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Stay or Life
嬉鬧聲戛然而止。幾人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出。
……
蛋糕島，蛋糕城堡。
嗡——
隨著鏡面泛起漣漪，卡塔庫栗率先踏出，隨後是戈斯、索頓和布蕾。
剛一踏出鏡子，一股比鏡中世界沉重千百倍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那是混合了甜膩糖果香氣與頂級霸氣的獨特味道，足以讓普通人當場窒息。
巨大的房間中央，那座粉色的肉山正在進食。
「瑪~瑪~瑪~瑪~」
夏洛特·玲玲抓起一把還在尖叫的焦糖泡芙塞進嘴裡，隨著咀嚼，她的目光落在了剛進來的幾人身上，隨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真不愧是你啊！卡塔庫栗！！」
大媽開心地拍著扶手，震得滿屋子的霍米茲都在顫抖：「那個笨蛋蒙多爾才剛剛發消息說已經收到文書了，你就已經把人帶回來了！這種神速，只有我最可靠的兒子能做到！」
「您過獎了，媽媽。」
卡塔庫栗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然而，就在這和諧的母慈子孝時刻。
躲在布蕾身後的索頓，探出了他那巨大的鱷魚腦袋。
他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盯著王座上的四皇看了半天，然後扯了扯戈斯的袖子，用整個房間都能聽到的巨大奶音小聲嘀咕道：
「船長，這就是四皇嗎？」
「看起來好弱哦。」
？！
空氣瞬間凝固。正在嚼泡芙的大媽動作停滯了。
旁邊的拿破崙、宙斯、普羅米修斯全部瞪大了眼睛。
索頓並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他想起剛才戈斯的教導，一臉認真地指著大媽那張畫著濃妝的大臉，繼續點評道：
「你看，她臉上光溜溜的，一道傷疤都沒有。」
「甚至還塗了那麼多紅紅綠綠的東西來掩飾……
沒有死神的簽名，一看就是沒經歷過風浪的溫室花朵嘛。」
刷——
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卡塔庫栗，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就連布蕾都嚇得捂住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個笨蛋鱷魚！他在說什麼啊！那可是媽媽啊！！
「溫室……花朵？」
大媽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泡芙。
她低著頭，陰影遮住了她的雙眼，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在迴蕩。
轟隆隆——天空中的宙斯瞬間變成了烏雲，普羅米修斯燃起了烈火。一股實質般的殺氣鎖定了索頓。
「嗯？」
大媽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8米8的恐怖身高，陰影遮擋了半個大廳。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索頓，巨大的陰影徹底籠罩了這只可憐的鱷魚。
咚、咚、咚。
索頓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嚇得尾巴都直了，躲在布蕾身後瑟瑟發抖：「布、布蕾大姐頭……這個沒傷疤的老奶奶好像生氣了……」
大媽走到了索頓面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那張巨大的臉幾乎貼到了索頓的鼻子上。
吸溜——大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那一瞬間的壓迫感讓卡塔庫栗都握緊了三叉戟，隨時準備應對暴走。
然而，下一秒。
大媽的鼻子動了動。
「嗅嗅……嗅嗅……」
大媽眯起了眼睛，原本的殺意突然變成了疑惑，緊接著變成了強烈的好奇。
強大的見聞色霸氣瞬間籠罩索頓的整個身體：
「沒有鰓……也沒有腳蹼……皮膚是鱗片，但不是魚人那種濕滑的感覺……和真正的鱷魚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這股氣息……」
大媽猛地轉過頭，又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摳鼻孔的戈斯。
「瑪~瑪瑪……」
大媽眼中的紅光越來越亮：「不是人類，也不是魚人，更不是毛皮族……」
「你們兩個身上，為什麼會有海王類的氣息？而且還是那種深海霸主級別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媽突然伸出兩隻大手，一把抓住了索頓的臉頰，像揉麵團一樣揉來揉去，把索頓的臉扯得變形：
「這手感！這鱗片！還有這個聲音！」
「從來沒見過的生物！萬國的圖鑑里還沒有這種東西！！」
大媽臉上的憤怒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新玩具般的狂喜。
「太可愛了！！！瑪~瑪瑪瑪瑪！！」
大媽一把將索頓抱進了懷裡，索頓巨大的身軀在大媽面前就像個大號布娃娃，臉頰瘋狂地蹭著索頓那粗糙的鱷魚皮。
「嗚哇哇哇哇！！」
索頓被大媽那巨大的力量勒得翻白眼，在他眼裡，這簡直就是被某種巨型怪獸捕食了：「救命啊！！船長！！布蕾大姐頭！！這個沒傷疤的老奶奶要吃鱷魚啦！！」
「瑪瑪瑪瑪！還會叫救命！太有趣了！」
大媽笑得花枝亂顫，完全無視了索頓剛才的冒犯：「喂，毛皮族的小子！這隻鱷魚也是你的船員嗎？把他送給我怎麼樣？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旁邊。卡塔庫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擦掉了額頭的冷汗。
「我拒絕。」
三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戈斯站在大廳中央，雙手插兜：
「索頓是我的船員。」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把他奪走。」
「就是就是。」索頓縮著腦袋在大媽懷裡幫腔。
嗡——！
那一瞬間，卡塔庫栗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坐上了過山車，剛從谷底衝上來，又瞬間垂直俯衝了下去。
他猛地捂住額頭，那冷靜的表情差點崩裂。
笨蛋嗎這個傢伙！！
剛才明明已經靠著「稀有生物」的喜好矇混過關了，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去挑釁媽媽的占有欲？！
你知道「拒絕媽媽的請求」在萬國意味著什麼嗎？！
