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打電話給馬副主任！
「絕了……絕了啊！好一個『四逆湯』加減，好一個走而不守，險中求生！」
老掌柜激動得雙眼放光，甚至因為情緒過於亢奮，一把抓住了櫃檯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
「附子十克確實是劇毒猛藥，但這急火猛煎半個小時，卻能將其凶戾之毒祛除十之八九。
剩下的那一分餘毒，配合乾薑的溫中、人參的吊氣，剛好能化作一把最鋒利的錐子，強行把命給拉回來！」
老掌柜抬起頭，眼神灼熱得像是在看一塊稀世珍寶，死死盯著蘇月：
「姑娘！這是哪位神醫開的方子？你能帶我去見見他嗎！」
蘇月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腦子裡轟鳴作響。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墨那張清冷、稜角分明、年輕得過分的臉龐。
蘇月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壓下心頭那股足以掀翻她世界觀的驚濤駭浪。
「他……他不是什麼神醫。」蘇月的聲音有些乾澀，「他是個下鄉知青。二十多歲。」
「你胡說八道！」
老掌柜瞪圓了眼睛，憤怒地揮舞著手裡的秤桿。
「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連湯頭歌都背不全，怎麼可能開出這等鬼斧神工的救命藥方！
你這女娃子，莫不是在拿我老頭子尋開心！」
蘇月沒有再解釋，她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說，別人都不會相信。
「大夫，先抓藥吧，救人要緊。」
老掌柜見她不說，嘆了口氣，懷著一種朝聖般的心情，親自打開藥櫃。
小心翼翼地拿頂級的野山參和上好的附子，上秤、包好。
當蘇月提著幾包牛皮紙包好的藥材走出藥鋪時，外面的風雪依然很大。
但她走在雪地里，卻覺得渾身發熱，心臟跳動得極快。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掩藏著多少秘密？
與此同時，國營旅館的走廊盡頭。
孫大成見所有的隊員都在小劉的房間裡忙著熬藥，根本沒人管死活。
深吸了一口氣，忍著頸椎的劇痛，將大衣的領子死死立起遮住大半張臉，悄悄溜出了旅館。
頂著風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幾條街外的縣郵電局。
交了兩塊錢的加急長途費，孫大成鑽進了一間散發著尿騷味的隔音電話亭。
抓起那老式的黑色搖把電話，瘋狂地轉動了幾圈。
「接奉天省，公安廳。要副主任辦公室，專線，分機號302！」
孫大成的聲音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接線員一陣搗鼓後，電話里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咔噠」一聲，電話接通了。
「哪位？」
聽筒里，傳來一個透著高高在上的官僚腔調，帶著些許沙啞的男中音。
正是奉天省公安廳副主任，馬長河。
「是我！孫大成！」
孫大成壓低嗓門，對著話筒惡狠狠地咬出這幾個字。
滿腔的屈辱、驚恐與憤怒，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哦，是孫大教授啊。」
電話那頭的馬長河輕笑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試探。
「這剛去大嶺屯，怎麼就給我打電話了？大墓的位置已經勘測出來了？」
「我找你媽的頭！」
孫大成再也繃不住了，直接破口大罵，口水噴在黑色的聽筒上。
「馬長河！你是不是拿老子當槍使！
你給老子交個底，那個鳥不拉屎的大嶺屯，到底有沒有什麼遼代皇族大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馬長河的語氣冷了下來：
