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迫賣萌裝小孩
生活不易，老登嘆氣。
比比東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沒有背景的日子有多苦。
誒，想念小肛。
如果小肛在身邊，她或許能苦中作樂，咬牙堅持下去。
現在的她，真的好累！
如果千尋疾聽到她的心聲，高低得來一句，「還是太閒了，居然有心情想男人！」
鬼魅可不管比比東累不累，見小鬼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他直接抓起，拎著人去辦理助學貸款了。
負責放貸的老師是王二栩，大腹便便的魂帝。看到鬼魅來了，他立即行禮：「見過鬼魅主教。」
「幫這孩子辦理助學貸款。」鬼魅說著，從魂導器里摸出比比東的武魂證明，遞給王二栩。
「先天滿魂力，雙生武魂，確實是天才啊！」王二栩拿出算盤，上下撥弄了幾下，嘴裡碎碎念念，最後報出一個價格，「一個月一千金魂幣，低息貸款。等你突破了大魂師，額度可以增加到三千。」
「就這麼點兒？是不是看不起我的資質！」比比東不服氣。
王二栩沒搭理她，只是摸出了一份合同交給比比東。
作為武魂學院的放貸員，他每年都能遇上一兩個自視甚高的天才，他們的結局都是「為了還清貸款，每天工作22小時」。
剩下兩小時……吃飯，睡覺。
比比東身負雙生武魂，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
畢竟，上一個雙生武魂的魂師直接把自己修嗝屁了。
但，作為老師，王二栩還是得鼓勵一下比比東。
「好好學習，只要拿下單科月考第一，你就能拿到100金魂幣！」
「免費的？」
「對！」王二栩翻出一套書，肥嘟嘟的臉笑出一片菊花，「擁有這套劃重點，本學年的理論課月考，你一定能拿下第一！」
「多少錢？」比比東詢問。
有鬼魅賣書的前車之鑑，她一點兒也不擔心老王騙她。
「不貴，一百金魂幣，考一次第一就能回本。」王二栩笑得很慈祥，眼神里不摻雜任何算計。
六歲的小孩能懂幾個字？
就算他提前把試題泄露了，他們都不一定能把標準答案背下來。
比比東：六歲的我看不懂，六十歲的我怎麼可能看不懂！
「我買了！」
「好。」王二栩把書交給她，又翻出了一本活頁冊。
「小妹妹，你是先天滿魂力，要不要獲取一枚魂環呀？現在有特價套餐，一條龍服務僅需888金魂幣！」
啥玩意兒？
比比東懵圈了，學生獲取魂環不應該由學院老師帶隊嗎？
難不成，這要付費！
鬼魅咳嗽兩聲：「魂環的事情先不急，你介紹一下流程就好。」
「行吧。」王二栩遺憾地把小冊子收起來，開始講解——
「武魂學院的學生分為兩類，一類出身貴族，他們每年要繳納一萬金魂幣的學費，學校會定期送他們回家探親，老師免費帶領他們獲取魂環，免費在普通食堂就餐，擁有雙人宿舍和租賃單間宿舍的資格……」
比比東疑惑：「只是租賃？」
交了那麼多學費，不應該分配好一點的宿舍嗎？
「不然呢？單間宿舍有大有小，修煉環境也有高下之分，價格肯定不一樣啊！如果他們一個月願意花十萬租賃獨棟別墅，學院直接在別墅內搭建專屬於他的擬態修煉場！」
道理確實是這樣。
比比東點頭，表示認可。
「另一類出身平民，免費入學，六人間宿舍免費居住，免費在食堂就餐，修煉抵達瓶頸時，需要花錢僱傭老師幫忙獵殺魂獸。如果學生缺少資金，可以向學校申請魂環貸！」
比比東愣住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問題。
魂環貸？
這玩意兒為什麼不能免費啊！
王二栩：沒錢當什麼魂師！
「由於教皇冕下宅心仁厚，從今年開始，學生可以發起「拼好團」，把價格打下來！」
「這是……」
比比東抿嘴，還沒問完，王二栩就把翻出一份宣傳手冊：「自己看，看完記得放回去。」
【拼好團：還在擔心魂環價格太貴嗎？想薅魂環貸的羊毛嗎？快來加入拼好團吧！】
【二人團：單人75折！】
【三人團：單人67折！】
【五人團：單人6折！】
【成團規則：必須在同一區域內獵殺魂獸。】
「人越多越便宜啊！」比比東瞭然，查看單價——
魂王：300金魂幣/人
魂帝：500金魂幣/人
魂聖：1000金魂幣/人
魂斗羅：2000金魂幣/人
封號斗羅：5000金魂幣/人
單價後是一則GG。
【花小錢，保大命。財神保，買三心——資金安全不擔心，專業講解不費心，全程協陪不煩心！】
【遇上危險不要慌，財神保，送您百倍醫療金！】
「財神保是什麼？」
儘管比比東知道，財神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但一些陌生的詞彙依舊讓她感到茫然。
