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演技真不錯，可惜你遇上了我！
李玉梅被重重摔在地上，短暫的僵硬後，瞬間開始飆起演技起來。
撐起半個身子，頭髮凌亂地散在臉頰邊，眼眶瞬間紅了。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
她指著張長林，聲音尖銳又委屈，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張主任，我可是烈屬！我男人當年死在戰場上，在醫院幹了十幾年，兢兢業業！
你們憑什麼把我當犯人一樣押過來？我要去找院長！我要去省委告你們！」
李玉梅哭喊著，試圖用這套屢試不爽的說辭引起四位老人的同情。
畢竟這四位穿著軍裝，一看就是軍隊裡的大人物，對烈屬肯定有天然的保護欲。
然而，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周老抱著胳膊，冷眼看著她，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李老爺子低頭把玩著手裡的拐杖。陳老和張老更是連正眼都沒看她。
這四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帥，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林墨既然認定她是特務，那她就算把天說破了，在這幾位眼裡也是個死人。
張長林更是眼觀鼻鼻觀心，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門邊。
林墨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李玉梅的表演。
等她哭喊得差不多了，林墨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巴掌。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病房裡顯得格外突兀。
李玉梅的哭聲戛然而止，轉頭死死盯著林墨。
林墨身子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李護士長，演技真不錯。」林墨語氣平淡。
「之前進病房給宋處長換藥的時候，你們倆聊得挺開心啊？」
李玉梅猛地躥了起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血口噴人！什麼聊得開心？
病房裡四個拿槍的警衛守著，我進來就是換個藥，一句話都沒跟他說過！
警衛都能給我作證！你這是誣陷！」
她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林墨眼睛微微眯起。
清晰地捕捉到了李玉梅剛才那番話里的破綻。
她在聽到「聊得開心」這四個字時，瞳孔出現了極其微小的收縮。
在否認「說過話」的時候，右側臉頰的肌肉有零點幾秒的僵硬，下嘴唇微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
這是典型的「避重就輕」和「竊喜」的微表情。
她確實沒撒謊，因為她根本沒說話。
林墨笑了。
「你說得對，你確實沒撒謊，你們確實沒說話。」
李玉梅心裡一松，剛想繼續狡辯，林墨的下一句話卻像一柄大錘，狠狠砸在她的胸口上。
「嘴巴沒動，不代表沒交流。」林墨指了指病床的金屬護欄，「用摩斯密碼交流的對吧！」
轟！
李玉梅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如遭雷擊，強裝陣地開始反駁。
「什麼摩斯密碼！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就是一個護士！」
雖然她喊得很大聲，但林墨已經看到了她額頭瞬間滲出的細汗，以及不受控制瘋狂顫抖的眼睫毛。
防線已經裂開了。
病床上。
宋書明聽見「摩斯密碼」四個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已經徹底擺爛了。
林墨連李玉梅的名字都能一口叫破，猜出他們用摩斯密碼接頭又算什麼稀奇事？
宋書明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自己不開口，這幫人就拿不到實質性的口供。
至於李玉梅能不能撐住，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反正大家都是要下地獄的，誰先走一步無所謂。
林墨看著李玉梅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通常會不由自主地放大音量。
你剛才喊得那麼大聲，是在給自己壯膽嗎？」
李玉梅咬著牙：「我那是被冤枉的憤怒！」
林墨盯著她的眼睛：「人在回憶真實發生的事情時，眼球會習慣性向左上方看。
而在編造謊言或者隱瞞真相時，眼球會向右上方看。
你剛才反駁我的時候，眼球一直盯著右上方。
你在心虛什麼？」
林墨向前逼近一步，視線死死鎖住李玉梅的臉龐。
「讓我猜猜，你剛才離開病房後，去了哪裡發報？」
「護士站？不對，人多眼雜。」
李玉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衛生間？也不對。」
李玉梅依然強撐著。
「更衣室？」
就在這三個字出口的瞬間，李玉梅的左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呼吸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滯。
抓住了。
林墨轉頭看向張長林。
「張主任，派幾個人去女更衣室。
重點搜查她的儲物櫃。」
張長林精神大振，立刻衝著門外的幹事一揮手：「快去！把柜子給我拆了也要找出來！」
李玉梅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簡直就像是親眼看著她把發報機藏進去一樣！
林墨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地上的李玉梅，眼神里沒有半點憐憫。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烈屬。」林墨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男人在戰場上流血犧牲，保家衛國。
你卻在這裡給特務當暗線，出賣國家機密。」
「你連給烈屬提鞋都不配！」
這句話直接點燃了周老的火藥桶。
周老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雄獅般沖了過來，一腳踹在李玉梅的肩膀上。
「砰！」
李玉梅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捂著肩膀慘叫起來。
「狗漢奸！」周老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當年在死人堆里打滾，多少好兄弟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你特麼拿著烈屬的撫恤金，幹著賣國求榮的勾當！老子今天斃了你！」
周老說著就要拔槍，李老爺子趕緊上前一把抱住他。
「老周！冷靜點！留著活口還有用！」
不到十分鐘。
一名保衛科幹事滿頭大汗地跑進病房，手裡拿著一個用破布包著的物件。
「張主任！找到了！在她的儲物櫃最底下的鐵皮夾層里，發現了一台微型發報機！」
張長林一把搶過發報機，邀功似的遞到林墨面前。
鐵證如山。
李玉梅看著那台熟悉的發報機，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徹底粉碎。
她知道自己完了。
按照特工條例，一旦暴露且無路可退，必須立刻自盡，絕不能落入敵人手裡。
李玉梅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上下牙齒猛地用力，就要咬碎藏在後槽牙里的氰化物膠囊。
