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掛上頭顱
「船長！快看天上！！」
索頓突然指著東南方的天空大吼。
戈斯抬頭望去。只見在幾百米的高空中，一個手臂上長著黑色翅膀的怪異身影正在歪歪扭扭地飛行，拼命逃竄。
而在他身後，一道白色的嬌小身影正踩著靠雷雲球飛起的小艇，像只憤怒的野獸一樣窮追不捨。
「那是……摩迪？」
戈斯眯起眼睛。
此時的摩迪早已沒了平日裡佐烏護衛隊那種跋扈的樣子。
他的左臂上極其詭異地長出了一顆腦袋和翅膀，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利用這滑稽的能力進行空中逃亡。
「加洛特！別追了！」
摩迪一邊吐血一邊回頭慘叫。
「把話說清楚！摩迪！為什麼要背叛佐烏！！」
加洛特雙眼通紅，手中的爪套上電光噼啪作響，但隨著高度攀升，小艇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二人的距離被越拉越遠。
看著空中那個靈活變向的身影，他的腦海中像電光火石般閃過一道靈感，瞬間聯想到了海軍六式中剃的原理。
在一瞬間連續踩踏地面數十次，利用反作用力產生爆發性的移動速度……
既然如此，那如果在空中做同樣的事情呢？
戈斯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只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對同一處空氣進行數十次以上的高速踩踏，哪怕是無形的空氣，也會因為被極致壓縮而變得像地面一樣堅硬！
只要反作用力足夠大，就足以……抵消重力！
「原來如此，這就是月步的奧秘。」
戈斯深吸一口氣，雙腿肌肉瞬間緊繃到極致，隨後——朝著空無一物的虛空猛地連環踏出！
砰！
空氣中竟然真的炸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爆！
藉助這股踩踏空氣產生的強勁反作用力，戈斯並沒有落地，而是像踩在看不見的台階上一樣，身形再次拔高，直衝雲霄！
「六式·月步！」
「什……什麼？！」
正在慶幸擺脫了加洛特的摩迪，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那張讓他恐懼到骨子裡的冷酷面孔，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的空氣中。
「你飛的太慢了，摩迪。」
轟！！
裹挾著狂暴雷霆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摩迪的肚子上。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摩迪整個人直接翻了白眼，像一隻被獵槍打中的死鳥，筆直地從高空墜落，重重地砸在了海面上。
……
片刻後。
加洛特也落回了船上，氣喘吁吁地盯著被五花大綁的摩迪，眼裡的淚水在打轉。
「咳咳……咳……」
摩迪蜷縮在甲板上，「哇」地一聲咳出一大灘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他顫抖著想要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早已軟得像麵條一樣。
當他驚恐地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索頓那遮蔽了陽光的巨大陰影、米婭冰冷的刀鋒，以及戈斯那雙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睛……
在這令人窒息的甲板上，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別……別殺我……我不想死……」
在死亡的恐懼下，還沒等戈斯問話，摩迪就竹筒倒豆子般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的海賊團……早就被新世界的四皇團——百獸海賊團給全滅了！那種力量……那種絕望……你們根本無法想像！」
「我加入了他們，為了得到力量……我吃下了他們給的SMILE人造惡魔果實……」
眾人看著摩迪身上那畸形的特徵，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我回到佐烏……是為了找那個人……」
摩迪顫抖著說出了那個名字：
「光月家的忍者，霧之雷藏！百獸海賊團的大看板，旱災傑克大人堅信雷藏就在佐烏！」
「雷藏？！」
巴爾和加洛特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的震驚難以掩蓋，原來真的有人在找雷藏。
「求求你……戈斯……別殺我！」
摩迪突然痛哭流涕，拼命地用頭磕著甲板，鮮血直流：
「只要我活著……只要我向傑克大人如實報告說『佐烏沒有雷藏』，他那麼強大的角色就不會浪費時間來這種地方了！佐烏就安全了！」
「我有用的！留著我……我能救佐烏！！」
空氣仿佛凝固了。
加洛特握緊了拳頭，雖然恨，但聽到能救佐烏，她猶豫了。
就連巴爾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如果真能騙過四皇的幹部……」
然而。
一隻鐵爪毫無徵兆地伸出，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了摩迪的後頸。
戈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看穿一切的譏諷。
騙過傑克？簡直是笑話。
那個腦袋一根筋的莽夫，手裡可是有著直指雷藏的生命卡。
而那張生命卡的來源，是那個一直潛伏在光月家內部的真正內鬼——黑炭堪十郎！
不管你這個小角色的報告是什麼，傑克都會來。
你的存在，毫無價值。
「你說你能救佐烏？」
