揚的心裡的堅定動搖了，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瞄著古見腦門的手槍緩緩放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接過了古見手中的綠色油漆往自己臉上塗抹起來。
「如果你背叛了你帝皇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不勞你動手，尊敬的米揚士官。」看著眼神顯得麻木的米揚古見有些輕鬆地笑著，「現在，是時候讓獸人來主動應付我們了。」
......
「牙突老大真不愧是俺們的頭啊，都是獸人，你瞅瞅人家那腦子！」獸人丑嘴在在垃圾窩裡不由得一邊喝真菌酒一邊感慨著。
將小口子擴大後，他們便來到了蝦米們嘴裡說的下巢，這裡雖然黑了點但戰鬥場地確實比上面寬闊許多，不用貓著腰在管道里跑來跑去了。
偶爾還能在搖搖欲墜的蝦米窩裡找見些小玩具，雖然不耐用但也能勉強解解悶了。
一些安設在犄角旮旯里的小陣地也很是讓獸振奮，只要發現一處，第二天就有四五隊獸人聞著味就過去幹仗了。
幸好自己運氣好，發現的這個小陣地很能打的同時知道的獸人也少，等明天他從技師老大那裡訂購的砍刀送過來，他一定要拿陣地里的小蝦米開刃。
聽說現在大家都往更上頭打去了，那裡有一道被槍炮和蝦米填滿的城牆，獸人們都說打通牆壁後便是更加刺激的戰鬥場所。
啊...真是令獸期待啊...
沉浸在幻想之中，然後窩外傳來了屁精大驚小怪的聲音，「老大！老大！有一群長的賊拉奇怪的綠玩意朝俺們靠近了，他們還叫囂著要把老大您的頭擰下來當尿壺使呢！」
什麼？
丑嘴一聽火蹭一下就上來了，隨手抄起自己的大砍刀跳出垃圾窩，見到屁精蹦來蹦去大呼小叫的更是心煩不已，直接大手伸過去捏斷了他的喉嚨。
好在屁精這東西永遠不缺，少了一個就有下一個蹦出來表現自己，「老大老大！俺給你帶路，他們就在東邊呢！」
丑嘴立刻趕過去，只見到他手底下的獸人小子已經橫七豎八死了一片，站在他們屍體中間的赫然就是將自己皮膚塗綠，手持獸人大砍斧的古見。
古見踩著獸人的腦袋，語氣粗暴又不屑的喊著，「怎麼？你們這幫子癟犢子玩意就這湯水？就你們這水平給我擦鞋都不配，你們那個老大若是個聰明傢伙，他就應該跪在我腳下，這樣我心情一好還能給他一個端尿盆的工作來干。」
「Waaaagh！」這番話氣的丑嘴七竅生煙，他怒吼一聲直接狂奔過去，舉起大砍刀對著古見頭頂劈下，「俺要拿你這癟犢子的腦袋當茅坑用啊！」
門後面便是堆積如山的各種礦石，他們是88動員兵團要誓死保護的東西。
古見帶動員兵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將礦石盡數炸毀好讓獸人一根毛都無法得到，他只是想要這些礦石為他腦海中一個瘋狂的計劃服務罷了。
走了一圈，找見了此行的目標。
一筐筐油綠色的石頭堆放在牆角，這東西質地很軟，易於開採，研成粉末和水交融最終能生成一種類似綠油漆般的粘稠物質。
古見大手一揮，動員兵便將一筐筐油綠石頭扛起帶到了陣地之中。
米揚神色很複雜，不滿和警惕在她的臉上輪番掃過，在她聽見古見那瘋狂計劃後她就一直是這副樣子。
礦石被一顆顆拿出，動員兵力進行著嫻熟的研磨工作，不一會便有綠色油漆一樣的東西出現在坑坑窪窪的盆里。
「古見，你的計劃太瘋狂了。」米揚語氣有些冰冷地說著，面對著受過帝皇恩賜的古見，米揚逼自己擺出來了軍官的威嚴，將雷射手槍拔出瞄準了古見的腦門。
古見只得嘆口氣，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向米揚解釋著自己的行動絕不是要當一名可恥的逃兵。
「聽著米揚士官，我們就剩下來這點人了，獸人只要再來上一波衝鋒整個陣地就只可能剩下你我二人。」
「那不是正好嗎！我們英勇戰鬥！然後魂歸王座！」
沒有理會米揚那有些憤怒的咆哮，古見繼續說著，「恩霍政委之前教導過，獸人是一群野蠻的傢伙，同樣也是一群膽小鬼，只要將他們之中最大最強的老大殺死，剩下的獸人就會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東跑西竄。」
