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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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山沒走,蹲在台階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煙霧繚繞中,那張老臉皺得像干樹皮。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徐老山才站起身,走到林墨身邊。

  「小林啊,叔知道你有本事。」

  徐老山嘆了口氣,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可這周林和周宇,畢竟是上面的人。

  這事兒要是傳到縣裡,肯定會派人過來查看情況的,咱們這小屯子擋不住啊。」

  眼神里滿是擔憂,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切。

  「要不……趁著天還沒黑,把他們放了吧?

  就說是個誤會,咱們賠個禮,道個歉,這事兒興許能翻過去。」

  林墨看著徐老山,心裡明白老支書的顧慮。

  但他更清楚,對付周偉這種小人,退讓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徐大爺,你覺得咱們現在放了他們,周偉就能放過咱們?」

  林墨嘴角扯出一個玩味的弧度。

  「以周家兄弟那種性子,回去之後肯定會添油加醋,到時候咱們大嶺屯照樣得倒霉。」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就乾脆撕得徹底點。」

  林墨伸手扶住老支書的肩膀,壓低聲音。

  「您放心,縣裡的風浪大著呢,那主任可坐不了幾天。」

  「你……你跟我交個底,這事兒你真有把握?」

  林墨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相信我,沒有問題的。」

  徐老山盯著林墨看了半晌,最後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行吧,你沒問題,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

  深夜。

  大嶺屯被濃重的夜色包裹,只有大隊部的兩間空屋子裡,還透著微弱的光芒。

  一間屋子裡關著那二十來個紅袖章,這會兒早就沒了白天的囂張勁兒,一個個擠在一起,連個屁都不敢放。

  另一間屋子,則是周林和周宇的「單間」。

  王建軍守在門口,像尊門神。

  「墨哥,你來了。」

  看到林墨走過來,王建軍咧嘴一笑。

  「這倆孫子在裡面罵了半宿,這會兒估計是罵累了。」

  林墨點了點頭,伸手推開了房門。

  屋裡光線昏暗,只有一張破爛的木桌上點著一盞如豆的煤油燈。

  周林和周宇被反綁在椅子上,頭髮凌亂,臉上還有王建軍留下的巴掌印。

  看到林墨進來,周林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怨毒。

  「姓林的!你死定了!」

  周林扯著沙啞的嗓子吼道,臉上的橫肉都在打顫。

  「我勸你趕緊把我們放了,然後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否則等我叔帶人過來,你們這就是在造反!

  全屯子的人都得跟著你陪葬!」

  周宇也跟著叫囂。

  「對!

  你一個小小的知青,敢扣押縣裡的幹部,你長了幾個腦袋?!」

  林墨像是沒聽見他們的咆哮,自顧自地拉過一張凳子,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從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門,慢條斯理地點著了一根。

  青煙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

  林墨吸了一口,隔著煙霧打量著這兩個跳樑小丑。

  「造反?」

  林墨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不屑。

  「你他媽當你是誰呢?慈禧太后還是土皇帝?」

  「周林,周宇。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林墨彈了彈菸灰,身體前傾,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兩人。

  「新上來的周主任,有什麼黑料你們趕緊說吧,不要逼我動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周林扭過頭來,完全不去看林墨。


  林墨則是看向周宇。

  周宇看林墨看向他,也扭過頭去。

  林墨笑了,笑得有些冷。

  「既然你們不肯說,那我只能動用點我的手段了。」

  從大衣兜里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布包。

  緩緩攤開。

  一排長短不一、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幽寒芒的銀針,整齊地排列在上面。

  周家兄弟回頭看著那些銀針,心裡莫名地一虛。

  「你想幹什麼?」

  周宇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你……你別亂來啊!你不是大夫嗎?醫生是救人的!」

  林墨捏起一根最長的銀針,在煤油燈的火焰上輕輕燎了燎。

  「沒錯,我是大夫。」

  林墨的語氣變得很平淡,平淡得讓人後背發涼。

  「但醫生不光會救人,更知道怎麼讓人在不留傷痕的情況下,生不如死。」

  站起身,走到周林面前,銀針在他指尖靈活地轉動著。

  「你們兩個來大嶺屯之前,應該打探過我的身份吧?」

  周林死死盯著那根針,喉結上下滾動。

  「打探過又怎麼樣?

  你不就是個下鄉的知青,會點土郎中的本事嗎?」

  林墨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弧度。

  「看來你們打探得還不夠仔細。」

  「既然知道我是大夫,那我給你們扎幾針,讓你們兩個當絕戶,怎麼樣?」

  「絕戶」這兩個字,在這年代簡直比殺頭還要重。

  不見禽滿四合院裡的易中海是個絕戶,為了養老整個人都魔怔了。

  這時候的人,講究的就是傳宗接代,要是斷了後,那是連祖墳都進不去的奇恥大辱。

  周林和周宇整個人都愣住了,原本囂張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敢!」

  周林瘋狂地掙扎著,但繩子勒得很緊,他只能像條蛆一樣在椅子上蠕動。

  「這種事……這種事你怎麼可能做得到?你少嚇唬人!」

  林墨沒理會他的咆哮,左手猛地扣住了周林的肩膀。

  手指像鋼鉗一樣,死死掐住了周林的穴位。

  周林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麻木,連喊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這叫『關元穴』。」

  林墨手中的銀針緩緩靠近周林的小腹,聲音十分輕柔。

  「只要我這一針下去,配合我的特殊手法,你的腎經就會徹底壞死。」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傷痕,甚至連疼都不會太疼。

  但從明天開始,你就會發現自己那玩意兒徹底成了擺設。」

  「這輩子,你都別想再碰女人,更別想留下一個種。」

  銀針的尖端已經抵住了周林的皮膚。

  周林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刺骨的涼意。

  「不……不要……」

  周林徹底崩潰了,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這種小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那點權勢和享受。

  要是真成了絕戶,活著還有什麼勁?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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