戈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是的！我本來也沒在佐烏髮現什麼忍者。只要我如實匯報……」摩迪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下輩子，別這麼天真了。」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
摩迪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他的腦袋被戈斯硬生生從身上掐斷，滴溜溜掉在地上。
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殘留著死前的驚愕。
噗通。
無頭屍體噴涌著鮮血軟綿綿地倒在甲板上。
「死……死了？！」
巴爾嚇得退後了一步，臉色煞白：「戈斯，萬一他說的是真的……」
戈斯沒有理會巴爾，而是彎下腰，面無表情地揪住摩迪沒有角的羊頭，將那顆腦袋連同半截脖子拎了起來。
此時，海面上狂風驟起，烏雲壓頂，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加洛特。」
戈斯轉過身，將手中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遞到了那個全身僵硬的兔耳少女面前。
「拿著。」
加洛特顫抖著，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知所措。
她殺過野獸，打過壞人，但這種殘忍的處決……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戈斯……為什麼要……」
「這就是海賊的世界。」
戈斯的聲音冰冷，穿透了風雨：
「不像樣的人，在這片大海上可是連骨頭都剩不下的。」
他指了指高聳的主桅杆上那面剛剛升起的、象徵著「無所畏懼」的蜜獾海賊旗。
「去，把它掛在我們的旗幟下面。」
「既然是你自己選擇出海的，那就由你自己負起責任來！
哪怕是一瞬間也好，別露出那種窩囊的表情！」
戈斯盯著加洛特的眼睛，一字一頓：
「這可是給允許你加入的我臉上抹黑！
既然是海賊，就給我把敵人的頭顱掛到海賊旗上去！
不然就回佐烏去吧！」
轟隆隆——！
雷聲炸響，大雨傾盆而下。
雨水打濕了加洛特的毛髮，她低著頭，看著手中昔日同伴、今日叛徒的頭顱。
沉默良久。
她的身體停止了顫抖。
她想起了佩德羅大哥的話，想起了佐烏面臨的危機，也想起了自己想要出海看看世界的夢想。
想要在這片殘酷的大海上自由地活著……天真，是最大的毒藥。
「我……我不回去。」
加洛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多了一分從未有過的狠厲決絕。
她一把抓起了摩迪的頭，轉身，利落地跳上了濕滑的桅杆。
幾分鐘後。
在風雨飄搖的獨角鯨號最高處。
在那面猙獰狂笑的蜜獾骷髏旗下，一顆隨著風雨擺盪的叛徒頭顱，成為了這個新生海賊團最殘酷也最真實的註腳。
戈斯看著這一幕，任由雨水沖刷著臉龐，緩緩閉上了眼睛。
海賊從來不是過家家，當揚起海賊旗的那一刻，就要把命賭在上面，既賭自己的命，也賭敵人的命。
索頓突然指著東南方的天空大吼。
戈斯抬頭望去。只見在幾百米的高空中，一個手臂上長著黑色翅膀的怪異身影正在歪歪扭扭地飛行，拼命逃竄。
而在他身後，一道白色的嬌小身影正踩著靠雷雲球飛起的小艇，像只憤怒的野獸一樣窮追不捨。
「那是……摩迪？」
戈斯眯起眼睛。
此時的摩迪早已沒了平日裡佐烏護衛隊那種跋扈的樣子。
他的左臂上極其詭異地長出了一顆腦袋和翅膀，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利用這滑稽的能力進行空中逃亡。
「加洛特！別追了！」
摩迪一邊吐血一邊回頭慘叫。
「把話說清楚！摩迪！為什麼要背叛佐烏！！」
加洛特雙眼通紅，手中的爪套上電光噼啪作響，但隨著高度攀升，小艇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二人的距離被越拉越遠。
看著空中那個靈活變向的身影，他的腦海中像電光火石般閃過一道靈感，瞬間聯想到了海軍六式中剃的原理。
在一瞬間連續踩踏地面數十次，利用反作用力產生爆發性的移動速度……
既然如此，那如果在空中做同樣的事情呢？
戈斯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只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對同一處空氣進行數十次以上的高速踩踏，哪怕是無形的空氣，也會因為被極致壓縮而變得像地面一樣堅硬！
只要反作用力足夠大，就足以……抵消重力！
「原來如此，這就是月步的奧秘。」
戈斯深吸一口氣，雙腿肌肉瞬間緊繃到極致，隨後——朝著空無一物的虛空猛地連環踏出！
砰！
空氣中竟然真的炸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爆！
藉助這股踩踏空氣產生的強勁反作用力，戈斯並沒有落地，而是像踩在看不見的台階上一樣，身形再次拔高，直衝雲霄！
「六式·月步！」
「什……什麼？！」
正在慶幸擺脫了加洛特的摩迪，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那張讓他恐懼到骨子裡的冷酷面孔，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的空氣中。
「你飛的太慢了，摩迪。」
轟！！
裹挾著狂暴雷霆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摩迪的肚子上。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摩迪整個人直接翻了白眼，像一隻被獵槍打中的死鳥，筆直地從高空墜落，重重地砸在了海面上。
……
片刻後。
加洛特也落回了船上，氣喘吁吁地盯著被五花大綁的摩迪，眼裡的淚水在打轉。
「咳咳……咳……」
