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克洛克達爾
巴爾坐直了身體，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仿佛對方能順著電話線看到一樣。
「關於半個月後的那筆還款和利息，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延期哪怕一秒鐘！」
「哦？」
克洛克達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既然還沒到期，你打這個電話……是想聽我誇你一句幹得不錯嗎？
巴爾，我很忙。」
「不不不！哪敢占用您的寶貴時間！」
巴爾連忙擺手，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是發現了一個絕佳的人才！就是您之前說的那種！」
「就在今天！一個叫戈斯的新人，僅僅用了一招……就秒殺了一個懸賞金有3000萬貝里的海賊船長！」
巴爾越說越興奮，把戈斯吹得天花亂墜：「這傢伙和我一樣是毛皮族，還沒出海就有這種實力！絕對有資格能成為您手下的一把利刃！」
然而，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緊接著，是一聲輕蔑的冷笑。
「呵……」
「巴爾，你是最近在那頭大象背上待久了，腦子也跟著生鏽了嗎？」
克洛克達爾語氣涼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屑。
「即使是偉大航路的前半段，3000萬的廢物也多如牛毛。
秒殺這種垃圾也值得你專門打電話來邀功？」
「你是想用這種低劣的謊話來騙我的錢？還是覺得我很好騙？」
「不是啊老闆！是真的！這小子真的很有潛力……」
巴爾急得冷汗直流。
「夠了。」
克洛克達爾打斷了他，語氣變得森冷：「我不關心這種無聊的小角色。我只關心我的錢。」
「雖然還沒到期……」
電話蟲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但我最近心情不太好，很討厭有人跟我玩心眼。
為了防止你拿著錢跑路，或者是拿這種假情報來糊弄我……」
「我會派人過去監督你。」
巴爾的心臟猛地一縮：「派……派誰？」
「Mr.1。」
聽到這個名字，巴爾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Mr.1，達茲·波尼斯。
那個渾身都是刀刃的殺手。
他在簽下借貸時，曾見過一次。
克洛克達爾吐出一口煙圈，語氣玩味：「如果你準備好了錢，那自然最好。」
「至於那個被你吹上天的新人……」
克洛克達爾冷笑了一聲：「就讓達茲順路去宰了吧。」
咔噠。
電話掛斷。
巴爾保持著舉著話筒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尊風化了千年的石像，僵硬地定格在紅木辦公桌前。
……
「手腕太僵硬了，米婭小姐。劍不是武器，它是你手臂的延伸，要像花朵綻放那樣自然。」
比斯塔那標誌性的捲曲鬍鬚隨著他的笑容微微抖動。
這位白鬍子海賊團的五番隊隊長，此刻收斂了他在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氣，像個耐心的老紳士一樣，手裡捏著一根用來演示的樹枝。
而在他對面，米婭正雙手緊握著比斯塔那兩把昂貴的名刀，滿頭大汗地揮舞著。
這已經是她今天重複的第五百次揮劍了。
她的動作依然顯得笨拙，腳步也不夠穩健，甚至好幾次差點被過長的劍絆倒。
如果換做別的大劍豪，恐怕早就搖頭嘆氣了，但比斯塔眼中卻滿是讚賞。
「再來一次！」
米婭咬著嘴唇，眼神倔強。
「很好，就是這種眼神。」
比斯塔手腕輕輕一抖，那根枯樹枝竟然帶起了一陣粉紅色的幻影，幾片憑空出現的玫瑰花瓣輕柔地托住了米婭下墜的劍尖。
「感受風的流動，不要去對抗它，要去引導它。」
戈斯靠在欄杆上，看著嚴肅認真的妹妹和那位擁有頂級耐心的大劍豪，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有個名師教導，確實不一樣啊。」
「那是當然的，比斯塔大叔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娜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即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指了指島嶼最高處那座閃爍著藍光的尖塔：
