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完美的進化怪物與顫慄的公主
大海上一片風平浪靜，只有獨角鯨號破浪前行的水聲。
但在甲板上，空氣卻沉重得仿佛灌了鉛。
轟！
一聲巨響。
一塊重達數噸原本是從被毀的船長室拆下來的實心鋼鐵殘骸，被人徒手舉過頭頂，然後像扔石子一樣輕鬆地拋向半空。
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過。
「武裝色·硬化。」
戈斯赤裸著上半身，精壯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分明。
他的右拳瞬間被漆黑髮亮的霸氣覆蓋，對著那塊下墜的鋼鐵巨塊毫無花哨地一拳轟出。
當——！！！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那塊堅硬的鋼鐵殘骸竟被這一拳硬生生打出了一個深達半米的拳印，隨後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像炮彈一樣飛出船舷，砸進海里激起沖天水柱。
拴在上面的繩子也追著鐵塊迅速鑽進海里。
「呼……」戈斯收回冒著熱氣的拳頭，連頭都沒回，只是對著甲板陰涼處的某個角落淡淡地喊了一聲：
「巴基，把它拉上來。」
「哈啊？！！」
角落裡，正把自己分裂成好幾塊、像積木一樣搭成舒服姿勢在偷懶午睡的巴基，瞬間嚇得散架了。
他的腦袋從那一堆手腳里彈了出來，瞪著死魚眼衝著戈斯咆哮道：
「你這混蛋是在使喚奴隸嗎？！那塊廢鐵起碼有五噸重啊！！本大爺可是高貴的……」
戈斯沒說話，只是隨手撿起旁邊一顆小石子，那是剛才被打碎的邊角料。
「我去！我現在就拉！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四分五裂·起重機！！」只見巴基的兩隻手掌脫離手腕飛了出去，死死抓住那根還在極速下墜的纜繩，雙腳則死死蹬住船舷。
巴基漲紅了臉，那一截原本就不存在的脖子似乎都粗了一圈。
伴隨著一陣誇張至極的怒吼：「唔哦哦哦哦！給我起——！！」
然而。
那塊沉入海底的五噸重鐵疙瘩，就像是在嘲笑他一樣，紋絲不動。
「呼……呼……不行了……要斷氣了……」
巴基累得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甲板上，舌頭吐在外面，只有嘴巴還不服輸地碎碎念：「該死的魔鬼戈斯……把本大爺當奴隸使喚……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財寶偷光，連一個子都不給你留……」
啪嗒。
一本厚重的書合上的聲音在巴基耳邊響起。
「太吵了，小丑。」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蕾玖嘆了口氣，似乎終於忍受不了這隻紅鼻子的無能和噪音。
她優雅地站起身，邁著長腿走到纜繩邊。
「喂喂喂！粉毛女！你想幹什麼？連本大爺這種偉大的果實能力者都拉不動的東西，你這種嬌滴滴的……」
巴基的嘲諷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蕾玖伸出那隻看起來纖細白皙、甚至還塗著漂亮指甲油的手，隨意地抓住了纜繩。
沒有怒吼，沒有青筋暴起，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沒變。
她只是像提一個購物袋一樣，輕輕往上一提。
嘩啦啦——！！
伴隨著巨大的水花聲，那塊讓巴基拼上老命也拉不動的五噸重鋼鐵巨獸，就這樣被她單手輕輕鬆鬆地從海里拽飛到了半空中，然後重重地砸回甲板上，震得整艘船都晃了三晃。
「搞定。」
蕾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看都沒看地上的巴基一眼，重新走回陰涼處坐下拿起書：
「下次別發出那種像便秘一樣的聲音，很擾民。」
巴基保持著張大嘴巴的姿勢，下巴砸在甲板上，看著那個優雅的粉色背影，眼角瘋狂抽搐。
怪……怪物！這艘船上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類嗎？！
戈斯沒管兩人，專注地看著散去的黑色霸氣，眉頭微皺：「覆蓋的速度還是慢了。而且硬度的流動性不夠。」
他不滿意。
但這一幕落在旁邊被迫「陪練」兼「監視對象」的蕾玖眼中，卻無異於一場驚悚片。
蕾玖靠在一旁的纜繩樁上，手裡重新拿起那本書，但那書頁已經半個小時沒翻動過了。
她那雙藏在劉海後的冰藍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戈斯的背影，瞳孔在微微顫抖。