大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空氣中的歡快氣氛瞬間被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
啪嗒。
大媽鬆開了手。
索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掉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爬起來就被大媽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寒意凍在了原地。
「你是說……不給？」
大媽低著頭，原本那種孩童般的天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海賊皇帝的殘暴與冷酷。
她沒有立刻發作，而是轉過身，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回王座。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神經上。
嘩啦。
大媽重新坐回了那個巨大的王座。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戈斯，那龐大的身軀仿佛與背後的黑暗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眼睛閃爍著攝人心魄的紅光。
「從來沒有人……」
大媽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來自地獄的深淵：「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的索取，戈斯。」
「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到。無論是點心，還是珍獸。」
大媽伸出巨大的右手，掌心中涌動著一股詭異的、粘稠的白色物質。
那是魂魂果實的能力——靈魂咒文。
整個房間的光線都暗了下來，周圍的霍米茲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紛紛逃竄。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獻上禮物……」
大媽嘴角咧開，露出了令人絕望的笑容：「那就由我來制定規則吧！」
嗡！！！
一股直擊靈魂的恐怖波動瞬間籠罩了戈斯和索頓。
這是絕對的靈魂審判，只要被審判者心中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或者「對生的留戀」，靈魂就會被瞬間抽走。
大媽那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在大廳中炸響：
「Stay or Life？？！」
「留下鱷魚，還是留下壽命？！」
卡塔庫栗握緊了三叉戟，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就是媽媽的手段……在「被奪走夥伴」和「死亡」之間做選擇。
只要戈斯有一瞬間的動搖，哪怕是為了保護同伴而產生的恐懼，他的靈魂就會立刻被抽乾！
索頓趴在地上，眼淚鼻涕橫流，已經被嚇得靈魂出竅了：「船、船長……」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戈斯，卻只是依然雙手插兜。
他抬起頭，迎著那股足以讓數萬海賊瞬間暴斃的靈魂威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
蛋糕島，蛋糕城堡。
嗡——
隨著鏡面泛起漣漪，卡塔庫栗率先踏出，隨後是戈斯、索頓和布蕾。
剛一踏出鏡子，一股比鏡中世界沉重千百倍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那是混合了甜膩糖果香氣與頂級霸氣的獨特味道，足以讓普通人當場窒息。
巨大的房間中央，那座粉色的肉山正在進食。
「瑪~瑪~瑪~瑪~」
夏洛特·玲玲抓起一把還在尖叫的焦糖泡芙塞進嘴裡，隨著咀嚼，她的目光落在了剛進來的幾人身上，隨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真不愧是你啊！卡塔庫栗！！」
大媽開心地拍著扶手，震得滿屋子的霍米茲都在顫抖：「那個笨蛋蒙多爾才剛剛發消息說已經收到文書了，你就已經把人帶回來了！這種神速，只有我最可靠的兒子能做到！」
「您過獎了，媽媽。」
卡塔庫栗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然而，就在這和諧的母慈子孝時刻。
躲在布蕾身後的索頓，探出了他那巨大的鱷魚腦袋。
他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盯著王座上的四皇看了半天，然後扯了扯戈斯的袖子，用整個房間都能聽到的巨大奶音小聲嘀咕道：
「船長，這就是四皇嗎？」
「看起來好弱哦。」
？！
空氣瞬間凝固。正在嚼泡芙的大媽動作停滯了。
旁邊的拿破崙、宙斯、普羅米修斯全部瞪大了眼睛。
索頓並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他想起剛才戈斯的教導，一臉認真地指著大媽那張畫著濃妝的大臉，繼續點評道：
「你看，她臉上光溜溜的，一道傷疤都沒有。」
「甚至還塗了那麼多紅紅綠綠的東西來掩飾……
沒有死神的簽名，一看就是沒經歷過風浪的溫室花朵嘛。」
刷——
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卡塔庫栗，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就連布蕾都嚇得捂住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個笨蛋鱷魚！他在說什麼啊！那可是媽媽啊！！
「溫室……花朵？」
大媽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泡芙。
她低著頭，陰影遮住了她的雙眼，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在迴蕩。
轟隆隆——天空中的宙斯瞬間變成了烏雲，普羅米修斯燃起了烈火。一股實質般的殺氣鎖定了索頓。
「嗯？」
大媽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8米8的恐怖身高，陰影遮擋了半個大廳。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索頓，巨大的陰影徹底籠罩了這只可憐的鱷魚。
咚、咚、咚。
索頓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嚇得尾巴都直了，躲在布蕾身後瑟瑟發抖：「布、布蕾大姐頭……這個沒傷疤的老奶奶好像生氣了……」