「怎麼樣，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這座島上的氣象學家正在進行一項瘋狂的實驗——『雷電捕獲計劃』。
他們製造了一種能引動高空積雨雲的引雷針，想要把自然界的雷電液化儲存。」
「液化雷電？」
戈斯眼睛一亮，邁步就要往那邊走：「謝了，橘子頭，我去看看。」
唰。
一根天候棒橫在了戈斯面前。
「慢著慢著~」
娜美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搓了搓，做出了那個全大海通用的手勢：
「雖說我和米婭算是朋友……但和你可不是。」
娜美笑眯眯地掰著手指頭開始算帳：「那是維薩利亞的科研禁區，普通人是禁止入內的。」
「帶你走秘密通道的導遊費……」
「打點看守老頭們的參觀費……」
「還有我為你提供獨家情報的諮詢費……」
她伸出一隻攤開的手掌，在戈斯面前晃了晃：「承惠，一共50萬貝利。
看在米婭的面子上，這已經是打過八折的友情價了哦！」
滿頭大汗的巴爾正順著雲梯爬上來。
他此時形象全無，顯然是著急地一路狂奔著找過來的。
然而，還沒等他把氣喘勻。
一隻大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來得正好，巴爾。」
「把這位小姐的導遊費結一下，一共50萬。」
「誒？！！為什麼又是我？！！」
巴爾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但在娜美瞬間變成了貝里符號的注視下，除了掏錢，他似乎別無選擇。
（฿◡฿）
……
「噓！把尾巴收一收！你想觸動警報嗎？」
昏暗的通風管道里，娜美壓低聲音，狠狠瞪了一眼身後那個大搖大擺的傢伙。
兩人正像兩隻壁虎一樣趴在巨大的金屬格柵上，下方就是整個氣象塔的核心實驗室。
「這就到了？」
戈斯透過格柵縫隙向下看去，只見巨大的球形空間中央，聳立著一根透明電晶體，無數精密的儀器正圍著它瘋狂運轉。
「那就是『雷電捕獲裝置』。」
娜美指著那個裝置，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們利用空島特有的『天氣凝膠』，試圖把雷雲中狂暴的電荷壓縮成液態……這可是連世界政府都在垂涎的技術。」
「關於半個月後的那筆還款和利息，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延期哪怕一秒鐘！」
「哦？」
克洛克達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既然還沒到期，你打這個電話……是想聽我誇你一句幹得不錯嗎？
巴爾，我很忙。」
「不不不！哪敢占用您的寶貴時間！」
巴爾連忙擺手，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是發現了一個絕佳的人才！就是您之前說的那種！」
「就在今天！一個叫戈斯的新人，僅僅用了一招……就秒殺了一個懸賞金有3000萬貝里的海賊船長！」
巴爾越說越興奮，把戈斯吹得天花亂墜：「這傢伙和我一樣是毛皮族，還沒出海就有這種實力！絕對有資格能成為您手下的一把利刃！」
然而，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緊接著，是一聲輕蔑的冷笑。
「呵……」
「巴爾，你是最近在那頭大象背上待久了，腦子也跟著生鏽了嗎？」
克洛克達爾語氣涼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屑。
「即使是偉大航路的前半段，3000萬的廢物也多如牛毛。
秒殺這種垃圾也值得你專門打電話來邀功？」
「你是想用這種低劣的謊話來騙我的錢？還是覺得我很好騙？」
「不是啊老闆！是真的！這小子真的很有潛力……」
巴爾急得冷汗直流。
「夠了。」
克洛克達爾打斷了他，語氣變得森冷：「我不關心這種無聊的小角色。我只關心我的錢。」
「雖然還沒到期……」
電話蟲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但我最近心情不太好，很討厭有人跟我玩心眼。
為了防止你拿著錢跑路，或者是拿這種假情報來糊弄我……」
「我會派人過去監督你。」
巴爾的心臟猛地一縮：「派……派誰？」
「Mr.1。」
聽到這個名字，巴爾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Mr.1，達茲·波尼斯。
