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斷角
「誰？！是誰輸了？」
「這種動靜……那個新人肯定沒命了吧！」
台下的觀眾驚恐地捂著眼睛，試圖透過漫天的煙塵和還沒散去的電弧看清場內的情況。
茲拉……茲拉……
幾秒鐘後，那狂暴的雷電仿佛找到了宣洩口，順著擂台的鐵電針導入地下。
擂台的地面已經化為了一片焦土。
煙塵緩緩散去。
全場幾千名毛皮族，在看清場上畫面的那一瞬間，仿佛被掐住了脖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滴答。滴答。
那是鮮血滴落在滾燙石板上的聲音。
擂台中央。
那個原本不可一世的摩迪，此刻正雙膝跪地，雙手捂著腦袋，在那痛苦地抽搐哀嚎。
「我的角……我的角啊啊啊啊！！」
只見他頭頂那對引以為傲的漆黑大角，此刻竟然齊根斷裂！
斷口處參差不齊，就像是硬生生掰斷的一樣。
失去了雙角的保護，摩迪的頭頂變得光禿禿的一片血肉模糊，鮮血像噴泉一樣從斷口處狂噴而出，染紅了他那張滿是驚恐的臉。
而在他面前。
戈斯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他身上的黑白皮毛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懷裡正穩穩地抱著昏迷的慄慄絨。
哐當。
戈斯右手一松。
兩截斷裂的、還在冒著焦煙的巨大羊角，被他像扔垃圾一樣，隨意地扔到了摩迪跪著的膝蓋前。
「大海上的喪家之犬，有什麼資格在佐烏耀武揚威。」
全場還在因為那聲巨響而陷入呆滯，並沒有人注意到，看台最高處的陰影里，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緩緩吐出了一口煙圈。
佩德羅並沒有像羅迪或是其他觀眾那樣，露出那種「怎麼可能」的驚愕神色。
相反，他那隻露在外面的獨眼中，只有一種早已預見到結局的平靜。
「果然……」
佩德羅看著擂台中那個屹立不倒的身影，低聲自語。
早在戈斯踏入廣場接住倫德的那一刻起，佩德羅的見聞色霸氣就感知到了一股極其違和的氣息。
那絕不是普通毛皮族該有的氣息。
那是更加古老更加暴虐，仿佛來自深海萬米之下的恐怖威壓。
和訓練場裡那根連他都不敢輕易觸碰的海王類化石，如出一轍。
佩德羅看著戈斯身上那隱隱透出的幽藍微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說戈斯真的成功了？像古代毛皮族那樣，掌握的不是靜電而是雷電嗎？
至於摩迪？
佩德羅瞥了一眼那個跪在地上哀嚎的斷角失敗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摩迪引以為傲的所謂海賊經歷，所謂的殘酷廝殺。
對於在萬國失去了白熊杰波大哥，又被四皇大媽奪走了五十年靈魂的的佩德羅來說，根本就是無病呻吟。
「這是你自找的，摩迪。」
佩德羅掐滅了手中的菸蒂，拍了拍坐在旁邊的西西里安。
「西西里安，貓蝮蛇老大特意交代過，摩迪那傢伙留著還有用，現在絕不能死。」
「「我知道，公爵大人也跟我提過。」
西西里安皺著眉頭，側頭看向佩德羅。
「難道你覺得，那小子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摩迪？」
擂台上。
摩迪跪在地上，渾身因為劇痛和失血而止不住地顫抖，但他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慘叫求饒。
儘管雙眼因為恐懼而充血，但他依然死死咬著那口碎了一半的牙，從喉嚨里擠出了嘶啞的低吼：
「別……別太得意了，臭小鬼……」
摩迪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哪怕雙腿還在打擺子，他依然維持著那副令人作嘔的兇狠表情。
「少……少得意忘形了！只是角斷了而已……」
「老子在大海上受過的傷……比這重一百倍！我可是懸賞三千萬的……」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直接打斷了他的叫囂。
戈斯面無表情地往前踏出一步，右爪上纏繞的幽藍色電弧瞬間暴漲，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起來。
「我記得你剛才說過——大海，是怪物吃掉廢物的世界。」
摩迪臉上的兇狠瞬間僵住了，看著那隻離自己咽喉越來越近的雷爪，瞳孔劇烈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縮了一下。
「等……這裡是友誼賽……」
唰！殺意爆發。
戈斯根本不管這是什麼友誼賽，利爪帶著刺耳的雷鳴，毫不猶豫地對著摩迪的咽喉狠狠揮下！
「！！！」
摩迪瞳孔驟縮，死亡的寒意瞬間凍結了他的嘴硬，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夠了！！」「住手，戈斯！！」
兩道殘影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擂台中央。
砰！一聲悶響。戈斯那隻足以撕碎咽喉的利爪，被兩隻強有力的大手死死鉗制在半空中。