大媽走到了索頓面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那張巨大的臉幾乎貼到了索頓的鼻子上。
吸溜——大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那一瞬間的壓迫感讓卡塔庫栗都握緊了三叉戟，隨時準備應對暴走。
然而，下一秒。
大媽的鼻子動了動。
「嗅嗅……嗅嗅……」
大媽眯起了眼睛，原本的殺意突然變成了疑惑，緊接著變成了強烈的好奇。
強大的見聞色霸氣瞬間籠罩索頓的整個身體：
「沒有鰓……也沒有腳蹼……皮膚是鱗片，但不是魚人那種濕滑的感覺……和真正的鱷魚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這股氣息……」
大媽猛地轉過頭，又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摳鼻孔的戈斯。
「瑪~瑪瑪……」
大媽眼中的紅光越來越亮：「不是人類，也不是魚人，更不是毛皮族……」
「你們兩個身上，為什麼會有海王類的氣息？而且還是那種深海霸主級別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媽突然伸出兩隻大手，一把抓住了索頓的臉頰，像揉麵團一樣揉來揉去，把索頓的臉扯得變形：
「這手感！這鱗片！還有這個聲音！」
「從來沒見過的生物！萬國的圖鑑里還沒有這種東西！！」
大媽臉上的憤怒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新玩具般的狂喜。
「太可愛了！！！瑪~瑪瑪瑪瑪！！」
大媽一把將索頓抱進了懷裡，索頓巨大的身軀在大媽面前就像個大號布娃娃，臉頰瘋狂地蹭著索頓那粗糙的鱷魚皮。
「嗚哇哇哇哇！！」
索頓被大媽那巨大的力量勒得翻白眼，在他眼裡，這簡直就是被某種巨型怪獸捕食了：「救命啊！！船長！！布蕾大姐頭！！這個沒傷疤的老奶奶要吃鱷魚啦！！」
「瑪瑪瑪瑪！還會叫救命！太有趣了！」
大媽笑得花枝亂顫，完全無視了索頓剛才的冒犯：「喂，毛皮族的小子！這隻鱷魚也是你的船員嗎？把他送給我怎麼樣？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旁邊。卡塔庫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擦掉了額頭的冷汗。
「我拒絕。」
三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戈斯站在大廳中央，雙手插兜：
「索頓是我的船員。」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把他奪走。」
「就是就是。」索頓縮著腦袋在大媽懷裡幫腔。
嗡——！
那一瞬間，卡塔庫栗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坐上了過山車，剛從谷底衝上來，又瞬間垂直俯衝了下去。
他猛地捂住額頭，那冷靜的表情差點崩裂。
笨蛋嗎這個傢伙！！
剛才明明已經靠著「稀有生物」的喜好矇混過關了，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去挑釁媽媽的占有欲？！
你知道「拒絕媽媽的請求」在萬國意味著什麼嗎？！
大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空氣中的歡快氣氛瞬間被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
啪嗒。
大媽鬆開了手。
索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掉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爬起來就被大媽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寒意凍在了原地。
「你是說……不給？」
大媽低著頭，原本那種孩童般的天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海賊皇帝的殘暴與冷酷。
她沒有立刻發作，而是轉過身，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回王座。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神經上。
嘩啦。
大媽重新坐回了那個巨大的王座。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戈斯，那龐大的身軀仿佛與背後的黑暗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眼睛閃爍著攝人心魄的紅光。
「從來沒有人……」
大媽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來自地獄的深淵：「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的索取，戈斯。」
「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到。無論是點心，還是珍獸。」
大媽伸出巨大的右手，掌心中涌動著一股詭異的、粘稠的白色物質。
那是魂魂果實的能力——靈魂咒文。
整個房間的光線都暗了下來，周圍的霍米茲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紛紛逃竄。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獻上禮物……」
大媽嘴角咧開，露出了令人絕望的笑容：「那就由我來制定規則吧！」
嗡！！！
一股直擊靈魂的恐怖波動瞬間籠罩了戈斯和索頓。
這是絕對的靈魂審判，只要被審判者心中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或者「對生的留戀」，靈魂就會被瞬間抽走。
大媽那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在大廳中炸響：
「Stay or Life？？！」
「留下鱷魚，還是留下壽命？！」
卡塔庫栗握緊了三叉戟，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就是媽媽的手段……在「被奪走夥伴」和「死亡」之間做選擇。
只要戈斯有一瞬間的動搖，哪怕是為了保護同伴而產生的恐懼，他的靈魂就會立刻被抽乾！
索頓趴在地上，眼淚鼻涕橫流，已經被嚇得靈魂出竅了：「船、船長……」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戈斯，卻只是依然雙手插兜。
他抬起頭，迎著那股足以讓數萬海賊瞬間暴斃的靈魂威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