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二類接觸
返航回到實驗室，托尼立刻讓賈維斯在他科研開發的事項列表里又新增上了一項，可攜式微型核彈頭。
雖然整體盤點下來，這種武器似乎可適用情況不算太多，但托尼預感到今後遲早會有用得著的地方。
走出裝甲的托尼很快回到自己的實驗台：「好了老賈，整理下待辦事項，再提醒我一下。咱們的下個項目是什麼？」
他時常覺得有賈維斯輔佐真的讓所有事都變容易了不少。
比如在日程規劃方面賈維斯就是個相當優秀的秘書。他能把托尼越列越長的待辦事項全部理順，包括生活方面、待處理威脅、科研開發等等，所有事都列出優先級一二三，並且在每件事的每個關鍵時間節點都會及時通知托尼。
有賈維斯在，也是托尼覺得儘管手頭事情又多雜、卻不會讓他感覺混亂到無從下手的主要原因。
就比如現在，賈維斯就又提醒了一件他已經完全拋之腦後的事。
「上午十點鐘您需要出席一次董事會，先生。」賈維斯說。
托尼揚了下眉毛：「非去不可的那種？」
雖然他並不是不想親自打理自己的公司，但優先級更高的事實在太多了。所以迄今為止但凡不是必須親自露面的場合，托尼·斯塔克都不會親自現身。
賈維斯說：「是的先生。日程規劃時您就親口確認過，這次會議涉及今後的斯塔克集團未來的重要規劃，您必須到場。」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怕托尼忘了，又補充提示說：「新能源，先生？」
「哦，是的。」托尼揉了下鼻樑。
進軍能源領域，這確實是公司接下來的重要發展方向——就像原版電影的世界線里一樣。而且只能由托尼來親自牽頭。
斯塔克集團對托尼來說還是很重要的。確保公司蒸蒸日上，他才能繼續有花不完的票子，還有頂級財閥那常人難以想像的社會資源和人脈。
這些就像裝甲和武器一樣，同樣是他實力中重要的一部分——而且還是其他百分之九十的超級英雄所都沒有的力量。
俗稱鈔能力。
所以董事會必須去的時候還是得去的。
似乎看出了托尼對實驗室的戀戀不捨，賈維斯打趣說：「沒事的先生，就算您稍微休息一會工作也不會跑掉。您不在的時候，我會繼續跑一些模擬仿真，等您回來說不定就會有不錯的數據了。」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
托尼揮了下手，關掉了面前的全息屏幕。實驗台幽藍色的光黯淡了下去。
他想自己也許是在實驗室和裝甲里呆得太久了。他一個月恨不得三十天都在當鋼鐵俠，全月無休。也許是該給托尼·斯塔克也留點時間。
於是上午九點五十分，許久沒再現身的托尼·斯塔克久違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會議過程也沒什麼好說。董事們對托尼展示出的藍圖非常樂觀，因為每個人都看到了斯塔克工業在能源科技里的實力，以及這片領域裡埋藏的巨大金礦。
這就是為什麼就算電影裡的托尼獨斷專行地個人宣布要關停斯塔克的軍火製造業、整天往跟無底洞似的復仇者項目里砸錢，隨便他怎麼折騰，董事會都不敢吭聲。
當然其中的一個原因是托尼對自己的公司有絕對控制權，但這只是一部分。如果真的只是這樣而已，董事會當然不會放任他隨便折騰。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托尼僅僅只是個除了有絕對控股權之外一無是處的富二代，那董事會早就想辦法把他處理掉了。斯塔克集團的董事可都是頂層人士，能坐在這張會議桌邊上的絕對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但他們沒這麼做——至少除了奧巴代之外沒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人人都知道斯塔克集團離不開斯塔克。
奧巴代·斯坦還活著的時候就曾把托尼比喻成「會下金蛋的雞」，這個說法其實是很貼切的。因為斯塔克科技之所以傲視群雄，就是因為有斯塔克在。
失去托尼·斯塔克對公司絕對會是災難性的打擊。董事會的每個人都可以被踹走，可以被代替，只有托尼·斯塔克不行。
料理完董事會的事，托尼走出會議室的同時便戴上了他的藍牙耳機。
賈維斯的聲音立刻從耳機那頭傳來：「會議怎麼樣，先生？」
「還算愉快吧。實驗怎麼樣了？等我回去......」
但托尼還沒說完就被賈維斯打斷了：「恐怕您回來得更晚點了，先生。有人想見您。」
托尼感到有點奇怪。他今天沒有跟人預約見面，而大多數沒有預約的人是見不到托尼·斯塔克的。