第一天，他的霸氣使用還很稚嫩，維持時間也不長。
第二天，他就能熟練掌握使用雙色霸氣了，自己的攻擊連他的邊都沾不到。
今天是第四天……蕾玖毫不懷疑，現在的戈斯完全可以一個人收拾他那三個蠢貨兄弟。
作為傑爾馬66的改造人，蕾玖對力量有著最科學、最理性的認知。
人的變強應該是循序漸進的，是有極限的。
但眼前這個男人……他在進化。
不是鍛鍊，而是仿佛有一頭甦醒的野獸在他體內瘋狂吞噬著養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打破基因的枷鎖。
嘩啦！
就在這時，船側的海面突然炸開。
一隻體長超過二十米長著如鋸齒般獠牙的巨型海獸嗅到了船上人類的氣息，咆哮著破水而出，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甲板上的戈斯。
「危險……」蕾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
但戈斯連頭都沒回。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
見聞色。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變成了黑白的線條。
海獸的肌肉收縮、血液流動、攻擊軌跡……清晰可見。
在海獸的利齒即將觸碰到他的那一瞬間。戈斯微微側身，剛好避開了那致命的一咬。
隨後，武裝色霸氣精準地只覆蓋住了拳頭，回頭隨手一拳。
噗嗤！鮮血如雨灑落。狂暴的海獸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巨大的頭顱就瞬間爆開，身體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蕾玖。」
戈斯甩掉手上的血跡，轉過身：「今天的午飯有著落了。去把肉處理一下。」
如果是四天前，蕾玖絕對會優雅地嘲諷幾句「我可不是你的保姆」，或者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狠狠瞪他，甚至試圖用指尖的劇毒讓他閉嘴。
但現在……
蕾玖只是默默地合上手裡那本看了半個小時都沒翻頁的書，動作機械而流暢。
沒有反駁。
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白眼都懶得翻。
她那張精緻的高級臉龐上，寫滿了一種看破紅塵般的麻木。
在這短短的四天裡，她已經被眼前這個沒有常識的怪物使喚了無數次——烤魚、烤鳥、甚至從海里撈鐵塊。
她的抗議在戈斯的暴力面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我是文斯莫克家族的長女……是令北海聞風喪膽的『劇毒粉』……
蕾玖在心裡麻木地背誦著自己的頭銜，試圖找回一點尊嚴。
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形成了可悲的條件反射。
她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具巨大的海獸屍體，順手從大腿側抽出那把原本用來切割敵人喉嚨的精密黃金匕首，熟練地……插進了海獸的肚皮。
……為什麼我現在剝皮剔骨的手法，比殺人還要熟練了？
隨著刀刃划過肉塊的順滑手感，蕾玖絕望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了一天的「大廚」工作。
……
半小時後。甲板上飄蕩著誘人的烤肉香氣。
不得不說，蕾玖雖然是殺手公主，但在烹飪這方面似乎也繼承了傑爾馬那種「精密操作」的天賦，巨大的海獸肉被她用特殊的手法烤得外焦里嫩。
戈斯端著兩個巨大的盤子，上面堆滿了冒著熱氣的肉排，示意蕾玖跟上。
「去哪裡？你自己不吃嗎？」蕾玖有些疑惑。
「餵豬。」戈斯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帶著蕾玖來到了底艙最深處的一間牢房——那是用來關押「特殊貨物」的地方。
昏暗的牢房裡，煙霧繚繞。
斯摩格雖然被海樓石鐐銬鎖住，但他嘴裡的兩根雪茄卻神奇地從來沒斷過。
旁邊的達斯琪則抱著腿縮在角落裡，一臉憤恨。
咣當。
牢門上的送飯口被打開，兩大盤香噴噴的海獸肉被塞了進去。
「吃吧。」
戈斯站在鐵欄杆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海軍：「這是剛殺的海獸。作為俘虜，死掉的話就沒有交易價值了。」
「戈斯！！」
達斯琪看到戈斯，立刻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起來衝到欄杆前：「你這個卑鄙的海賊！快放了我們！正義是絕不會向你屈服的！」
