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精神念師，教官
夜色如墨。
極限武館內燈火通明，卻一反常態地空曠。這個時間點，絕大多數學員早已離去。
陸雲悄無聲息地穿過場館，徑直來到空無一人的中級學徒訓練區。
他站上速度測試儀，深吸一口氣，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
跑道盡頭的屏幕上，數字定格——「27m/s」。
准戰士的門檻，這結果在他預料之中。
接著，是力量測試。
他走到專為學徒設計的拳靶前，沉腰立馬，一記標準的直拳猛然轟出！
砰！
沉悶的巨響在空曠的場館內迴蕩。
屏幕上的數字一陣狂跳，最終定格——「991kg」。
他沒有停歇，接連又揮出數拳，拳力始終穩定在900公斤以上。
「拳力超過900kg，速度達到25m/s……」陸雲收回拳頭，心中瞭然，「參加『准武者考核』的資格，夠了。」
……
與此同時，武館二樓的休息室內。
教官許虎正閉目品茶，樓下隱約傳來的沉悶撞擊聲，讓他耳朵微動。
這聲音……勢大力沉，充滿了爆發力。
許虎經驗老道，一聽便知拳力已近兩千斤。
可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是中級學徒區？
他帶著一絲詫異，放下茶杯，悄然下樓。
聲音越來越清晰。
許虎走到訓練區邊緣，一眼就鎖定了角落裡那個清瘦的身影。
一個看似普通的高中生，正對著拳靶，一拳又一拳。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超過九百公斤的數字。
許虎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不再隱藏，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教官。」陸雲早已察覺到他的存在。
「小子，不錯。」許虎上下打量著陸雲，眼中的讚賞毫不掩飾。
他瞥了一眼靶上「991kg」的最高記錄，直接問道：「拳力過九百，速度也達標了。你一個準武者，跑來中級區做什麼？」
「剛突破，過來確認一下數據。」陸雲的回答言簡意賅。
「好一個『確認一下』。」許虎笑了，這少年的沉穩讓他愈發欣賞，「下周三，館裡有準武者考核，來不來？」
「來。」陸雲乾脆利落地答應。
「好，我等你。」
「多謝教官。」陸雲微微點頭，拿起書包，轉身離去。
望著陸雲遠去的背影，許虎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中興趣更濃。
他撥通一個號碼，聲音低沉：「查個學員，中級區的陸雲，所有資料，現在就要。」
半分鐘後，回音傳來：
「許教官，查到了。陸雲，十八歲，高三學生，家境普通。
他在武館的過往記錄……一直都只是中級學徒水準，平平無奇。」
「平平無奇？」許虎輕笑一聲，「一個平平無奇的學員，一夜之間摸到准武者的門檻？」
「……確實如此。不過資料顯示，他姐姐的夫家『孟家』，最近在申請開辦新武館，正在我們的審核流程中。」
「孟家……」許虎沉吟片刻，「知道了。」
他掛斷通訊，又撥出另一個號碼：
「孟家的武館申請，批了。」
......
幾日後，准武者考核區。
這裡戒備森嚴，非申請者不得入內。
陸雲遞上自己的中級學徒卡。負責核驗的門衛眉頭一皺：「小伙子，走錯地方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
「是許虎教官讓我來的。」陸雲平靜道。
門衛半信半疑地刷了卡。「滴！」儀器綠燈亮起——【權限已通過】。
門衛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雲推門而入。
考核大廳內，十餘名頂尖的高級學徒正在熱身，人人臉上都帶著緊張與興奮。
大廳一角，總教官江年正與許虎閒聊。
「老許，看你春風滿面的，挖到寶了？」江年身材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
「何止是寶，」許虎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是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哦？能讓你這麼評價的可不多。是哪個頂尖的高級學員？」
許虎搖了搖頭：「不是高級學員。」他伸出一根手指，壓低聲音道：「幾天前，我親眼所見，拳力，最高991公斤。」
江年的眼神瞬間一凝：「991？不在高級學員里，我怎麼沒印象？」
「問題就在這兒，」許虎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我是在中級學徒區，發現他的。」
「中級區？」江年這次是真的驚了，「你眼睛沒花吧？」
「你看他那份沉穩的樣子，就不像個毛頭小子。」許虎篤定道。
江年環視一圈，審視著大廳里的每一個人：「是哪個？指給我看看。」
許虎的目光投向大廳入口，恰好看到陸雲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他抬了抬下巴：「喏，他來了。」
江年的目光在陸雲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從他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許虎則直接大步走了過去，笑著拍了拍陸雲的肩膀：「小子，來了。今天有把握嗎？」
