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看看馬老疤的嘴，到底有多硬了！
老鄭一嗓子把場面鎮住，現場總算沒釀成群毆。
村民們乖乖退開，但一個個還是梗著脖子，踮著腳往裡瞅。
王建軍最不安分，杵在林墨旁邊，腳底板跟長了釘子似的。
一會兒挪半步，一會兒又想往那倆混混跟前湊。
林墨抬手，照他後背拍了一巴掌，「老實待著。」
王建軍臉憋得通紅：「林哥，我就過去瞅一眼。」
「瞅什麼？」
「瞅瞅這倆孫子還嘴硬不。」
林墨斜了他一眼：「你再往前走半步，明天的案卷上就能多寫一句。
王建軍情緒失控，試圖襲擊嫌疑人。」
王建軍嚇得當場縮回腳：「那我站遠點，這總行了吧？」
方怡沒好氣地拽了他一把：「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林哥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別自己給自己加戲。」
王建軍揉了揉鼻子，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房子差點讓人給揚了麼。」
旁邊，方晴抱著帳冊，手裡的鉛筆「刷刷」直響。
老鄭剛才定調子的那番話，被她一字不落地抄了上去。
「縣公安現場初步認定：蓄意縱火，危害群眾生命財產安全。」
寫完這行，她緊繃的手指才慢慢鬆開。
林墨看了她一眼：「手凍僵了？」
方晴搖搖頭：「沒有。」
她把帳冊合上，用胳膊夾在懷裡：「我就是怕少記了一句，回頭算帳的時候對不上。」
林墨沒多勸，只給方怡使了個眼色。
方怡心領神會，趕緊從兜里摸出一個小布包，塞進方晴手裡：「趕緊暖暖，剛在爐子上烤過的。」
方晴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是個裝了熱石子的小棉布包。
她抿著唇沒吭聲，把布包捂在手心裡，眼底卻泛起一絲暖意。
另一邊，老鄭已經把現場物證逐一造冊。
火柴盒、飯票、紙條、現金、玻璃瓶碎片、破布條、乾草、火油底子。
每一樣都讓徐老山過目，當場簽字畫押。
簽完字畫完押後。老鄭一揮手，讓人把兩個混混押上車。
瘦高個這會兒還在那乾嚎：「我要去醫院！我燒傷了！我要告王建軍故意傷害！」
王建軍一聽，血壓當場飆升，剛要發作，就被林墨伸手攔住。
老鄭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盯著瘦高個，「醫院肯定讓你去，傷情也必須驗。」
瘦高個剛鬆了口氣，老鄭緊接著補了一刀，「但驗完傷，照樣得帶回局裡，你最好祈禱自己燒得不重。
不然『縱火未遂』加上『自傷拖延偵查』，這兩筆帳夠你慢慢喝一壺的。」
瘦高個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點動靜都沒了。
旁邊的矮胖子更慫，嘴裡不停地念叨：「公安同志，我都交代了！
馬老疤、火油、定金，全是他們指使的，我是立功啊……」
老鄭滿臉嫌棄地擺擺手：「帶走！」
兩名幹警把人架上吉普車。
老鄭沒急著走，轉身來到林墨跟前，壓低聲音：「小林大夫，這事兒你怎麼看？」
周圍安靜，王建軍豎起耳朵。
林墨掃了一眼被警戒線封鎖的黑牆根，語氣篤定，「他們不是衝著燒房子來的。」
老鄭點了點頭：「我也這麼想。」
林墨沒繞彎子，一語道破天機。
「他們要的就是建軍動手，然後把大嶺屯扣上一頂『暴力抗法』的帽子。
火燒不燒得起來不重要，只要有人流血，他們就能強行改口徑。」
王建軍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合著拿老子當炮仗點呢？！」
林墨斜了他一眼：「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方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建軍一臉鬱悶：「嫂子，你咋還笑呢？我房子差點讓人點了！」