「誰？」托尼問。
「來自神盾局的菲爾·科爾森探員，先生。」賈維斯說，「他已經在斯塔克大廈了，正在接待室等您。」
「科爾森？」
托尼一愣，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那位老好人探員的形象，尤其是那髮際線高得足以反光迷惑狙擊手的半禿腦門。
此人在MCU電影裡，從復聯1為第一階段收官之後，從此就再沒出現過。後續所有戲份都只在《神盾局特工》的美劇里。
但第一階段里科爾森的活還是挺多的，包括但不限於從送快遞到跑推銷。而且他每次出現都會帶來重要消息，一般都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考慮到這一點，托尼決定還是見一面，聽聽科爾森要說什麼。
托尼來到接待室。科爾森果然早就在這了，在托尼推門時這位西裝筆挺的特工就已經站起了身來。
托尼瞥了眼來人那戰略性後移的髮際線：「神盾的工作看起來果然辛苦哈。」
科爾森似乎沒聽出挖苦，依舊站得筆挺，非常嚴肅正規地回應：「我們的工作都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
還真是個老實人。
如此正經的回應也讓托尼沒了玩笑的興致，擺擺手示意科爾森坐下。
托尼自己也坐到了對面的沙發里：「好了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很忙，不過我猜像你這樣敬業的公職人員日程也很緊張。所以咱們就省掉客套開門見山地說吧。如果不是有重大問題你不會來找我。所以......」
托尼打量了下科爾森那嚴肅的表情。
「出什麼問題了？」
「確實出了點事......一些非常規的事。所以我們想借用您的專業知識，在這起超常事件里臨時擔任我們的諮詢顧問。」
科爾森誠懇地說。
托尼問：「那我至少應該能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當然能。」科爾森沒有賣關子，「是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有個天外墜落的東西......某種隕石之外的東西。」
他的表情比剛剛變得更嚴肅了，聲音也像是刻意壓低了下去。
「我們相信這很大可能是『第二類接觸』事件。」
雖然整體盤點下來，這種武器似乎可適用情況不算太多，但托尼預感到今後遲早會有用得著的地方。
走出裝甲的托尼很快回到自己的實驗台：「好了老賈，整理下待辦事項，再提醒我一下。咱們的下個項目是什麼？」
他時常覺得有賈維斯輔佐真的讓所有事都變容易了不少。
比如在日程規劃方面賈維斯就是個相當優秀的秘書。他能把托尼越列越長的待辦事項全部理順，包括生活方面、待處理威脅、科研開發等等，所有事都列出優先級一二三，並且在每件事的每個關鍵時間節點都會及時通知托尼。
有賈維斯在，也是托尼覺得儘管手頭事情又多雜、卻不會讓他感覺混亂到無從下手的主要原因。
就比如現在，賈維斯就又提醒了一件他已經完全拋之腦後的事。
「上午十點鐘您需要出席一次董事會，先生。」賈維斯說。
托尼揚了下眉毛：「非去不可的那種？」
雖然他並不是不想親自打理自己的公司，但優先級更高的事實在太多了。所以迄今為止但凡不是必須親自露面的場合，托尼·斯塔克都不會親自現身。
賈維斯說：「是的先生。日程規劃時您就親口確認過，這次會議涉及今後的斯塔克集團未來的重要規劃，您必須到場。」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怕托尼忘了，又補充提示說：「新能源，先生？」
「哦，是的。」托尼揉了下鼻樑。
進軍能源領域，這確實是公司接下來的重要發展方向——就像原版電影的世界線里一樣。而且只能由托尼來親自牽頭。
斯塔克集團對托尼來說還是很重要的。確保公司蒸蒸日上，他才能繼續有花不完的票子，還有頂級財閥那常人難以想像的社會資源和人脈。
這些就像裝甲和武器一樣，同樣是他實力中重要的一部分——而且還是其他百分之九十的超級英雄所都沒有的力量。
俗稱鈔能力。
所以董事會必須去的時候還是得去的。
似乎看出了托尼對實驗室的戀戀不捨，賈維斯打趣說：「沒事的先生，就算您稍微休息一會工作也不會跑掉。您不在的時候，我會繼續跑一些模擬仿真，等您回來說不定就會有不錯的數據了。」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