陸雲淡然一笑：「小菜一碟。」
「哈哈哈哈！」許虎和江年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好小子，有自信是好事！」江年讚許地點了點頭，只當是少年人的銳氣。
他們見過太多考前自信滿滿，最終卻鎩羽而歸的年輕人了。
陸雲沒有再多說，只是安靜地站到一旁，等待考核開始。
很快，測試正式開始。
總教官江年親自主持，聲音嚴肅：「准武者考核，三項：速度、拳力、神經反應。三項全部達標，才算通過。現在，開始！」
場內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第一個上場的青年，拳力915kg，引來一陣低呼，可惜速度測試最終定格在24.8m/s，只差一點，滿臉不甘地離場。
第二個速度達標，拳力卻差了一截。
第三個壯漢拳力和速度都勉強過關，卻在最後的神經反應測試中因過度緊張而功虧一簣。
連續三人失敗，讓場內氣氛愈發凝重，一時間竟無人再敢上前。
一時間，場內竟無人再敢上前。
就在這凝滯的氛圍中，陸雲打破了沉寂。
「我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江年也看向他，沉聲喊道：「下一個，陸雲！」
陸雲徑直走向拳力測試機，右臂後拉，然後輕飄飄地一拳遞出。
當拳頭接觸靶面的瞬間——砰！！！
【1047kg】！
「嘶——」短暫的死寂後，是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好小子！」許虎猛地一拍大腿。
總教官江年也是眼前一亮。
陸雲對周圍的震驚恍若未聞，轉身便走向了速度測試區。
嗖！一道淡淡的殘影掠過。
【29.1m/s】！
又是一個遠超門檻的恐怖數據！在場的高級學徒們已經感到一絲麻木和絕望，這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
只剩下最後一項，也是最關鍵的神經反應測試。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連江年和許虎都不自覺地前傾了身體。
測試室內，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滴——測試開始。」
剎那間，六道紅色雷射束從不同方向激射而出！
在陸雲眼中，這六道雷射的速度，慢得可笑。
他有前世的戰鬥經驗，還有絕對冷靜天賦，以及精神力的加持。
躲避起來太簡單了。
「滴！准武者標準，通過。」
「初級戰士標準，啟動。」
雷射束瞬間增加到十二道，速度和頻率陡然提升！
「滴！初級戰士標準，通過。」
「滴！中級戰士標準，通過。」
當電子音報出「中級戰士」時，測試室外的江年和許虎，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中級戰士級別的測試，雷射束已密如雨點，交織成網，幾乎封死所有閃避空間！
然而，陸雲的身影，總能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找到那一線生機。
「滴——測試結束。」
【神經反應測試成績】
【中級戰士——完美！】
【高級戰士——優秀！】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控制不住的譁然！
「初級戰將……優秀？！」
「我沒看錯吧？一個學徒，神經反應速度達到了戰士高級？」
「怪物！這根本就是個怪物！」
江年和許虎交換了一個震撼的眼神。
「別站著了，跟我來。」總教官江年率先轉身走向辦公室。
許虎則收斂神色，對陸雲示意後，也快步跟上。
辦公室內，江年親自給兩人倒了水，許虎隨手關上了門。
「陸雲，」江年坐到陸雲對面，目光銳利地審視著他，「首先，恭喜你通過了准武者考核。」
陸雲默不作聲，等著他繼續。
「不過，今天的測試只是讓你獲得『准武者』的資格。」江年沉聲道，「真正的武者實戰考核，在一個月後。這期間，你需要修習最基礎的『五心向天修煉法』，在體內修煉出第一縷『基因原能』。
只有做到這一點，才算真正踏入了武者的大門。」
許虎在一旁補充：「至於能大幅提升效率的『導引術』，那是各大勢力的核心機密，必須正式加入後才能獲取。」
陸雲點了點頭：「我明白。」
這和他前世的記憶別無二致。五心向天是基礎，而引導術才是決定武者未來的關鍵。
「你的潛力遠超我們想像，」江年身體前傾，語氣變得十分鄭重，「按規矩，我們只跟正式武者簽約。
但凡事都有例外。
雖然你還未修煉出基因原能，但我可以代表極限武館，破例提前給你一份合同。」
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萬？」許虎下意識地猜測。為一個學徒提前開出兩千萬的簽約金，這已是頂級天才的待遇。
江年卻搖了搖頭，又加了一根手指：「不，是三樣東西。」
「第一，一千萬啟動資金。」他言簡意賅地解釋，「購買兵器、戰衣、藥劑都需要錢。這筆錢能讓你在修煉初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陸雲神色不變。
「第二，一份價值一千萬的引導術秘籍。」江年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你應該明白，優秀的引導術能讓你的修煉速度數倍於常人，這是拉開差距的關鍵。」