那個渾身都是刀刃的殺手。
他在簽下借貸時，曾見過一次。
克洛克達爾吐出一口煙圈，語氣玩味：「如果你準備好了錢，那自然最好。」
「至於那個被你吹上天的新人……」
克洛克達爾冷笑了一聲：「就讓達茲順路去宰了吧。」
咔噠。
電話掛斷。
巴爾保持著舉著話筒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尊風化了千年的石像，僵硬地定格在紅木辦公桌前。
……
「手腕太僵硬了，米婭小姐。劍不是武器，它是你手臂的延伸，要像花朵綻放那樣自然。」
比斯塔那標誌性的捲曲鬍鬚隨著他的笑容微微抖動。
這位白鬍子海賊團的五番隊隊長，此刻收斂了他在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氣，像個耐心的老紳士一樣，手裡捏著一根用來演示的樹枝。
而在他對面，米婭正雙手緊握著比斯塔那兩把昂貴的名刀，滿頭大汗地揮舞著。
這已經是她今天重複的第五百次揮劍了。
她的動作依然顯得笨拙，腳步也不夠穩健，甚至好幾次差點被過長的劍絆倒。
如果換做別的大劍豪，恐怕早就搖頭嘆氣了，但比斯塔眼中卻滿是讚賞。
「再來一次！」
米婭咬著嘴唇，眼神倔強。
「很好，就是這種眼神。」
比斯塔手腕輕輕一抖，那根枯樹枝竟然帶起了一陣粉紅色的幻影，幾片憑空出現的玫瑰花瓣輕柔地托住了米婭下墜的劍尖。
「感受風的流動，不要去對抗它，要去引導它。」
戈斯靠在欄杆上，看著嚴肅認真的妹妹和那位擁有頂級耐心的大劍豪，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有個名師教導，確實不一樣啊。」
「那是當然的，比斯塔大叔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娜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即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指了指島嶼最高處那座閃爍著藍光的尖塔：
「怎麼樣，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這座島上的氣象學家正在進行一項瘋狂的實驗——『雷電捕獲計劃』。
他們製造了一種能引動高空積雨雲的引雷針，想要把自然界的雷電液化儲存。」
「液化雷電？」
戈斯眼睛一亮，邁步就要往那邊走：「謝了，橘子頭，我去看看。」
唰。
一根天候棒橫在了戈斯面前。
「慢著慢著~」
娜美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搓了搓，做出了那個全大海通用的手勢：
「雖說我和米婭算是朋友……但和你可不是。」
娜美笑眯眯地掰著手指頭開始算帳：「那是維薩利亞的科研禁區，普通人是禁止入內的。」
「帶你走秘密通道的導遊費……」
「打點看守老頭們的參觀費……」
「還有我為你提供獨家情報的諮詢費……」
她伸出一隻攤開的手掌，在戈斯面前晃了晃：「承惠，一共50萬貝利。
看在米婭的面子上，這已經是打過八折的友情價了哦！」
滿頭大汗的巴爾正順著雲梯爬上來。
他此時形象全無，顯然是著急地一路狂奔著找過來的。
然而，還沒等他把氣喘勻。
一隻大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來得正好，巴爾。」
「把這位小姐的導遊費結一下，一共50萬。」
「誒？！！為什麼又是我？！！」
巴爾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但在娜美瞬間變成了貝里符號的注視下，除了掏錢，他似乎別無選擇。
（฿◡฿）
……
「噓！把尾巴收一收！你想觸動警報嗎？」
昏暗的通風管道里，娜美壓低聲音，狠狠瞪了一眼身後那個大搖大擺的傢伙。
兩人正像兩隻壁虎一樣趴在巨大的金屬格柵上，下方就是整個氣象塔的核心實驗室。
「這就到了？」
戈斯透過格柵縫隙向下看去，只見巨大的球形空間中央，聳立著一根透明電晶體，無數精密的儀器正圍著它瘋狂運轉。
「那就是『雷電捕獲裝置』。」
娜美指著那個裝置，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們利用空島特有的『天氣凝膠』，試圖把雷雲中狂暴的電荷壓縮成液態……這可是連世界政府都在垂涎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