「省省力氣吧。」斯摩格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陰沉地看著戈斯，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那個粉色頭髮的女人。
他拿起一塊烤肉，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戈斯的肉：「味道不錯……哼。
戈斯，別以為幾塊肉就能收買我。只要我能出去，哪怕追到地獄盡頭，我也會把你逮捕歸案。」
「隨你。」
戈斯根本不在意這種敗犬的吠叫。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斯摩格：「不過在你出去之前，最好祈禱你的身體能撐住。」
說完，他轉身離開。
蕾玖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直到走上甲板，她才終於忍不住開口：「為什麼不殺了他們？那個煙霧男是自然系，留著是個巨大的隱患。」
「活著才有籌碼，也許能交換到意料之外的東西。」
戈斯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烤肉，大口撕咬著，含糊不清地說道：「而且，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海軍都是敵人。有時候，留著這種死腦筋的『正義』，比殺了他更有用。」
蕾玖看著正在狼吞虎咽補充能量的戈斯。
短短几天。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四天前的戈斯是一把還需要打磨的利劍，那麼現在的他，已經是一把出鞘的妖刀。
她回想起剛才那一拳，還有那個躲避海獸攻擊時的眼神。
那種進步速度，不僅超越了傑爾馬的科技，甚至超越了生物的本能。
父親大人……您一直追求的「最強人類」……
蕾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看著戈斯的背影，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類。他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但在甲板上，空氣卻沉重得仿佛灌了鉛。
轟！
一聲巨響。
一塊重達數噸原本是從被毀的船長室拆下來的實心鋼鐵殘骸，被人徒手舉過頭頂，然後像扔石子一樣輕鬆地拋向半空。
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過。
「武裝色·硬化。」
戈斯赤裸著上半身，精壯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分明。
他的右拳瞬間被漆黑髮亮的霸氣覆蓋，對著那塊下墜的鋼鐵巨塊毫無花哨地一拳轟出。
當——！！！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那塊堅硬的鋼鐵殘骸竟被這一拳硬生生打出了一個深達半米的拳印，隨後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像炮彈一樣飛出船舷，砸進海里激起沖天水柱。
拴在上面的繩子也追著鐵塊迅速鑽進海里。
「呼……」戈斯收回冒著熱氣的拳頭，連頭都沒回，只是對著甲板陰涼處的某個角落淡淡地喊了一聲：
「巴基，把它拉上來。」
「哈啊？！！」
角落裡，正把自己分裂成好幾塊、像積木一樣搭成舒服姿勢在偷懶午睡的巴基，瞬間嚇得散架了。
他的腦袋從那一堆手腳里彈了出來，瞪著死魚眼衝著戈斯咆哮道：
「你這混蛋是在使喚奴隸嗎？！那塊廢鐵起碼有五噸重啊！！本大爺可是高貴的……」
戈斯沒說話，只是隨手撿起旁邊一顆小石子，那是剛才被打碎的邊角料。
「我去！我現在就拉！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四分五裂·起重機！！」只見巴基的兩隻手掌脫離手腕飛了出去，死死抓住那根還在極速下墜的纜繩，雙腳則死死蹬住船舷。
巴基漲紅了臉，那一截原本就不存在的脖子似乎都粗了一圈。
伴隨著一陣誇張至極的怒吼：「唔哦哦哦哦！給我起——！！」
然而。
那塊沉入海底的五噸重鐵疙瘩，就像是在嘲笑他一樣，紋絲不動。
「呼……呼……不行了……要斷氣了……」