對任何新人而言，這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第三，」江年的目光愈發深邃，「一棟位於本市武者小區內的獨棟別墅。安全，清淨，價值同樣是一千萬。」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啟動資金、引導術、獨棟別墅，總價值三千萬。」江年身體微微前傾，緊盯著陸雲，將一份早已備好的電子合同推到他面前。
「只要你現在點頭簽約，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們極限武館的核心成員。這些東西，立刻兌現。」
江年說完，靠回椅背，雙手交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你的意思呢？」
陸雲沉默片刻，迎上江年的目光，平靜開口：「江教官，感謝您的看重。不過我想，等我修煉出基因原能之後，再來談合同的事。」
許虎一愣。
江年坐直了身體，雙眼微眯：「你確定？」
他聲音沉了下來：「我們現在開出這個條件，是看重你的天賦。但天賦不等於未來。
有些人測試數據很好，修煉基因原能時卻效果平平。到時候，這份合同的價值可就完全不同了。」
陸雲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明白，」他直視著江年，語氣沒有絲毫動搖，「我願意賭。」
江年和許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詫。
這小子……
半晌，江年忽然放聲大笑。
「好！好一個『我願意賭』！」他一拍桌子，滿是欣賞，「有膽魄！這個賭，我們極限武館接了！」
他收起合同：「一個月後，我等你的結果。」
「多謝教官。」陸雲微微點頭。
門關上後，許虎才長舒一口氣：「老江，這小子真是個怪胎。三千萬啊，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這正說明我們沒看錯人。」江年走到窗邊，看著陸雲遠去的背影，「他的心性，遠比他展現出的天賦更值錢。」
他轉過身，神色變得嚴肅：「老許。」
「在。」
「去處理一下。今天考核場的所有人，花點封口費。」江年的聲音不容置疑，「特別是他的神經反應成績。」
許虎心中一凜，立刻會意：「明白。在他簽約之前，這事絕不能泄露出去。」
...
極限武館內燈火通明，卻一反常態地空曠。這個時間點，絕大多數學員早已離去。
陸雲悄無聲息地穿過場館，徑直來到空無一人的中級學徒訓練區。
他站上速度測試儀，深吸一口氣，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
跑道盡頭的屏幕上，數字定格——「27m/s」。
准戰士的門檻，這結果在他預料之中。
接著，是力量測試。
他走到專為學徒設計的拳靶前，沉腰立馬，一記標準的直拳猛然轟出！
砰！
沉悶的巨響在空曠的場館內迴蕩。
屏幕上的數字一陣狂跳，最終定格——「991kg」。
他沒有停歇，接連又揮出數拳，拳力始終穩定在900公斤以上。
「拳力超過900kg，速度達到25m/s……」陸雲收回拳頭，心中瞭然，「參加『准武者考核』的資格，夠了。」
……
與此同時，武館二樓的休息室內。
教官許虎正閉目品茶，樓下隱約傳來的沉悶撞擊聲，讓他耳朵微動。
這聲音……勢大力沉，充滿了爆發力。
許虎經驗老道，一聽便知拳力已近兩千斤。
可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是中級學徒區？
他帶著一絲詫異，放下茶杯，悄然下樓。
聲音越來越清晰。
許虎走到訓練區邊緣，一眼就鎖定了角落裡那個清瘦的身影。
一個看似普通的高中生，正對著拳靶，一拳又一拳。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超過九百公斤的數字。
許虎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不再隱藏，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教官。」陸雲早已察覺到他的存在。
「小子，不錯。」許虎上下打量著陸雲，眼中的讚賞毫不掩飾。
他瞥了一眼靶上「991kg」的最高記錄，直接問道：「拳力過九百，速度也達標了。你一個準武者，跑來中級區做什麼？」
「剛突破，過來確認一下數據。」陸雲的回答言簡意賅。
「好一個『確認一下』。」許虎笑了，這少年的沉穩讓他愈發欣賞，「下周三，館裡有準武者考核，來不來？」
「來。」陸雲乾脆利落地答應。
「好，我等你。」
「多謝教官。」陸雲微微點頭，拿起書包，轉身離去。
望著陸雲遠去的背影，許虎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中興趣更濃。
他撥通一個號碼，聲音低沉：「查個學員，中級區的陸雲，所有資料，現在就要。」
半分鐘後，回音傳來：
「許教官，查到了。陸雲，十八歲，高三學生，家境普通。
他在武館的過往記錄……一直都只是中級學徒水準，平平無奇。」
「平平無奇？」許虎輕笑一聲，「一個平平無奇的學員，一夜之間摸到准武者的門檻？」
「……確實如此。不過資料顯示，他姐姐的夫家『孟家』，最近在申請開辦新武館，正在我們的審核流程中。」
「孟家……」許虎沉吟片刻，「知道了。」
他掛斷通訊，又撥出另一個號碼：
「孟家的武館申請，批了。」
......