方怡趕緊清了清嗓子：「沒笑你，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趙老摳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建軍啊，人家拿你當炮仗，那說明你名聲在外，點火就炸啊！」
王建軍氣得想罵街，礙著老鄭在場，只能把髒話憋回肚子裡。
老鄭收起笑容，看向林墨：「嫌疑人口供里提到了馬老疤，還提到了招待所後門那個『臉腫』的幹部。小王這條線，我會直接往上報。」
林墨看著老鄭，開口：「鄭局長，馬老疤這顆棋子，不能丟。」
老鄭眉頭一挑：「你也想到這層了？」
林墨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狠勁。
「這倆混混只是拿錢辦事的底層，真正能把小王釘死在恥辱柱上的，只有馬老疤。」
老鄭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話戳到了最核心的要害。
白天小王進村時，臉被人扇腫了，這個特徵太鮮明。
可「疑似」永遠只是「疑似」。
兩個混混的供述、招待所的飯票和火柴，只能形成懷疑鏈，還差最後那顆一錘定音的釘子。
馬老疤，就是這顆釘子。
只要馬老疤落網，把誰給的錢、誰遞的火油、誰交代的碰瓷全吐出來，這案子就能直接掀了錢明遠的桌子！
老鄭不再廢話，當即沉聲下令。
「老劉，帶兩個人護送傷員去縣醫院驗傷包紮，病房門口死守，連只蒼蠅都不能放進去！」
「老趙，帶物證回局裡，進保險柜，貼封條！誰敢碰，先拿局長簽字！」
「小孫，跟我走，連夜去縣委！」
幹警們齊聲領命。
徐老山趕緊湊上前：「鄭局長，俺們大嶺屯這邊還要咋配合？」
老鄭思忖片刻，叮囑道：「今晚村里加強巡邏，記住，別追人，別打人！
有動靜立刻派人去公安局報信。
你們大嶺屯今晚表現得非常冷靜，千萬別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犯渾。」
旁邊的趙大牛立馬挺起胸膛：「鄭局長放心，俺們大嶺屯現在主打一個文明守法！」
後面的張全栓小聲嘀咕了一句：「就是手癢得難受。」
徐老山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上那張破嘴！」
村民們頓時憋不住，發出了一陣低笑。
上車前，老鄭湊到林墨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小林大夫，我連夜去找李主任。這案子，絕不能拖。」
林墨微微點頭：「鄭局長辛苦。」
老鄭擺擺手，深深看了他一眼：「別整這套虛的，要不是因為你，這爛攤子神仙來了也難收。」
很快，縣公安的吉普和大卡車調頭駛離。
直到車燈徹底被暴風雪吞沒，徐老山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轉過身，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聽見鄭局長的話了吧？今晚誰也不准私自出村！誰要是腦子發熱，敢跑去縣城找人算帳，先過我這把老骨頭這一關！」
有人滿臉不甘心：「徐支書，那縣城裡傳的那些黃謠，就這麼硬吞了？」
聽到這話，方晴手裡的帳冊猛地收緊。
方怡也繃緊了下頜，眼底滿是怒火。
林墨上前一步，低沉的聲音在風雪中格外清晰。
「吞不了，也算不了。」
村民們立刻齊刷刷地看向他。
林墨站在王建軍家門口，指了指腳邊那片被火油燒焦的黑痕。
「他們四處造謠，就是想讓咱們自亂陣腳。」
「他們半夜放火，就是想逼咱們先動手。」
「你們現在要是拎著棍子衝進縣城干一架，正好替他們補齊了『暴力抗法』的最後一塊拼圖。」
張全栓急得直撓頭：「林哥，那咱們就干憋著這口氣？」
林墨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冷冽如刀。
「忍，是為了把帳算得更大。」
「你現在去撕爛一個人的嘴，只能痛快一晚上。
但只要咱們穩住，等公安把馬老疤和小王這條線徹底咬死……」
林墨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錢明遠這回，就得連皮帶骨地掉一大塊肉！」
村民們聽得熱血沸騰，眼睛直冒綠光：「林大夫，能掉多大塊？」
林墨撣了撣大衣上的雪花，淡淡扔下一句。
