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身份來得正好，讓我來看看它好不好用！
「林墨。」
李衛國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敬畏。
「這是周老、李老他們，開了一整夜的絕密防爆會議，用保密專線和軍區大印，給你砸出來的東西。」
李衛國盯著那個紙袋：
「有了它。在松江縣，不，在這白山黑水的三省地界上，你就不必再看任何地方宵小的臉色了。」
林墨靠在炕頭上，目光落在那幾個火漆印上。
沒有任何猶豫，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撕開了火漆。
牛皮紙袋裡，滑出一份薄薄的、只有兩頁紙的紅頭文件。
紙張很粗糙，但在紙張的最上方，那一排鮮紅的、代表著省軍區最高意志的抬字，卻仿佛帶著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林墨低頭掃去。
紙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不需要林墨提問，李衛國的喉結滾動，字正腔圓，幾乎是背誦一般將文件上的內容讀了出來：
「絕密任命函。」
「經省軍區司令部聯合決議。特任命：林墨同志。」
李衛國說到這，刻意停頓了一下。
「為，省軍區特別後勤裝備調查處，外聘首席顧問！」
「行政級別定為：正科級待遇。」
「附則：該職務及所在處室，被列為省軍區甲等軍事機密。
地方任何行政、公安、監察部門，無權管轄、無權過問、無權查閱其檔案！」
李衛國一口氣讀完，胸口劇烈起伏。
林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文件最下方那個鮮紅的軍區大鋼印，以及周老那凌厲如刀的親筆簽名。
面上依舊古井無波，但內心深處，卻不可遏制地掀起了一陣波瀾。
「特別後勤裝備調查處？」林墨挑了挑眉，看向李衛國，「聽起來是個閒差。」
「那是周老親自想出來的名頭。」
李衛國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對權力巔峰的戰慄。
「林墨，你還不明白嗎？整個省軍區，根本就沒有這個處！」
李衛國目光灼灼：「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虛設部門。
是那幾位老爺子專門為了你這個『編外人員』，硬生生從編制里挖出來的一個特權黑洞。」
「虛職，意味著沒有具體的條條框框限制。
而調查這兩個字，再加上地方無權過問的護身符……」
李衛國咽了一口唾沫，「這就代表著，以後只要你覺得誰阻礙了大嶺屯的軍區特供生產。
你就可以直接扣上一頂破壞戰備後勤的帽子。
地方上的官崽子想動你？
他們連查你檔案的權限都沒有，誰敢碰一個軍方絕密部門的顧問？」
李衛國指著那張紙：
「正科級啊。
我幹了半輩子，頭上頂著李家的光環，現在也就是個正科。
你一個二十出頭的知青，現在就正科級了，嘖嘖嘖，我是羨慕得很啊。」
林墨笑了。
隨手將那份紅頭文件折了兩下，塞進了自己那件破舊棉襖的內兜里。
「替我謝謝老爺子他們。」
林墨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我這人不喜歡惹事。
但既然穿上了這身軍區的鐵布衫，大嶺屯以後，就容不得野狗進來撒尿了。」
話音剛落。
大嶺屯村口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極為悽厲的喝罵。
「滾站住！這院子也是你能沖的？！」
這是王建軍那如同炸雷般的怒吼聲。
緊接著，一陣連滾帶爬的動靜從院外傳來。
木門被人大力撞開，一個人影「撲通」一聲跪倒在東屋門口的雪地里，哭嚎聲瞬間撕裂了小院的寧靜。
「林爺！救命啊林爺！」
林墨轉頭看去。
跪在雪地里的是黑熊手底下的一個小頭目，叫癩子。
此刻他渾身是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一隻棉鞋都跑丟了，凍得發紫的腳踩在冰碴子上，鮮血淋漓。
癩子磕頭如搗蒜，聲音嘶啞劈裂：「林爺！黑市讓人給端了！」