幾日後，准武者考核區。
這裡戒備森嚴，非申請者不得入內。
陸雲遞上自己的中級學徒卡。負責核驗的門衛眉頭一皺：「小伙子，走錯地方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
「是許虎教官讓我來的。」陸雲平靜道。
門衛半信半疑地刷了卡。「滴！」儀器綠燈亮起——【權限已通過】。
門衛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雲推門而入。
考核大廳內，十餘名頂尖的高級學徒正在熱身，人人臉上都帶著緊張與興奮。
大廳一角，總教官江年正與許虎閒聊。
「老許，看你春風滿面的，挖到寶了？」江年身材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
「何止是寶，」許虎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是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哦？能讓你這麼評價的可不多。是哪個頂尖的高級學員？」
許虎搖了搖頭：「不是高級學員。」他伸出一根手指，壓低聲音道：「幾天前，我親眼所見，拳力，最高991公斤。」
江年的眼神瞬間一凝：「991？不在高級學員里，我怎麼沒印象？」
「問題就在這兒，」許虎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我是在中級學徒區，發現他的。」
「中級區？」江年這次是真的驚了，「你眼睛沒花吧？」
「你看他那份沉穩的樣子，就不像個毛頭小子。」許虎篤定道。
江年環視一圈，審視著大廳里的每一個人：「是哪個？指給我看看。」
許虎的目光投向大廳入口，恰好看到陸雲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他抬了抬下巴：「喏，他來了。」
江年的目光在陸雲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從他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許虎則直接大步走了過去，笑著拍了拍陸雲的肩膀：「小子，來了。今天有把握嗎？」
陸雲淡然一笑：「小菜一碟。」
「哈哈哈哈！」許虎和江年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好小子，有自信是好事！」江年讚許地點了點頭，只當是少年人的銳氣。
他們見過太多考前自信滿滿，最終卻鎩羽而歸的年輕人了。
陸雲沒有再多說，只是安靜地站到一旁，等待考核開始。
很快，測試正式開始。
總教官江年親自主持，聲音嚴肅：「准武者考核，三項：速度、拳力、神經反應。三項全部達標，才算通過。現在，開始！」
場內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第一個上場的青年，拳力915kg，引來一陣低呼，可惜速度測試最終定格在24.8m/s，只差一點，滿臉不甘地離場。
第二個速度達標，拳力卻差了一截。
第三個壯漢拳力和速度都勉強過關，卻在最後的神經反應測試中因過度緊張而功虧一簣。
連續三人失敗，讓場內氣氛愈發凝重，一時間竟無人再敢上前。
一時間，場內竟無人再敢上前。
就在這凝滯的氛圍中，陸雲打破了沉寂。
「我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江年也看向他，沉聲喊道：「下一個，陸雲！」
陸雲徑直走向拳力測試機，右臂後拉，然後輕飄飄地一拳遞出。
當拳頭接觸靶面的瞬間——砰！！！
【1047kg】！
「嘶——」短暫的死寂後，是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好小子！」許虎猛地一拍大腿。
總教官江年也是眼前一亮。
陸雲對周圍的震驚恍若未聞，轉身便走向了速度測試區。
嗖！一道淡淡的殘影掠過。
【29.1m/s】！
又是一個遠超門檻的恐怖數據！在場的高級學徒們已經感到一絲麻木和絕望，這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
只剩下最後一項，也是最關鍵的神經反應測試。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連江年和許虎都不自覺地前傾了身體。
測試室內，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滴——測試開始。」
剎那間，六道紅色雷射束從不同方向激射而出！
在陸雲眼中，這六道雷射的速度，慢得可笑。
他有前世的戰鬥經驗，還有絕對冷靜天賦，以及精神力的加持。
躲避起來太簡單了。
「滴！准武者標準，通過。」
「初級戰士標準，啟動。」
雷射束瞬間增加到十二道，速度和頻率陡然提升！
「滴！初級戰士標準，通過。」
「滴！中級戰士標準，通過。」
當電子音報出「中級戰士」時，測試室外的江年和許虎，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中級戰士級別的測試，雷射束已密如雨點，交織成網，幾乎封死所有閃避空間！