「老孫，注意你的態度。
你是國家高級專家，我是省廳領導。
大墓當然有，我們省廳重案組追蹤的北方第一土夫子老金。
前就是死在松江縣的，那張絕密皮卷肯定在大嶺屯。
你不去挖，給我打電話撒什麼潑？」
「去你媽的！」
孫大成眼球紅得像充了血，壓低聲音嘶吼道。
「大嶺屯那就是個土匪窩！
那個叫林墨的下鄉知青，手裡捏著縣革委會和省軍區的雙重絕密免責狀！
我剛拿省里的紅頭文件壓他，他轉身就讓幾百個暴民拿鎬把子把我圍了！
你要是真有底氣，怎麼不派你們省廳的公安去抓人，非要讓我打著文化保護的旗號去噁心他？」
孫大成也不傻。
今天經歷了生死一線和徹底的羞辱後，反應過來了。
馬長河如果是光明正大地辦案，何必繞這麼大個圈子，利用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去探路？
「你這老狐狸，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墨不好惹，故意讓老子去前面趟地雷？」
孫大成咬牙切齒，「我告訴你，馬長河！
今天老子在那深山溝里，連老底都被人扒乾淨了，命都差點搭進去！」
聽筒那邊，馬長河坐在皮轉椅上，臉色陰晴不定。
當初武力奪取失敗，他才用了陽謀，想借孫大成的書生氣去逼迫林墨。
沒想到，這文人也是個廢物，這麼快就被打出來了。
「老孫，你冷靜點。」馬長河打著太極，敷衍道。
「基層嘛，都是些不開化的村民，手段粗暴了些。
你拿大義壓住就行。」
「少跟我放這些狗臭屁！」
孫大成徹底撕破了臉皮，抓著電話線的手青筋暴起，聲音像是一條毒蛇：
「林墨今天不僅沒把我當回事，還讓我帶的隊伍徹底散了心！
我孫大成丟不起這個人。
我不管你跟那個林墨有什麼恩怨，也不管大墓裡面有什麼。」
孫大成對著聽筒，一字一頓地威逼道：
「馬長河，你現在必須立刻把林墨和那個大嶺屯所有的真實底細，給我一字不落地吐出來！
你這把槍我已經當了，要是這爛攤子你今天不給我兜個底，明天我就回省城！
我找省文化部的部長，找我在燕京認識的那些門生故舊！
我豁出這張老臉，也要把你在背後搞鬼的事情捅到省委去！
大不了一拍兩散，我看你這個副主任還坐得住坐不住！」
老掌柜激動得雙眼放光，甚至因為情緒過於亢奮，一把抓住了櫃檯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
「附子十克確實是劇毒猛藥，但這急火猛煎半個小時，卻能將其凶戾之毒祛除十之八九。
剩下的那一分餘毒，配合乾薑的溫中、人參的吊氣，剛好能化作一把最鋒利的錐子，強行把命給拉回來！」
老掌柜抬起頭，眼神灼熱得像是在看一塊稀世珍寶，死死盯著蘇月：
「姑娘！這是哪位神醫開的方子？你能帶我去見見他嗎！」
蘇月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腦子裡轟鳴作響。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墨那張清冷、稜角分明、年輕得過分的臉龐。
蘇月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壓下心頭那股足以掀翻她世界觀的驚濤駭浪。
「他……他不是什麼神醫。」蘇月的聲音有些乾澀，「他是個下鄉知青。二十多歲。」
「你胡說八道！」
老掌柜瞪圓了眼睛，憤怒地揮舞著手裡的秤桿。
「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連湯頭歌都背不全，怎麼可能開出這等鬼斧神工的救命藥方！
你這女娃子，莫不是在拿我老頭子尋開心！」
蘇月沒有再解釋，她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說，別人都不會相信。
「大夫，先抓藥吧，救人要緊。」
老掌柜見她不說，嘆了口氣，懷著一種朝聖般的心情，親自打開藥櫃。
小心翼翼地拿頂級的野山參和上好的附子，上秤、包好。
當蘇月提著幾包牛皮紙包好的藥材走出藥鋪時，外面的風雪依然很大。
但她走在雪地里，卻覺得渾身發熱，心臟跳動得極快。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掩藏著多少秘密？