左邊，是一臉嚴肅、眉頭緊鎖的佩德羅。
右邊，是滿臉怒容、大聲咆哮的西西里安。
兩位隊長級人物同時出手，如同兩座大山，硬生生壓制住了戈斯的動作。
「勝負已分！」西西里安大吼道：「就算摩迪再惡劣，但是他也沒有在擂台上殺任何人！
光憑性格惡劣可不能定罪！」
「冷靜點，小子。」佩德羅的手掌如同鐵鉗，聲音低沉：「現在還不是時候。」
摩迪看著被制住的戈斯，原本凝固的心臟重新跳動，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那張扭曲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獰笑。
「咩哈……哈哈……你想殺我？就因為我在擂台切磋打敗了所有俠客團的人？你不會是以為自己很正義吧？」
「在佐烏，你的行為可比我還要惡劣，咩哈哈哈哈……」
然而，摩迪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發現，雙臂被鉗住的戈斯，臉上竟然沒有半點行動被打斷的懊惱。
相反，那隻黑白相間的蜜獾正在對他笑。
那嘴角一點點誇張地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森寒交錯的獠牙，配上那雙毫無波瀾的紅眼，顯得詭異至極。
「你以為……你安全了嗎？」
戈斯猛地張大嘴巴，對準了摩迪那隻下意識抬起來想要格擋的左手。
喉嚨深處，那隻雷囊在一瞬間瘋狂收縮泵動！
「吼！！！」
雷電的速度快到根本來不及阻止。
一道只有手腕粗細，但亮度卻高得嚇人的集束雷霆，像是一把高能雷射劍，直接從戈斯口中噴射而出！
滋——！！！
「啊啊啊啊啊啊！！！」
剛才還在逞強的摩迪，這一刻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只見他那隻舉在半空的左手，在這道近距離的雷霆吐息下，瞬間變得焦黑、碳化，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碳烤羊蹄味。
佩德羅和西西里安臉色大變，同時發力將戈斯按倒在地，強行打斷了他的後續輸出。
但在煙霧繚繞中。
被按在地上的戈斯，看著抱著焦黑手臂痛得滿地打滾的摩迪，依舊在笑。
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高溫，那雙紅色眼眸里滿是兇殘：
「摩迪，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你總是能說出對的話，我當然比你惡劣。
畢竟對你來說，兇狠只是你弱小的偽裝。
但對我來說……這是本能。」
「這種動靜……那個新人肯定沒命了吧！」
台下的觀眾驚恐地捂著眼睛，試圖透過漫天的煙塵和還沒散去的電弧看清場內的情況。
茲拉……茲拉……
幾秒鐘後，那狂暴的雷電仿佛找到了宣洩口，順著擂台的鐵電針導入地下。
擂台的地面已經化為了一片焦土。
煙塵緩緩散去。
全場幾千名毛皮族，在看清場上畫面的那一瞬間，仿佛被掐住了脖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滴答。滴答。
那是鮮血滴落在滾燙石板上的聲音。
擂台中央。
那個原本不可一世的摩迪，此刻正雙膝跪地，雙手捂著腦袋，在那痛苦地抽搐哀嚎。
「我的角……我的角啊啊啊啊！！」
只見他頭頂那對引以為傲的漆黑大角，此刻竟然齊根斷裂！
斷口處參差不齊，就像是硬生生掰斷的一樣。
失去了雙角的保護，摩迪的頭頂變得光禿禿的一片血肉模糊，鮮血像噴泉一樣從斷口處狂噴而出，染紅了他那張滿是驚恐的臉。
而在他面前。
戈斯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他身上的黑白皮毛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懷裡正穩穩地抱著昏迷的慄慄絨。
哐當。
戈斯右手一松。
兩截斷裂的、還在冒著焦煙的巨大羊角，被他像扔垃圾一樣，隨意地扔到了摩迪跪著的膝蓋前。
「大海上的喪家之犬，有什麼資格在佐烏耀武揚威。」
全場還在因為那聲巨響而陷入呆滯，並沒有人注意到，看台最高處的陰影里，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緩緩吐出了一口煙圈。
佩德羅並沒有像羅迪或是其他觀眾那樣，露出那種「怎麼可能」的驚愕神色。
相反，他那隻露在外面的獨眼中，只有一種早已預見到結局的平靜。
「果然……」
佩德羅看著擂台中那個屹立不倒的身影，低聲自語。
早在戈斯踏入廣場接住倫德的那一刻起，佩德羅的見聞色霸氣就感知到了一股極其違和的氣息。
那絕不是普通毛皮族該有的氣息。
那是更加古老更加暴虐，仿佛來自深海萬米之下的恐怖威壓。
和訓練場裡那根連他都不敢輕易觸碰的海王類化石，如出一轍。
佩德羅看著戈斯身上那隱隱透出的幽藍微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說戈斯真的成功了？像古代毛皮族那樣，掌握的不是靜電而是雷電嗎？
至於摩迪？
佩德羅瞥了一眼那個跪在地上哀嚎的斷角失敗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摩迪引以為傲的所謂海賊經歷，所謂的殘酷廝殺。