「那就得看馬老疤的嘴，到底有多硬了。」
村民們乖乖退開，但一個個還是梗著脖子，踮著腳往裡瞅。
王建軍最不安分，杵在林墨旁邊，腳底板跟長了釘子似的。
一會兒挪半步，一會兒又想往那倆混混跟前湊。
林墨抬手，照他後背拍了一巴掌，「老實待著。」
王建軍臉憋得通紅：「林哥，我就過去瞅一眼。」
「瞅什麼？」
「瞅瞅這倆孫子還嘴硬不。」
林墨斜了他一眼：「你再往前走半步，明天的案卷上就能多寫一句。
王建軍情緒失控，試圖襲擊嫌疑人。」
王建軍嚇得當場縮回腳：「那我站遠點，這總行了吧？」
方怡沒好氣地拽了他一把：「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林哥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別自己給自己加戲。」
王建軍揉了揉鼻子，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房子差點讓人給揚了麼。」
旁邊，方晴抱著帳冊，手裡的鉛筆「刷刷」直響。
老鄭剛才定調子的那番話，被她一字不落地抄了上去。
「縣公安現場初步認定：蓄意縱火，危害群眾生命財產安全。」
寫完這行，她緊繃的手指才慢慢鬆開。
林墨看了她一眼：「手凍僵了？」
方晴搖搖頭：「沒有。」
她把帳冊合上，用胳膊夾在懷裡：「我就是怕少記了一句，回頭算帳的時候對不上。」
林墨沒多勸，只給方怡使了個眼色。
方怡心領神會，趕緊從兜里摸出一個小布包，塞進方晴手裡：「趕緊暖暖，剛在爐子上烤過的。」
方晴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是個裝了熱石子的小棉布包。
她抿著唇沒吭聲，把布包捂在手心裡，眼底卻泛起一絲暖意。
另一邊，老鄭已經把現場物證逐一造冊。
火柴盒、飯票、紙條、現金、玻璃瓶碎片、破布條、乾草、火油底子。
每一樣都讓徐老山過目，當場簽字畫押。
簽完字畫完押後。老鄭一揮手，讓人把兩個混混押上車。
瘦高個這會兒還在那乾嚎：「我要去醫院！我燒傷了！我要告王建軍故意傷害！」
王建軍一聽，血壓當場飆升，剛要發作，就被林墨伸手攔住。
老鄭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盯著瘦高個，「醫院肯定讓你去，傷情也必須驗。」
瘦高個剛鬆了口氣，老鄭緊接著補了一刀，「但驗完傷，照樣得帶回局裡，你最好祈禱自己燒得不重。
不然『縱火未遂』加上『自傷拖延偵查』，這兩筆帳夠你慢慢喝一壺的。」
瘦高個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點動靜都沒了。
旁邊的矮胖子更慫，嘴裡不停地念叨：「公安同志，我都交代了！
馬老疤、火油、定金，全是他們指使的，我是立功啊……」
老鄭滿臉嫌棄地擺擺手：「帶走！」
兩名幹警把人架上吉普車。
老鄭沒急著走，轉身來到林墨跟前，壓低聲音：「小林大夫，這事兒你怎麼看？」
周圍安靜，王建軍豎起耳朵。
林墨掃了一眼被警戒線封鎖的黑牆根，語氣篤定，「他們不是衝著燒房子來的。」
老鄭點了點頭：「我也這麼想。」
林墨沒繞彎子，一語道破天機。
「他們要的就是建軍動手，然後把大嶺屯扣上一頂『暴力抗法』的帽子。
火燒不燒得起來不重要，只要有人流血，他們就能強行改口徑。」
王建軍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合著拿老子當炮仗點呢？！」
林墨斜了他一眼：「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方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建軍一臉鬱悶：「嫂子，你咋還笑呢？我房子差點讓人點了！」
方怡趕緊清了清嗓子：「沒笑你，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趙老摳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建軍啊，人家拿你當炮仗，那說明你名聲在外，點火就炸啊！」