鬼魅解釋：「你在出發前購買一百金魂幣的保單，假如你在跟隨老師外出獵殺魂獸時，遇上危險受傷了，財神保可以替你報銷醫療費，最高可以報銷一萬金魂幣。」
「如果中途死了呢？」
「如果你有債務，保單將優先償還債務。如果你有孩子，沒有債務或保單足以還貸，餘額將在扣除遺產稅後交給你的孩子。如果沒有，那恭喜你，什麼都沒了！」
「如果沒受傷呢？」
「那不是挺好的嘛！」鬼魅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丫頭難道想騙保？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該打！
比比東無語地努嘴，這玩意兒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
「套餐又是什麼？」
王二栩拿出一本冊子：「這是各大勢力養殖的魂獸，明碼標價，包郵到貨，走常規物流需要兩周，特快加急需要額外付款。」
於是，比比東在特快加急里看到了「魂斗羅快遞員·鬼魅：可配送跨城快遞，一日達，800金魂幣/次，超時最高可獲得70%退款」，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兩下。
原來，她支付的是統一價。
雖然這個世界處處談錢，但大伙兒還蠻誠信的。
眾人：廢話！亂報價怎麼交稅？偷稅會被清算的！
「我們的套餐是：人工評估你能承受的魂環年限，適合的魂獸，將其抓捕並配送到學院，或幫你運送武魂殿養殖的魂獸，三日達。」
末了，王二栩補充道，「除了特別稀有的魂獸和血脈特別強的魂獸，圖鑑幾乎涵蓋了低階魂師能用到的所有魂獸類型。」
比比東翻了幾頁，發現事實確實如王二栩所言。
正準備再往下翻頁，她突然感覺到鬼魅似乎正在盯著她看。
比比東猛地想起，自己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不可能了解這些魂獸。當即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指著一隻蜘蛛，轉身看向鬼魅。
「主教爺爺，它長得和我的武魂好像啊！好可愛！」
比比東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沒有背景的日子有多苦。
誒，想念小肛。
如果小肛在身邊，她或許能苦中作樂，咬牙堅持下去。
現在的她，真的好累！
如果千尋疾聽到她的心聲，高低得來一句，「還是太閒了，居然有心情想男人！」
鬼魅可不管比比東累不累，見小鬼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他直接抓起，拎著人去辦理助學貸款了。
負責放貸的老師是王二栩，大腹便便的魂帝。看到鬼魅來了，他立即行禮：「見過鬼魅主教。」
「幫這孩子辦理助學貸款。」鬼魅說著，從魂導器里摸出比比東的武魂證明，遞給王二栩。
「先天滿魂力，雙生武魂，確實是天才啊！」王二栩拿出算盤，上下撥弄了幾下，嘴裡碎碎念念，最後報出一個價格，「一個月一千金魂幣，低息貸款。等你突破了大魂師，額度可以增加到三千。」
「就這麼點兒？是不是看不起我的資質！」比比東不服氣。
王二栩沒搭理她，只是摸出了一份合同交給比比東。
作為武魂學院的放貸員，他每年都能遇上一兩個自視甚高的天才，他們的結局都是「為了還清貸款，每天工作22小時」。
剩下兩小時……吃飯，睡覺。
比比東身負雙生武魂，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
畢竟，上一個雙生武魂的魂師直接把自己修嗝屁了。
但，作為老師，王二栩還是得鼓勵一下比比東。
「好好學習，只要拿下單科月考第一，你就能拿到100金魂幣！」
「免費的？」
「對！」王二栩翻出一套書，肥嘟嘟的臉笑出一片菊花，「擁有這套劃重點，本學年的理論課月考，你一定能拿下第一！」
「多少錢？」比比東詢問。
有鬼魅賣書的前車之鑑，她一點兒也不擔心老王騙她。
「不貴，一百金魂幣，考一次第一就能回本。」王二栩笑得很慈祥，眼神里不摻雜任何算計。
六歲的小孩能懂幾個字？
就算他提前把試題泄露了，他們都不一定能把標準答案背下來。
比比東：六歲的我看不懂，六十歲的我怎麼可能看不懂！
「我買了！」
「好。」王二栩把書交給她，又翻出了一本活頁冊。
「小妹妹，你是先天滿魂力，要不要獲取一枚魂環呀？現在有特價套餐，一條龍服務僅需888金魂幣！」