林墨動了。
撐起半個身子，頭髮凌亂地散在臉頰邊，眼眶瞬間紅了。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
她指著張長林，聲音尖銳又委屈，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張主任，我可是烈屬！我男人當年死在戰場上，在醫院幹了十幾年，兢兢業業！
你們憑什麼把我當犯人一樣押過來？我要去找院長！我要去省委告你們！」
李玉梅哭喊著，試圖用這套屢試不爽的說辭引起四位老人的同情。
畢竟這四位穿著軍裝，一看就是軍隊裡的大人物，對烈屬肯定有天然的保護欲。
然而，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周老抱著胳膊，冷眼看著她，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李老爺子低頭把玩著手裡的拐杖。陳老和張老更是連正眼都沒看她。
這四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帥，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林墨既然認定她是特務，那她就算把天說破了，在這幾位眼裡也是個死人。
張長林更是眼觀鼻鼻觀心，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門邊。
林墨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李玉梅的表演。
等她哭喊得差不多了，林墨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巴掌。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病房裡顯得格外突兀。
李玉梅的哭聲戛然而止，轉頭死死盯著林墨。
林墨身子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李護士長，演技真不錯。」林墨語氣平淡。
「之前進病房給宋處長換藥的時候，你們倆聊得挺開心啊？」
李玉梅猛地躥了起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血口噴人！什麼聊得開心？
病房裡四個拿槍的警衛守著，我進來就是換個藥，一句話都沒跟他說過！
警衛都能給我作證！你這是誣陷！」
她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林墨眼睛微微眯起。
清晰地捕捉到了李玉梅剛才那番話里的破綻。
她在聽到「聊得開心」這四個字時，瞳孔出現了極其微小的收縮。
在否認「說過話」的時候，右側臉頰的肌肉有零點幾秒的僵硬，下嘴唇微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
這是典型的「避重就輕」和「竊喜」的微表情。
她確實沒撒謊，因為她根本沒說話。
林墨笑了。
「你說得對，你確實沒撒謊，你們確實沒說話。」
李玉梅心裡一松，剛想繼續狡辯，林墨的下一句話卻像一柄大錘，狠狠砸在她的胸口上。
「嘴巴沒動，不代表沒交流。」林墨指了指病床的金屬護欄，「用摩斯密碼交流的對吧！」
轟！
李玉梅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如遭雷擊，強裝陣地開始反駁。
「什麼摩斯密碼！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就是一個護士！」
雖然她喊得很大聲，但林墨已經看到了她額頭瞬間滲出的細汗，以及不受控制瘋狂顫抖的眼睫毛。
防線已經裂開了。
病床上。
宋書明聽見「摩斯密碼」四個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已經徹底擺爛了。
林墨連李玉梅的名字都能一口叫破，猜出他們用摩斯密碼接頭又算什麼稀奇事？
宋書明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自己不開口，這幫人就拿不到實質性的口供。
至於李玉梅能不能撐住，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反正大家都是要下地獄的，誰先走一步無所謂。
林墨看著李玉梅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通常會不由自主地放大音量。
你剛才喊得那麼大聲，是在給自己壯膽嗎？」
李玉梅咬著牙：「我那是被冤枉的憤怒！」
林墨盯著她的眼睛：「人在回憶真實發生的事情時，眼球會習慣性向左上方看。
而在編造謊言或者隱瞞真相時，眼球會向右上方看。
你剛才反駁我的時候，眼球一直盯著右上方。
你在心虛什麼？」
林墨向前逼近一步，視線死死鎖住李玉梅的臉龐。
「讓我猜猜，你剛才離開病房後，去了哪裡發報？」
「護士站？不對，人多眼雜。」
李玉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衛生間？也不對。」
李玉梅依然強撐著。
「更衣室？」
就在這三個字出口的瞬間，李玉梅的左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呼吸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滯。
抓住了。
林墨轉頭看向張長林。
「張主任，派幾個人去女更衣室。
重點搜查她的儲物櫃。」
張長林精神大振，立刻衝著門外的幹事一揮手：「快去！把柜子給我拆了也要找出來！」
李玉梅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簡直就像是親眼看著她把發報機藏進去一樣！
林墨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地上的李玉梅，眼神里沒有半點憐憫。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烈屬。」林墨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男人在戰場上流血犧牲，保家衛國。
你卻在這裡給特務當暗線，出賣國家機密。」
「你連給烈屬提鞋都不配！」
這句話直接點燃了周老的火藥桶。
周老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雄獅般沖了過來，一腳踹在李玉梅的肩膀上。
「砰！」
李玉梅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捂著肩膀慘叫起來。
「狗漢奸！」周老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當年在死人堆里打滾，多少好兄弟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你特麼拿著烈屬的撫恤金，幹著賣國求榮的勾當！老子今天斃了你！」
周老說著就要拔槍，李老爺子趕緊上前一把抱住他。
「老周！冷靜點！留著活口還有用！」
不到十分鐘。
一名保衛科幹事滿頭大汗地跑進病房，手裡拿著一個用破布包著的物件。
「張主任！找到了！在她的儲物櫃最底下的鐵皮夾層里，發現了一台微型發報機！」
張長林一把搶過發報機，邀功似的遞到林墨面前。
鐵證如山。
李玉梅看著那台熟悉的發報機，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徹底粉碎。
她知道自己完了。
按照特工條例，一旦暴露且無路可退，必須立刻自盡，絕不能落入敵人手裡。
李玉梅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上下牙齒猛地用力，就要咬碎藏在後槽牙里的氰化物膠囊。
林墨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