李衛國眉頭猛地皺起，厲聲喝道：
「什麼人敢在松江縣端黑熊的場子？縣公安局吃乾飯的嗎？」
癩子根本不敢看李衛國，只是死死盯著屋裡的林墨：
「不是縣裡的人！是奉天省廳派下來的重案組！
他們手裡拿著帶著跨省拘捕令。」
癩子涕淚橫流：「帶隊的那個副處長，一來就封了咱們的大院。
說昨天死的那個土夫子是特大流竄盜墓賊。他們知道那張皮卷在咱們黑市過了一手。
黑熊老大剛套上車想來給您報信，就被他們按在院子裡了！」
癩子咬著牙，眼中滿是絕望：「他們拿槍指著老大的頭，說包庇盜墓賊就是同案犯。
限半個小時內交出那個買走皮卷的幕後黑手，交不出來，就當場擊斃，把黑市所有兄弟全拉去奉天大獄！」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李衛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奉天省廳？重案組？還帶著跨省拘捕令？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地方治安案件。
這是有備而來，強壓一頭。
哪怕是他這個縣革委會主任，遇到這種拿著跨省上方寶劍的省廳要員，也得避其鋒芒。
林墨手指夾著那份蓋著鮮紅軍區大印的文件，慢條斯理地將其對摺。
「李哥。」
「這身份來得正好。我正想看看，它好不好用。」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李衛國後背猛地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知道，奉天省廳那幫人，今天算是踢到真正的精鋼鐵板上了。
林墨從炕上下來，隨手扯過搭在椅背上的破舊黑棉襖披在身上。
「李哥，我坐你車去，沒問題吧？」
「林老弟說哪的話！」
李衛國瞬間改了稱呼，身子壓得更低，側過身讓出一條路。
「車就在院子外面，隨時能走。」
林墨點點頭，目光掃向門邊的癩子：「還能喘氣就滾起來，前面帶路。」
五分鐘後，吉普車直奔松江縣城。
林墨坐在後排，閉目養神，仿佛這趟去面對的不是全副武裝的重案組，而只是去黑市喝碗茶。
李衛國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敬畏。
「這是周老、李老他們，開了一整夜的絕密防爆會議，用保密專線和軍區大印，給你砸出來的東西。」
李衛國盯著那個紙袋：
「有了它。在松江縣，不，在這白山黑水的三省地界上，你就不必再看任何地方宵小的臉色了。」
林墨靠在炕頭上，目光落在那幾個火漆印上。
沒有任何猶豫，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撕開了火漆。
牛皮紙袋裡，滑出一份薄薄的、只有兩頁紙的紅頭文件。
紙張很粗糙，但在紙張的最上方，那一排鮮紅的、代表著省軍區最高意志的抬字，卻仿佛帶著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林墨低頭掃去。
紙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不需要林墨提問，李衛國的喉結滾動，字正腔圓，幾乎是背誦一般將文件上的內容讀了出來：
「絕密任命函。」
「經省軍區司令部聯合決議。特任命：林墨同志。」
李衛國說到這，刻意停頓了一下。
「為，省軍區特別後勤裝備調查處，外聘首席顧問！」
「行政級別定為：正科級待遇。」
「附則：該職務及所在處室，被列為省軍區甲等軍事機密。
地方任何行政、公安、監察部門，無權管轄、無權過問、無權查閱其檔案！」
李衛國一口氣讀完，胸口劇烈起伏。
林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文件最下方那個鮮紅的軍區大鋼印，以及周老那凌厲如刀的親筆簽名。
面上依舊古井無波，但內心深處，卻不可遏制地掀起了一陣波瀾。
「特別後勤裝備調查處？」林墨挑了挑眉，看向李衛國，「聽起來是個閒差。」
「那是周老親自想出來的名頭。」
李衛國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對權力巔峰的戰慄。