巴基累得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甲板上，舌頭吐在外面，只有嘴巴還不服輸地碎碎念：「該死的魔鬼戈斯……把本大爺當奴隸使喚……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財寶偷光，連一個子都不給你留……」
啪嗒。
一本厚重的書合上的聲音在巴基耳邊響起。
「太吵了，小丑。」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蕾玖嘆了口氣，似乎終於忍受不了這隻紅鼻子的無能和噪音。
她優雅地站起身，邁著長腿走到纜繩邊。
「喂喂喂！粉毛女！你想幹什麼？連本大爺這種偉大的果實能力者都拉不動的東西，你這種嬌滴滴的……」
巴基的嘲諷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蕾玖伸出那隻看起來纖細白皙、甚至還塗著漂亮指甲油的手，隨意地抓住了纜繩。
沒有怒吼，沒有青筋暴起，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沒變。
她只是像提一個購物袋一樣，輕輕往上一提。
嘩啦啦——！！
伴隨著巨大的水花聲，那塊讓巴基拼上老命也拉不動的五噸重鋼鐵巨獸，就這樣被她單手輕輕鬆鬆地從海里拽飛到了半空中，然後重重地砸回甲板上，震得整艘船都晃了三晃。
「搞定。」
蕾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看都沒看地上的巴基一眼，重新走回陰涼處坐下拿起書：
「下次別發出那種像便秘一樣的聲音，很擾民。」
巴基保持著張大嘴巴的姿勢，下巴砸在甲板上，看著那個優雅的粉色背影，眼角瘋狂抽搐。
怪……怪物！這艘船上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類嗎？！
戈斯沒管兩人，專注地看著散去的黑色霸氣，眉頭微皺：「覆蓋的速度還是慢了。而且硬度的流動性不夠。」
他不滿意。
但這一幕落在旁邊被迫「陪練」兼「監視對象」的蕾玖眼中，卻無異於一場驚悚片。
蕾玖靠在一旁的纜繩樁上，手裡重新拿起那本書，但那書頁已經半個小時沒翻動過了。
她那雙藏在劉海後的冰藍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戈斯的背影，瞳孔在微微顫抖。
第一天，他的霸氣使用還很稚嫩，維持時間也不長。
第二天，他就能熟練掌握使用雙色霸氣了，自己的攻擊連他的邊都沾不到。
今天是第四天……蕾玖毫不懷疑，現在的戈斯完全可以一個人收拾他那三個蠢貨兄弟。
作為傑爾馬66的改造人，蕾玖對力量有著最科學、最理性的認知。
人的變強應該是循序漸進的，是有極限的。
但眼前這個男人……他在進化。
不是鍛鍊，而是仿佛有一頭甦醒的野獸在他體內瘋狂吞噬著養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打破基因的枷鎖。
嘩啦！
就在這時，船側的海面突然炸開。
一隻體長超過二十米長著如鋸齒般獠牙的巨型海獸嗅到了船上人類的氣息，咆哮著破水而出，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甲板上的戈斯。
「危險……」蕾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
但戈斯連頭都沒回。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
見聞色。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變成了黑白的線條。
海獸的肌肉收縮、血液流動、攻擊軌跡……清晰可見。
在海獸的利齒即將觸碰到他的那一瞬間。戈斯微微側身，剛好避開了那致命的一咬。
隨後，武裝色霸氣精準地只覆蓋住了拳頭，回頭隨手一拳。
噗嗤！鮮血如雨灑落。狂暴的海獸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巨大的頭顱就瞬間爆開，身體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蕾玖。」
戈斯甩掉手上的血跡，轉過身：「今天的午飯有著落了。去把肉處理一下。」
如果是四天前，蕾玖絕對會優雅地嘲諷幾句「我可不是你的保姆」，或者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狠狠瞪他，甚至試圖用指尖的劇毒讓他閉嘴。
但現在……
蕾玖只是默默地合上手裡那本看了半個小時都沒翻頁的書，動作機械而流暢。
沒有反駁。
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白眼都懶得翻。
她那張精緻的高級臉龐上，寫滿了一種看破紅塵般的麻木。