啥玩意兒？
比比東懵圈了，學生獲取魂環不應該由學院老師帶隊嗎？
難不成，這要付費！
鬼魅咳嗽兩聲：「魂環的事情先不急，你介紹一下流程就好。」
「行吧。」王二栩遺憾地把小冊子收起來，開始講解——
「武魂學院的學生分為兩類，一類出身貴族，他們每年要繳納一萬金魂幣的學費，學校會定期送他們回家探親，老師免費帶領他們獲取魂環，免費在普通食堂就餐，擁有雙人宿舍和租賃單間宿舍的資格……」
比比東疑惑：「只是租賃？」
交了那麼多學費，不應該分配好一點的宿舍嗎？
「不然呢？單間宿舍有大有小，修煉環境也有高下之分，價格肯定不一樣啊！如果他們一個月願意花十萬租賃獨棟別墅，學院直接在別墅內搭建專屬於他的擬態修煉場！」
道理確實是這樣。
比比東點頭，表示認可。
「另一類出身平民，免費入學，六人間宿舍免費居住，免費在食堂就餐，修煉抵達瓶頸時，需要花錢僱傭老師幫忙獵殺魂獸。如果學生缺少資金，可以向學校申請魂環貸！」
比比東愣住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問題。
魂環貸？
這玩意兒為什麼不能免費啊！
王二栩：沒錢當什麼魂師！
「由於教皇冕下宅心仁厚，從今年開始，學生可以發起「拼好團」，把價格打下來！」
「這是……」
比比東抿嘴，還沒問完，王二栩就把翻出一份宣傳手冊：「自己看，看完記得放回去。」
【拼好團：還在擔心魂環價格太貴嗎？想薅魂環貸的羊毛嗎？快來加入拼好團吧！】
【二人團：單人75折！】
【三人團：單人67折！】
【五人團：單人6折！】
【成團規則：必須在同一區域內獵殺魂獸。】
「人越多越便宜啊！」比比東瞭然，查看單價——
魂王：300金魂幣/人
魂帝：500金魂幣/人
魂聖：1000金魂幣/人
魂斗羅：2000金魂幣/人
封號斗羅：5000金魂幣/人
單價後是一則GG。
【花小錢，保大命。財神保，買三心——資金安全不擔心，專業講解不費心，全程協陪不煩心！】
【遇上危險不要慌，財神保，送您百倍醫療金！】
「財神保是什麼？」
儘管比比東知道，財神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但一些陌生的詞彙依舊讓她感到茫然。
鬼魅解釋：「你在出發前購買一百金魂幣的保單，假如你在跟隨老師外出獵殺魂獸時，遇上危險受傷了，財神保可以替你報銷醫療費，最高可以報銷一萬金魂幣。」
「如果中途死了呢？」
「如果你有債務，保單將優先償還債務。如果你有孩子，沒有債務或保單足以還貸，餘額將在扣除遺產稅後交給你的孩子。如果沒有，那恭喜你，什麼都沒了！」
「如果沒受傷呢？」
「那不是挺好的嘛！」鬼魅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丫頭難道想騙保？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該打！
比比東無語地努嘴，這玩意兒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
「套餐又是什麼？」
王二栩拿出一本冊子：「這是各大勢力養殖的魂獸，明碼標價，包郵到貨，走常規物流需要兩周，特快加急需要額外付款。」
於是，比比東在特快加急里看到了「魂斗羅快遞員·鬼魅：可配送跨城快遞，一日達，800金魂幣/次，超時最高可獲得70%退款」，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兩下。
原來，她支付的是統一價。
雖然這個世界處處談錢，但大伙兒還蠻誠信的。
眾人：廢話！亂報價怎麼交稅？偷稅會被清算的！
「我們的套餐是：人工評估你能承受的魂環年限，適合的魂獸，將其抓捕並配送到學院，或幫你運送武魂殿養殖的魂獸，三日達。」
末了，王二栩補充道，「除了特別稀有的魂獸和血脈特別強的魂獸，圖鑑幾乎涵蓋了低階魂師能用到的所有魂獸類型。」
比比東翻了幾頁，發現事實確實如王二栩所言。
正準備再往下翻頁，她突然感覺到鬼魅似乎正在盯著她看。
比比東猛地想起，自己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不可能了解這些魂獸。當即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指著一隻蜘蛛，轉身看向鬼魅。
「主教爺爺，它長得和我的武魂好像啊！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