米揚不能理解古見，她只覺得古見已經被戰爭逼瘋，產生了不切實際的想法，顫抖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但這不是你要偽裝成獸人的理由！你這是在侮辱你人類的軀體和靈魂！帝皇不會原諒你的！」
「帝皇更不會原諒那些沒有拼盡一切就選擇自暴自棄死亡的蠢貨！」古見也回以一樣的咆哮，這讓第一次聽見他發怒的米揚有些愣神，「有一句古話說得好，盡人事知天命，但這句話成立的前提是盡人事。米揚士官，你想想你有盡人事嗎？」
米揚立刻回答著，「我當然盡人事了！我和你們奮戰到最後一刻，直到死亡降臨之前我都不會放下對獸人的憎恨！」
「放屁！你那不叫盡人事，你那叫自暴自棄！我們是一群礦工，不懂戰術，不懂計略。但你可是士官，可你現在那乾癟的腦子除了叫我們和陣地共存亡以外想不出來任何辦法。」
米揚士官無法反駁，但她還是咬著牙接著說，「但至少我們是榮耀的戰死，而不是可恥的偽裝成獸人的樣子苟且偷生！」
「苟且偷生？」古見往自己臉上抹著綠色油漆，冷笑幾聲說著，「誰告訴你我要帶著88動員兵團加入獸人了？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欺騙他們罷了。」
「那你是要...」
「我要用獸人的方式征服眼前的那些獸人！痛毆殺死他們的老大，然後成為他們的老大，我將驅使那些獸人和其他獸人血戰！」
米揚渾身一顫，她從未想過古見居然是抱著這種想法。
古見瘋了嗎？
還是說，這也是帝皇降給他的啟示？
將臉完全塗綠，古見站起來將油漆端在了米揚身前接著說，「你是想殺一兩百獸人魂歸王座，還是想引導幾十萬獸人自相殘殺後魂歸王座？或者更奢侈一點，我們能活著見到戰爭的勝利，你可以返回家鄉向你的父母講述這個故事。」
看著古見那堅定的眼神，米揚的心裡的堅定動搖了，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瞄著古見腦門的手槍緩緩放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接過了古見手中的綠色油漆往自己臉上塗抹起來。
「如果你背叛了你帝皇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不勞你動手，尊敬的米揚士官。」看著眼神顯得麻木的米揚古見有些輕鬆地笑著，「現在，是時候讓獸人來主動應付我們了。」
......
「牙突老大真不愧是俺們的頭啊，都是獸人，你瞅瞅人家那腦子！」獸人丑嘴在在垃圾窩裡不由得一邊喝真菌酒一邊感慨著。
將小口子擴大後，他們便來到了蝦米們嘴裡說的下巢，這裡雖然黑了點但戰鬥場地確實比上面寬闊許多，不用貓著腰在管道里跑來跑去了。
偶爾還能在搖搖欲墜的蝦米窩裡找見些小玩具，雖然不耐用但也能勉強解解悶了。
一些安設在犄角旮旯里的小陣地也很是讓獸振奮，只要發現一處，第二天就有四五隊獸人聞著味就過去幹仗了。
幸好自己運氣好，發現的這個小陣地很能打的同時知道的獸人也少，等明天他從技師老大那裡訂購的砍刀送過來，他一定要拿陣地里的小蝦米開刃。
聽說現在大家都往更上頭打去了，那裡有一道被槍炮和蝦米填滿的城牆，獸人們都說打通牆壁後便是更加刺激的戰鬥場所。
啊...真是令獸期待啊...
沉浸在幻想之中，然後窩外傳來了屁精大驚小怪的聲音，「老大！老大！有一群長的賊拉奇怪的綠玩意朝俺們靠近了，他們還叫囂著要把老大您的頭擰下來當尿壺使呢！」
什麼？
丑嘴一聽火蹭一下就上來了，隨手抄起自己的大砍刀跳出垃圾窩，見到屁精蹦來蹦去大呼小叫的更是心煩不已，直接大手伸過去捏斷了他的喉嚨。
好在屁精這東西永遠不缺，少了一個就有下一個蹦出來表現自己，「老大老大！俺給你帶路，他們就在東邊呢！」
丑嘴立刻趕過去，只見到他手底下的獸人小子已經橫七豎八死了一片，站在他們屍體中間的赫然就是將自己皮膚塗綠，手持獸人大砍斧的古見。
古見踩著獸人的腦袋，語氣粗暴又不屑的喊著，「怎麼？你們這幫子癟犢子玩意就這湯水？就你們這水平給我擦鞋都不配，你們那個老大若是個聰明傢伙，他就應該跪在我腳下，這樣我心情一好還能給他一個端尿盆的工作來干。」
「Waaaagh！」這番話氣的丑嘴七竅生煙，他怒吼一聲直接狂奔過去，舉起大砍刀對著古見頭頂劈下，「俺要拿你這癟犢子的腦袋當茅坑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