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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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心裡咯噔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黑熊死了沒?」

  「沒死……但也快了。

  被捅了一刀,還挨了一槍,這會兒就在縣城南邊的老宅子裡吊著命呢。」

  漢子帶著哭腔,眼神里全是絕望。

  「兄弟們都亂了套了,有人說要散夥,有人說要搶位子。

  熊哥臨昏迷前,就說了一句話,讓咱們來找您……」

  林墨臉色一沉。

  看來對方是發現黑熊在查他們,直接下了死手。

  「上車!走!」

  林墨沒有任何廢話,拽著那漢子就往卡車上跳。

  卡車調了個頭,咆哮著衝出了大嶺屯。

  一路上,林墨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

  他在腦海里飛速盤算著。

  黑熊雖然是個混黑市的,但對自己還算忠心,而且他在松江縣的眼線極廣。

  如果黑熊倒了,自己在縣城的耳目就徹底斷了。

  更重要的是,那個殺手敢對黑熊動手。

  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墨鏡男發現黑熊尋找他的原因。

  「說說細節,對方幾個人?什麼長相?」

  林墨斜眼看向開車的漢子。

  漢子一邊猛打方向盤躲避路上的積雪,一邊顫聲回道。

  「就一個!穿著長風衣,戴著個破草帽,根本看不清臉。」

  「那人快得像鬼一樣,熊哥帶了四個兄弟。

  連槍都沒來得及掏出來,就被那人給放倒了三個。」

  「熊哥要不是命大,翻牆進了一家院子,這會兒估計屍體都涼了。」

  林墨聽著這些描述,眼珠子微微眯起。

  一個人,瞬間放倒三個持槍的壯漢。

  這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人機器。

  半個多小時後,卡車衝進了縣城。

  原本熱鬧的街道因為大雪顯得有些冷清。

  卡車穿過幾條狹窄的胡同,最後停在了一座看起來有些破敗的舊磚房門前。

  這地方緊挨著鐵路線,偶爾有火車經過,震得窗戶紙嘩啦啦響。

  「林爺,到了。」

  漢子跳下車,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這才帶著林墨往院子裡走。

  院門口站著兩個壯漢,懷裡鼓囊囊的,顯然是揣著傢伙。

  看到林墨,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地讓開了路。

  一進院子,林墨就感覺到了那股子壓抑的氣氛。

  二十多個漢子聚在院子裡,有的蹲在牆角抽菸,有的三五成群地在那兒小聲嘀咕。

  「老三,你說熊哥要是真挺不過去,咱們這攤子歸誰管?」

  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吐出一口濃煙,眼神閃爍地看向屋裡。

  「還能歸誰?誰拳頭硬歸誰唄!總不能便宜外人。」

  「我看老五那小子最近跳得挺歡,咱們得留個心眼……」

  林墨聽著這些議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這還沒死呢,就開始想著分家產了。

  他沒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徑直朝著正屋走去。

  「站住!你誰啊?」

  一個穿著皮夾克的青年橫在門口,手裡拎著根鐵棍,斜眼打量著林墨。

  「找死?」

  林墨沒廢話,一腳直接把他給踢飛了。

  青年直接倒飛出去,倒在地上再起不來。

  周圍的人全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林爺息怒!這是新來的,不認識您!」

  帶林墨過來的那個漢子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衝上來道歉。

  林墨冷哼一聲。

  那青年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

  看向林墨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林墨推門而入。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酒精味。

  黑熊躺在炕上,上半身纏滿了被鮮血浸透的紗布,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旁邊坐著個白鬍子老頭,手裡拿著金瘡藥,正愁眉苦臉地在那兒嘆氣。

  「沒救了,子彈打在肺葉上,那一刀還傷了心脈……」

  林墨走過去,一把推開那老頭。

  「起開。」

  坐在炕沿上,伸手搭在黑熊的脈搏上。

  念力順勢查看黑熊內部的情況。

  肺部被打穿了一個洞,積血已經壓迫了心臟。

  那一刀更狠,貼著脊椎扎進去的,差點就把中樞神經給挑斷了。

  「林……林爺……」

  黑熊似乎察覺到了林墨的到來,費力地睜開眼縫,嘴唇翕動著。

  「我……我給您……丟臉……」

  「閉嘴,省點力氣。」

  林墨從懷裡掏出針包,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殘影。

  「有我在,你想死都難。」

  林墨對屋外直接怒喝。

  「誰敢進來,老子讓他全家陪葬!」

  屋外的喧鬧聲瞬間消失。

  林墨深吸一口氣。

  林墨正準備用念力配合醫術,強行把黑熊從鬼門關拽回來。

  就在他準備下針的時候。

  林墨的念力感應到院牆外,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貼著牆根,準備悄無聲息地摸了上來。

  那人手裡攥著一把安裝了消音器的蘇制手槍。

  有人來了。

  「找死!」

  林墨冷哼一聲。

  念力直接湧向那人。

  「噗!」

  那人直接倒在地上。

  林墨看都沒看外面一眼,手中的銀針穩穩地刺入了黑熊的胸口。

  「帶我來的那個人,院外面有個人,把他帶進來,給他捆住。」

  林墨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帶林墨來的人的耳中。

  「是林爺,我馬上去!」

  那漢子回答完,連忙跑向院外。

  屋裡,林墨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一邊用念力引導著黑熊體內的積血排出,一邊利用銀針封住受損的經脈。

  「黑熊,你又欠老子一條命。」

  黑熊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雖然還沒醒過來,但那張慘白的臉已經恢復了一絲血色。

  林墨收起銀針,走出房門。

  院子裡,那漢子正踩著那個殺手的胸口,手裡玩弄著那把手槍。

  「林爺,這孫子剛醒,發現自己被抓了想吞毒藥,被我一巴掌把牙都給扇飛了。」

  林墨走到那殺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人約莫三十來歲,長相普通得掉進人堆里都找不著,唯獨那雙手,虎口處全是老繭。

  那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痕跡。

  「誰派你來的?」

  林墨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殺手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

  「你覺得我會說嗎?」

  林墨也不廢話,直接捏起一根銀針,在燈光下晃了晃。

  「之前有兩個人也像你這麼硬氣,但他們現在都十分的聽話了。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這有一針,叫『清醒針』。」

  林墨蹲下身,針尖抵在殺手的太陽穴上。

  「紮下去,你會覺得腦袋裡有幾萬隻螞蟻在啃你的腦漿。

  你會清醒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一點點崩潰。」

  「最後,你會像條狗一樣,求著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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