托尼揮了下手，關掉了面前的全息屏幕。實驗台幽藍色的光黯淡了下去。
他想自己也許是在實驗室和裝甲里呆得太久了。他一個月恨不得三十天都在當鋼鐵俠，全月無休。也許是該給托尼·斯塔克也留點時間。
於是上午九點五十分，許久沒再現身的托尼·斯塔克久違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會議過程也沒什麼好說。董事們對托尼展示出的藍圖非常樂觀，因為每個人都看到了斯塔克工業在能源科技里的實力，以及這片領域裡埋藏的巨大金礦。
這就是為什麼就算電影裡的托尼獨斷專行地個人宣布要關停斯塔克的軍火製造業、整天往跟無底洞似的復仇者項目里砸錢，隨便他怎麼折騰，董事會都不敢吭聲。
當然其中的一個原因是托尼對自己的公司有絕對控制權，但這只是一部分。如果真的只是這樣而已，董事會當然不會放任他隨便折騰。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托尼僅僅只是個除了有絕對控股權之外一無是處的富二代，那董事會早就想辦法把他處理掉了。斯塔克集團的董事可都是頂層人士，能坐在這張會議桌邊上的絕對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但他們沒這麼做——至少除了奧巴代之外沒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人人都知道斯塔克集團離不開斯塔克。
奧巴代·斯坦還活著的時候就曾把托尼比喻成「會下金蛋的雞」，這個說法其實是很貼切的。因為斯塔克科技之所以傲視群雄，就是因為有斯塔克在。
失去托尼·斯塔克對公司絕對會是災難性的打擊。董事會的每個人都可以被踹走，可以被代替，只有托尼·斯塔克不行。
料理完董事會的事，托尼走出會議室的同時便戴上了他的藍牙耳機。
賈維斯的聲音立刻從耳機那頭傳來：「會議怎麼樣，先生？」
「還算愉快吧。實驗怎麼樣了？等我回去......」
但托尼還沒說完就被賈維斯打斷了：「恐怕您回來得更晚點了，先生。有人想見您。」
托尼感到有點奇怪。他今天沒有跟人預約見面，而大多數沒有預約的人是見不到托尼·斯塔克的。
「誰？」托尼問。
「來自神盾局的菲爾·科爾森探員，先生。」賈維斯說，「他已經在斯塔克大廈了，正在接待室等您。」
「科爾森？」
托尼一愣，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那位老好人探員的形象，尤其是那髮際線高得足以反光迷惑狙擊手的半禿腦門。
此人在MCU電影裡，從復聯1為第一階段收官之後，從此就再沒出現過。後續所有戲份都只在《神盾局特工》的美劇里。
但第一階段里科爾森的活還是挺多的，包括但不限於從送快遞到跑推銷。而且他每次出現都會帶來重要消息，一般都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考慮到這一點，托尼決定還是見一面，聽聽科爾森要說什麼。
托尼來到接待室。科爾森果然早就在這了，在托尼推門時這位西裝筆挺的特工就已經站起了身來。
托尼瞥了眼來人那戰略性後移的髮際線：「神盾的工作看起來果然辛苦哈。」
科爾森似乎沒聽出挖苦，依舊站得筆挺，非常嚴肅正規地回應：「我們的工作都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
還真是個老實人。
如此正經的回應也讓托尼沒了玩笑的興致，擺擺手示意科爾森坐下。
托尼自己也坐到了對面的沙發里：「好了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很忙，不過我猜像你這樣敬業的公職人員日程也很緊張。所以咱們就省掉客套開門見山地說吧。如果不是有重大問題你不會來找我。所以......」
托尼打量了下科爾森那嚴肅的表情。
「出什麼問題了？」
「確實出了點事......一些非常規的事。所以我們想借用您的專業知識，在這起超常事件里臨時擔任我們的諮詢顧問。」
科爾森誠懇地說。
托尼問：「那我至少應該能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當然能。」科爾森沒有賣關子，「是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有個天外墜落的東西......某種隕石之外的東西。」
他的表情比剛剛變得更嚴肅了，聲音也像是刻意壓低了下去。
「我們相信這很大可能是『第二類接觸』事件。」