在這短短的四天裡，她已經被眼前這個沒有常識的怪物使喚了無數次——烤魚、烤鳥、甚至從海里撈鐵塊。
她的抗議在戈斯的暴力面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我是文斯莫克家族的長女……是令北海聞風喪膽的『劇毒粉』……
蕾玖在心裡麻木地背誦著自己的頭銜，試圖找回一點尊嚴。
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形成了可悲的條件反射。
她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具巨大的海獸屍體，順手從大腿側抽出那把原本用來切割敵人喉嚨的精密黃金匕首，熟練地……插進了海獸的肚皮。
……為什麼我現在剝皮剔骨的手法，比殺人還要熟練了？
隨著刀刃划過肉塊的順滑手感，蕾玖絕望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了一天的「大廚」工作。
……
半小時後。甲板上飄蕩著誘人的烤肉香氣。
不得不說，蕾玖雖然是殺手公主，但在烹飪這方面似乎也繼承了傑爾馬那種「精密操作」的天賦，巨大的海獸肉被她用特殊的手法烤得外焦里嫩。
戈斯端著兩個巨大的盤子，上面堆滿了冒著熱氣的肉排，示意蕾玖跟上。
「去哪裡？你自己不吃嗎？」蕾玖有些疑惑。
「餵豬。」戈斯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帶著蕾玖來到了底艙最深處的一間牢房——那是用來關押「特殊貨物」的地方。
昏暗的牢房裡，煙霧繚繞。
斯摩格雖然被海樓石鐐銬鎖住，但他嘴裡的兩根雪茄卻神奇地從來沒斷過。
旁邊的達斯琪則抱著腿縮在角落裡，一臉憤恨。
咣當。
牢門上的送飯口被打開，兩大盤香噴噴的海獸肉被塞了進去。
「吃吧。」
戈斯站在鐵欄杆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海軍：「這是剛殺的海獸。作為俘虜，死掉的話就沒有交易價值了。」
「戈斯！！」
達斯琪看到戈斯，立刻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起來衝到欄杆前：「你這個卑鄙的海賊！快放了我們！正義是絕不會向你屈服的！」
「省省力氣吧。」斯摩格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陰沉地看著戈斯，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那個粉色頭髮的女人。
他拿起一塊烤肉，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戈斯的肉：「味道不錯……哼。
戈斯，別以為幾塊肉就能收買我。只要我能出去，哪怕追到地獄盡頭，我也會把你逮捕歸案。」
「隨你。」
戈斯根本不在意這種敗犬的吠叫。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斯摩格：「不過在你出去之前，最好祈禱你的身體能撐住。」
說完，他轉身離開。
蕾玖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直到走上甲板，她才終於忍不住開口：「為什麼不殺了他們？那個煙霧男是自然系，留著是個巨大的隱患。」
「活著才有籌碼，也許能交換到意料之外的東西。」
戈斯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烤肉，大口撕咬著，含糊不清地說道：「而且，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海軍都是敵人。有時候，留著這種死腦筋的『正義』，比殺了他更有用。」
蕾玖看著正在狼吞虎咽補充能量的戈斯。
短短几天。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四天前的戈斯是一把還需要打磨的利劍，那麼現在的他，已經是一把出鞘的妖刀。
她回想起剛才那一拳，還有那個躲避海獸攻擊時的眼神。
那種進步速度，不僅超越了傑爾馬的科技，甚至超越了生物的本能。
父親大人……您一直追求的「最強人類」……
蕾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看著戈斯的背影，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類。他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