王建軍氣得想罵街，礙著老鄭在場，只能把髒話憋回肚子裡。
老鄭收起笑容，看向林墨：「嫌疑人口供里提到了馬老疤，還提到了招待所後門那個『臉腫』的幹部。小王這條線，我會直接往上報。」
林墨看著老鄭，開口：「鄭局長，馬老疤這顆棋子，不能丟。」
老鄭眉頭一挑：「你也想到這層了？」
林墨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狠勁。
「這倆混混只是拿錢辦事的底層，真正能把小王釘死在恥辱柱上的，只有馬老疤。」
老鄭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話戳到了最核心的要害。
白天小王進村時，臉被人扇腫了，這個特徵太鮮明。
可「疑似」永遠只是「疑似」。
兩個混混的供述、招待所的飯票和火柴，只能形成懷疑鏈，還差最後那顆一錘定音的釘子。
馬老疤，就是這顆釘子。
只要馬老疤落網，把誰給的錢、誰遞的火油、誰交代的碰瓷全吐出來，這案子就能直接掀了錢明遠的桌子！
老鄭不再廢話，當即沉聲下令。
「老劉，帶兩個人護送傷員去縣醫院驗傷包紮，病房門口死守，連只蒼蠅都不能放進去！」
「老趙，帶物證回局裡，進保險柜，貼封條！誰敢碰，先拿局長簽字！」
「小孫，跟我走，連夜去縣委！」
幹警們齊聲領命。
徐老山趕緊湊上前：「鄭局長，俺們大嶺屯這邊還要咋配合？」
老鄭思忖片刻，叮囑道：「今晚村里加強巡邏，記住，別追人，別打人！
有動靜立刻派人去公安局報信。
你們大嶺屯今晚表現得非常冷靜，千萬別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犯渾。」
旁邊的趙大牛立馬挺起胸膛：「鄭局長放心，俺們大嶺屯現在主打一個文明守法！」
後面的張全栓小聲嘀咕了一句：「就是手癢得難受。」
徐老山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上那張破嘴！」
村民們頓時憋不住，發出了一陣低笑。
上車前，老鄭湊到林墨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小林大夫，我連夜去找李主任。這案子，絕不能拖。」
林墨微微點頭：「鄭局長辛苦。」
老鄭擺擺手，深深看了他一眼：「別整這套虛的，要不是因為你，這爛攤子神仙來了也難收。」
很快，縣公安的吉普和大卡車調頭駛離。
直到車燈徹底被暴風雪吞沒，徐老山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轉過身，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聽見鄭局長的話了吧？今晚誰也不准私自出村！誰要是腦子發熱，敢跑去縣城找人算帳，先過我這把老骨頭這一關！」
有人滿臉不甘心：「徐支書，那縣城裡傳的那些黃謠，就這麼硬吞了？」
聽到這話，方晴手裡的帳冊猛地收緊。
方怡也繃緊了下頜，眼底滿是怒火。
林墨上前一步，低沉的聲音在風雪中格外清晰。
「吞不了，也算不了。」
村民們立刻齊刷刷地看向他。
林墨站在王建軍家門口，指了指腳邊那片被火油燒焦的黑痕。
「他們四處造謠，就是想讓咱們自亂陣腳。」
「他們半夜放火，就是想逼咱們先動手。」
「你們現在要是拎著棍子衝進縣城干一架，正好替他們補齊了『暴力抗法』的最後一塊拼圖。」
張全栓急得直撓頭：「林哥，那咱們就干憋著這口氣？」
林墨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冷冽如刀。
「忍，是為了把帳算得更大。」
「你現在去撕爛一個人的嘴，只能痛快一晚上。
但只要咱們穩住，等公安把馬老疤和小王這條線徹底咬死……」
林墨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錢明遠這回，就得連皮帶骨地掉一大塊肉！」
村民們聽得熱血沸騰，眼睛直冒綠光：「林大夫，能掉多大塊？」
林墨撣了撣大衣上的雪花，淡淡扔下一句。
「那就得看馬老疤的嘴，到底有多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