對於在萬國失去了白熊杰波大哥，又被四皇大媽奪走了五十年靈魂的的佩德羅來說，根本就是無病呻吟。
「這是你自找的，摩迪。」
佩德羅掐滅了手中的菸蒂，拍了拍坐在旁邊的西西里安。
「西西里安，貓蝮蛇老大特意交代過，摩迪那傢伙留著還有用，現在絕不能死。」
「「我知道，公爵大人也跟我提過。」
西西里安皺著眉頭，側頭看向佩德羅。
「難道你覺得，那小子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摩迪？」
擂台上。
摩迪跪在地上，渾身因為劇痛和失血而止不住地顫抖，但他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慘叫求饒。
儘管雙眼因為恐懼而充血，但他依然死死咬著那口碎了一半的牙，從喉嚨里擠出了嘶啞的低吼：
「別……別太得意了，臭小鬼……」
摩迪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哪怕雙腿還在打擺子，他依然維持著那副令人作嘔的兇狠表情。
「少……少得意忘形了！只是角斷了而已……」
「老子在大海上受過的傷……比這重一百倍！我可是懸賞三千萬的……」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直接打斷了他的叫囂。
戈斯面無表情地往前踏出一步，右爪上纏繞的幽藍色電弧瞬間暴漲，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起來。
「我記得你剛才說過——大海，是怪物吃掉廢物的世界。」
摩迪臉上的兇狠瞬間僵住了，看著那隻離自己咽喉越來越近的雷爪，瞳孔劇烈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縮了一下。
「等……這裡是友誼賽……」
唰！殺意爆發。
戈斯根本不管這是什麼友誼賽，利爪帶著刺耳的雷鳴，毫不猶豫地對著摩迪的咽喉狠狠揮下！
「！！！」
摩迪瞳孔驟縮，死亡的寒意瞬間凍結了他的嘴硬，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夠了！！」「住手，戈斯！！」
兩道殘影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擂台中央。
砰！一聲悶響。戈斯那隻足以撕碎咽喉的利爪，被兩隻強有力的大手死死鉗制在半空中。
左邊，是一臉嚴肅、眉頭緊鎖的佩德羅。
右邊，是滿臉怒容、大聲咆哮的西西里安。
兩位隊長級人物同時出手，如同兩座大山，硬生生壓制住了戈斯的動作。
「勝負已分！」西西里安大吼道：「就算摩迪再惡劣，但是他也沒有在擂台上殺任何人！
光憑性格惡劣可不能定罪！」
「冷靜點，小子。」佩德羅的手掌如同鐵鉗，聲音低沉：「現在還不是時候。」
摩迪看著被制住的戈斯，原本凝固的心臟重新跳動，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那張扭曲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獰笑。
「咩哈……哈哈……你想殺我？就因為我在擂台切磋打敗了所有俠客團的人？你不會是以為自己很正義吧？」
「在佐烏，你的行為可比我還要惡劣，咩哈哈哈哈……」
然而，摩迪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發現，雙臂被鉗住的戈斯，臉上竟然沒有半點行動被打斷的懊惱。
相反，那隻黑白相間的蜜獾正在對他笑。
那嘴角一點點誇張地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森寒交錯的獠牙，配上那雙毫無波瀾的紅眼，顯得詭異至極。
「你以為……你安全了嗎？」
戈斯猛地張大嘴巴，對準了摩迪那隻下意識抬起來想要格擋的左手。
喉嚨深處，那隻雷囊在一瞬間瘋狂收縮泵動！
「吼！！！」
雷電的速度快到根本來不及阻止。
一道只有手腕粗細，但亮度卻高得嚇人的集束雷霆，像是一把高能雷射劍，直接從戈斯口中噴射而出！
滋——！！！
「啊啊啊啊啊啊！！！」
剛才還在逞強的摩迪，這一刻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只見他那隻舉在半空的左手，在這道近距離的雷霆吐息下，瞬間變得焦黑、碳化，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碳烤羊蹄味。
佩德羅和西西里安臉色大變，同時發力將戈斯按倒在地，強行打斷了他的後續輸出。
但在煙霧繚繞中。
被按在地上的戈斯，看著抱著焦黑手臂痛得滿地打滾的摩迪，依舊在笑。
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高溫，那雙紅色眼眸里滿是兇殘：
「摩迪，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你總是能說出對的話，我當然比你惡劣。
畢竟對你來說，兇狠只是你弱小的偽裝。
但對我來說……這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