摩迪蜷縮在甲板上，「哇」地一聲咳出一大灘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他顫抖著想要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早已軟得像麵條一樣。
當他驚恐地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索頓那遮蔽了陽光的巨大陰影、米婭冰冷的刀鋒，以及戈斯那雙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睛……
在這令人窒息的甲板上，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別……別殺我……我不想死……」
在死亡的恐懼下，還沒等戈斯問話，摩迪就竹筒倒豆子般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的海賊團……早就被新世界的四皇團——百獸海賊團給全滅了！那種力量……那種絕望……你們根本無法想像！」
「我加入了他們，為了得到力量……我吃下了他們給的SMILE人造惡魔果實……」
眾人看著摩迪身上那畸形的特徵，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我回到佐烏……是為了找那個人……」
摩迪顫抖著說出了那個名字：
「光月家的忍者，霧之雷藏！百獸海賊團的大看板，旱災傑克大人堅信雷藏就在佐烏！」
「雷藏？！」
巴爾和加洛特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的震驚難以掩蓋，原來真的有人在找雷藏。
「求求你……戈斯……別殺我！」
摩迪突然痛哭流涕，拼命地用頭磕著甲板，鮮血直流：
「只要我活著……只要我向傑克大人如實報告說『佐烏沒有雷藏』，他那麼強大的角色就不會浪費時間來這種地方了！佐烏就安全了！」
「我有用的！留著我……我能救佐烏！！」
空氣仿佛凝固了。
加洛特握緊了拳頭，雖然恨，但聽到能救佐烏，她猶豫了。
就連巴爾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如果真能騙過四皇的幹部……」
然而。
一隻鐵爪毫無徵兆地伸出，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了摩迪的後頸。
戈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看穿一切的譏諷。
騙過傑克？簡直是笑話。
那個腦袋一根筋的莽夫，手裡可是有著直指雷藏的生命卡。
而那張生命卡的來源，是那個一直潛伏在光月家內部的真正內鬼——黑炭堪十郎！
不管你這個小角色的報告是什麼，傑克都會來。
你的存在，毫無價值。
「你說你能救佐烏？」
戈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是的！我本來也沒在佐烏髮現什麼忍者。只要我如實匯報……」摩迪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下輩子，別這麼天真了。」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
摩迪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他的腦袋被戈斯硬生生從身上掐斷，滴溜溜掉在地上。
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殘留著死前的驚愕。
噗通。
無頭屍體噴涌著鮮血軟綿綿地倒在甲板上。
「死……死了？！」
巴爾嚇得退後了一步，臉色煞白：「戈斯，萬一他說的是真的……」
戈斯沒有理會巴爾，而是彎下腰，面無表情地揪住摩迪沒有角的羊頭，將那顆腦袋連同半截脖子拎了起來。
此時，海面上狂風驟起，烏雲壓頂，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加洛特。」
戈斯轉過身，將手中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遞到了那個全身僵硬的兔耳少女面前。
「拿著。」
加洛特顫抖著，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知所措。
她殺過野獸，打過壞人，但這種殘忍的處決……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戈斯……為什麼要……」
「這就是海賊的世界。」
戈斯的聲音冰冷，穿透了風雨：
「不像樣的人，在這片大海上可是連骨頭都剩不下的。」
他指了指高聳的主桅杆上那面剛剛升起的、象徵著「無所畏懼」的蜜獾海賊旗。
「去，把它掛在我們的旗幟下面。」
「既然是你自己選擇出海的，那就由你自己負起責任來！
哪怕是一瞬間也好，別露出那種窩囊的表情！」
戈斯盯著加洛特的眼睛，一字一頓：
「這可是給允許你加入的我臉上抹黑！
既然是海賊，就給我把敵人的頭顱掛到海賊旗上去！
不然就回佐烏去吧！」
轟隆隆——！
雷聲炸響，大雨傾盆而下。
雨水打濕了加洛特的毛髮，她低著頭，看著手中昔日同伴、今日叛徒的頭顱。
沉默良久。
她的身體停止了顫抖。
她想起了佩德羅大哥的話，想起了佐烏面臨的危機，也想起了自己想要出海看看世界的夢想。
想要在這片殘酷的大海上自由地活著……天真，是最大的毒藥。
「我……我不回去。」
加洛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多了一分從未有過的狠厲決絕。
她一把抓起了摩迪的頭，轉身，利落地跳上了濕滑的桅杆。
幾分鐘後。
在風雨飄搖的獨角鯨號最高處。
在那面猙獰狂笑的蜜獾骷髏旗下，一顆隨著風雨擺盪的叛徒頭顱，成為了這個新生海賊團最殘酷也最真實的註腳。
戈斯看著這一幕，任由雨水沖刷著臉龐，緩緩閉上了眼睛。
海賊從來不是過家家，當揚起海賊旗的那一刻，就要把命賭在上面，既賭自己的命，也賭敵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