然而，陸雲的身影，總能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找到那一線生機。
「滴——測試結束。」
【神經反應測試成績】
【中級戰士——完美！】
【高級戰士——優秀！】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控制不住的譁然！
「初級戰將……優秀？！」
「我沒看錯吧？一個學徒，神經反應速度達到了戰士高級？」
「怪物！這根本就是個怪物！」
江年和許虎交換了一個震撼的眼神。
「別站著了，跟我來。」總教官江年率先轉身走向辦公室。
許虎則收斂神色，對陸雲示意後，也快步跟上。
辦公室內，江年親自給兩人倒了水，許虎隨手關上了門。
「陸雲，」江年坐到陸雲對面，目光銳利地審視著他，「首先，恭喜你通過了准武者考核。」
陸雲默不作聲，等著他繼續。
「不過，今天的測試只是讓你獲得『准武者』的資格。」江年沉聲道，「真正的武者實戰考核，在一個月後。這期間，你需要修習最基礎的『五心向天修煉法』，在體內修煉出第一縷『基因原能』。
只有做到這一點，才算真正踏入了武者的大門。」
許虎在一旁補充：「至於能大幅提升效率的『導引術』，那是各大勢力的核心機密，必須正式加入後才能獲取。」
陸雲點了點頭：「我明白。」
這和他前世的記憶別無二致。五心向天是基礎，而引導術才是決定武者未來的關鍵。
「你的潛力遠超我們想像，」江年身體前傾，語氣變得十分鄭重，「按規矩，我們只跟正式武者簽約。
但凡事都有例外。
雖然你還未修煉出基因原能，但我可以代表極限武館，破例提前給你一份合同。」
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萬？」許虎下意識地猜測。為一個學徒提前開出兩千萬的簽約金，這已是頂級天才的待遇。
江年卻搖了搖頭，又加了一根手指：「不，是三樣東西。」
「第一，一千萬啟動資金。」他言簡意賅地解釋，「購買兵器、戰衣、藥劑都需要錢。這筆錢能讓你在修煉初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陸雲神色不變。
「第二，一份價值一千萬的引導術秘籍。」江年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你應該明白，優秀的引導術能讓你的修煉速度數倍於常人，這是拉開差距的關鍵。」
對任何新人而言，這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第三，」江年的目光愈發深邃，「一棟位於本市武者小區內的獨棟別墅。安全，清淨，價值同樣是一千萬。」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啟動資金、引導術、獨棟別墅，總價值三千萬。」江年身體微微前傾，緊盯著陸雲，將一份早已備好的電子合同推到他面前。
「只要你現在點頭簽約，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們極限武館的核心成員。這些東西，立刻兌現。」
江年說完，靠回椅背，雙手交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你的意思呢？」
陸雲沉默片刻，迎上江年的目光，平靜開口：「江教官，感謝您的看重。不過我想，等我修煉出基因原能之後，再來談合同的事。」
許虎一愣。
江年坐直了身體，雙眼微眯：「你確定？」
他聲音沉了下來：「我們現在開出這個條件，是看重你的天賦。但天賦不等於未來。
有些人測試數據很好，修煉基因原能時卻效果平平。到時候，這份合同的價值可就完全不同了。」
陸雲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明白，」他直視著江年，語氣沒有絲毫動搖，「我願意賭。」
江年和許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詫。
這小子……
半晌，江年忽然放聲大笑。
「好！好一個『我願意賭』！」他一拍桌子，滿是欣賞，「有膽魄！這個賭，我們極限武館接了！」
他收起合同：「一個月後，我等你的結果。」
「多謝教官。」陸雲微微點頭。
門關上後，許虎才長舒一口氣：「老江，這小子真是個怪胎。三千萬啊，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這正說明我們沒看錯人。」江年走到窗邊，看著陸雲遠去的背影，「他的心性，遠比他展現出的天賦更值錢。」
他轉過身，神色變得嚴肅：「老許。」
「在。」
「去處理一下。今天考核場的所有人，花點封口費。」江年的聲音不容置疑，「特別是他的神經反應成績。」
許虎心中一凜，立刻會意：「明白。在他簽約之前，這事絕不能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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