與此同時，國營旅館的走廊盡頭。
孫大成見所有的隊員都在小劉的房間裡忙著熬藥，根本沒人管死活。
深吸了一口氣，忍著頸椎的劇痛，將大衣的領子死死立起遮住大半張臉，悄悄溜出了旅館。
頂著風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幾條街外的縣郵電局。
交了兩塊錢的加急長途費，孫大成鑽進了一間散發著尿騷味的隔音電話亭。
抓起那老式的黑色搖把電話，瘋狂地轉動了幾圈。
「接奉天省，公安廳。要副主任辦公室，專線，分機號302！」
孫大成的聲音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接線員一陣搗鼓後，電話里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咔噠」一聲，電話接通了。
「哪位？」
聽筒里，傳來一個透著高高在上的官僚腔調，帶著些許沙啞的男中音。
正是奉天省公安廳副主任，馬長河。
「是我！孫大成！」
孫大成壓低嗓門，對著話筒惡狠狠地咬出這幾個字。
滿腔的屈辱、驚恐與憤怒，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哦，是孫大教授啊。」
電話那頭的馬長河輕笑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試探。
「這剛去大嶺屯，怎麼就給我打電話了？大墓的位置已經勘測出來了？」
「我找你媽的頭！」
孫大成再也繃不住了，直接破口大罵，口水噴在黑色的聽筒上。
「馬長河！你是不是拿老子當槍使！
你給老子交個底，那個鳥不拉屎的大嶺屯，到底有沒有什麼遼代皇族大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馬長河的語氣冷了下來：
「老孫，注意你的態度。
你是國家高級專家，我是省廳領導。
大墓當然有，我們省廳重案組追蹤的北方第一土夫子老金。
前就是死在松江縣的，那張絕密皮卷肯定在大嶺屯。
你不去挖，給我打電話撒什麼潑？」
「去你媽的！」
孫大成眼球紅得像充了血，壓低聲音嘶吼道。
「大嶺屯那就是個土匪窩！
那個叫林墨的下鄉知青，手裡捏著縣革委會和省軍區的雙重絕密免責狀！
我剛拿省里的紅頭文件壓他，他轉身就讓幾百個暴民拿鎬把子把我圍了！
你要是真有底氣，怎麼不派你們省廳的公安去抓人，非要讓我打著文化保護的旗號去噁心他？」
孫大成也不傻。
今天經歷了生死一線和徹底的羞辱後，反應過來了。
馬長河如果是光明正大地辦案，何必繞這麼大個圈子，利用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去探路？
「你這老狐狸，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墨不好惹，故意讓老子去前面趟地雷？」
孫大成咬牙切齒，「我告訴你，馬長河！
今天老子在那深山溝里，連老底都被人扒乾淨了，命都差點搭進去！」
聽筒那邊，馬長河坐在皮轉椅上，臉色陰晴不定。
當初武力奪取失敗，他才用了陽謀，想借孫大成的書生氣去逼迫林墨。
沒想到，這文人也是個廢物，這麼快就被打出來了。
「老孫，你冷靜點。」馬長河打著太極，敷衍道。
「基層嘛，都是些不開化的村民，手段粗暴了些。
你拿大義壓住就行。」
「少跟我放這些狗臭屁！」
孫大成徹底撕破了臉皮，抓著電話線的手青筋暴起，聲音像是一條毒蛇：
「林墨今天不僅沒把我當回事，還讓我帶的隊伍徹底散了心！
我孫大成丟不起這個人。
我不管你跟那個林墨有什麼恩怨，也不管大墓裡面有什麼。」
孫大成對著聽筒，一字一頓地威逼道：
「馬長河，你現在必須立刻把林墨和那個大嶺屯所有的真實底細，給我一字不落地吐出來！
你這把槍我已經當了，要是這爛攤子你今天不給我兜個底，明天我就回省城！
我找省文化部的部長，找我在燕京認識的那些門生故舊！
我豁出這張老臉，也要把你在背後搞鬼的事情捅到省委去！
大不了一拍兩散，我看你這個副主任還坐得住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