「林墨，你還不明白嗎？整個省軍區，根本就沒有這個處！」
李衛國目光灼灼：「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虛設部門。
是那幾位老爺子專門為了你這個『編外人員』，硬生生從編制里挖出來的一個特權黑洞。」
「虛職，意味著沒有具體的條條框框限制。
而調查這兩個字，再加上地方無權過問的護身符……」
李衛國咽了一口唾沫，「這就代表著，以後只要你覺得誰阻礙了大嶺屯的軍區特供生產。
你就可以直接扣上一頂破壞戰備後勤的帽子。
地方上的官崽子想動你？
他們連查你檔案的權限都沒有，誰敢碰一個軍方絕密部門的顧問？」
李衛國指著那張紙：
「正科級啊。
我幹了半輩子，頭上頂著李家的光環，現在也就是個正科。
你一個二十出頭的知青，現在就正科級了，嘖嘖嘖，我是羨慕得很啊。」
林墨笑了。
隨手將那份紅頭文件折了兩下，塞進了自己那件破舊棉襖的內兜里。
「替我謝謝老爺子他們。」
林墨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我這人不喜歡惹事。
但既然穿上了這身軍區的鐵布衫，大嶺屯以後，就容不得野狗進來撒尿了。」
話音剛落。
大嶺屯村口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極為悽厲的喝罵。
「滾站住！這院子也是你能沖的？！」
這是王建軍那如同炸雷般的怒吼聲。
緊接著，一陣連滾帶爬的動靜從院外傳來。
木門被人大力撞開，一個人影「撲通」一聲跪倒在東屋門口的雪地里，哭嚎聲瞬間撕裂了小院的寧靜。
「林爺！救命啊林爺！」
林墨轉頭看去。
跪在雪地里的是黑熊手底下的一個小頭目，叫癩子。
此刻他渾身是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一隻棉鞋都跑丟了，凍得發紫的腳踩在冰碴子上，鮮血淋漓。
癩子磕頭如搗蒜，聲音嘶啞劈裂：「林爺！黑市讓人給端了！」
李衛國眉頭猛地皺起，厲聲喝道：
「什麼人敢在松江縣端黑熊的場子？縣公安局吃乾飯的嗎？」
癩子根本不敢看李衛國，只是死死盯著屋裡的林墨：
「不是縣裡的人！是奉天省廳派下來的重案組！
他們手裡拿著帶著跨省拘捕令。」
癩子涕淚橫流：「帶隊的那個副處長，一來就封了咱們的大院。
說昨天死的那個土夫子是特大流竄盜墓賊。他們知道那張皮卷在咱們黑市過了一手。
黑熊老大剛套上車想來給您報信，就被他們按在院子裡了！」
癩子咬著牙，眼中滿是絕望：「他們拿槍指著老大的頭，說包庇盜墓賊就是同案犯。
限半個小時內交出那個買走皮卷的幕後黑手，交不出來，就當場擊斃，把黑市所有兄弟全拉去奉天大獄！」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李衛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奉天省廳？重案組？還帶著跨省拘捕令？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地方治安案件。
這是有備而來，強壓一頭。
哪怕是他這個縣革委會主任，遇到這種拿著跨省上方寶劍的省廳要員，也得避其鋒芒。
林墨手指夾著那份蓋著鮮紅軍區大印的文件，慢條斯理地將其對摺。
「李哥。」
「這身份來得正好。我正想看看，它好不好用。」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李衛國後背猛地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知道，奉天省廳那幫人，今天算是踢到真正的精鋼鐵板上了。
林墨從炕上下來，隨手扯過搭在椅背上的破舊黑棉襖披在身上。
「李哥，我坐你車去，沒問題吧？」
「林老弟說哪的話！」
李衛國瞬間改了稱呼，身子壓得更低，側過身讓出一條路。
「車就在院子外面，隨時能走。」
林墨點點頭，目光掃向門邊的癩子：「還能喘氣就滾起來，前面帶路。」
五分鐘後，吉普車直奔松江縣城。
林墨坐在後排，閉目養神，仿佛這趟去面對的不是全副武裝的重案組，而只是去黑市喝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